两天后,清祢数天的休假终于结束。
沉宴贴心安排了车辆,司机将清祢一路送至校外。
豪华高奢的名贵车辆,轻易引来了周围的部分目光,直到车内的人走下车,某些恰巧路过的学生才惊奇的发觉那竟然是消失已久的清祢。
“嘿!言枭快看,那是不是清祢医生!”
不远处的某学生拿胳膊捅了捅身旁的同伴,有些兴奋的说道。
站在其身侧,刚结束晨练的言枭闻言看去。
朝阳下,汗水在青年裸漏出来的面庞与脖颈上铺了一层亮色,那副无害纯良的长相,在当下漫不经心的神色下,平白多出些漠然的傲慢。
拍开好友不断朝自己肘击的胳膊,言枭向远处的清祢眺望。
目光沉沉的锁定那道闯入视野的身影,连同其身后的那辆招摇不菲的磁浮车,一番打量后,言枭眼中滑过些许思索。
一直以来,有些家族的外出所用车辆,会印上一些特有的图徽,恰巧,言枭对此略有了解。
而在清祢作乘坐的那辆车上,车标旁赫然印着一朵纹样精细的白底鸢尾,这个图徽,是来自沉家的车。
据说是沉家掌权人为纪念亡妻而设。
清祢医生和沉家有什么关联吗?
言枭轻易就联想到了前不久在网络上肆起一阵的大热报道。
关于沉家好不容易找回了那个丢失多年的孩子,以及,这个被寻回的豪门少爷,居然从beta分化成了omega的新闻。
思绪敏捷的年轻alpha,很容易就看透了其中牵扯。
beta,分化成了omega吗……
“……”
心中推测间,视线中的身影已经逐渐远去。
言枭看向正和路过的学生激烈讨论的好友,默默朝对方抬腿踢了一脚,打断了对方的兴奋。
他一副无奈的模样开口道:“走了,今天一天都排满了那位陆教官的课,赶紧去准备,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巧的是,与清祢医生一齐返校的,还有那位请了两天假的陆训练官。
该上的课自然不会落下,那两天缺了的课,都被一块儿推在了今天。
以至于以往还能在别的课堂上得到些喘息机会的三年级学生们,今天即将迎来一整天的来自魔鬼的鞭策。
苦不堪言的哀嚎声从天没亮就开始响。
只能将信念寄托于终于结束了休假的清祢医生身上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抚慰。
对于清祢来说,这次重返职位的路程变得有些艰巨。
重新向上层递交了一些材料,清祢在签下几张协议后,又接受了安排,同意搬离先前办公的医务楼。
校方为他新分配了一栋私人办公小别墅。
这想必是沉宴那边的要求的特殊关照。
对此,清祢对一切安排都沉默接受。
抱着一沓签订好的资料,清祢出了医务主任办公室,一路走着,直到停在电梯前。
楼层显示在最顶层,他按了下下行按钮,而后静静等候。
电子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着变化,很快,电梯便停滞在了此处楼层,随着智能提示音的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低头抱着资料的清祢正欲进去,余光却看到了电梯内的一道人影。
下意识抬眼,瞬息间,那其中正环着双臂散漫站着的身影撞入眼帘。
黑发黑眸,眉目锋利,气势凶悍而迫人。
看清面貌的下一秒,对方犀利的视线投射而来,猝不及防下,清祢与那人对上了目光。
伴随着心中猛然一跳,面目瞬间苍白的人禁不住退后了一步。
清祢已经飞速认出了对方。
眼底清晰的浮现出惊惶神色,他眸光不安的看着电梯内那个随意站着就气势迫人的alpha,慌乱之下,连呼吸都要停止。
对方却表情不变,悠然自若的将视线落在了清祢身上,眉梢一挑,似乎对他的一惊一乍有些莫名。
看了眼正要合上的电梯门,陆珹抬起手,触了下感应装置,阻止了电梯的关闭。
而后轻启双唇,望着清祢,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电梯门要关了,还不进来吗?”
受惊的omega面带犹疑的看向陆珹,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那正抓着资料的手指,都已经用力到指尖泛白了。
先前身体残留的记忆,那种恐怖的被全面压制掌控的感受,又一次清晰的浮现而出。
清祢忍不住颤栗了下身体,喘息急促而慌乱。
男人端详了他两秒,目光在那截漫上了潮红的脖颈上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忧虑:“这位……医师是吗?你似乎身体不适,需要帮助吗。”
他那种全然陌生的语气得到了清祢的注意。
“……不,我没事。”眸光微恍,清祢摇了摇头,强撑镇定的朝对方回答,而后向前迈步,走进了电梯,却不敢离得近,与对方间隔着大片区域。
随着这处空间彻底封闭,电梯缓缓下行,清祢都始终低着头未有动作。
鸦羽般漆黑纤长的睫毛在眼下遮挡出小片阴影,衬的皮肤苍白如瓷,连下颌边青色的脉络都能窥见,脆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他好像并不记得自己?
这个猜测让清祢暂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清祢对那晚的记忆并不多,也无从得知对方当时状态是否理智。
未来得及细想,身体刚稍稍松懈了些许,陌生的气息陡然萦绕了过来。
男人突然俯身接近,宽阔的胸膛贴在了清祢的右侧肩上,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在猝不及防下将清祢紧紧束缚。
一时之间,时间宛若被放慢无数倍,让身躯下被笼罩的人觉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清祢下意识就要躲避。
可对方适时伸出的胳膊,却牢牢阻挡了他的退路。
暗中打量的那双眼睛,细细将猎物此刻的神态描摹入目,兴致盎然的欣赏着。
很可爱的反应,像是只被咬在狼口下的兔子,都不会挣扎了,极具恐慌之下,被吓的眼睛都在发着红。
清祢想逃,他的心脏在飞速的跳动,喉咙也在不自觉的发紧。
可是作为被对方标记后的omega,此时此刻,如此近距离想贴,后颈被阻隔贴牢牢遮挡的腺体,却在不受控制的发烫发胀。
他居然在渴求对方的亲近。
这个认知让清祢不由得抓紧了身侧的衣摆,眼底浮起些自厌情绪,他咬住了下唇,死死遏制住身体的隐秘反应。
“叮——”
男人伸出一截修长有力的手指,对着清祢身前的电梯光屏,按下了楼层数字。
“差点忘记,居然没按楼层。”一道含带笑意的低沉声音在耳侧上方响起。
耳廓似乎被电流略过,极具酥麻,清祢颤了下身体。
而对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并没有着急后退,而是侧头看了眼清祢,随口问道:“你在几层下?”
从进入电梯开始,清祢的确忘记了去按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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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滚动了下,感受到口中的干渴,清祢闭了闭眼睛,声音微哑的回答陆珹:
“……一层,谢谢。”
略显好心的alpha只是无声笑了笑,再次凑近,伸手为清祢效劳。
“不用谢。”他轻飘飘的说。
随着肩上的触感消失,陌生的气息远去,清祢察觉到对方的身体终于同自己拉开了距离。
清祢悄然张口呼着气,低着头,企图掩盖紊乱的呼吸。
他不敢回头看,更不会知道,那个站在身后的男人,是如何肆无忌惮的用目光一寸寸将他舔舐,如何凭着记忆中的手感,一点点描摹打量他衣衫下的躯体。
在度日如年的时间流速下,陆珹所按的楼层终于抵达了。
望着男人走出电梯,随着电梯门一点点关闭,直到彻底看不见对方的背影,清祢才终于泄力,任由身体倚靠在电梯一侧。
陡然放松了心神,一直强撑着的力气都瞬间消散了般,手中的资料也随之散落一地。
眼中朦胧的雾气似要化作了水,炙热的吐息略过唇舌,眼尾都被侵染的红艳艳的。
清祢的腺体中,还残留着陆珹留下的信息素,浓烈的现在都没有消散。
从见到了对方开始,就在躁动着,仿佛一刻不停歇的在身体里流淌撩拨。
让清祢恍惚间认为,他的血液,皮肉,胸腔肺腑,好像都已经快被那浓郁的梅子酒腌泡透彻了。
如果不是有阻隔贴,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恐怕信息素都会溢出来。
颤抖的指尖去拾取那四散的页纸。
清祢低着头,赫然裸漏的脖颈,脸颊,和双耳已经蒙上绯红,像是在雪白的画纸上落下的胭脂色晚霞,灼目,晃眼,且惑人心神。
老实的受制于人,从不是清祢的行事风格。
对于陆珹,这个危险的存在,清祢深知无法再与其撇清干系。
既然已经深陷泥潭,那就索性顺势而为,他会抓住一切契机,一切可利用的事物,扭转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场有意造成的巧遇。
蓄意接近的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胆小的omega明显知道了他的身份,陆珹随意想着。
那副害怕的模样,怎么会主动来到自己的地盘呢。
因利益而被牺牲的omega的不知多少,一定是他那所谓的兄长要挟了他,狠心将这只可怜的兔子丢进了豺狼的洞穴内。
突然被自己的预想乐到了,alpha的神态愈发愉悦。
以至于面对那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时,心情不错的训练官今天格外专心,将难捱的训练变得更加曲折苛刻了。
一众学生苦不堪言,骂也不敢骂,打也打不过。
只能安慰自己:
“今晚!一定要得到清祢医生亲手调配的恢复药剂!”
此话入耳,应和声一片。
正持续暗爽着的某alpha上将脸色陡然一黑。
望着那群还留有闲心的小崽子们,陆珹呲牙一笑,提着武器亲自上场,给模拟作战中的学生们加大了力度。
今天能有人站着走出这间训练场,都算他们意志坚强,身强体壮。
......
【当然任务进度:25%】
一见钟情的本质,多是见色起意,是最好牵制而起的情欲。
获利者双方都很满意现在的局面,唯有不知情的沉宴,被暗中扣下了一顶黑锅。
毕竟,他还真不知道陆珹就在首都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