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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撞破

作者:弋黎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随着距离愈发接近,沉宴不得不取出信息素阻隔贴,亲自给自己贴上。


    omega发情期时的信息素会直接引诱alpha导致发情,到时候信息素不受控制,会招惹出更大的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发生意外事件,沉宴不希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失颜面。


    终于,强顶着那股排斥性极强的信息素,沉宴在昏暗的夜色中,听到了属于清祢的声音。


    “不要……唔、停下——”呜咽的哀求从喉咙中低哑的发出,徒劳地挣扎牵动了水面的波澜,在岸边溅起四散的水花。


    尖利的犬齿深深扎入腺体,alpha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持续注入,浓烈到清祢失神的高扬起脖颈,身躯颤抖的被动承受着身后之人的一切。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正轻抚揉弄着omega的小腹和腰身,对细嫩柔韧的触感爱不释手,力道不知轻重,惹得人不断的溢出泪水,眼尾红艳一片。


    无力反抗的omega,浑身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只是一个临时标记,怀里的人就成了一副任人摆布的呆滞失神模样,实在敏感的可怜。


    陆珹吻过他的眉眼,唇齿间含入了咸湿的泪水,高挺的鼻尖将那片柔嫩的颊肉戳下了小片凹陷。


    轻启缝隙的唇像是在蛊惑人前去采摘的美艳花瓣,红嫩的舌尖抵在齿间,勾人心魄的招着陆珹低头吻去。


    他贪恋的在那张唇上辗转反侧,疯狂汲取那散发着香雪兰味道的津液,在红肿的唇舌间肆意闯荡,恶劣极了。


    这幅情乱糜烂的画面,直直闯入了沉宴眼中。


    他认出了那个将清祢压在岸边大肆欺辱的alpha。


    陆珹。


    那个身居高位,权势滔天,身处于陆家顶端的真正掌权者。


    沉宴顿住了脚步。


    这下,他可真的没办法去解救那只困于巨兽爪牙之下的无助鸟雀了。


    于是——


    “放开他!”正急切寻人的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惧的事物,陡然惨败了面容。


    他快步朝清祢而去,却被突起的信息素死死压制,膝盖重重向地面磕下,寸步难行。


    “清祢!”


    在无法跨越的等级桎梏下,强撑着要往前挪动的沉宴出声呼喊着清祢,极限的抗争,使得脖颈与面部的青筋都纷纷暴起。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当下究竟是何状况,但面对这样的人物,急于救下亲人的沉宴只能低头,将一切都化为过错,揽在了身上:


    “陆先生!是我弟弟不懂事冒犯了您,恳请您放过他!”


    不知餍足的男人被打断了动作,那双浸染了情欲的黑眸看着沉宴,宛若在俯瞰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弟弟?


    陆珹看了眼怀中的omega,又将目光落在了沉宴身上。


    他认出了对方,沉家那位和陆昀交情不浅的继承人。


    但沉家分明只有一个alpha独子,他哪儿来的什么弟弟?


    模样都不相似,怕不是关系匪浅的其他关系,弟弟什么的,更像是担心他不放人匆匆编排出来的。


    很有自知之明的陆珹如此断定道。


    双眸微眯起,危险的气息直冲沉宴而去。


    “沉家主丧妻后,多年不娶,只专注培养亡妻独子的传言,我可是常有耳闻。”


    沉宴听到男人语气平淡的开口,余光中,看到对方抬手擦拭着怀中人脸颊上的泪迹。


    直面那股蓄意的杀气,沉宴咬牙强撑着开口,为消息滞后的陆珹解释起缘由:“不,早年间,在我之后,沉家曾遗失了一个孩子,这么多年父亲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的确是沉家流离在外的血脉。”


    似乎是急于证明,他甚至打开了终端,亲自调出那张日期为半月前的亲子鉴定单,上面的鉴定人分别是死去的沉父和清祢,沉宴将光屏放大,确保能被陆珹看到。


    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了。


    但陆珹的确是不想放人。


    一时寂静。


    直到沉宴再次出声:“我弟弟年纪小,担不起责,难以承受后果。今夜的事,改日必然上门给您赔罪,沉家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似乎话里有话。


    巧的是,陆珹听懂了沉宴暗含的意思。


    在这个时机,为了这个omega的名声着想,沉宴不肯将对方交给自己,但却留下了事后相商的意图,表明了,对方想要换种形式,与自己达成一笔交易。


    不论是情势所逼的假意商协,还是真的想要借机攀附,沉宴既然敢说出口,那他也没什么紧咬不放的必要了。


    毕竟,他要得到的东西,没有拿不到手的。


    那迫人的杀意忽地消散了。


    紧接着,压在周身的信息素陡然一收,沉宴终于得以缓息。


    怀中的人早就在标记时,因受不住过量的信息素,而被撑的昏了过去。


    陆珹将清祢身上那些被自己撕扯的凌乱的衣物细细整理回原处,遮住那些裸漏在肌肤上的红痕,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掌下的腰肢后,才冲着不远处的沉宴招了招手。


    他随口准允道:“带走吧。”


    被随手丢开的,玩弄的宛若破布娃娃似的人,浑身湿漉漉的躺在那儿,浑身都是被侵占彻底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沉宴垂眸走近,脱下身上的外套,俯身半跪,将人包裹在衣物之下,遮住了面庞。


    “你刚刚叫他什么?”随手捡起先前扔在岸边的衣物,转身欲走的陆珹突然开口问道。


    “他叫清祢。”沉宴如实回复。


    有些耳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


    在精神力的影响下,变得不喜欢动脑子的alpha上将垂眸陷入了思索。


    赶在晚宴未结束前,借着夜色的遮挡,沉宴抱着怀里的人,先所有人一步,提前离开了陆家主宅。


    而身后,寻找无果的陆昀又去找沉宴,结果绕了一圈后,发现连沉宴也没了踪迹。


    夜风徐徐的拂过,将一切残留的痕迹都吹散,以至于频繁扑空的陆大少,再次与心上人擦肩而过。


    终端上恰时传来了沉宴的消息,他对陆昀说已经找到了清祢,他似乎喝下了一些酒水,才醉在了外面的花圃旁睡着了。


    满心郁闷的陆昀简略的回了个OK的手势。


    踢着小路旁的鹅卵石,陆昀弯腰捡起一颗,狠狠朝着前方的湖泊中丢去。


    “咚——”的一声巨响,可见用力之大。


    仍然泡在湖中降火的陆珹抬手抹了把溅了满脸的水渍,在暗处幽幽的望着那个不知在亢奋什么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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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最该庆幸那颗石头没有冲着陆珹的脑袋飞过来。


    不然陆珹会亲自让他体验喝水喝到饱是什么滋味。


    迎着微凉的夜风,陆昀莫名打了个冷颤。


    抓了把那头打理精致有型的头发,有些颓废的陆大少迈着步子开始往回走。


    回想起沉宴方才发来的话语,陆昀不禁联想,清祢那条位置消息,应该是喝醉酒后误发的吧。


    倒在花圃边睡着什么的。


    如果他及时看到,那么第一个找到清祢的,陆昀坚信一定是自己。


    怀着不甘又落寞又心思,他开始畅想清祢醉酒后会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呆呆的,说什么就做什么,那么他一定会趁机哄着对方,让他乖巧的喊自己一声哥哥。


    那副清冷又羞怯的模样,像极了他幼时母亲养的那只名贵白猫。


    体态修长,四肢纤细,总是喜欢将尾巴悄悄缠上人类的手腕,明明是一副不亲近人的模样,对待年少不知距离感为何物的陆昀,却乖顺的任其抚摸搂抱。


    陆昀觉得,清祢是与那只猫无比相似的存在。


    他们都拥有着那样无害的特性。


    车内升起了隔板,将驾驶座的司机与后车厢的两人彻底隔绝。


    拥着怀中的身体,沉宴解开了他那身湿漉漉的衣物,当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入目时,不留痕迹的顿了顿视线。


    车内备有毛毯,沉宴便拿着裹住了怀里的清祢。


    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呢喃着什么,在沉宴的臂弯内蹭了蹭脸颊,促使着男人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对于alpha来说,同性alpha的信息素是极其招厌的,更不要说此刻密闭的车厢内,满满的都是梅子酒那股热辣辛甜的气味。


    沉宴抬手去擦那张红肿的唇,企图遮掩掉那些遗留的痕迹,却被清祢不适的躲过,指腹落空,抵在了脸颊上。


    呼吸间喷洒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佛过手背,带来不甚明显的酥痒。


    指尖顺着脸颊,一寸寸滑过,直至停留在脉搏跳动不止的颈侧,而后往下探去。


    他触碰到了对方后颈下,那处被咬的红肿不堪的腺体上。


    其中,被灌入了满满的,一直在持续往出溢的alpha信息素。


    指腹轻抚着那里遗留下来的清晰齿痕,却让昏睡中的人敏感的瑟缩了下身体,在沉宴怀中闷哼着喘息了一声。


    “呵。”揽着他的男人突然轻笑了一声,冷的听不出意味。


    沉宴突然释然了。


    一个筹码,他为什么要去介怀对方是否贞洁。


    他只会做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从前是,以后更只会是。


    是他将清祢拖入泥潭,将他陷入这种难逃的境地,那么在一切价值被尽数利用之前,清祢就永远不要有爬出来的妄想。


    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的救世主。


    代替自己在破碎不堪的家庭中长大,代替自己承受了一切艰难坎坷——既然如此,就送佛送到西,帮他继续走下去吧。


    轻抚着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庞,沉宴虔诚的、无比珍视的,可笑的如同一个虚伪的信徒一般,在清祢的眉心印下一吻。


    “哈哈……”


    沉宴捂着脸笑了起来。


    真是,装模作样的他自己都想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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