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陈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七成利润......
潮州帮以后,就成李国华的打工仔了。
但没办法,现在只能靠他了。
而此时的张建军,正在家里听常元的汇报。
“军哥,潮州帮的产业,已经被查得差不多了。七个码头,封了五个。十二个仓库,封了十个。六十五家商铺,四十多家被罚。四十四处地产,三十多处被收回。”
“陈伯有什么反应?”
“据咱们的人汇报,陈伯给湾湾的李国华打了电话,答应给李国华七成利润,换李国华帮忙对付咱们。”
“七成......”张建军笑了,“陈伯这是病急乱投医啊。连七成都敢答应。”
“军哥,李国华在湾湾势力不小,咱们要不要防着点?”
“要。”张建军说,“不过,不用太担心。湾湾那边,我也有安排。”
“您有安排?”
“振华公司在湾湾的办事处,已经建立起来了。”张建军说,“负责人是阿虎,他带了二十多个兄弟过去,都是好手。而且,我已经让‘周启明’通过关系,联系上了湾湾警政系统的人。李国华要是敢动,咱们也不怕。”
常元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也不能大意。”张建军说,“李国华在湾湾经营了几十年,关系很深。他要真想给咱们制造麻烦,办法多的是。常元,你让阿虎他们在湾湾小心点,生意可以做,但安全第一。”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潮州帮的处境越来越糟。
产业被查,人员被抓,资金被冻结。
陈伯每天都要应付各方面的压力,焦头烂额。
而张建军这边,却进展顺利。
沈墨兰的公司,已经开始接触潮州帮那些产业的业主,准备低价收购。
“周启明”在警务处的专案组,又查出了潮州帮更多的违法证据。
海关、税务局、地政署,也都在持续施压。
潮州帮这艘大船,眼看着就要沉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台湾那边出事了。
振华公司在台湾的办事处,被人砸了。
阿虎和二十多个兄弟,被打伤了八个,货物被抢,办公室被烧。
消息传到张建军耳朵里时,他正在和沈墨兰吃晚饭。
“建军,怎么了?”沈墨兰看他脸色不对,担心地问。
“湾湾那边出事了。”张建军说,“阿虎他们被人打了,办事处被砸了。”
“什么?”沈墨兰吓了一跳,“谁干的?”
“还能有谁?”张建军冷笑,“李国华。陈伯请的外援到了。”
“那......那怎么办?阿虎他们没事吧?”
“人没事,受了点伤。”张建军说,“我已经让常元安排人过去了,把他们接回来。”
“那湾湾的生意......”
“生意暂时做不了了。”张建军说,“不过没关系,湾湾的市场,本来就不是咱们的重点。丢了就丢了,影响不大。”
话虽这么说,但张建军心里清楚,李国华这一手,是在警告他。
警告他不要对潮州帮赶尽杀绝。
否则,湾湾那边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但张建军是那种会被威胁的人吗?
显然不是。
第二天,张建军让常元去了一趟赌城。
赌城那边,振华公司也有办事处,负责人是阿豹。
“常元,你告诉阿豹,让他从明天开始,全面收购潮州帮在赌城的产业。”张建军说,“潮州帮在澳门有三个赌场,五个当铺,还有七八家酒楼。全都给我买下来,价格不是问题。”“军哥,潮州帮在赌城的产业,背后有政府的官员撑腰,不好买啊。”
“不好买,就让他们变得好买。”张建军说道,“你让阿豹去找澳葡政府的贸易局局长,就说我张建军想跟他交个朋友。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是一尊明代的玉佛,价值连城。”
“明白了。”
常元去了澳门。
三天后,消息传回来:澳葡政府的贸易局局长收了礼物,答应帮忙。潮州帮在澳门的产业,开始被调查。
赌场被查赌牌,当铺被查典当记录,酒楼被查卫生和税务。
潮州帮在赌城的产业,也陷入了困境。
陈伯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又吐血。
“这个义和会...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鬼仔荣咬牙道:“陈伯,咱们不能再忍了。他动了咱们在赌城的产业,这是要把咱们所有的路都堵死啊!”
“那你说怎么办?”
“跟李将军合作,全面开战。”鬼仔荣说道,“他在湾湾动不了咱们,在赌城也动不了。但咱们可以动他在东南亚的生意。李将军在东南亚有关系,可以给他的货船制造麻烦。只要他的货船频频出事,他的贸易公司就完了。”
陈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张建军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就等着被张建军一点点吃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选择了前者。
“好,你去联系李将军,就说我同意全面合作。只要能搞垮那个姓张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是!”
鬼仔荣去联系李国华了。
陈伯一个人坐在堂口里,看着墙上潮州帮历代话事人的照片,眼神复杂。
潮州帮在港岛几十年,历经风雨,但从未像今天这样,陷入绝境。
难道,潮州帮真的要在他手里终结?
他不甘心。
但事到如今,不甘心又能怎样?
张建军的势力太大了,背景太深了。
警务处、海关、税务局、地政署,都在帮他。
汇丰银行、港督府,也都在支持他。
这样的人,怎么斗?
陈伯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而此时的张建军,正在家里陪女儿玩。
沈墨兰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很温馨。
但张建军知道,这样的温馨,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
如果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没有钱,这样的温馨,随时可能被打破。
所以,他必须继续强大。
强大到没有人敢动他的家人,动他的事业。
“建军。”沈墨兰轻声说,“湾湾和赌城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你别太累了。”
“我不累。”张建军说,“墨兰,你放心,这些事我都能处理。你只管把公司管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我知道你能处理。”沈墨兰说,“但我还是担心。潮州帮在港岛几十年,没那么容易倒下。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他们跳不起来。”张建军说,“陈伯现在四面楚歌,自身难保。台湾的李国华,也只是虚张声势。真要有本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可是...”
“没有可是。”张建军打断她,“墨兰,相信我。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沈墨兰看着张建军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晚上,常元从澳门回来了。
“军哥,澳门的产业,已经开始收购了。三个赌场,已经买下来一个。五个当铺,买下来两个。酒楼也买下来三家。其他的,还在谈。”
“好。”张建军说,“价格怎么样?”
“比市场价低三成。”常元说,“潮州帮现在急需用钱,不敢要高价。”
“继续压价。”张建军说,“能压多少压多少。钱不是问题,但我要让陈伯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明白。”常元顿了顿,“军哥,还有件事。湾湾的李国华,开始行动了。他联系了东南亚的几个港口,要求他们拒绝振华公司的货船靠岸。”
“拒绝靠岸?”张建军挑眉,“他有什么资格要求?”
“李国华在东南亚有关系,跟几个港口的负责人都有交情。”常元说,“军哥,这样下去,咱们在东南亚的生意,会受影响。”
“受影响就受影响。”张建军说,“东南亚的市场,丢了就丢了。咱们的重点是欧洲和美国。只要这两个市场稳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可是...”
“没有可是。”张建军说,“常元,你记住。做生意,有得有失。不可能所有的市场都赚钱。东南亚的市场,本来就是附带的,丢了不可惜。但潮州帮,必须倒。”
常元明白了:“是,军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战况越来越激烈。
潮州帮在港岛的产业,被张建军收购了一大半。
在澳门的产业,也被收购了一大半。
湾湾的李国华,虽然给振华公司在东南亚的生意制造了麻烦,但影响有限。
振华公司在欧洲和美国的生意,依然红火。
然而陈伯依然没有放弃,一直在向潮州,南洋,鹰酱等地求援...
而张建军这边也没闲着。
第二天港岛的气温骤降,海风刮得人脸上生疼。
太平山顶别墅的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张建军心里却有些发凉。
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每一份都记载着潮州帮在海外的一条线,英国的约翰逊、南洋的陈氏家族、湾湾的李国华。
这三条线,就像三根扎在肉里的刺,不拔出来,潮州帮就倒不了。
常元站在书桌前,大气不敢出。他知道军哥这几天心情不好,潮州帮的顽抗超出了预期。
“军哥,陈伯昨天又见了英商会的人。”常元低声汇报,“南洋那边,陈永昌派了第二批人过来,大概三十多个,都住在九龙城寨。台湾的李国华...他派人传话,说如果咱们再逼潮州帮,他就在湾湾全面封杀振华公司的生意。”
张建军没说话,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那是关于古董商人约翰逊的资料,厚厚一叠,从他在伦敦的发家史,到他在港岛的关系网,详细得令人发指。文件里夹着一张照片,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鹰钩鼻,深眼窝,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个约翰逊,在港岛有多少产业?”张建军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十三家画廊,五家拍卖行,还有两个私人会所。”
常元说,“都是用来洗钱和销赃的。他通过潮州帮走私文物,然后在自己的画廊里‘洗白’,再通过拍卖行卖到欧美。一年至少赚两百万英镑。”
“两百万英镑......”张建军冷笑,“难怪他舍不得放手。陈伯那边呢?他还有多少家底?”
“应该不多了,明面上的我差不多嗯知晓,除非他还有别的隐秘进项。”
常元翻开另一份文件,“潮州帮在港岛的产业,已经被咱们收购了七成。剩下三成,都是些不值钱的商铺和小码头。在赌城的产业,被咱们收购了五成。湾湾和东南亚的产业,虽然还在,但都被李国华和陈永昌控制着,陈伯拿不到钱。”
“也就是说,陈伯现在是个空架子?”
“可以这么说。但他还有两条路。”
常元顿了顿,“第一条,投靠李国华,彻底成为李国华的附庸。第二条,破罐子破摔,跟咱们拼命。”
张建军放下文件,走到窗前。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深沉,远处有货轮的灯火在缓缓移动。
“他不会拼命的。”张建军说,“陈伯这种人,活得久了最惜命了。他宁可当别人的狗,也不会跟咱们同归于尽。”
“那咱们......”
“咱们得给他加点压力。”张建军转过身,“让他知道,当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怎么加?”
张建军走回书桌,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这三个人,是约翰逊在港岛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一个是大律师,一个是银行经理,一个是政府官员。你去查查他们,找到他们的把柄。然后,一个一个,把他们拿下。”
常元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军哥,这三个人......背景都不简单啊。特别是这个王律师,他是港岛律师公会的副会长,跟港督府的关系很好。”
“背景越深,倒下的动静越大。”
张建军说,“我要让约翰逊知道,在港岛,不是他有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我要让陈伯知道,他最后的靠山,也靠不住。”
“明白了。”常元收起纸条,“那南洋和湾湾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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