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的剧情方若夏记得不清晰,只记得女配爱而不得,给苏禹珹下药,然后苏禹珹誓死不屈,最后一夜无眠。
这个药,哪来的,她不知道。
怎么给苏禹珹下药,她不知道。
苏禹珹又是怎么离开的,她更不知道。
但没关系,下药就行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迷路的旅人,抓着着一点点熟悉的线索不放手,生怕眼前的一切变得陌生。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做,万一苏禹珹知晓是她做的,她一定会大事不妙。
可她又觉得,就算不妙,以苏禹珹对她的喜爱,应该也不会有事。
就算苏禹珹会因此厌恶她,那也无碍,因为这正是她所求。
山城客栈,这个剧情发生的地点。
众人被小二引着上了楼,苏禹珹带着她到了房间里。
他环顾了四周,捏印设下结界,又给了她传音符。
“我就住在旁边,有事唤我。”
紧接着,他用清洁法决清理了床榻,清洗了桌上的茶盏,斟了一杯茶候着,才堪堪停下手中忙碌的活。
有什么在心底悄然发芽,方若夏无从分辨。
“我在旁边的房间里,有事唤我。”
他重复了一遍。
方若夏懵懵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的回复,苏禹珹才离开她的房间,轻轻得关上了门。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她才回神。
她慢慢在茶桌旁坐下,拿起茶杯小啜了一口,压压自己心口的纷杂。
指尖摩挲茶杯的纹路,心绪已经飘了很远。
陡然,她意识到,就连这杯茶水,也是他为她准备好的。
茶水溅了出来,“砰”的一声,桌面因为茶杯底部的触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她被惊得“腾”一下站起。
“若夏,你怎么了?”传音符里传出苏禹珹的声音。
修仙者的五感超常,她并未特意隐瞒自己的动静,苏禹珹自然能够听到。
“没事!”她赶紧回复。
传音符那边此刻安静了下来,她才缓缓坐回到凳子上。
平复已经乱七八糟的思绪,她开始思考着怎么弄到剧情中的药。
苏禹珹此时就在旁边,如果她现在出去,多半会被拦住,或者强行被陪同。
一种直觉。
苏禹珹不会放她独自一人出门。
入魔之后的苏禹珹变得格外难以沟通,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掌控,由着他为所欲为。
不能继续了。
再仍由剧情被苏禹珹乱七八糟破坏下去,这本书还会不会存在另说,很可能她再也无法提前预知未来的走向。
可是现在她举步维艰。
对了!
她从介子囊中翻出充斥着魔气的花,这是她入魔之后在魔域摘下的,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就知晓其中的功效。
能够激发一个人最深处的欲望,不分种族。
当时她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以后可能有用,顺手摘了下来。
除此之外,她还收集了很多其它的魔域产物。
反正也入魔了,她入乡随俗,想着给自己准备一些在魔域大展宏图的资本。
这朵花的名字她不知道,但是其上的魔气迷幻多彩,稍稍也不注意,就容易沉迷其中。
花朵赤色偏玄色,闪着黝黑的光泽,魔气缠绕在上面,像是多余层层叠叠的花瓣,更增花朵的厚度。
她用灵气小心将其包裹,托举。
灵气推开门,走到旁边的房门口,几乎是刚到,木门就被拉开。
苏禹珹红着眼,冷脸低头,看向她灵气中的魔花,沉默不语。
方若夏以为他等着自己介绍,她开心道:“苏禹珹,你看……”她抬起魔花,假装不经意间靠近他。
还未靠近,苏禹珹后退一步。
“先进来吧。”
她被一股无形的力拉了进去,房门在身后关上。
魔花在移动中一个不稳,掉落下来,无意之间碰到她的手,魔气顺着手腕朝上游走。
她慌张向苏禹珹求助,却发现此人的状态比她还糟糕。
他扶着额,皱着眉,不耐咬着后槽牙,胸口的巨大起伏暗示他正在忍耐什么。
“苏禹珹……”她尝试靠近,却被制止。
“别过来。”
“你怎么了。”
她停在原地,不安。
苏禹珹的状况很明显,和原来剧情中的描述一模一样,她却明知故问,带着自我欺骗的期盼。
他中了那种引发欲望的药。
但是她还没有下手。
惊惧、不安、慌乱充斥她的全身。
她应该尽快离开,然后把杨弯弯叫过来。
但比她行动来得更快的,是魔花的影响。
呼吸突然急促,双腿酸软,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身体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想要找点什么来止住这种渴望。
解药就在前面,她仰望伸手……
不对。
她咬了一下舌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得尽快离开。
这个屋子里不能有两个失去理智的人。
平复了下呼吸,适应了身体的异常,她努力爬起,每一步都是对自己意志的考验。
门就在前面,只要打开,出去,今天就会无事。
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手在距离木门一尺的地方,她被拉回身后,装上熟悉的怀抱。
“不要走。”苏禹珹呼吸沉沉,“抱一下就好。”
他从身后伸出胳膊,紧紧箍住,她被迫歪着头,承受他给予的感受,有什么岌岌可危,是她的理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转变了方向,侧坐在他的腿上,呼吸从身后变成脸颊旁,耳边是温热的呼吸。
身体在逐渐接受这场混乱,甚至想要更多,更多的接触,想要耳垂被他亲吻……
不对,她在做什么。
她清醒了一瞬,很快又回到极致的混乱。
她圈住苏禹珹的脖颈,衣襟散乱,从肩头滑落,她决定亲自去寻找呼吸的源头,亲自去得到她想象中的解药。
没有想象中温软,是冰凉的掌纹。
她睁开眼,迷糊不解看向他,眼神质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她,他明明也想要。
苏禹珹:“不可以,不能这样。”
他深深吸口气,催动同生契,为她承受那朵魔花的影响。
方若夏眼神瞬间清醒,她猛地后退,跌落在地,苏禹珹想拉住她,却无暇注意额外的情况。
他的意志再怎么坚硬,也是又边界的。
入魔的影响和这朵魔花,只会让他更快沉浸进自己的欲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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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找弯弯过来。”这是他理智崩塌的最后传达的话语,随后,方若夏被推出了屋外。
屋门“啪”一声关上。
“你是说……师兄让我去?”杨弯弯眼神在她乱糟糟的外衣上绕了一圈,不确定道。
“是……苏禹珹……我带来的魔域的花,影响了苏禹珹,他应该是……应该是被这朵花的魔气放大了欲望……”
为了避免麻烦,她故意隐去了苏禹珹一开始就不对劲的事实。
杨弯弯长长“哦”了声,奇怪瞧了她一眼,开口道:“可是不需要我也行……”
方若夏:“我……我不知道……”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情况的最后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苏禹珹制住了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但不得不感叹,男主这超强的意志力。
“我明白了……师兄真是……”杨弯弯顿了下,思索着什么词更合适,她接着说:“正人君子。”
方若夏听得内心愧疚,想起自己的禽兽行径,暗自唾弃。
杨弯弯走到苏禹珹的门前停下,拿出长萧一样的灵器,道:“你看,这是清萧,用于清心静气,只有体质最为纯净之人才能吹响,才会起作用。”
说着,她放到唇边,悠悠清音流淌而出,空灵绵延,源远流长……
吹着长萧的杨弯弯和以往都不一样,洗去了满身的傲气,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一样,承载万物。
灵气在她的身体里游荡,洗涤而出,变得愈发干净。
一曲毕了。
杨弯弯小心收起清萧,抬眼对着她骄傲道:“好了,师兄没事了,进去看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这个时候,她好似又恢复了以往那种高傲的大小姐姿态。
方若夏小心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狼藉,由此可知方才状况的惨烈。
若不是苏禹珹理智尚在,恐怕此时这里又会是另一种狼藉。
苏禹珹坐在塌边的地上,一只胳膊撑着头,听见脚步声,幽幽抬眼。
方若夏在离他一定的距离前,定住停下,“你还好吗?”
苏禹珹从喉间发出气音,“嗯。”
屋内重新归于沉寂,苏禹珹继续闭上眼。
方若夏想着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后退想着继续回房间休息,才刚踏出一步,苏禹珹重新睁开了眼。
“留下来陪我。”声音冷漠。
方若夏心中“咯噔”一下,可他抬起脸,眼角通红,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的凤眼,罕见的出现了一丝脆弱。
他的唇色艳丽潋滟,不知怎的,方若夏就想到了方才未触及的那个吻。
一定很好亲……
苏禹珹:“留下来陪陪我可以吗?”
她回过神,慌乱答“好”。
脚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乱七八糟走来走去。
这里太远,显得她心虚,一点都不关心“病人”。
这里太近了,苏禹珹身上的气息像是魔气一样缠绕上她,她容易胡思乱想。
这里……这里苏禹珹看不见他,他肯定不会同意……
这里也不行……
那里更不可以。
“若夏,来我身边。”
苏禹珹拍拍塌边,示意她坐过来。
她僵住,随后不情不愿地坐上去,还未坐正,她又是一僵。
因为苏禹珹枕上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