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岩的表情带上了几分疑惑。
可是看到还在哭着的程枝,还是放缓了语调,问道。
“什么意思?同样的糕点给了两个女同志,是什么意思?”
程枝将文工团里面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周肆岩听完后,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
他没想到,只是一次偶遇而已,就被传成了这样。
并且,这样的闲话竟然还传到了程枝面前。
“那天早上我买糖酥的时候确实是碰到了冯清同志跟我打招呼,可是我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至于其他人口中我帮她买糕点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程枝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并且,先前家属院里面的流言蜚语你也不要相信,我和冯清同志是清清白白的。”
“小枝,我结婚证上唯一的妻子,只会是你。”
周肆岩说着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地看向她。
那双黑眸漆黑深邃,像是一汪深潭一般,让程枝忍不住深陷其中。
程枝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他的表白竟然会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你可以相信我。”
或许是看她一直没说话,周肆岩重新开口说道。
“你没有随军之前,我的生活很单调,出了部队和家属院两点一线之外,就是偶尔会出去执行任务。”
“这一点你可以向其他人求证,大家都知道。”
“至于冯清同志——”
周肆岩顿了顿,也不明白他和冯清仅仅是因为先前演出的事情在一起工作过几次,竟然会被传成了这样。
“我不那些传言为什么来,不过我以后不会再让别人有这样的误会了。”
他的解释很是全面,程枝细细想来。
好像是冯清一直诱导着大家朝着那方面想去。
自己也没有及时的和周肆岩沟通,这才导致了现在这样。
周肆岩的一番话倒是让程枝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想到自己方才那样骄纵,甚至还逼着他承认了好几次的错误,程枝抿了抿唇,心虚地小声开口。
“其实——”
“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程枝的声音小小的。
察觉到她不生气后,周肆岩这才松了口气。
小姑娘很少有这样没底气的时候,他觉得十分可爱。
“不生气了?”
程枝点了点头。
毕竟是自己误会了他。
两人说话间,医院已经到了。
这次,小战士也跟着进去了,帮着两个人挂号拿药。
卫生室大夫说得果然不错,医生检查完周肆岩的伤势后,便让人带走缝针了。
程枝本想跟过去,可是周肆岩却让她等自己。
于是也只好作罢。
她坐在椅子上,想到了周肆岩方才的话。
看来一切,都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程枝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冷意。
既然她想要玩玩,那自己也不介意陪着一起。
小战士挠了挠头,多了一句嘴。
“小嫂子,你可以对周团长放心的。”
“毕竟我们整天跟周团长在一起,他身边连一个母蚊子都没有,更别提亲近的女同志了。”
“冯清同志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之前他们在部队举行过几次演出,和周团也只是有工作上的交流罢了。”
程枝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样的形容还真是稀奇。
她这一笑,仿佛世间的所有都黯然失色了。
小战士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是故意偷听你们两个说话的,只是想着解释一下。”
程枝被他逗笑,“我知道,我已经相信肆岩了。”
小战士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周肆岩的伤口缝合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医生给他打了麻药,倒是没有多痛。
拿了一些消炎药后,三人便回到了家属院。
一路上,程枝想着刚才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一条条的想着。
周肆岩看到她这样认真,心里柔了几分。
“好了,只要按时吃药换药,就没什么大问题,别担心。”
这样的感觉很是奇特。
毕竟自己先前受伤的时候,从来都是硬抗过去的。
周肆岩一个糙汉子,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细致的时候。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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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在照顾自己。
程枝摇摇头。
“不行,要是想好得快,就要遵医嘱。”
“最近还是我做饭吧。”
她也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便饭。
不然他们两个也不能老是吃食堂。
程枝想到食堂那有些清汤寡水的饭菜,觉得若是这样,周肆岩的营养肯定跟不上。
周肆岩无奈,“我的胳膊虽然受伤了,但是手没有受伤。”
“简单的做个饭还是可以的,只不过——”
程枝低着头,正在看那些药,随口顺着周肆岩的话说了下去。
“只不过什么?”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受到了影响。”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家门口。
程枝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进去后才疑惑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
周肆岩表情中透着几分无辜,“小枝,你忘了医生刚才叮嘱过的,不让我的伤口碰水吗?”
“我平时洗澡,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程枝也是没想到这一点。
看到周肆岩那十分有深意的眼神,程枝察觉到了他眸中透着几分危险。
于是她谨慎的后退了两步,这才结结巴巴开口。
“那——”
“那就简单擦擦身子就行,不用非要洗澡的。”
可是周肆岩眼底却闪过一抹失落。
“小枝不能帮我吗?”
听到这话,程枝瞪大了双眼。
帮帮帮——
帮他洗澡?
虽然说活了两辈子,可是对男女之事,还是零经验的——
“不行!”
程枝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
周肆岩看到她通红的耳根,轻笑一声。
男人的声线很是低沉,笑起来也格外好看。
“好吧,那只好我自己解决了。”
他没有再逗程枝。
想到他风尘仆仆回来,还没有吃饭,程枝便去了厨房。
“你先换个衣服,我去做饭。”
等到吃过饭后,程枝重新检查了一些周肆岩的伤口。
确定没事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好了,医生说一周后去拆线,可不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