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肆岩的眼神,程枝几乎已经断定了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于是问那小战士。
“没事,你直接说就行。”
小战士听到这话,有些为难的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周肆岩。
可是想到周团长的伤势,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嫂子,周团长这次的任务紧急又凶险,没想到会受伤,您看——”
程枝闻言,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开口说道,“先去卫生室。”
小战士见状,总算松了口气。
“好!”
他一脚油门下去,调转了方向。
程枝转头,瞪着周肆岩。
那张娇俏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程枝的语调中带着几分冷淡。
“为什么要瞒着我?”
周肆岩看到她虽然绷着一张脸,但眼中的关切不是作假。
他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没什么大事,不用听他瞎说。”
程枝还是硬着口气,问,“伤到哪儿了?”
周肆岩如今也不敢再隐瞒了,只能老实巴交的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去。
“胳膊上有点小伤,不碍事的。”
“之前出任务,也会受伤的。”
程枝小心翼翼的卷起了他的袖子,只见他的手臂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伤口呈长条状,像是被什么划伤了一般,单单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伤口很深。
程枝抿了抿唇,再也没有办法佯装生气。
她很久都没有说话,伸手想要触碰周肆岩的胳膊,可是却害怕他疼,不敢触碰。
也许是没有及时包扎,有些肉和衣服都有些粘连了。
程枝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和伤口处的皮肉分开。
随后,抬头看向周肆岩。
只见周肆岩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像是疼得。
程枝的眼中带着心疼。
四目相对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枝的眼中竟然有几分水光。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周肆岩见状,连忙说道,“小枝,别担心,我不疼。”
程枝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哭腔。
“周肆岩,你骗人!”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卫生室。
程枝率先下了车,拉着周肆岩快步进去了。
小战士看着两人的身影,想到了车上的对话。
没想到,一向被称为冷面阎王的周团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记得刚开始看到小嫂子的时候,还有人猜测他们两个会不会走到最后、什么时候离婚呢!
现在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他可是从未见过周团长对一个女同志这样上心,更没有见过周团长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对人说过话。
另外一边,程枝拉着周肆岩进了卫生室中。
卫生室的大夫看到后,也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周团长,这次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周肆岩刚想给大夫使眼色,没想到对方已经说出来了。
程枝闻言,先前的小脾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有些紧张地开口问道,“他伤得很严重吗?”
大夫抬起头,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周肆岩这眼神的意思。
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刻意隐瞒,于是只能点点头。
“有点严重,我这边简单进行一个消毒处理,一会儿你带着他去一趟医院吧。”
“伤口有些深,可能需要进行一个缝合。”
程枝听到这话,面上是无法遮掩的担心。
“好,谢谢。”
正当她担心的时候,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周肆岩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此时正看向自己。
“小枝,别担心。”
大夫一边处理伤口,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
“就是,小同志,不用担心,这点小伤还是能在周团长的承受范围之内的,记得之前,他为了完成任务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还记得那一次啊——”
正当大夫说起以前时,周肆岩轻轻咳嗽了几声。
小姑娘胆小,还是不要吓她了。
大夫这次倒是很快接收到了信号,笑呵呵的岔开了话题。
“你也不用担心,这点伤,还不至于危及生命。”
这话虽然是在安慰程枝,可是听到方才大夫的话,程枝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听起来,周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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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先前好像经常受伤。
受伤对于他来说,好像就是家常便饭一般了。
程枝心里清楚,周肆岩年纪轻轻,坐上了团长的位置,肯定是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拼了命。
大夫简单的消毒包扎了一下后,便让两人赶快去医院了。
路上,程枝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周肆岩想到自己临走前小姑娘还在闹脾气,于是试探地问道。
“小枝?在想什么?”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程枝这才抬起头。
只见小姑娘那双水亮的杏眸,此时泛着泪花。
周肆岩一瞬间紧张了起来,“是不是被吓到了?我一个人去医院处理也行,先送你回去。”
他本就知道,自己的伤口看起来很是骇人。
看样子程枝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可是没想到刚说完这话,程枝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你不让我陪你去?”
程枝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控诉,那双圆圆的杏眸瞪着自己。
周肆岩叹了口气,“没有。”
程枝吸了吸鼻子,想要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一想到他的伤口,心里还是不住的担心。
“你就不知道好好保护你自己吗?”
“明明以前都受过不少伤了,还是这样——”
程枝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揽在怀中。
周肆岩的指尖轻轻抹去了她眼尾的泪珠。
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可是小姑娘的眼泪还是让自己招架不住。
“抱歉,小枝,是我错了。”
程枝在他怀中,瓮声瓮气说道,“错哪儿了?”
周肆岩老实地说道,“不该让你担心。”
“还有呢?”
“不该惹你生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周肆岩回答,“因为我受伤了,可是先前那件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程枝从他怀中抬起头。
她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愤怒,问出了自己心中早已想问的问题。
“周肆岩,没想到你还是个端水大师,同样的糕点,给了两个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