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跟顾应柏得到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寒舟。”顾应柏率先走到床榻边上,搂住了顾寒舟,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盯着顾寒舟,像是在反复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清醒了。
“大哥。”顾寒舟也在看着顾应柏,说话的声音有些颤。
顾应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含了含眼泪:“太好了,你总算清醒了。”
“能清醒就好!咱们一家总算是彻底团聚了。”
顾寒舟点了点头。
“娘。”顾寒舟又看向,早就已经泪流满面的顾夫人。
顾夫人目光灼灼盯着儿子,双手捧着顾寒舟的脸,仔细地打量着顾寒舟。
“真清醒了?”顾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句。
顾寒舟脸上落下两行泪水,点着头哽咽道:“娘,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他跪在床榻上,给顾夫人磕了个头。
“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娘只希望你们兄弟几个平平安安。”顾夫人拉住了他的手,泪水从眼眶坠落,她摇了摇头。
顾寒舟看向边上乖宝那双葡萄大眼,“多亏了乖宝。”
“要不是乖宝,儿子根本醒不过来。”
他记得自己不清醒那些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也知道是乖宝的神水救了自己。
“乖宝那……”
顾应柏神色变了变,侧头冲身边的下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他又侧头看了一眼边上的林大夫:“不知我四弟为何突然又清醒了?日后身体可还有影响,可是那蛊虫彻底没了。”
林大夫回神道:“若老夫没猜错,那应该是西域的金蚕蛊,这类蛊虫能攻击人脑,还能叫人意识不清,深受折磨,成为疯子,到最后会被蛊虫啃食掉脑子,甚至血肉,最终人彻底成为一具空壳。”
这也是顾寒舟最奇怪的一点,蛊虫啃咬了脑子,就这还能恢复。
“既然能恢复,那就说明那蛊虫应当吐干净了,若是不放心,可继续观察公子是否有吐血的迹象,有的话就继续等蛊虫吐尽。”
林大夫觉得自己的作用不是很大,将军府里那位真正能解这蛊毒的人才最厉害。
一开始他觉得将军府有神药,现在他更倾向于有神医。
顾应柏道谢完,便叫人带林大夫出去。
待人全出去,顾应柏又亲自将房门关上。
“乖宝,谢谢你,要不是你天天给四叔喝那神水,四叔现在还疯着呢。”
顾寒舟拉住了乖宝的手,眼里带着浓郁的感激之情,温声开口道。
要不是现在他身子太虚,他得抱着乖宝在院子里跑两圈。
庆祝这长达三年的折磨终于过去。
“嘿嘿,没事啦。”乖宝笑着,抖了抖肩膀。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小脸一僵。
四叔是知道乖宝的秘密了吗?
那爹跟大伯还有祖母也知道了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秘密好像被大家发现了。
乖宝赶紧伸出小手,捂住自己胸口的玉佩,弱小可怜地扫了一眼大家。
“你……你们都……知道啦嘛?”乖宝抖了抖唇瓣,小胸脯激动地上下起伏道。
“嗯……不过,乖宝别担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顾应柏俯下身,对上她那双不可思议的摸样,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是呀,乖宝可是我们全家的福星!”顾寒舟合着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
乖宝知道祖母跟大伯还有爹对自己很好,根本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抢走自己的东西,知道也没关系。
她想到这心里的戒备逐渐放下,反还有得意,凑到顾寒舟面前笑着道:“厉害吧。”
顾寒舟捏捏她的小脸,“厉害!”
“你是祖母见过最厉害的小孩。”顾夫人含了含泪,搂着乖宝亲了亲。
若不是今日的乖宝,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老四,经历了些什么。
身上有虫子,光是想想都能感受到那钻心,绞肉的疼,三年整整三年啊!
她自己腿疾都难以忍受那日日夜夜的疼,寒舟那孩子到底是如何忍下得的,她都不敢去细想。
要不是乖宝,老四都不知道,还能熬多久,痛苦多久。
幸好,上天将乖宝带到他们身边!
“祖母别哭,乖宝在哦。”
顾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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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哭,一边含着笑点了点头,“嗯嗯,祖母知道了。”
那一整日将军府顾寒舟的房内,都异常的热闹。
顾寒舟清醒后,由于身子虚弱被顾夫人勒令,卧床休息,只能每天等着乖宝起床,给自己找些新鲜玩意在屋子里陪玩。
好几日过后,他终于能下床了,便马不停蹄抱着乖宝,吩咐下人被备车要出去。
小厮劝道:“四公子,奴才知道您闲不住,但您身子要紧。”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快让开。”顾寒舟绕过下人,抱着乖宝往外走。
另一侧的院子里。
顾应决坐在窗户边上看书,听到边上有些吵闹的声音,目光时不时的往窗外看。
“去那边看看。”
在屋子里打扫的下人得令,迈着步子出去,没一阵又回来解释道:“四公子,好些年没有去武堂了,想去练练,说那边器具多,急着要出去。”
“寒舟这才清醒没几天这就急着出去?”顾应决皱起眉头,疑惑道。
“胡闹!”顾应决猛地,放下手里的书冷声呵斥。
“去看看。”
“那地方也是小孩子能去的?”
寒舟自己逞能,去就去了,伤着了疼下次就长记性了,可别把小崽子给带坏了。
小厮:“……”
他还以为将军是关心四公子的身体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将军府大门口。
“四叔,武堂有小孩能练的武功吗?”乖宝刚被顾寒舟抱上马车,好奇的问。
顾寒舟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对上乖宝那双灵动的眼睛,笑了笑道:“你想学武?”
“嗯嗯。”乖宝认真道。
“好,四叔教你一些,练体的招。”顾寒舟跟她额头贴着额头。
“咕窿……”耳边传来一阵车囫囵滑过的声音。
顾寒舟抬眸,见不远处迎面驶过一辆马车,上面挂着裴府的牌子。
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只见车帘从里面被撩开,露出女子那张娇媚的脸来。
“昭儿?”顾寒舟看到裴昭那一刻,眸光一愣,不由叫出了裴昭的名字。
裴昭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呆住,死死盯着顾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