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盯着床榻上躺着的顾寒舟,双手托腮,老神在在地,长叹了一口气。
她不太懂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感觉四叔应该跟姐姐以前认识,现在四叔不记得姐姐,裴姐姐之前还挺伤心。
希望四叔能够快点好起来。
“四叔,你要加油啊。”乖宝绕过那装着血和蛊虫的痰盂,担忧地站在床边上,小手捏着手帕,轻轻替顾寒舟擦拭嘴角的乌血。
“乖宝等你醒来哦。”
“小姐您出去吧,让四公子在里面歇着就好。”小厮盯了乖宝一眼,劝道。
屋子里一股刺鼻的血味不说,还有那蛊虫,小姐却一点都不怕。
小姐真是勇敢。
他们这些大人都觉得心底发寒。
“嗯嗯,这个水你要一直都给四叔喝哦,不可以停。”乖宝从腰间又拿出水袋,那是她重新装满的。
小厮有些不解,见身边的顾应决朝自己点头示意,他也只好照做。
顾应决盯了一眼,那个水袋,乖宝给的水跟普通的水不一样,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这事不易让其他人知晓。
他一开始以为是乖宝身上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后面发现她这特殊的能力便是这水,她给的水跟普通水非常不同。
这水喝了,能够救人。
自从喝了那水,他感觉身体里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七成,下半身的经络也在逐渐恢复。
“爹……”乖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仰头望着刺眼的光,百无聊赖地盯着顾应决。
顾应决看了她一眼,从衣袖中拿出来了,一个穿戴红绳子的东西,捏在手心里。
乖宝看到顾应决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小肉手抓住顾应决的大手,小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双眼睛亮闪闪道:
“爹,你手里的是什么?”
顾应决对上她那双天真的眼睛,另一只手拢成拳,轻咳了一声,不知为何心里冒出一丝玩味,“你猜。”
“嗯?是戴在手上的红线吗?”乖宝又长又浓密的睫毛,晃动了几下,盯着顾应决开口问。
顾应决面色微沉,红线是什么东西?
在小崽子心里,他穷成这样了?送人东西给的线。
“是头绳?”乖宝又道。
顾应决又没说话,东西被他紧紧握在手心。
“那是……”
乖宝小脸被太阳晒得红彤彤,又睁大眼睛道:“嗷,我知道了,是脚绳。”
顾应决心气有些不顺,抽了抽嘴,为了不让她再猜出一些要气死自己的东西来。
他张开了手掌。
那是一个羊脂玉料子做的玉葫芦形吊坠,小巧精致,栩栩如生,让顾应决用红绳圈了起来。
这块玉就是当初他爹立下战功时,皇帝赏赐,整个库房就这么一块。
“这是项链!”乖宝挑眉,惊喜道。
顾应决看她兴奋地样子,心角软了一块,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却又故作镇定地,轻“嗯”了一声。
“乖宝要戴。”
“过来。”顾应决指腹微拢,声音低沉中不自觉带着一丝柔和。
乖宝走到顾应决跟前,背对着他。
顾应决轻轻捏起乖宝柔软的头发,望着她的后颈,小小的脖子小小的肩,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轻了一些,红绳绕过小丫头的脖前,又系了一个小结。
乖宝捏了捏胸口的小葫芦,“乖宝喜欢这个小葫芦。”
她回头看了顾应决一眼,小嘴微翘,凑到顾应决跟前,大着胆子趴顾应决腿上,又踮起脚来,撅着小嘴唇落在顾应决侧脸上。
“谢谢爹爹!”
顾应决那双深邃的瞳孔,瞬间愣了一下,微风轻轻从他的脸颊浮过,方才小崽子那软糯像棉花一样的小嘴,湿漉漉落在他脸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顾应决不由地拢了拢拳头,指腹好几道划痕,跟指纹纵横交错,手掌心还有几道结痂的伤口。
“爹手受伤了?”
乖宝伸手抓住顾应决的大手,看着他手里满是伤痕,眉头皱了皱,心疼道:“爹,自己给乖宝做的玉葫芦吗?”
顾应决还没说话,边上的小厮开口道:“是呀小姐,将军熬了好几夜才做出来的玉葫芦,您看将军这手都成这样了。”
“乖宝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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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吹吹爹就不疼了。”乖宝握着他的手,撅着小嘴轻轻在他指腹,还有手掌上吹了吹。
顾应决盯着小崽子那张软糯的小脸,心紧了紧,“没事。”
他忍不住抬手,盖住乖宝的小脑袋,轻柔地抚摸了几下。
“四公子?”
突然,屋子里有**叫了一声。
“将军,太好了!四公子醒来了。”
乖宝一听,赶忙小跑进去,“四叔!”
顾应决随之,也被上边的小厮给推了进去。
屋内,顾寒舟坐在床榻上,手按在脑袋上,眯着眼睛,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恍恍惚惚看向趴在自己床边上的小家伙。
他晃了晃脑袋,“你……”
“我是乖宝呀,四叔你不认识乖宝了?”乖宝看他神志不清的样子,朝着他眼睛的方向抬手挥了挥。
“乖……乖宝。”顾寒舟脑袋发沉,盯着跟前的小孩,眼睛跟脑子里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对,你是乖宝。”
“嘿嘿,四叔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乖宝望着他那双如耀眼星空般的黑色瞳孔,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大声道。
顾寒舟抚着脑袋,笨拙地点了点头。
“老四。”顾应决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闷,仿佛在压制着什么情绪,打手搭在顾寒舟的肩膀上。
“三哥。”顾寒舟侧头看向边上的顾应决,眼中带着激动。
他想挺身去搂顾应决,突然想起三哥好像不太喜欢别人碰他,顾寒舟又收起了内心的想法。
“三哥,这些年辛苦你了。”
顾寒舟望着他坐在轮椅上的腿,眼眶有些发红,若是他能早点醒来就好了。
“说什么傻话。”顾应决握紧拳头,又微松提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垂眸嘴角勾了勾。
“去,将夫人跟大公子叫过来。”
他又看向边上的下人,说话的声音有些低哑,指腹不自觉搓了搓。
乖宝偷偷看了顾应决一眼。
嘿嘿,爹肯定很开心,刚才她都看到爹垂头偷偷笑了。
真搞不懂,爹为什么总是板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