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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回

作者:秦景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不是李先生吗,这是怎么回事?”旁边有看热闹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忙问道,只是不等人解释,李坤又叩了两个响头: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冒犯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秦怀玉见李坤胳膊上系着绷带,因用力磕头的缘故,隐隐渗出血迹,再看他的面相也已经变了,“看起来你们遇上事了?”


    李坤闻言有些羞愧,旁边的李夫人接话道:“真是惭愧,这也怪我,大师不知道,因娘家离得远,我们好几年没回去了。


    上次他回来说了大师算命的事,偏我不信,非要回去,谁能想到路上竟真的遇上土匪了!”


    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后怕的神情,“我们死不要紧,这都是该的,人要死是劝不住的,只可怜我女儿,这么小的年纪......”


    说着李夫人哭了起来,趴在地上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见母亲哭了连忙搂住她的腰,母女俩抱在一起,李坤见此立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又朝着秦怀玉拱手道:


    “幸得大师提醒,我们出门请了镖师护送,又带了长刀,否则一家子真要白白丧命了!”


    说着三人又给秦怀玉磕头道谢,秦怀玉抬了抬手,“起来罢,这也是你们命不该绝。”


    说完后她在心里默默跟系统对话,“有获得他的信仰值吗?”


    【信仰值+3】


    李坤没起来,只问道:“麻烦大师给看看,我们一家可还有灾祸?这一难可过去了?”


    秦怀玉端看夫妻二人的面相,“此难已过,日后多行善事,必有后福。”


    李坤和李夫人闻言面上都露出喜色,李坤从怀中掏出用红布包裹的一卷银子,双手呈递上去。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是一点薄礼,还请师父收下,不知师父什么名号,在哪家庙观修行,我们夫妇二人往后也好拜谢。”


    实在是看她穿着打扮,既不像出家的尼姑,也不像道士。


    “我法号妙玉,是带发修行的居士,这两年上京是来看观音遗址的,如今客居修行,并无固定庙宇。”


    “出言点拨,皆为有缘,今日缘分已了,你们记得行善积德,便是报答了!”


    说完,秦怀玉挥了挥手,“去罢!”


    李坤夫妇对视一眼,“是,多谢师父,我们夫妇二人定然谨记在心”,说着李坤将一卷银子放到桌上,两人带着女儿又鞠了一躬,三人这才离开。


    莲音拿起一看,竟然是一百两,“师父?”


    秦怀玉颔首:“收下罢,日后若行善事,倒用不着化缘,也有钱使了。”


    他们走后,人群中有一个身穿绸缎锦衣,头戴四方帽的矮胖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他朝着秦怀玉拱手笑道:“大师,我最近走了霉运,找别人看都不中用,今日在这里碰见大师,正是天定的缘分,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说着此人拍了拍胸脯,脸上的肥肉跟着晃了两下,“别的不说,若能叫我转运,三四百两的香火钱不在话下!”


    秦怀玉瞥了他一眼,“我算命只为救苦救难,你所求之事非我所能,另寻高明罢!”


    “噗呲”,旁边传来一阵嗤笑,众人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清瘦,须发全白的道人手拿拂尘,站在一边。


    “王神仙,您来了?”


    众人看到他纷纷退开给他让了一个位置,王行鹤看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瞧你倒有些慧根,但愿你是真有一颗菩萨心肠,而不是沽名钓誉。”


    说着王行鹤从身上挂着的褡裢里面拿出一面写着“卦”字的幌子,旁边的小道童早已经在旁边支好摊子,将幌子挂上。


    先前被秦怀玉拒绝的商人连忙屁颠屁颠的凑到王行鹤身边,“王道长,你怎么才来?我这几日正想找人算算,来了几次你都不在。”


    “您方才也听到了,还劳烦您给算算,我怎么才能转运!”


    旁边看热闹的人全都围了过去,顷刻间秦怀玉这里空无一人,倒显得十分冷清了。


    “他是玄真观的王道长,道号行鹤,我们这里的人都称他为王神仙,他每月得了空都会来这里支摊算命,很是灵验。”


    旁边卖水煮饽饽的老婆婆凑到秦怀玉跟前解释道,“等妙玉师父多来些日子,名气也会跟王道长不相上下的。”


    秦怀玉听了这番话只笑了笑,“多谢婆婆解惑。”


    赵婆婆摆了摆手,也没去那边凑热闹,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摊位上。


    那边王行鹤看了看钱富的面相,又让他把手伸出来,掐指算了一会儿后道:“你最近走霉运皆因煞气所致,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你了。”


    钱富一听面色大变,“王神仙,你可要救救我啊!”


    “别急,我这里有一道在三清祖师跟前开了光的护身符,你贴身带着,可除煞气防邪祟。”


    “此外,你还需斋戒一个月,不杀生,吃素斋,戒酒色,还要多行善事,如此方可无虞。”


    钱富闻言感激涕零,双手接过符贴身收好又从怀里拿出一卷银子递了过去,“今儿出门急,剩下的明儿使人送到观里。”


    王行鹤摸了摸胡子没说话,旁边的小道童伸手接过银子,“你到观里报我们道长的名号,可在观里斋戒一天...”


    秦怀玉看着钱富的背影摇了摇头,此人眼神浑浊闪烁带着一股邪光,眉形杂乱,印堂发黑,面有阴鸷纹。


    一看就是做了恶事,以至业障缠身,这样的人被这道长一搅合,倒留了一条命。


    此时,围在周围的人看完热闹后全都散开了,王行鹤察觉到秦怀玉的视线,摸了摸胡子,“怎么,你这小丫头有不同的见解?”


    “难道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秦怀玉摇了摇头,“道长说得很对,只是这样的人,活着不如死了得好。”


    王行鹤有些惊诧的看着她,片刻后失笑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年轻人,愤世嫉俗,岂不知,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说着,王行鹤看着秦怀玉的打扮又解释道:“这是道德经里面的话,意思是天道没有亲疏爱憎,对万物平等。


    因而天道不会因他过去的恶就绝其生机,只要他忏悔改过,天道同样能够降临。”


    秦怀玉挑眉:“那道长觉得他能改过?”


    王行鹤笑了一下,“他今日遇到我,可见他命不该绝,我施以援手,积的是我的功德,若还不改过,孽障缠身,以至无可救药,便是命绝之时。”


    秦怀玉若有所思,虽不完全认同,但还是双手合掌:“受教了。”


    王行鹤颔了颔首,接下来又有其他人来请王行鹤算命,都是一些普通百姓,虽如此,比秦怀玉摊前门可罗雀的样子要热闹得多了。


    莲音看着有些着急,“师父,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实在是有这么一位看着仙风道骨的道长在,乍一看竟把她们比下去了。


    秦怀玉摇了摇头,“这里风水不错,且等着罢。”


    一边听听故事,借鉴下别人的话术,再享受下市井烟火之气也不错。


    没一会儿功夫,旁边的摊位上又来了算命的,一对中年夫妻并一个头发微白的老婆婆。


    “王神仙,我们是从京郊孙家村来的,听说您老人家很灵验,还请您给我们算算罢!”


    说着那婆婆从怀里摸出一串钱,看着约莫只有十五个铜板。


    王行鹤也不嫌弃,“你们要算什么?”


    老婆婆指了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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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和儿媳,“劳烦给算算,我们家什么时候能有后?我儿媳嫁过来十几年了,一直也没生下一男半女的。”


    王行鹤看了看夫妻俩的面相,眉头一皱,“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


    老婆婆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旧红纸,递了过去。


    王行鹤看后沉吟了一会儿,片刻后叹了一口气,“你们子女缘浅,注定无后,既想要男孩儿,从同宗过继一个罢。”


    王行鹤话落,那媳妇面上没什么表情,她男人倒面色发白,那老婆子更是嚎了一声,指着女人就骂:“你个丧门星,我们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说着老婆子看着王行鹤,“大师,这可不行啊,过继的哪有亲生的好!你给看看,我儿子如果休妻再娶,还能有后吗?”


    王行鹤看着这三人,衣裳褴褛破旧,鞋底都磨穿了,哪儿来的钱再娶。


    “别折腾了,你儿子命里无后,娶谁都一样。”


    “不可能,之前还能生!”老婆子不服气,“先前生过姑娘,只是没留住...”


    王行鹤闻言盯着她,冷笑一声,“你自己也说了,没留住!”


    秦怀玉原本只是侧耳听着,后来觉得不大对,立刻转头去打量这三人。


    男的平平无奇,性格懦弱,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子女宫干枯暗淡,可见道长说得不错,命里注定无子。


    再看那儿媳,皮肤蜡黄,双目无神,面容枯瘦,已然失了心气,如槁木一般。


    细看面相,子女宫枯陷、色如死灰,出现严重的罗网纹,而人中模糊出现横纹,倒像是子嗣被人后天绝断之相。


    秦怀玉心中已觉不好,再看那老妇人,一双三白眼,眼珠发黄眼神浑浊,下眼睑青黑水肿,印堂凹陷,且有悬针纹,嘴角下垂,法令纹极深,像两条深沟。


    此人心术不正,造有杀孽,有大凶缠身!


    秦怀玉眉头一皱,起身走近,隐隐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水腥气,再看她颈部和手部,还出现莫名的红斑。


    秦怀玉闭上眼,心中默念心诀,再次睁开眼看去却将她吓了一跳!


    只见三团灰黑色的怨气紧紧的扒在老妇人的背上,那怨气似乎察觉到什么,翻腾蠕动了一下,只见三张模糊却能隐隐看出五官的东西对着她。


    难道这是婴儿怨灵?


    秦怀玉上前两步,“这八字可否给我瞧瞧?”


    那婆子见她一副出家人打扮,看样子也是算命的,当下心里涌出一股期冀。


    她连忙将八字递了过去,神色哀求,“师父,劳您给算算,若能叫我们家有后,将来有了造化,我们全家给你塑金身,日日夜夜供奉你!”


    她儿子孙旺闻言也抬起头,懦弱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秦怀玉不置可否只接过八字一看,心中冷笑一声,果然如她所想那般。


    “从八字来看,你儿子确实命里无子,之前能生,皆因你儿媳命里多子女,只是枭神夺食,以至伤子嗣,福禄被劫!”


    老妇人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若命里多子,我怎么一个孙子都没瞧见?”


    “什么伤子嗣?难道是谁要害我们家?”


    秦怀玉冷笑一声,“无子皆因你罪孽深重,以至于孩子迟迟不来。要害你们家的人正是你!”


    “你胡说什么?我有什么罪!”说着老婆子立刻指着她骂,“你是哪儿来的骗子?我不要你算!”


    说着便从她手里把八字抢了过去,秦怀玉挑眉,只盯着她继续道:“你有什么罪?若我没看错,你儿媳此前三次有孕,所生的皆是女儿。”


    “你不喜孙女,竟亲手将她们活活溺死,你如此作恶,还想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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