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重阳佳节已过,在贾府众人热热闹闹大摆宴席的时候,秦怀玉正沉迷修炼不可自拔。
她如痴如醉的上了两天的“网课”,总算是将这两本秘籍记录的东西通读了一遍。
《青木养气诀》分上下两篇,一共七重境界。
上篇为《引气篇》,一共三重。第一重感应天地间木之灵气。
第二重引气入体,这一重修炼圆满后,如果自己受了小伤,都会自动愈合,百病不侵。
第三重将灵气引贯全身经络,打通灵窍,可储存淬炼后的精纯灵气凝聚指尖,催生植物。
下篇为《化生篇》,一共四重,第一重进一步淬炼五脏六腑,百毒不侵,还可以引渡灵气替它人化解体内毒素,治疗内伤。
第二重,可使灵气离体,配合青霖术,大范围群体治疗,快速愈合外伤,修复五脏六腑的损伤。
第三重可使断肢再生,大范围催生植物,使得枯树逢春。
第四重,是最后一重,修炼圆满后,可以轻易吸收调动方圆百里内的灵气,化灵气为雨。只要有一口气,就能起死回生。同时也能化灵气为盾,防御自身。
至于《天机》,也有三重,第一重开心窍,能感知三日内自身气运吉凶,占卜算卦时,更能抓住那一刹那灵机,提升准确度。
第二重,开天眼,这一层修炼小成,可以看到人眼看不到的东西,修炼到大成,能看一个人七日内过去与未来的某个确切片段。
第三重感知因果,能看到他人之间的因果线,羁绊的深浅,如好恶、姻缘、血缘等。
只是练成后,这第二重和第三重不能频繁使用,沾染因果太多,与自身也有损。
《天机》的修炼方法要靠打坐冥想领悟,并以日精、月精以及星辰之力辅助修炼。
看起来这两本秘籍都非常强大,但是想要练成,并非一日之功,需要耐得住寂寞。
平复好心情后,秦怀玉便开始制定修炼计划。
为了更好的吸收木之灵气,她特意吩咐莲音去花房多要一些树木盆栽来,将她居住的禅房和卧室打造成室内小花园。
除此之外,栊翠庵内树木最多的地方当属前院那一片梅林。
梅林中正巧有一个八角凉亭,秦怀玉让莲音打扫干净,日后时间合适,便要去那里打坐修炼,吸收日月精华。
修炼场地布置好后,秦怀玉便接到林黛玉的帖子,问她是否有时间应约赏菊。
这是早就答应好的,自不能推脱,因而第二日李纨、林黛玉、贾宝玉、史湘云、薛宝钗以及三春便来了栊翠庵。
她们来的时候,每人还带了一盆菊花,有不同品种,不同颜色,诸如黄色、白色、紫色、桃红、间色等等,每一盆都开得很好。
她如今正缺花草植物,自然是来者不拒的,这一日众人赏花作画喝茶,玩乐了一番,乘兴而来,意满而归。
上午招待完她们,秦怀玉便告诉莲音自己要清修,暂不见客,若有帖子且替她收好说明原因。
安排好后,下午又使将小尼姑们叫来,检验她们经文的背诵情况。
见之前教的那一卷,已经全都背熟后,秦怀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教授下一卷。
教完后,确保负责监管的两个小尼姑已经会了,便打发她们回去自行背诵,五天时间,全都背得滚瓜烂熟后再来。
一切交代完毕,当晚正好十五,月亮很圆,正适合吸收月精,秦怀玉便决定这两日先修炼《天机》
秦怀玉在八角亭内,手结子午诀置于丹田,抱元守一,默念心诀:
“仰观于天文,俯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①”
俗语说,山中无岁月,世事已千年,修行的日子让人着迷,转眼间便半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贾政休沐在家,想着好些日子没过问宝玉的课业,便使人将他的先生叫到外书房询问。
“宝玉的学业如何?如今书读到哪里了?”
贾宝玉的先生姓李,李先生拱手笑道:“二爷这半个月多有长进,再过几日《大学》这一本便讲完了。”
贾政一听有些诧异,难得这孽障竟懂事肯用功了!
他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只道:“四书讲完再把朱圣人的《四书章句集注》讲明,如此便可在写文章上下功夫了。”
李先生连忙应是,贾政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放他走。
李先生走后,贾政心里高兴,手里捏着一本书却不大看得进去,索性便背着手去了王夫人处。
王夫人见了他十分惊讶,忙放下手里的佛经迎了上去:“老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
贾政闻言笑着拍了拍王夫人的肩膀,“方才问了先生,他说宝玉这半个月大有长进,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又是为宝玉争气高兴,又是被贾政这一番亲昵弄得受宠若惊,素来老爷对她是敬重有余,亲近不足的。
王夫人有些无措的摸了摸鬓边的头发,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茶,亲手递给贾政。
“老爷这是哪里话?咱们做父母的,自然得为儿女用心,哪里谈得上辛苦二字。”
贾政接过茶喝了一口,让王夫人坐在自己身边,“宝玉那性子,老太太又护着,若不狠心掰过来,将来指望谁去?”
说着贾政拍了拍王夫人的手,“我成日在外面,便是再有这个心,只怕也有限,全赖夫人费心了。”
王夫人抿唇一笑,“老爷放心,你忙于国事,家里家外自然由我操持,咱们夫妻一体,何谈费心...”
夫妻俩罕见的亲亲热热的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丫头来报信说,程相公和詹相公正在书房候着,请老爷过去,贾政这才离开。
贾政走后,王夫人坐在椅子上笑着喝了两口茶,彩霞瞧见了便笑着夸:“宝二爷争气又孝顺,今天可给太太长脸了。”
金钏、玉钏,彩云等在里面伺候的丫鬟也都跟着夸,听得王夫人是心花怒放。
半晌后她才疑惑,宝玉究竟什么性子,她这个做娘的又岂会不知道?
想到这里王夫人看着金钏道:“你去找人将宝玉房里伺候的袭人叫来,就说我有事要问她。”
金钏应了一声,走到门口一看,只有伺候赵姨娘的丫头小鹊在门边守着,金钏便指派她去了。
小鹊得了差事一溜烟的便往绛芸轩而去,那袭人听闻太太要见她因不知什么事,心里忐忑,便拉着小鹊的手笑道:“好妹妹,累得你跑一趟,这个你拿去买糕点吃。”
说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串钱塞给小鹊,小鹊接过掂量了一下,约莫有三四十个钱,她跟着赵姨娘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如今只传个话的功夫就得了这么些,当下便喜得不行。
袭人见她如此,便笑问道:“太太忽然找我,不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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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心里怪没底的。”
小鹊虽不在里面伺候,但是守在门边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老爷今儿来了,狠是夸了一番宝玉用功,太太这会儿正高兴呢,姐姐只管去回话就是了。”
袭人一听当下便明白过来,心脏砰砰直跳,不枉费她这半个月,日也劝夜也劝,今儿可算遇着了。
袭人到了王夫人房里,此刻王夫人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看着袭人便笑问道:“听老爷说宝玉这半个月很用功,这些日子我忙着娘娘的事,竟也没顾得上,倒不知他怎么忽然收了心?”
袭人在来的路上早就把要说的话想好了,听到王夫人问便低头回道:
“二爷体恤老爷、太太辛苦,今年又长了一岁,他总跟我说不能在别的地方替老爷太太分忧,只好在读书上下功夫,也好叫太太少操些心。”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里狠高兴,“宝玉什么性子我知道,他虽有孝心,但玩心也大,你只管说实话罢。”
袭人笑道:“太太明鉴,方才说的确是实话,只是前些日子,宝二爷梦到了先前蓉大奶奶的兄弟秦相公,那秦相公劝解二爷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
“二爷自来跟秦相公要好,如今他又去了,便把这梦放到了心上,在读书上用了心。”
说着袭人停顿了一下,“便是有懈怠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劝一劝,他念着老爷太太,约摸还能听得进去。”
王夫人听得连连点头,看着袭人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待宝玉用心,我都看在眼里,将来,自有你的好处。”
袭人抿唇垂首,“只要二爷能越来越好,这便是我们这些做丫头的好处了。”
王夫人见她虚心知礼又不表功,不像那些狐媚子一味顺着宝玉,难得宝玉还肯听她的,心里越发高看她一眼。
“我看你穿的衣裳,都有些旧了。”
袭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神色爱惜的摸了摸裙面,“这是太太去年赏的,我因喜欢所以总穿着,倒把衣服给穿旧了,还望太太恕罪。”
王夫人闻言更高兴,“傻丫头,衣服就是用来穿的,你这丫头也太实心了,穿旧了再做一件便是了。”
说着她又吩咐彩霞:“你去跟管家媳妇说一声,日后袭人春秋两季的衣裳再额外添上一套,多出的钱便从我的分例里扣。”
丫头的月钱享受的福利都是根据等级定例来的,少爷小姐身边的丫鬟最高等也是二等,而袭人因从前是老太太屋里的,所以即便分出去,享受的还是一等丫头的分例。
如今在一等丫鬟的份例上再额外添上一套衣裳,这衣裳倒是其次,这与众不同之处便显现出来了,说出去也叫人高看一眼,所谓体面二字便是如此了,这才是更重要的。
袭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当下便跪下谢恩,王夫人抬手让她起来,转而又叹道:“难得宝玉竟听他的,只可惜死得早,若是宝玉能回回在要紧时梦到他便好了。”
王夫人面上露出可惜的神色,却不是为秦钟早死而可惜,当初她可是知道这两人在学堂也闹出不少事,哪里见认真读什么书?
不过这人死了,倒有些用处,只可惜也不知这用处能管多久。
袭人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太太这话有理,其实也不难。”
“哦?怎么说?”王夫人闻言紧盯着袭人。
袭人略一思索,便道:“其实二爷之所以会梦到秦相公,全赖栊翠庵的妙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