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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哄骗

作者:施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册子后面写的是什么?”


    宫安澜继续哄骗她:“册子后面写的是,蝴蝶羽相连之人需夜夜相拥而眠,每隔七日行一次夫妻之礼。”


    陆雁的耳朵一下就红了,她侧头看他,怀疑他说的真假,宫安澜理直气壮地撒谎:“你得信我,你看我们未相见的这一年你是不是身体不好,时常昏睡,我也是,本想去雁州寻你的,可惜除却大典,宫中不允许国师出天都,皇命难违。”


    “可是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陆雁很是为难,她和姜观年哪怕没有真情,婚书也是实打实存在的,她总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


    宫安澜心里那叫一个嫉妒,怎么总是有人在跟他抢他的酒酒,他咬着牙,故作大度:“你可以纳我做二房,我不介意。”


    陆雁震惊于他说出口的话,宫安澜表现得倒是十分淡定:“崇宁公主知道吗?就是当今陛下的皇姐,是摄政王的女儿,她有很多门客,有约摸三十房,年年换一批,你是沈家的小郡主,自然也是可以效仿的,我且问你,你可喜欢姜家那个世子?”


    “不喜欢。”陆雁摇头。


    “那我向陛下请旨,废了那婚事。”宫安澜说的认真。


    陆雁反对:“不行,我答应了国公夫人,在世子未袭爵前不会取消婚事。”


    宫安澜玩弄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在自己的指尖缠了几个圈:“好办,只要你想,不用三日,他就能袭爵,我才是你堂堂正正的夫君。”


    陆雁回头,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宫安澜退了几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摘了她系在他手上的发带,将发带系在了她手腕上。


    他扯了下发带,陆雁被逼着向前走了几步,就这么一步两步,陆雁被带到了寝殿。


    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师殿,而是宫安澜还是太子时住在皇宫中的大殿,后来修缮了一番,改名为揽月殿了。


    一年前,宫安澜命人修缮,一切按照陆雁的喜好布置,为的就是如果陆雁以后想要在皇宫住着,又或者他实在繁忙,想让她在宫中有个安身之所,不要再现一年前的事。


    他不想让她等……


    没等陆雁反应过来,宫安澜就忽然又扯了下发带,陆雁向前踏了两步,落入了他怀里。


    他揽着她的腰肢,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你是不是时常昏睡,反应缓慢,忧思忧虑?酒酒,蝴蝶羽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来虚弱,让我为你解毒好不好?”


    陆雁脚底发软,被他拥着腰抱起,耳边细软的热意让她浑身发烫:“怎么解?”


    宫安澜低笑:“当然是这么解了。”


    陆雁眼前有些模糊,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含住她的唇,熟悉地吮吸,啃咬,发泄着他的思念。


    陆雁脑海中涌现了很多画面,那人叫她酒酒,她能感觉到她很喜欢那个人。


    陆雁被亲到连连后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床榻边,她想推开他,她想跑,被他按了回去。


    陆雁的手背被滴了一滴泪,陆雁抬眼,宫安澜眼眸猩红,他在哭?他怎么会哭呢?


    “酒酒,我很想你,想到快要疯了,你不记得我,你害怕我,你抗拒我,可是没有关系,没有比你还活着更让人欢喜的消息了。”


    他摸过她脸上的那处疤痕,一滴又一滴泪落在她的手心,陆雁不知道怎么,就是莫名有些难过,她抬手替他擦拭眼泪:“对不起……”


    “不,酒酒,你从来都不该同我道歉,我只觉得是我做的不够好。”


    陆雁的帽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她的衣裙已经没了刚刚的平整,有些乱了,跟她的心一样。


    陆雁主动贴近他,与他双眸对视,陆雁还是有些怕他,宫安澜主动提及那首词:“繁花不败景,岁月难抵意,于绮户中见江南院百景,恰如天地窥一方雕户,阒然之隅,我与一人绕指柔,可见盈袖。还记得这首诗词吗?你写给我们的重逢。”


    陆雁想起了一段记忆,记忆里一对男女坐在一个江南大院子里,从窗中看外面,一边酒一边茶,那首诗由一个声音如流水般清透的女孩说出:“繁花不败景,岁月难抵意,于绮户中见江南院百景,恰如天地窥一方雕户,阒然之隅,我与一人绕指柔,可见盈袖。”


    陆雁轻语:“众里浮生梦,唯见一人倾心。”


    宫安澜有些欣喜:“想起什么了吗?”


    陆雁推测,宫安澜说的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她记忆里确实有一个人,与她一同生活在江南水院里。


    “一点点,国师大人,你叫什么?”


    “我叫……陆安澜……”


    我们的重逢,便让我冠你的姓,与你再次相爱,宫安澜是这么想的。


    “哪三个字?”


    宫安澜用手抬手她的下巴,用唇扫过她的脖子,以唇为笔,在她的脖间写下了陆安澜三个字。


    陆雁惊于他的动作,没等她反应过来,宫安澜便自言自语:“看来酒酒还是没能记住,那换个方式?”


    宫安澜扯下了她鹅黄色的腰封,将长腰封绑在了两人的手腕处,用发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上身的衣物褪尽,他如刚刚那般,以唇为笔,在她的后腰处写着陆安澜三个字。


    陆雁攥紧手里的腰封,身后的宫安澜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侧头亲着她的后肩。


    “害羞什么,我们比这更荒唐的事都做过。”


    陆雁借着他的力量翻过身,他压在她的身上,不给她任何逃的机会:“不行,我要去找我阿姐,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好,那你像我那样写下你的名字,我就让你离开。”


    陆雁很是纠结,她伸出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了沈汐照三个字。


    宫安澜一瞬蹙眉,封了她的唇:“你要是不好好写,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腿脚发软,亲到你四肢无力,亲到你疲惫困倦,怎么?要好好写吗?”


    陆雁真是被他搞怕了,她瞪着他,不情不愿地在他的脖间用唇写着沈汐照三个字。


    写完以后以为就能离开,没想到他又拉住了她,等陆雁转身,他已经脱去了上身的衣物,吓得陆雁赶紧闭眼。


    宫安澜转过身:“这儿写了才叫一样。”


    陆雁牙关紧闭,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眨巴着,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往他那边走。


    陆雁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描摹出了沈汐照三个字,本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


    宫安澜又抓住了她的手,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耳朵,咬着她的双唇吸了一下,两下……


    “沈汐照这个字有二十六笔,就当你还了。”宫安澜气息不稳,陆雁更是喘不上气,在他松开她后就拿着帽帷和药箱跑了出去。


    茵心靠在了揽月殿外面的木柱边,陆雁叫醒了她,茵心揉了揉脑袋,看清是陆雁后松了口气:“小小姐,走吧,我们去找大小姐。”


    陆雁有些热,帽帷开了个小缝隙,被风吹起时茵心刚好看到了她的脸:“小小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天气太热了。”陆雁找补。


    茵心看了看今天的天空,连太阳光都很微弱,时不时还有微风习习,好像不热啊。


    她也没多想,带着陆雁就要走,陆雁在路上试探性地问:“茵心,你能给我讲讲国师吗?”


    茵心以为她就是单纯好奇,幸好她们沈家有一直关注天都的事,她正好知道一些:“其实原来的国师是丞相的女儿,犯了错,被送去了青山寺,这一年里大病了一场,药石无医,听说最近才有所好转,至于现在的国师,是陛下钦点的,姓陆,名砚,脾气古怪,不见外客,不理朝政,就挂着国师的名头,日日在揽月殿待着,有朝臣请旨选新的国师,陛下拒绝了,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他骗了她……


    “哪个砚?”


    “石,见,合为砚。”


    茵心问过宫人,沈晞禾在朝阳殿,朝阳殿的阶梯有些长,陆雁昏睡了一年,平常走路还好,走长梯就有些受不住了。


    茵心扶着她,到了朝阳殿门口,大殿门被锁着,看到来人后姑苏蓝才开了锁:“小郡主,靖远郡主触怒了陛下,被罚抄君臣要义,方才抄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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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既然来了便请进。”


    陆雁看姑苏蓝觉得面熟,只是隔着帽帷看不太清,以为又是自己看错了。


    陆雁进去看到沈晞禾正跪在地上抄写什么东西,看到门开了动都没动一下,还在抄写君臣要义。


    “阿姐。”


    沈晞禾听到陆雁叫她,想都没想就扔了笔:“小妹,你怎么来了?”


    姑苏蓝抢先一步说:“陛下说了,靖远郡主可以离开了,陛下事务繁忙,太后染了重病,再等几日自会处理沈家之事。”


    沈晞禾点头过后,拉着陆雁就离开了,在朝阳殿门口又碰到了来寻她们的沈晞嘉。


    “阿兄。”


    “兄长。”


    沈晞嘉点头:“我看你们很久没回来,就只好进宫来寻你们了。”


    “阿兄,他罚我抄君臣要义,我手都快写断了。”沈晞禾伸出自己的手给沈晞嘉看,沈晞嘉替她揉了揉手腕,“他是君,你是不是又对他不敬了?”


    “哪有,我这次见到他毕恭毕敬,他无故罚我抄写君臣要义,我回去一定要告诉祖母,让她拿金杖教训他。”


    “不可胡说。”沈晞嘉敲了下沈晞嘉的头。


    “阿姐,我今日也遇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


    沈晞禾还以为就是脾性奇怪了些,看陆雁支支吾吾的也没再深问。


    宫安澜与姑苏蓝,尚谷一同站在宫墙上看他们离开,几人不知为什么没乘马车,都在走着,陆雁被围在中间,看着她的脑袋一会转向沈晞嘉,一会转向沈晞禾,偶尔回头看下自己的衣裙,隔着背影都能看出她的轻松与欢乐。


    姑苏蓝有了几分动摇:“太后的意思是沈家要出位皇后,既然沈晞禾不愿意,陆姑娘又是沈汐照,陛下直接娶她做皇后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换个身份?”


    “怕吓到她,直接告诉她我是陛下,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反而会让我们越来越远。”


    尚谷更是敢说:“陆姑娘遇到你真是倒霉,跟兔子遇到狼一样,被追个不停,得亏陆姑娘对你有有意,不然你这就叫强取豪夺。”


    对他不敬的人一直是不敬的。


    “尚谷,姑苏蓝,你们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知她不喜权势,可若我不给她滔天的权势,总有人想让她死,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强娶她做皇后,我怕啊,怕她恨我。”


    尚谷对这件事倒是看的很透彻:“无论江湖,朝堂,世人最爱看的不就是强者跌落泥泞,百般挣扎吗?有的人想要变强,自身又不够强,所以他们就企图把真正的强者拉下来,用此证明世间没有绝对的强者。”


    “他们妄图挑战强者,以此证明自己,妄图拉下强者,以此满足自我感,世人啊,最不缺的就是独善其身的淡漠者与妒贤妒能的狭隘者,陆姑娘太过强大,让他们夜夜难以安睡,我倒是很期待那些人看到她还活着,该怎么辗转反侧。”


    尚谷为人耿直,在跟着陆雁的那半年确实被她的品行所打动。


    把世人比作繁星,陆雁就是繁星之一,她见过世态,能听得见繁星的哭诉,她是真挚的,热烈的,是永远站在繁星的角度看问题的。


    尚谷记得她曾教训一个差点草菅人命的世家子弟时说过一句话,她说:“生命若分高低贵贱,那执剑人手中的剑就没有了意义,人的存在,世间的一切法则就没有了意义,神明的天平度量的是物,不是人。”


    她还说:“在兽林,食肉动物不会因为你身份高贵,谁身份低微而选择放过你,你能杀他,我也能杀你,因为我比你强,强者保护弱者,这才是人的规矩。”


    姑苏蓝看着陆雁的背影,只觉得惋惜,可怜……


    记着,就会被仇恨吞噬,忘记,看似轻松,终有一日想起时只会更加痛苦。


    “我想此时此刻她是快乐的,她得到了她曾经最想要的亲情……”宫安澜眼中满是落寞,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日,陆雁刚醒就听到了一个消息:宁国公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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