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雁还没说,颖邬的手已经欲要搭上去,被宫安澜生生折断:“做她的榻上宾,孤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来人,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打,五十下,一下也不能少。”
尤橘没说话,默默将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不禁唏嘘颖邬,惹谁不好,偏偏惹宫安澜这个活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雁没劝阻,颖邬这个人确实得吃点苦头,宫韶忌惮他们的父母辈,陆雁不怕,打了就打了。
颖邬第一鞭下去就哭了,求饶道:“太子殿下,是我有眼无珠,饶了我吧。”
“他还能说话?你们下手太轻了些吧,给孤狠狠地打,他要是还能多说一个字,你们回去狱地自己领罚。”
影卫不敢松懈,下手比刚才更重了,陆雁让人去找卖身契:“把这些姑娘的卖身契都拿来。”
手下人见到这阵仗,还没看清颖邬的脸色就被骂了一通:“她要还不给她找,在书房。”
得了颖邬的允许手下连滚带爬地去书房取来了一沓卖身契,陆雁借着旁边的碳火一把火全烧了。
那些姑娘一直没敢说话,看到卖身契被烧了面面相觑,陆雁打断了她们:“不用看了,自今日起你们不再是颖府的人,无论你们以前是什么人,以后想留下的可以留在尤府跟着尤大小姐做事,不想留下的也不强留,谋个营生,以后你们不必给谁赔笑脸,若他颖邬敢再三纠缠,拿出你们头上的发簪往他脖子上扎,死了算我的。”
颖邬被吓破了胆,直接晕了过去,尤橘的侍女静香得到尤橘的示意后端了盆冷水就泼了下去:“颖三公子,太子殿下说了,这杖责还是要在清醒的时候打,不然不顶事。”
颖邬双手发软,眼前两黑:“陆姑娘,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剩多少?”
“三十。”
“给这些姑娘们打。”
影卫让出了位置和棍棒,陆雁看她们不动,嗯了一声:“不想解气吗?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
有一个姑娘站了出来,拿过了影卫手上的鞭子,用尽最大的力气举起,狠狠打了下去:“我当时被你骗了,你说你并无妻妾,我跟了来了这里,结果你妻妾成群,我不愿意你逼我留下,无数次我想逃跑都被你又带了回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第二个姑娘接过了第一个姑娘手中的鞭子,比刚才更加用力:“我当时在星月楼做弹曲姑娘,是你骗我说可以娶我为妻,给我尊荣,我不顾颖官的阻拦跟你走了,回来以后我无数次想要离开你都不允,你还强迫我,我这一鞭打的不冤。”
第三个姑娘:“我不喜欢吃竹笋,你非要逼我,我吐了那么多次你看不见吗?我是妾,但我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第四个姑娘:“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游戏了,一点都不好玩,我一点也不想赢,赢了还要去你房里陪你,你就是一个脏人烂人,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夜晚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第五个姑娘带着哭腔,看着柔柔弱弱,棍子的力道却不见小:“我爹娘都准备了赎身的银子,你还要借着颖家的权势不放我走,令人厌恶……”
…………
一直到每个姑娘都打完陆雁才让人停手,颖邬已经虚脱到手都抬不起来了,陆雁还不忘警醒他:“我已向王后请示,把你们这些人送到韶云寺管教一番,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屡教不改又或者目无尊法,直接杀了。”
第二家,巫家,巫斯早就收到了其他两家的消息,正在门口等着,看到陆雁和尤橘来,主动问:“我已收拾妥当,即可出发前往韶云寺好好悔过。”
“过是要悔的,打也不能少,五十鞭,打完了再走,你们三个作为带头人自然是不能轻饶的,至于剩下的官员们那些不太听话公子一并送往韶云寺,自今日起若再出现强纳妾,在街道为非作歹的人,就不是韶云寺这么简单了,直接乱棍打死,巫公子记得转告你其余的好友,打他们的人估计这会正在他们府上呢,王后仁慈,我可不是,有本事就找人杀了我,一次杀不了死的就是你们自己,听清楚了吗?”
巫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张到吞咽口水,巫溪看到这画面觉得有趣:“陆姑娘,尤姐姐。”
问好后陆雁跟尤橘点头回应,宫安澜从颖府出来就没再跟着,巫溪走到巫斯跟前没忍住做了个鬼脸:“活该,小小年纪不学好,就该这么治。”
巫斯气的抓狂:“巫溪,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你,本小姐虽是庶出,可我是经营巫官,我兄长是祭司,长姐也偏袒我,别以为有父亲的撑腰我就怕你,你也就是兄长和长姐不在敢耀武扬威,真以为我怕你,不学无术的玩意儿,这个家最瞧不起的就是你,没本事还一身臭毛病。”
巫斯听着她的话再也不屑于伪装,抬起手就要扇她,尤橘挡在了她面前:“你动一下试试。”
巫斯也是胆大,一巴掌打了下去,陆雁没想到他竟然敢真的打,拔了剑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屡教不改。”
巫斯腿都吓软了,他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打了下去,可他不后悔,他不敢惹陆雁,尤橘有什么好怕的:“尤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巫遇的丑事,你们两个不知廉耻。”
陆雁算是听明白了,她几乎不带思索地就反驳了他:“什么丑事,就算真的有什么,男未娶妻女未嫁人,算哪门子丑事,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去见阎王。”
“你敢杀我吗?”
“她不敢,我敢。”
巫斯听到声音就知道完了,陆雁向后看去,巫溪第一个反应过来,喊了声:“兄长。”
来人白发黑衣,耳间带着耳坠,耳坠突兀,足足有一根手指长,眸间无情,只是一个手势就把巫斯吓得不轻,在面对陆雁时格外有礼:“陆姑娘,在下琼昭祭司巫遇,巫斯的五十鞭稍后打,我与他有些账算算,陆姑娘若是着急可先行离开,他我亲自送到韶云寺去。”
陆雁听说过巫遇,北洲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司,自从北洲东蛮合并为琼昭后就做了琼昭的祭司,无情无义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陆雁自然答应了:“祭司处理就是了。”
巫斯被人拖进了巫府祠堂,巫溪那么活泼的人都吓的不敢说话,尤橘看着那个方向,巫遇在临进门时与她对视,说了句旁人看不懂的话,可是尤橘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等我。”
陆雁看处理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后续的事情不用她再出面了,反正挂着她的名字做的事,去了还要听他们骂,她也懒得去。
她拉着尤橘要走,尤橘推脱了:“陆姑娘,你先回去,我与祭司还有事商议,郁家并入尤家的事还需要他点头才行。”
尤橘不仅支开了陆雁,还支走了巫溪:“巫溪,颖婉姑姑找你有事,你快去星月楼一趟,她说今日要查账本。”
巫溪信以为真:“完了完了,我这月的账本还没整理出来呢,尤姐姐,陆姑娘,我先走了,迟了可是要挨骂的。”
陆雁看透了她的意图,并不多言,带着沈祯和尚谷离开了。
祠堂里,巫斯被人死死按着,有人搬了凳子给巫遇坐下,巫遇散漫地靠着,巫斯被人按到了他的脚下,巫遇拍着他的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妹妹巫溪,还有我的知音尤大小姐是万万不能动的,你的手怎么就这么欠呢?嗯?你刚刚哪只手动的她?”
巫斯声音发抖:“这里……是……巫……巫家祠堂,你在这里动我,是……违逆巫家列祖列宗……”
巫遇伸手,身旁的侍卫递上了匕首,他还没等巫斯废完话,匕首就戳去了他的左手手掌,对溅在脸上的血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巫家列祖列宗算什么?本官连本官的爹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什么狗东西,配在这里跟本官叫。”
话音刚落,巫斯的右手被刺穿,他抖动着两只手疼的鬼哭狼嚎。
巫遇拿过帕子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真是聒噪,九缺,舌头割掉,本官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尤橘进来时只看到了一地的血,还有说不出话的巫斯,她下意识捂住口鼻,表达着自己对血腥味的不满。
巫遇挥了挥手,巫斯被带了出去,门关了后,见尤橘不动,巫遇冷冷地看着她:“甜甜,你对本官是有什么不满吗?”
尤橘拽着帕子的手都在使劲,微微抬眼,对上那双极致淡漠的眼神她失了底气:“我说了,在外面不要这么叫。”
“怕什么,郁家倒台了,并入尤家,你成了尤家的当家人,还不高兴?”
“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你算计她的心上人,你以为你能有命活着?你把陆雁牵扯进来,事情很麻烦,你到底想做什么?”尤橘真是游走在被逼疯的边缘,十个脑子都不够她想后面的事情。
巫遇眉头微皱,眼神如同深潭:“你不是想做琼昭第一女官吗?没有人比陆雁更适合做我们这盘棋局的棋子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未来你也会得到权势和地位,不好吗?”
“我现在的底线就是她不能死。”尤橘扭过头,低着眼。
巫遇起身,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棋手是不能在意棋子的生死的,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告诉你,从她入局的这一刻起,她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棋盘。”
巫遇松开了她的脸,甩了甩自己的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今晚,老地方。”
尤橘看着他离开,心里千疮百孔,她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要去招惹这个疯子。
想起他们的初见,一个冰天雪地,尤橘被赶出尤家,在没有遇到颖雅前她只能往王宫的方向走。
她赌她能遇到一个可以救她的,她赌对了,她遇到了巫遇,那时的巫遇风头正盛,先祭司死了,他成了唯一的继位者,深得王后重用。
他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与当时冷到接近昏迷的她对视,他鬼使神差地叫人停了马车,把她带回了祭司府。
他说:“做我的人,此后保你一世尊贵。”
后来他给了她很多,星月楼的情报尤官,一半的尤家店铺,还有很多他的私人产业……
夜晚,尤橘戴着帽帷进了祭司府,他房间里亮着灯,尤橘推门而入,巫遇正在看书,听到动静只是抬了下头,继续垂头看书。
尤橘像往日一般坐在床榻边,只是今日与往日不同,往日她没有今日这般纠结,曾经不过是交易,但是现在她不想继续了。
巫遇仿佛能够读懂人心般,他眼睛没抬,说话间摸透了她的心思:“你是觉得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想要跟我就此割席,还是不忍心背叛你的姐妹,那个姓陆的人?”
尤橘挺直腰杆,不卑不亢:“你知道的,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她待我是真心的,比很多人都真。”
巫遇扔了手上的书,走近她:“真心?你怎么会这么天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可笑的真心存在?你半路截杀他们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射杀尤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尤橘不想跟他掰扯:“你要做什么就做,今日过后你我就没有关系了。”
巫遇不太高兴,眉间浮现冷意:“尤橘,我平日对你太过纵容,你是不是忘了这段关系从来都是我做主的。”
“巫遇,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那就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单给王后下毒这件事就足够你死一百次了。”尤橘眉头微挑,眼神向上,一脸不服。
巫遇捏着她的肩头,看她一言不发他越发心急:“甜甜,你……”
“巫遇,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要给我取甜甜为小名吗?我母亲爱柑橘,她给我取名橘,北洲盛产酸橘,可她不希望我的人生如同酸橘般涩,便取小名为甜,以化橘酸,可是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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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遇到的人都是酸橘,尤其是你,我不喜欢我们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你是给了我想要的一切,可是我现在不想继续跟你这么不清不白,你听明白了吗?”尤橘倔强的小脸让巫遇眼中的寒冰化了几分。
“明日晚,太子离宫,北洲二十万大军外加守护王后的十万精锐会随太子回天都,我们计划逼宫,尤橘,我可以答应你留陆雁一命,但你明日要下迷药给她,让她不能到场,这是我能做的最后的退让。”
两个人倒下,亮着的最后一苗烛火与窗外吹进的风交缠,烛火暗淡,风来得猛烈,占尽了上风,刺骨的寒风在碰到烛火时有了几分温暖,却依旧寒人。
尤橘躺在他的旁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弱弱问:“巫遇,你爱我吗?”
“那尤大小姐,你爱我吗?”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的答案你有一天会知道的。”
尤橘只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陆雁回去后等着宫安澜回来,午膳没等到,一直到晚膳前夕他才回来,回来以后陆雁已经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下闪着亮光,散落在两边的头发在透进的夕阳的照拂下发着暖光。
宫安澜身上染了寒意,特地找来了走前放在床榻上,暖炉旁的裘衣盖在了她身上。
陆雁睡得不太安稳,眉毛拧成了小团,微微张着嘴呼吸,尚谷说:“陆姑娘她没用午膳,一直在等你,她睡了许久了,从午膳后一直到现在,睡了快三个时辰了,看这样子怕是梦魇了,我怕叫醒吓到她,你看要不要找扶染神医或者沈姑姑来看看。”
“沈姑姑今天给她开了方子了吗?”宫安澜声音压的很轻。
尚谷意外他今日这么忙还能记得这事,她将沈祯写的方子给了他:“沈姑姑把了脉,写了方子,吃个半年左右陆姑娘体内的寒气就会散去,沈姑姑说她这是凉水泡久了,后面应当是从军时又常用冷水洗,落了病根,这方子上有几位药不太好寻,沈姑姑用笔画出来了,说是让你拿主意,不行了她用别的药替代,就是药效可能没有之前那个好。”
“不用,把离我最近的影卫派出去寻,最快时间内集齐药材,后面需要什么写信给我,我想办法,不要替代,什么好用什么。”
“你疯了,回天都凶险万分,离你最近的那批影卫是你最后的退路,你派出去的话不要命了?”尚谷想都没想就反驳了他。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内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寻完药材再回天都复命,天都还有几批影卫,无碍。”
尚谷看他执拗,不跟他继续理论,识趣地出去了:“我晚膳还没用,你们的晚膳等会就到,陆姑娘说等你回来了再做,桌上是她午膳前煮的梅花茶和梅花糕,糕点你尝尝,茶凉了,你那身体不好,还是别喝了。”
尚谷看他不搭理自己,自顾自地走了,宫安澜走到桌前,梅花糕被盖着,宫安澜将盖着的东西取掉,花瓣形状的梅花糕映入眼帘,形状虽不说精致,却也看得出做它的人用了些心思,他拿了块糕点放在嘴中,又将那壶冷了的茶一饮而尽,一杯接着一杯,他竟也觉得十分有意思。
晚膳到了,看着陆雁熟睡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叫醒她,可晚膳已经上了桌,宫安澜半屈在躺椅前,用手指将她拧着的眉头抚平,轻轻吻着她的嘴角,几下后她就半醒了,半睁着眼睛看到宫安澜,她下意识抬手,宫安澜主动上前让她抱住脖子,陆雁的鼻尖蹭着他的脸,他的心里痒痒的。
“你回来了?”
“没用午膳?等我做什么?”
“明日你就要走了,我想等你一起,一个人吃东西没什么意思。”陆雁许是刚醒,说话没什么逻辑可言,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做了梅花糕,煮了梅花茶,算了,茶凉了还是别喝了,太子殿下金尊玉贵,体弱多病,喝不得凉茶。”
“谁教你的?我怎么金尊玉贵了,怎么体弱多病了?糊涂虫,起来吃点东西,睡了三个时辰了,从午时睡到太阳都落山了,你不会偷着喝酒了吧?”
“你怎么知道,喝的不多,就一点点。”说着还跟宫安澜比划,一点点,眼睛眯着,时不时眨两下。
宫安澜抱起她,坐在了桌前,陆雁的酒还是没醒,不知道她是真喝了很多醉了,还是她不愿意醒。
躺在宫安澜怀里又睡着了,宫安澜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让人把吃的都收了下去,陆雁又睡了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里宫安澜的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半分,就好像一个作画的人要极力记住他眼前的人,以便后来更好地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描摹。
“醒了?”
看陆雁睁开了眼,没了刚才的迷糊劲宫安澜有意逗弄她:“你喝了酒,抱着我要我亲你,我亲的嘴皮都麻了你还不肯松手。”
“不可能,我酒后只睡觉,不说胡话的,你少污蔑我。”陆雁坐了起来,两只腿撑了起来。
宫安澜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床榻上,按着她的肩头,靠近她:“亲了赖账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亲就亲了,你否认做什么,以后我都是你的,你难不成还真想让颖邬做你的榻上宾?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
“宫安澜,我肚子有些不适,好像来月事了。”
宫安澜见还不太晚,让人煮了粥送过来,一点一点喂着她喝下,她喝完躺在床榻上,自带着粉中透白的病气,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半夜许是疼糊涂了,说了句梦话:“宫安澜,我不想看着你把给我的宠爱分给别人,怎么办,我是不是很自私,可我只想要你的偏爱,不想被困在那里。”
宫安澜抱着她的手僵直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不会,酒酒,你是自由的,哪怕我们彼此相爱,我依旧希望你做那自由的风,而不是困在笼中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