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天台风波之后,在接下来的最后3天里,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森木的相处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僵持冷战状态。
这种冷,不同于之前六年沉默对视的观察性冷淡,而是充满了未消散的羞愤、被愚弄的怒火、以及更深层的、对森木那番“解读”所带来的巨大混乱和不适。
佐助在经历了天台被“公开处刑”般的尴尬后,在公开场合都绝对的避免与森木发生任何直接接触和交流。
眼神对视都有可能会刻意避开,或者短暂交汇后立刻移开,带着冰冷的警告和未消的怒意。周身弥漫着强烈的“生人勿近”气场。
宇智波森木对于佐助这种状态表示正和他意,他不想混在什么主角团中间。尤其是佐助这种只要提到哥哥,就偏执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家伙。
森木本身就对这个世界丝毫没有兴趣。
刚过来的话,他可是一直在寻死的啊。
小池塘自杀失败了,结果被囚禁。
拿父母铺的床单上吊,结果很尴尬的卡在那里好死不死,让他的便宜父母遭受了巨大精神冲击。
拿菜刀给脖子或者手腕拉锯,结果比不上自己的治愈速度。
想着用忍术给自己造成伤害,父母直接给自己套了查克拉禁锢锁链一件套。
好不容易熬过囚禁,重见天日被鼬砍,结果身体因为肌肉松弛动不了,人躺在尸堆里,鼬没有发现他!
更重要的是……团藏在收尸时故意桶了他几刀让他们发现了自己的不死。
虽然他很幸运的被三代所安排着。
但因为这个身份被不断的监视,监视,再监视着。
他对疼痛的感受从刚开始适应的麻木都变成了陌生的强烈刺激,太久没有受伤都让他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不死之身。
因此有些时候他会在四下无人,甚至暗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自残。想着哪天这种能力会消失也说不定,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心里给自己找安慰罢了……
咳咳,扯远了。
总之因为昨天森木给佐助带来的社会性死亡(单对佐助来说),森木这最后三天时间可谓好似快活,没有佐助的逼问他至少可以先放松一下脑袋不去处理佐助带来的麻烦。鸣人倒是一如既往的追着佐助团团转,小樱现在对佐助似乎带了一种奇怪的眼神,但是还是会崇拜的看着佐助。森木现在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一些狗血小说,然后尽情感受最后的宁静。
但是事情不可能像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人越期待什么,越不可能得到什么。
第三天的最后一天,佐助在一处树林‘找’到了自己,也不是说找,只是他们碰面了而已。
正巧那个时间段他身边的暗部因为换班,人数比之前稍少了一点。森木原本打算趁着这个时候自残来恢复原本对疼痛的麻木,然后撇头就看见一旁正在空地上训练的佐助。
四目相对中,佐助走了过来。
而他正保持着一种右手拿着苦无,左手抵着苦无,苦无已经划破手臂血液滚滚流下的尴尬姿势,森木立马自然的将双手垂于身旁,心脏却因为刚刚的对视漏了一拍,太突然,也太……戏剧了。
在忍者的世界里,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就比如自残这种行为是很匪夷所思的。
至少宇智波佐助不理解这种行为。
他瞳孔微缩,盯着那道伤口,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疑虑和某种尖锐的审视取代。一个隐藏实力、在灭族后笑得出来、说话古怪晦涩的宇智波,独自在树林里……弄伤自己?
“你在…干什么?”
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
佐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血红的地方。
森木淡淡的看着他,表面上冷静得出奇,脑袋却飞速的思考着策略。
否认?佐助不是鸣人,他亲眼所见。
解释?任何关于“测试恢复能力”或“不小心”的理由在刚才那专注的“自残”姿态面前都苍白无力。
他需要转移,需要将这件事赋予一个能让佐助在意、却又完全偏离真相的解释。
一个足够让佐助的思维暂时偏离“灭族”、“宇智波鼬”、“隐藏秘密”这些危险轨道的解释。
直接展示不死之身的愈合……?风险极高。
佐助知道一些模糊的“不死传闻”,但亲眼所见是另一回事。这可能会引发佐助更深的探究,甚至联想到灭族之夜他为何存活。
但……如果处理得当,或许能将这“异常”引向另一个方向,一个更私人、更扭曲、更能让佐助感到不适和困惑,从而暂时不愿深究的方向。
森木眼中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近乎自毁的恶趣味。
既然平静被打破了,既然这个偏执的二柱子又撞了上来……那就给他看点“有趣”的吧。
“如你所见,我在感受疼痛。”森木开口道。
佐助微微皱眉:“感受疼痛?为什么?”
森木:“因为疼痛让人清醒,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不是吗,佐助?仇恨也是一种疼痛,它让你清醒,让你活着。”
“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佐助有些恼怒,这个家伙总是很擅长在某些方面刺激他。
“为什么不能?我们都是宇智波,都失去了所有。只不过,你选择用仇恨填满自己,而我……选择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佐助盯着伤口:“你这样做……是在模仿那个男人吗?”
模仿?
这什么脑回路……
森木挑眉:“模仿?不,我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方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佐助忽然向前走了一步,语气咄咄逼人起来,经历过三次与森木的对话交锋他大概的已经清楚森木的对话方式。
“少转移话题!你刚才的动作,分明是故意的。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隐藏?佐助,你总是觉得我在隐藏。也许我只是在尝试一种不同的修行方式。毕竟,写轮眼的开眼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而疼痛……也是一种刺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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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木看了看手臂,血液任在缓慢的流淌,他在故意控制愈合速度,好让自己的‘恶作剧’能够被清楚看见。
写轮眼?
佐助:“你………开眼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再深究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就像我上次说的,离真相太近会烧坏眼睛。”
“又是这种话,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疼痛会过去,伤口会愈合。但有些东西,一旦裂开,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比如你的心,佐助。”
“你…!”怒火充斥着胸腔,佐助感到全身像被火烧的灼热。但是在说出一些更过分的话反击的时候,森木猛的打断了他。
他突然将流血的手臂伸到自己的面前。
“要试试吗?感受一下这种疼痛,也许你会明白,有些痛苦比仇恨更真实。”
“疯子!!”佐助不自主的后退一步,厌恶地拉开距离。
“也许吧——不过,比起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我更喜欢清醒的疼痛。”
这时,森木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佐助看到了,瞳孔紧缩。
血液流动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伤口的边缘仿佛有无形的手在轻轻合拢,皮肉蠕动着、生长着,不过2秒的瞬间,那道深刻的割伤竟然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红痕,随即红痕也迅速褪去。
最终只留下尚未干涸的血迹,证明那里曾受过伤。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呼吸一滞。他死死盯着森木光滑如初的手臂,大脑因为眼前这违反常理的一幕而短暂空白。
传闻………那个关于宇智波森木是“怪物”、“不死”的模糊传闻…·竟然是真的?不是夸大其词,而是……超速再生?
“你的伤口………怎么会?”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似乎是因为自己没有缓过神的原因。
森木:“我说了,伤口会愈合。就像你的仇恨,总有一天会消失。”
“这……这是怎么回事?传闻你是不死之身,难道是真的?”
森木笑了笑,似乎是感到恶作剧成功的满足,居高临下的模样又出现在了他身上。
“你相信传闻吗,佐助?还是说,你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晴?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这是我的秘密。而保守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你到底……”
“再见,佐助。毕业考试加油。”
森木的身形快速在树林里消失。
佐助站在原地,深深看着那个身影。眼神极其复杂,混合着未消的怀疑、震撼带来的茫然、以及一种面对未知事物本能的戒备。
他没有再说什么,停顿了一会,便转身大步离开了树林。
他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
森木抬眼看着四周,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树林深处几个潜藏的阴影。
‘他们’应该都记录下来了,不知道那个三代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