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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作者:奈奈生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乌野男女排不在一个体育馆,女排所在的第一体育馆由于更大,需要和篮球部共用。


    和乌野男排迫不及待在门口守着看比赛对手不同,泽村大地快把我们送到了,才从第一体育馆里匆匆忙忙跑出来一个剪着男孩子式样短发的女孩子,她自我介绍是女排的部长道宫结。


    本来一个人做代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也不是不行,架不住男排率先出阵齐整,高规格待客——其实也正常,乌野的没落,基本接触不到宫城以外的机会。


    我们从东京来,真算得上贵客了。


    因此下意识所有人用询问地眼神看向道宫,仿佛异口同声问“其他人呢?”


    道宫结不敢说其他人听到东京来的“城里人”就慌,想打听点信息吧,结果打听到昨儿赢了白鸟泽。这下雪上加霜,全员彻底吓破了胆,没了斗志。


    白鸟泽诶,白鸟泽的女排虽在宫城常年被新山女子压在底下不得出头,但她们从来不疲软,以强攻为核心,打起来又凶又狠,和这个学校的男排一样,从来不叫人觉得好惹。


    道宫结结巴巴掩饰,一会说有人去洗手间了,一会又说在里面热身晨训没结束。东一句西一句,明眼人都察觉到异样。


    连本校的泽村一行人都不由皱起眉,面露迟疑。


    黑尾铁纱眯起眼——佐川麻美偷偷和我腹诽小眼聚光,部长眯眼盯人就说明她生气了,正常为了显得自己像个好人,她都会把眼睛往大了睁。


    她细细端详道宫脸色片刻,直至把她盯得汗毛炸起,又忽而放松笑了,自己找了台阶顺着道宫说“没事,忙点好啊。”


    道宫忙不迭点头如捣蒜,附和对对。


    我却品出点别的意味,偷偷凑近铁纱学姐耳边,戳破她:“学姐,你还是在生气吧。”


    “怎么说?”


    她故意问。


    我一副“你骗不过我”地说道:“人家说去上厕所了,你说忙点好,咋啦,去洗手间忙去咯。”


    黑尾铁纱哈哈哈大笑,道宫听不见我两的窃窃私语,对她骤然发笑只觉得诡异和不妙。


    铁纱姐随便敷衍她,解释了一句“学妹和我开了个玩笑”。


    道宫也不知道信了没信,总之面色难看的很。


    我也纳闷她听没听出来铁纱学姐在不满。


    原田日葵却说:“她哪有功夫细品我们说了什么。”


    眼镜遮住了她眼底的讥讽。


    “她满心只想着遮掩,看来乌野女排的水分很多哟。”


    我还是不太愿意轻易相信,尽管已经有几分怀疑。我又复而想到,问原田:“葵学姐,你不生气?”


    我指了指黑尾铁纱,“部长生气了,你怎么这么冷静啊。”


    如果证明她们没认真看待和我们的练习赛,在我看来我们真的值得生气。本来这次练习赛特意跑来宫城,花的人力精力财力就不少,她们不尊重我们,就显得我们很冷脸洗内裤了。


    莫非垃圾场对决只是我们的念想?


    “我气什么,早就有所预料了。”原田冷冷地说作为排球部的对外联络人,她了解的情况比我们更详细,“我们本来就是添头。”


    “乌野男排的指导老师武田和我们音驹接洽,是为了他们男排。猫又教练答应后,那边又临时增加说他们学校也是有女排的。说反正都是要来的,就不如男女排一起都打了,练习赛这个玩意又不嫌多。”


    她劝慰我们想开,特别是听到我们对话就作势勃然大怒的泷枝子和准备闹腾开的佐川麻美,被她一左一右强行“关火”。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已经达到了,连着两场高质量的练习赛,最后放松放松算作调整了。”原田日葵是外交联络人,最看重我们的形象,这也影响下一次和别的学校约,她绝不能容许我们在这里留下恶名。


    就算乌野女排随随便便打,只要不是当众恶性犯规,我们都得表面上体体面面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客客气气走。


    “万一呢。”我还是较为乐观,“以上都是我们猜测,无凭无据的,也许她们藏的很深呢。”


    正式比赛开始,我发现我想多了。


    “砰”——


    佐川麻美的扣球钉在地上,并不是很难接的球,失球原因与其说是她打得太好,瞄准的死角太精,不如归咎于乌野方应该去救球的队员主动放弃。


    她仅仅跑动一半的距离,而停步的点距离球的最终落点还有一米多远。


    这个距离什么意思呢?


    换而言之就在我看来,那一球,如果尽力去跑,最低保守估计是至少能碰到。


    当然碰到之后,能不能传到位再说。总之接触是必要要件,碰都碰不到,摸都摸不到球,就很说不过去。


    一局结束,我就观察出她们最直观的问题是跑动量严重不足,宁愿眼睁睁盯着球从她们面前而过,也不拼力赌一把能不能尽力去接住。


    懒懒散散没干劲,身体姿态、跑动步伐都是能传出信息的,而她们传出的都是负面信号。对所有稍微高一点、远一点,需要费力才接到的球表现出的都是——


    【不用跑了,这球肯定接不住的,跑过去也是接不住的。】


    ……有趣,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吗?


    第一局【25-13】,第二局更悬殊,比分【25-6】,我们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胜利。


    赢了。


    却难以如昨天打赢白鸟泽那样欣喜若狂一般疯狂庆贺。


    只觉得可笑滑稽又讽刺,这算什么样的比赛……


    无论是哪一方,输得不谈了,赢得我们赢了这样的队伍,像是成年人故意选了孩子单挑一样,显得胜之不武降维打击,都像是我们来练习赛是有心欺负她们了。


    之所以没有屈辱到剃光头——削零蛋,是乌野的道宫结还剩了些韧性。


    排球是一项只要球不落地就没有结束的运动。因此,韧性——有时甚至能超越实力的壁垒,为己方获得喘息的机会。


    “有点可惜啊……”我自言自语。


    麻美学姐问:“可惜什么?”


    她恼火得很,这场不伦不类的比赛打得她一肚子火,毫无酣畅淋漓畅快之感。


    “垃圾场的对决,是猫和乌鸦的决斗。”我说,“我看男排那边先前和山本学长他们斗嘴的不服输架势,再联想刚刚葵学姐说的,他们的指导老师主动联系教练,恐怕今年乌野是想弄出点大阵仗。”


    我认识的一年级日向翔阳,作为新人他的精神状态最容易被整个队伍所感染带跑。


    就像我们音驹的社团展示要求派一年级新人代表社团是一样的用意。


    新人的面貌,新人的态度,是社团的缩影。


    颓废的队伍配不上积极的新人,因为新人会跑路;同样懒惰的新人也配不上雄心的队伍,因为跟不上会被淘汰。


    只有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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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赴才皆大欢喜。


    我们这头讨论着,乌野女排那另一番景象。短暂沉默了一段时间,终于一个茶色短发背号11号的女生忍不住小声抽泣。


    道宫结赶紧揽着姑娘的肩膀小声安慰,其他的女生也把她们围拢住,俨然相亲相爱一家人。


    排球场并不大,隔着一道球网罢了,两边动静举动都看得清。


    黑尾铁纱看见有人哭了,反倒态度回暖。


    “知道难过,说明还有荣辱感。”她点评,“要是输了也不痛不痒,不觉得不甘心,那才没救了。”


    我知道她也在关注乌野。


    就像我刚刚说“可惜”——可惜乌野男排要振翅腾飞,而女排这边不主动跟上就抛下得越来越远。


    虽然乌鸦和猫主要指男排,但女排看着其中乌鸦的女排变得堕落,心里又会好过么?


    “不要紧啊,只是对方更擅长,我们才输的啊,不是任何人的错。”道宫捧着那女孩的脸宽慰她。


    听到这话的我们:“……”


    泷枝子脾气最火爆,又把态度看得严苛,听此话直接雷霆爆炸。


    “这说的是什么狗屎理由?”她鼻子冷哼一声,“照这样说输了都不用反省也不用复盘了,直接一言蔽之,别人更擅长。”


    “不是任何人的错……”我咀嚼着这句话,听上去实在悦耳,作为安慰的话来说,不过真的可以这样觉得吗?


    我们和道宫她们并没有赛后交流的打算和心情,颔首隔空致意算作招呼,便收拾东西离开。


    结束太早,还有时间去看看黑尾学长他们那边的情况,结束了就一起走,没结束就说明乌野今年有两把刷子索性留下看看他们翅膀有多硬了。


    我们没想理会她们,但别人不是这么想,道宫追出来,铁纱姐客气推辞不用送,道宫却另有打算。


    “你们是怎么这么强的?”她问,“大家不都是没落的学校吗,怎么你们……”


    一下就起飞了,连白鸟泽都摁在地上了?


    本来是懒得搭理的,原田却对铃那吩咐:“铃那,你去告诉她们。”


    “葵学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助人为乐了?”我开玩笑调侃,这还是比赛前冷言冷语的她吗?


    小林铃那依言停下来。我心头软和,大家终究还是面冷心热,不忍看乌野女排继续做昏昏欲睡无力倦怠的病乌鸦。


    “道宫学姐,你说不是任何人的错,是不对的。”她说,“只能怪平日不努力的自己不是吗?”


    “比赛的胜利是由平日的积累加上到战场上的充分发挥,最后还有一点幸运的加持共同构成的。”


    “平日里不努力,等临到关头,再对自己说‘加油取得胜利吧’是胜利不了的吧。”


    道宫表情呆愣,铃那叹气温言道。


    “输了就应该总结原因,没有好好练习就要好好练习,而不是理所应当因为对手强所以我们该输对面该赢。”


    她说话的内容尖锐,但态度和风细雨,反倒削减了说教的生厌感,像个知心朋友娓娓道来。


    我们暗自给她点赞。


    原田日葵更是满眼欣赏,心里啪啪打算盘。


    “没错,就这样,她会感谢我们的。”她眼里冒出一道精光,“要是乌野就这样醒悟,以后未尝没有日后可期的时候。”


    小林铃那是她选定的接她班的人,关系稳住,日后又是音驹源源不断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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