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以下为新年番外!时间线在完结之后~】
【祝各位宝宝新年快乐呀!爱你们么么么】
连下三日的雪终是停了,清晨一缕阳光折进檐上几角冰雕,化成碎光挨个挤进屋间,初筝困意连绵,昨夜为了等人熬至深夜才不情不愿的入眠,心又挂念的紧,刚见光就睁眼了。
她穿衣下地,唤了声:“阿遥?”
平遥正干劲十足的擦着院里秋千椅上积的雪,听见主子醒了,便丢下手里的布小跑而来:“主子!今儿醒这么早呀?”
初筝可不愿承认她想着心里那位爷,便借口道:“除夕嘛,我早些去武场看看那群傻小子,几个男的毛毛躁躁别给我惹什么幺蛾子。”
平遥笑意盈盈,深知她心思,便得令转身准备挑衣裳去。
“那什么,那谁还没回来?”初筝到底是挂念,忙的叫住她。
“还没消息呢,主子您别太担心小霍爷,说不定马上到了呢。”
“谁担心他了……我是担心跟着他的那群小的。”初筝自顾自的小声辩解,眼底的忧虑还是散不去,愤愤道,“早知这趟山洪就要我去了,哪像他这么没用磨磨蹭蹭的。”
平遥哈哈笑了一下,走去翻衣了。
初筝便渡步到那刚擦干净的秋千边,有些懊恼的坐了上去,伸腿晃了起来。
前日南境野山群突发山洪,祸害了不少村子,南平将军又恰好回盛京办差,听闻此事策马加鞭连夜回境,此番严重,身为封号“天狼”将军的霍远道便跟着去了。
初筝欲跟,却左一个南平右一个天狼硬生生劝下了,理由是万一临近新年盛京再出什么乱,总得有人坐阵。
于是镇国大将军初筝便关在盛京了。
山洪治得快,可喜可贺,但老天爷要跟他们较较劲,回程第一日下了大雨夹雪,野山群二次泥石流,所幸殃及村落不多,就是把路全封了,导致霍远道兵队都要绕个大圈回来。
这一绕就是绕到了今日除夕,而这个新年又会是他们过的第一个完美新年,初筝打心底的想见他,毕竟对她意义非凡。
想他。
唉。
初筝敲着脑子让自己醒醒不要一股脑栽男人身上,最后唉了一声气,找平遥换衣裳去了。
红锦秀气,配了个绒披,初筝刚踏出屋门就对上了一位温润公子的视线。
柳问仪扬着唇,轻轻笑笑,给她恭敬作礼道:“见过初大将军,冒昧打扰,千欢派我来给您送点新年小礼。”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木盒,初筝跃下台阶从他手中接过,眼角笑意不减:“她没来?”
柳问仪说瞎话眼都不带眨:“千欢早日跟着闺友逛市集去了,便让我来代礼。”
初筝一副鬼才信的表情,往他身后垫脚一瞧,果不其然,朗道外一坛草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飞速的缩了下去。
初筝忍笑,收下礼物:“行,那你让她有空常来啊,阿遥!”
平遥端着一沓卷轴来,双手递上,初筝指指说道:“给你们一家的新年小礼。”
或许是她口中“一家”说的直白,柳问仪耳根涌上抹红晕,他压着嘴角的笑将卷轴收下:“多谢将军,不忙您除夕祝将军新春愉快,在下先走了。”
“再会,同乐。”初筝对着他摆摆手。
目送着他越走越远,直到快走出视线,那坛子下躲着的人才敢探头出来,两爪子趴上柳问仪肩头上叽叽咕咕问着什么,场面着实美好,初筝心生些黯淡,不过也没说什么,立了会,离开府。
除夕的街上几乎都清了摊,不过入眼各地都有摊主写的新春祝福词贴在墙上、树上、门上,初筝看的轻快,路过花满天时又恰好遇到位熟人。
莲娘子站在花满天的门前,指挥着几位姑娘贴对联,几个姑娘贴个对联都贴的欢声笑语不断,你推我挡,莲娘子正头疼,又宠溺的看着这些。
余光也瞥见了停下脚步的初筝,意外的转过身挑眉道:“哟,这不初大将军吗,怎么?除夕不呆府里跟你的小霍少甜蜜还有空上街来了?”
初筝撇撇嘴:“谁跟他甜蜜。”
莲娘子嗅到一丝不平常的气味,试探道:“闹别扭啦?”
“他治洪去了,还没回来呢……”
这话到莲娘子耳里听出几分伤心,看了眼贴的歪歪扭扭的对联,辣眼睛的收回视线,勾起唇安慰道:“没事昂,等他回来了你多罚罚他,今晚没事就来花满天,姑娘多,热闹得很哦。”
初筝斜着给她抱了个小拳,应道:“行!小妹心领了。”
莲娘子调侃着她的地位:“大姐不敢当不敢当。”
“新春快乐。”初筝道。
“新春快乐!!!”那几个贴对联的姑娘听见一起应道。
莲娘子被逗的笑的不停,初筝赶忙挨个挥手应下跑了。
不坐马车到演武场,就是为了看看路上这些有趣的人事。
自从盛京兵权给初筝握了大半,那些训练有素的老将,初筝给他们圈了一片山地做武场,而曾经的演武场便分给了从民里拔上来的孩子,大多是没家可去的野孩,有家的回家,没家的除夕新年就准备凑到演武场里一起几个汉子抱一块过了。
这事给初筝打了个招呼就定了。
演武场那么大个地,半夜说暖不暖说冷不冷,初筝走到时她差人送的棉被已经到了一会了,
期中还夹着棉衣,推门入眼的就是黑子黑毛互相往身上套衣服的场面。
滑稽的满屋人都在哈哈大笑,看见初筝进来时才慌慌张张收敛了一些,但没憋太久,不知谁先破了功,一屋子人又突然笑作一团,
平遥领着几人带被子来看见这般都莫名其妙:“主子,这是咋了。”
初筝无语的揉了揉眉心,也压着嘴角下去:“过年疯了。”
“初哥威武!”黑毛双手做出挤肌肉的动作,不断展示身上合身的大棉衣,有他开口,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
“初姐大气!”
“初姐牛逼!”
……
“初姐好美!”
有这一嗓子,众人目光纷纷落到初筝今日穿的红裙上,平日初筝在他们眼前可谓不是铁甲就是素衣还有始终不变的高马尾,今日可难得见到着群的大将军。
于是口风又转变到了夸温柔美丽大方温婉了。
“行了行了,一会隔壁上奏拆武场我可拦不住,都试试衣裳合不合身,出门一起走晚上别太闹……”
黑子道:“保证初姐!我们可不是七岁打滚小屁孩了!您就放心吧和霍爷过年吧!”
“是啊是啊,过完年初姐霍爷大婚我还要喝酒!”
“酒蒙子就知道喝喝喝!”
“对了,霍爷是不是前日出城还没回来呢?”可算有个有脑子的想到这茬,屋里又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黑毛有些尴尬,看初筝笑意勉强,便挠着头呆呆道:“唉,霍爷也真是的嘛,没事,霍姐跟我们过也是一样的嘛!对不,对不对?新春快乐嘛!”
初筝还真有点被打动,大不了跟孩子过,新年而已,跟谁过不一样。
“也……”
她刚要应,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含着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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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谁要跟你们这群臭小子过!我老婆有家室了好吗!!你们好自为之!”
霍远道几步跃上台阶,初筝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他从后拥住,风尘仆仆的男人带着山野的气息,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侧,或许是路上太赶,他伏在她身上还在喘着粗气。
“筝筝,你想不想我?”他笑着开口,探头去看她的表情。
初筝瞬间一股酸涩钻到鼻尖一,赌气的把将他拎开:“谁想你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接着气不过补了一句:“再不回来谁知道你死没死外边。”
霍远道深知她气在哪,心疼的站到她面前,不由分说的双手覆上她两侧脸颊,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紧接着又紧紧抱住她:“那群山太长,雪多路上还结冰,耽搁太久,久等了筝筝。”
初筝听着心抵心的心跳,气也消得快,好吧,也没多生气,更多是担忧,便抬头看他:“路上可有伤着?”
“有呢。”
初筝立马退出这个抱,伸手摸上他两侧手臂:“哪?受了伤不告诉我?我看看严不严重……”
看霍远道没动,初筝目光一移,看他脸上的笑快藏不住,便知道了在逗她,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在他肩上锤了一拳:“霍远道!”
“哎哟哟,轻点啊小筝筝。”霍远道装作吃痛的捂住那边肩膀,随后又摊开手掌,委屈道:“真受伤了,你看。”
初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道不知猴年马月的小血痂在虎口上,可怜兮兮的躺着。
“……再不抹药怕是要去痕了吧。”黑毛沉默半天,终于是忍不住的捂眼睛开口。
“我饱了,今夜不用膳了。”
“我也是。”
…………
初筝面上有些红,最后扔下给他们的新年小礼就跑出去了。
霍远道一边笑骂他们给自己老婆整跑了,一边跟着追了过去。
最后二人你追我赶,到了那座大树前,初筝停下了,霍远道也跟着停下了,时间仿佛静了下来,冬日的阳光随着枝干交叠落在他们身边。
初筝转身面向他,说:“霍远道!”
“小的在!”他笑着应道。
“你能接住我么。”
“永远可以。”
………………
除夕夜的灯会开始了,喜鹊桥上人头攒动,二人随着人流在其中走动。
初筝抱着花灯,牵着霍远道可算是挤到了桥下的岸边,望着河里已经游走大段的盏盏花灯,温色鳞波点点,浅浅映在她的眼底。
她扯了下霍远道的袖子,歪头挑眉问道:“小霍爷,你现在许愿望是最灵的,不许一下?”
霍远道半蹲在她身旁,接过她手中的小花灯,思索了片刻,抬眸盯着初筝亮亮的眼,温言道:
“那我许,阿筝往后日日顺遂,平安喜乐,不再为离别流泪。”
初筝喉间漫上一抹酸涩,扯着嘴角笑笑,打混道:“这算什么……要给自己许才灵呢。”
“你若安好,我便欢喜。”
初筝别过头时,脸边滑下一滴泪来,掉进了河里,霍远道忙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失笑道:“怎么还哭了呢,不说了,你许。”
“我才不像你傻兮兮的把愿望说出来。”
“那阿筝在心里说。”
初筝双手合十,垂下眼睫,在心里暗暗许愿,半晌,她睁眼。
花灯随着水流,与无数祝愿一起,缓缓向着深处走。
朔元平安,远道平安,初家平安。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