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回来了。”
白溯面无表情,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正在专心致志看生死簿的阎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白溯后,“嗷”一嗓子的办公桌底下钻,只露出一只眼睛,指着白溯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白无常她……她受什么刺激了!平时让她对我尊敬点都要她命了!”
在阎王的印象里,自从几百年前封她为审判员,这小家伙的性格就变得古怪得要命——哭可以是因为开心,面无表情时也可能在盘算着怎么整你。白无常看着这平日里威严高冷的阎王,此刻跟就往巨大个受惊的缩头乌龟一样,一阵无语,只好给他比了一个口型:“emo了。”
阎王眯着眼睛费力地解读,终于明白了其意思。他清了清嗓子,撑着桌沿缓缓站起,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目光无意间扫过白溯身后鼓鼓囊囊的麻袋,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阳界,深夜。
刚从别墅出来的林昭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揉着发酸的腰:“终于哄好了,累死我了。”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数了数手里的支票数额,整整二十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钱人给的就是多,唉。”但她脑海里又浮现出白溯那番“疯话”,以及她和白无常安慰陆国时的笨拙话语,忍不住嘀咕:“性格真古怪。”
林昭思索了片刻,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不想了,回去还要给那两位‘大老爷’煮饭呢。”她的身影渐渐融入无边的黑暗中。这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影从树后缓缓走出,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她离开的方向……
阴湿的地府里,头顶上的锁链纵横交错,更添了几分压抑与死寂。锁链之下,孟婆与她的助手孟言正机械地给投胎的鬼魂递上孟婆汤,两人脸色苍白,为这场景又添了些许阴森。
孟婆缓缓舀起一勺浑浊的绿色液体,正要倒进碗里,突然“呼!”的一声。
一道黑影带着破风的呼啸从旁边掠过,撞翻了她手中的汤碗。
“我草!不是……溯溯!”
孟婆被洒了一脸汤,汤汁从她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上顺着下巴流下,旁边的孟言也没能幸免。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旁边本是来喝汤的鬼魂们,从一开始的懵逼到此刻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但也不敢笑出声。
罪魁祸首白溯正追着一个背着大麻袋、活像个小偷的身影,一边追一边骂:“卧槽你个老不死的,还我麻袋!里面有给你的份!再不还我,等我抓到了,你办公室就等着变废土风吧!”
白溯在后边紧追不舍,可阎王的身影却在九曲十八弯的小道里越来越小。白溯情急之下,看到旁边有三条小路,心里念头一动:“抄近道!”当即一个急转弯,往旁边的岔路跑了过去。
“呼!呼、呼……”
阎王最后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搓着手嘿嘿直笑:“嘻嘻,想抓我?一个小屁孩还想抓住我,没门!这些零食玩具都是我的了,嘿嘿嘿!”他刚准备解开麻袋的绳子,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双冰冷的小手就“啪”地按在了他的肩上,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老,登。”
阎王嘴角僵硬地抽搐着,一寸一寸地往后面看,对上白溯那个金色的瞳孔:“我……我说我想帮你保管一下,你信吗?”
白溯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没理他的鬼话,径直抢过麻袋翻了翻,掏出一个小一号的布袋丢给阎王:“又不是不给你,抢啥啊?几万岁的人了,真不要脸。”说完,白溯就扛着大麻袋头也不回地走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阎王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的心虚慢慢敛去,突然就笑了,轻声道:“这孩子,挺好。”
白溯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刚要推门,里面却传来了不属于白无常的声音。
“是这样吗?”
“对,然后这么说。”
“宝贝儿,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里面还传来令人遐想的对话,后面的话白溯实在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就真要长针耳了!她指尖注入一丝灵力,“咔哒!”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平常高冷严肃的黑无常和平时沉默寡言的孟言紧紧贴在一起。两人都是一米八几的身高,黑无常被孟言抵在墙上,孟言的手还圈着他的腰,场面何其暧昧,两人眼神都带着点无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空气安静了一秒,白溯的鬼脸瞬间爆红,嘴巴张得大大的,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这刺激的场景不断冲击这白溯的大脑,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的个亲娘嘞!俩活了几千岁的大男鬼,光天化日之下…下…下!”
“俺眼睛不中用了!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白溯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刚跑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回去,“砰!”门关上了,外面瞬间被淡淡的青雾笼罩。
黑无常一把抓住白溯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拎着她:“你跑什么,又不吃你。”
白溯本就在阳界用尽了灵力,回来才恢复一点,挣扎起来竟显得格外吃力。她见挣脱不开,急得脸都红了:“你……你们太坏了!在我府里做那种事就算了!还要让我强制观看!我虽然几百岁了,也不带这么玩儿的!我幼小的心灵还停留在六岁呢!”
白溯死命扑腾,黑无常和孟言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两张鬼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反而更不敢把白溯放下来了。“你胡说什么!谁做那种事了!你个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是……”黑无常看了孟言一眼,直接破罐子破摔,“是孟言想追孟婆,我想追白无常,我们是在实践!”
孟言也跟着猛点头。白溯听到这句话瞬间停止挣扎,将信将疑地从黑无常怀里跳下来,审视着他俩,脑子一团乱麻,最后只是叹口气,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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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看你们两只大直鬼也说不出那么肉麻的话。说吧,谁教你们追人这么追的?”
黑无常和孟言心虚地挠挠鼻子,黑无常先开口:“我和孟言本来想来你这找你玩儿,可是你又不在。”孟言似乎有点害羞,接着说:“我们不小心看到你桌上的一本《如何追人》的书…就想看看,看了之后就…就实践一下…”
白溯听完,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没来得及咽下去,猛地呛了出来:“咳咳咳!你…你们看书不看作者吗!那本书是那阎王写的!我看只是为了嘲笑他的品味!你们俩看着挺正常的,俩大直鬼……太不害臊了!”白溯一时词穷,只能憋出“不害臊”三个字。黑无常和孟言被这一系列的话搞懵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白溯平复了一下,一脸“我看透你们了”的样子坐下,说:“黑无常,你是来找白无常的吧?但她还要补写报告,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她看着黑无常一脸“早知道不来了”的懊恼表情,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一身酸涩,立刻调整过来,“得了得了,我教你们一点吧。别看那破书了,会把你们教坏的。”
刚刚还脸红心跳的两个大男人立刻像小学生一样围了上来。白溯一本正经地坐下,老气横秋地说:“首先,先稍微试探一下她对你的感觉;第二,就是日常上的关心,要润物细无声;第三,挑礼物要挑对方喜欢的,别挑那些你们认为实用的东西,买东西在于她喜欢而不是你喜欢;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也不要太着急……”
白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黑无常和孟言看似不在意,实则早已在心里记下。外面的青雾似乎更浓了,整个白府被青雾完全笼罩……
而另一边的阎王府里,阎王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白溯买的小蛋糕正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嘴角还带着浅笑,白无常在一旁直翻白眼,但还是恭敬地说:“主子,这次下界有些事情和您汇报一下。”白无常退后一步,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都说了,包括突然冒出的林昭,还有抓捕过程中白溯被林昭伤到的事,最后补充道:“最后没把那个叫林昭的记忆消除,主子您看……”
阎王听完,擦了擦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白溯有自己的分辨能力,阳界的那点破事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但如果真有人想挑战一下地府的威严,我就不保证那人会不会在阳界永远消失了。”阎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恢复正常,“阳界的生态平衡我们要保持,弱肉强食是他们自己的规则,我们只负责处理鬼魂。异能者的话,除非是像道士那样的,否则伤不到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走,正好最近阴界滞留的鬼魂太多,摆渡人不够了,去给溯溯找个‘闲职’……”阎王拍拍手起身,招呼着白无常跟上。白无常从后面跟了上去,桌上还放着一份刚刚签署的档案——《三尸结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