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
??就是因为杂食+梦女属性才会让我写出这种东东来,所以懂的,我什么都吃还很会拆各种cp。
??文内有大量中欧夫妻组、我不是拆散你们,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等情节。
??原本只是想写无能的丈夫,但构思时发现罗赫里德不能无能,不然就显得伊丽莎白很可笑。
??so,就变成这样了。
??依旧架空,我觉得只要不是写历史向内容,根本不需要理什么时间线。(虽然原作是这个来着)
??还有普设,对普设+一大堆私设,然后是一点额中世纪风味?
??以上就是ooc以及叠盾的东东,有任何不接受、不适应的地方可以及时退出观看。
马车车窗外的景色如一副看不到尽头的巨大画布,连片的山丘与森林相互交织着,与天空的蔚蓝构成一副绝美的风景画。伊丽莎白撩开窗帘的一角,从后小心地窥视着马车车窗外的一切。
车道两旁不远处的森林中有人影闪烁,分不出敌我,树荫与半人高的草丛成了那人绝佳的庇护,模糊了行动,要是静止不动的话,恐怕即便进入对方半米内都不能发现。
这样隐蔽的身影,伊丽莎白心想,如果不是猎人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来人。”伊丽莎白朝车窗外轻声唤道。
“有什么吩咐,殿下。”应声而来的侍卫队长,放慢了马步,在伊丽莎白的车窗前俯首,听候差遣。
“麻烦你快步到前面巡视一番,有什么发现的话,请回来告知我。”
“是的,殿下。”
得了吩咐的侍卫队长随即快马加鞭,离开了他们这支的队伍原本的行列里,去到了他们即将经过的,被森林包围的车道巡察。
放到平日里,或许伊丽莎白此时的警惕可能过于神经兮兮,但思量着他们的护卫队当中,前些天因为腹泻与干呕等症状,而导致不少人留在了上一个营地的缘故,便情有可原了。
还在队伍中的只有寥寥几人。原本三辆马车只剩下了一辆,负责马车的车夫一位,负责安全的前后各有三名护卫,带上马车内的他二人,不足十人。
即便是微服出行,这样的人数都会让人忍不住担忧此行的安全,所以伊丽莎白不得不多费些心。
因为马车内处伊丽莎白外,还有罗赫里德,这才是真正让伊丽莎白提起十二万分态度,去认真对待他们安全的原因。
更准确来说,是罗赫里德一人的安危。
“有什么问题吗?”听到伊丽莎白下的命令,罗赫里德支着脑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从晕车的乏力中分出些精神来应对可能有的风险。
“不。”
即便还没能得到确切的回复,但伊丽莎白还是轻声安慰着看上去很是担忧的罗赫里德,“看上去只是猎人在附近打猎的模样,算不上什么问题,已经让人去驱赶了,请好好休息吧。”
“这样啊。”罗赫里德松了口气,但整个人仍旧一副厌厌的,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连续好几日的车程已经让罗赫里德本就赢弱的身体吃不消了,伊丽莎白不想让他再担负上提心吊胆的重负,便说了这样,善意的欺骗,其目的也只是想让他能放宽些心神。
但愿前去巡察的护卫队长能带回来好消息,这样伊丽莎白的谎言就不再是谎言,她紧绷着的心弦也能松懈几分。
“没必要特意驱赶,毕竟对方也不会赶着给自己找麻烦。”罗赫里德抚着胸口,好似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些,他喘了口气,望着车窗外的森林,忽然生出些心神向往的目光。
“不过,狩猎啊……”陷入回忆中般,他接着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上次狩猎我错过了,听说猎到一头鹿,还是带角的公鹿,他们把鹿角连带着鹿头砍了下来,给做成了标本。”
“是这样的。”伊丽莎白附和着,说起这件事脸上不由地带上了几分松快的笑意,“鹿肉直接烤了,分给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有野兔、野鸡。
“一大堆的野兔,皮毛剥下来都可以做一件新的兔毛大氅,冬天裹上肯定比什么都暖和。”
“丽莎都猎到了什么。”问道这个问题,罗赫里德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自豪,好似自己也享受到了这份荣光。
“如果是你的话,即便猎不到一头鹿,也能猎到不少雉鸡,或是山羊,不然就是小一点的野猪,狐狸之类的也不错。”
看着罗赫里德侃侃而谈的肆意模样,伊丽莎白心下一颤,止不住地怜惜,有些不忍告诉他真相。
“实际上……”伊丽莎白搭在双腿上的手收紧,塔夫绸光滑的表面瞬间被攥出许多褶皱,这些褶皱代表了很多,像是遗憾与不甘,但伊丽莎白的脸上仍旧面露微笑。
“替殿下主持狩猎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她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抚平裙子上的皱褶,让它重归光滑、华丽的表面,就像伊丽莎白此时脸上,看似责备实为打趣的微笑一样完美。
“可惜了,上次我并没有参与,不然我一定拿下头筹,献于我的殿下。”
能听到伊丽莎白这样承诺,罗赫里德那张略显苍白,看上去有些苦闷有了几分喜色。他轻柔地握上伊丽莎白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上落下略显羞涩、笨拙的一吻。
“那是当然了,如果是丽莎的话,头筹对你来说不过是树枝上垂下来的苹果,伸手就能轻易取下。”说到情绪激动处,罗赫里德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
伊丽莎白靠近罗赫里德,熟稔地用手上下轻抚着他的后背,尽管不能停下罗赫里德的咳嗽,却能让他好受些。
马车内弥漫的全是罗赫里德咳嗽声,他用手帕捂住了口鼻,说不上是因为咳得太过用力,还是因为呼吸受阻,整张苍白的脸都涨得有些发红。
胸腔中的梗塞感稍稍缓和些后,他皱着眉,苦着脸挥手叫停了伊丽莎白的帮助。
即便已经不再咳了,罗赫里德仍旧是一副哀怨的病态样,伊丽莎白明白他一些固执的坚持,就像病人永远都希望他人看到自己好的一面,而不愿将自己生病的一面暴露出来一样,罗赫里德也不愿自己过于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伊丽莎白深知作为一国王储,他的脆弱,只会成为无比醒目的靶子,让他国肆无忌惮的将剑刃对准他们。
而罗赫里德有多无力于这幅身体的虚弱,伊丽莎白也再清楚不过,于是替他整理了下衣领后,便收回了手,全身心地专注于马车外的动静。
就在罗赫里德喘息的空隙,伊丽莎白留意到颠簸的马车忽然慢了许多。
重新撩起窗帘,伊丽莎白正要叫人来询问一番,视线中却注意到不远处的森林中,有几道闪烁着锐利的光亮,从眼前一闪而过。
如同是利器在阳光下迸发出的寒光,几乎发生的一瞬之间,让人无从捕捉。
伊丽莎白很想告诫自己,这无非是某种错觉,是她看错了什么,可刻在她身体中的反应,叫嚣着危险的靠近。
而就在伊丽莎白护着身边的罗赫里德在马车内蹲下的同时,一支利箭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穿过方才伊丽莎白停留过的窗前,刺进罗赫里德所在位置的门板上。
毫无疑问,有人在暗处谋划着夺取他二人的性命。
如同是某种讯号,随着这一只利箭的到来,马车外立即爆发出了打斗的声响,混乱的脚步声以及刀剑互砍发出的刺耳的动静,都在告诉伊丽莎白他们此时处境有多么危险,她必须做出冷静的判断和决策。
就在他们的座位底下,除了与罗赫里德形影不离的小提琴外,还放着一柄长剑。伊丽莎白果断地抽出长剑,低声对罗赫里德说着自己的计划。
“下一次打开车门的,就不会是我们的护卫了,真到了那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所以等下我会夺下马车,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就能够脱困。”
“万一……”罗赫里德沉默了下来,他比谁都知道这个万一指的是什么。
不过是双双丧命,这种情况下如果对方只是山贼之类的,两人被捕也还算是幸运,但他也有最坏的打算,即便这个打算伊丽莎白并不可能会同意。
从座椅底下拿出小提琴盒,罗赫里德将它抱在了怀里,用一如既往轻快、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对伊丽莎白说,“万一真到了那种时候,只有丽莎一人也无所谓,请活着把消息带回到国内吧。”
“那可不行啊,毕竟陛下与王后是会怪罪我的。”
或许就是因为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伊丽莎白才能放下身份尊卑之类的戒律,对罗赫里德说上两句俏皮,但蕴含着真心的话。
“放心吧,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一定会让殿下活下去的。”
说出口的承诺,伊丽莎白就绝不会让它落空。她握紧了剑柄,起身时却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
这身衣裙是那么的华丽,一定程度来说它代表了身份与阶级的尊贵,可在生死面前,身份与阶级又是那么的不值一提,而它又是那么的碍事。伊丽莎白平白无故生出一股恼火来,她已经被困在这身衣裙中了,可要为这富丽、华而不实的东西付出生命,她说什么都不愿。
抽出长剑,剑身平贴着伊丽莎白的脊背,每一寸都能切身感受到它的锋利,直至插入到紧固在后背上的一条又一条系带。
第一下砍的不是敌人的头颅,而是塔夫绸裙的系带,伊丽莎白三下五除二地脱下长裙与鱼骨裙撑,只剩下内里的衬裙。
等下她就要穿着这一身到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还在宫廷中,她要是敢这样出现,定会被王后、夫人们说教得不成样子,但现在没人会对她指指点点。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看着被砍破,散落了满车厢由最高等的裁缝制作的,缀着碎宝石的衣裙,只觉得就连即将面临的厮杀,都比不上此时她心中的痛快。
一如回到了她还未出嫁前的模样,伊丽莎白抓过一条裙子上的布条,挽起长发,甚至回头惬意地和罗赫里德告别,就像是出发狩猎前的叮嘱。
“请千万别出马车,那我先去回回他们。”说罢,伊丽莎白冲被眼前一幕震撼到目瞪口呆的罗赫里德微微一笑,随即推门而去。
跨出马车的一瞬,伊丽莎白看到的是他们仅存的侍卫与马夫的尸首横倒在车道、马车与灌木上,从身体中四散的血液染红了整条马车,一时间仿佛把它变成了通往地狱的血路。
一支利箭贯穿了马夫的胸口,这是导致伊丽莎白与罗赫里德乘坐的马车渐渐慢下来的原因,至于这是射出的第一箭,还是射向他们的是第一箭,伊丽莎白无从知晓。
而最后一位还坚持厮杀的侍卫也在伊丽莎白的眼前丧命在刺杀者的手中。
眼下至少有十名以上的暗杀者将马车团团包围,光明正大对这群训练有素的队伍的话,伊丽莎白不认为他们的侍卫会有败下阵的可能。
可眼下才是它们这样隐于暗处的暗杀者会做出的刺杀,伊丽莎白甚至疑心起:或许他们先前队伍中发生的大量人员腹泻与呕吐就是这群人做出的手笔。
只是,伊丽莎白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求证这点。
伊丽莎白边抵挡着他们的攻击,边试图重新夺回马车的驾驶权。她用剑柄的一段抵开车夫挂在踏板上的身体,好让他能从车夫座上给她腾出个上车的位置。
而暗杀者中也有人察觉出了她的意图,腾出攻击的空隙,用手上的匕首砍断连接着马匹与马车之间的缰绳。
四匹马的马车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一匹还未得到解脱,另外三匹纷纷四散而去,不知去向。伊丽莎白的心如同最后那根还未被砍断的缰绳,摇摇欲坠地悬在心间。
仿佛所有希望在下一瞬就会被斩断,又或许不会。
可如果是这群不知受谁命令,但却无比渴望夺去伊丽莎白与罗赫里德项上人头的暗杀者的话,他们一定会果决地挥下手中的匕首。
伊丽莎白挥动着手中的长剑,一剑挑开了暗杀者手中试图斩断最后一根缰绳的匕首,但虎视眈眈的又不知这一柄匕首。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举动,伊丽莎白跳下已然登上的踏板,这与她深思熟虑后迈出马车的举动完全不同,等她做完一系列举措,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将他二人的生命,完全交付给了命运的女神。
高举着剑柄,伊丽莎白用它狠狠地抽向了仅剩下一匹马儿的马车。
马儿的理性在猛烈的疼痛下化为了最浓重的惊慌,它发了疯般嘶鸣着,不分敌我地一头撞开挡在身前的所有人。伊丽莎白也不敢懈怠半点,她挥剑向那些试图刺向马儿的匕首,为它清出一条逃命的道路。
如同是知晓了伊丽莎白的心思,这向来以灵性冠称的动物,找准方向,冲破防护墙最脆弱的一角,拉着马车以及马车上的罗赫里德逃离了这通往死的道路。
剧烈颠簸的马车中,罗赫里德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般,不顾自身安危地从车窗中探出身来。
自愿选择被留在原地的伊丽莎白就在一群人的包围中,目送他的离开,但仅一眼,就又被拖回到了厮杀中。
所有的顾虑如同都随着冲出重围的马车,从伊丽莎白心中淡去,她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
“但怎么说呢。”伊丽莎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连握着剑的手也微微抖动。说不上是因为恐惧,或是因为久违的要与他人厮杀拼搏而感受到的激动与兴奋。她扯着嘴角,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稍显无奈道。
“以一敌十还是有点为难人啊。”
尽管伊丽莎白再怎样抱怨,这群暗杀者也不会因此选择手下留情。
不过,几个眼神的交流,这暗杀者就已经做好了新的决策。看来伊丽莎白并不是他们主要的暗杀对象,马车上的罗赫里德才是,他们不打算过多与伊丽莎白纠缠,准备分出多数人前去追捕逃逸的马车,而这也是伊丽莎白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可不会让你们得逞哦。”伊丽莎白以一已之力拦在众人面前,但凡有行动者都会被她手中的长剑击退,宛若最坚不可破的城墙,不会给任何人越过她的机会。
“在你们刺杀殿下之前,请先跨过我的尸体。”
这是伊丽莎白的觉悟,也是对这群暗杀者下的一道不可僭越的命令,至于他们愿不愿意接下,伊丽莎白手上的长剑会替他们回答。
单论武力的话,伊丽莎白或许比不上王国最强悍的武者,可她这份绝不愿输给任何人的、顽固的决意是块无比坚韧的钢胚,想要轻易捶打、锻造她是难以实现的。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伊丽莎白手中有柄锋利的长剑,她面对的不是四只手,而是二十只手。
僵持许久不下,伊丽莎白尽她所能让半数以上的人丧失了行动的能力,但仍旧有多数人不肯放弃。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面的话,伊丽莎白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着,这份执着倒是想好好称赞一番。
在明知对方一定会下暗手的情况下,伊丽莎白可不敢赌这群暗杀者的匕首上没涂什么致命的毒液,在一次次躲闪回避中,她的体力也渐渐消耗,破绽也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
林间的盘根错节的树根从土壤中伸展至草地之上,裸露在外的一根粗壮的树根就像林中最不起眼的,缠在树杆上的细细小小的枝条,在不经意间完成了最完美的绞杀行为。
它缠住了伊丽莎白的腿脚,使她绊倒在地,这样三岁孩童才会犯下的失误绝不会出现在平日里的伊丽莎白身上,但此时,伊丽莎白要老实承认,在解决掉大半暗杀者人数的围攻后,她力竭了。
不过翻身就能够站起身的跌倒,可伊丽莎白用手肘苦苦支撑起上半身,却怎样都站不起来。
原本强撑着的一口气,彻底松懈,任伊丽莎白再怎样想努力挽回,都无能为力。
就在伊丽莎白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通过调整气息,重新站起身之际,这群鬣狗般的暗杀者也在步步逼近。从森林碧绿的天幕中透出的光束折射着匕首上的寒光,映在伊丽莎白眼中。
它挥下的那一刻,想必就是她丧命之时,伊丽莎白的脑海中无法避免的产生这种想法。
在死亡面前,所有人的软弱、无能、卑劣之辈,谁都不例外。
可是不甘啊,伊丽莎白不愿丧命于此。匕首挥下的一瞬,伊丽莎白的身体又爆发出力量,她用长剑抵挡着匕首的逼近,却也被死死压制在长剑之下。
伊丽莎白曾在教堂内祈祷过无数遍,但要说虔诚的话,却并没有比身份最卑贱的奴仆要多上多少,也就只有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她才愿意将最虔诚的祈祷奉上,期盼着那无从验证真伪的天神能够向她投来眷顾的一眼。
呼吸的刹那间,箭矢刺破空气的声音从伊丽莎白的耳边划过,如同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击落伊丽莎白眼前的匕首,与此同时响起的是一声凛然的高声呵斥。
“不觉得卑鄙吗!”
众人闻声警惕着,而就在山坡之上,伊丽莎白寻到了一道手持猎弓的身影,似是在附近打猎的猎人,如今凑巧撞上了他们。
“将对手逼至无力还手,再趁其不备解决……”她如骑士般义正言辞的话语,同着从山坡上滑下来的她本人一样,闯入到伊丽莎白与暗杀者之间。
“即使在最残酷的战场上,这等手段也过于残忍。”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眼前这群被她认为是卑鄙之徒的人。
“要想继续动手的话,不如先和我比划比划。”
“他们的匕首上或许有毒!”伊丽莎白朝冲到敌人当中的身影喊道,尽管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眼下寄托希望的或许,就只有这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人了。
强光下,伊丽莎白眯起双眼看到她手持一柄猎刃周璇在众人之中的身影,得救了这这种想法并没有在她的脑海中存在太久,她轻巧、灵活的步伐让伊丽莎白感到一丝丝的违和。
只是比起这不知原因的违和感,她挥出的每一下攻击都用了极大的幅度,造成的伤害加剧的同时,胸腔都不可避免的大幅度起伏着,伊丽莎白清楚,这代表她每一次呼出的气息的消耗都比寻常武者要来得更加剧烈,所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就如伊丽莎白预测的那般,在让一人丧失行动能力的同时,她开始喘气,脚步也出现了些许错乱。
若不能再三回合内解决掉剩下的几人,恐怕连她自己都要沦落到自己的地步,想到这里,伊丽莎白原本紧绷着的心又被提到了喉咙中。
片刻的喘息过后,伊丽莎白的体力得到了些许恢复,即便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疼,她也不敢后退。伊丽莎白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提剑冲上前去支援。
“哦,还能上吗?”她抵挡住暗杀者的攻击,略显担忧地分出注意看了一眼伊丽莎白。
“太小瞧我,可是会吃大苦头的。”作为证明,伊丽莎白奋力挑开了从她右侧袭来的攻击,“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注意到伊丽莎白是多么漂亮地替她挡下了一击,她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整张脸因为难掩的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随即不忍多让地攻下一击,向伊丽莎白证明她的担心也是多余的。
“说话回来,这群人是死士吗?”眼下可不是什么闲谈的好时间,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干了什么坏事,还是说做了什么让这群人的主人给盯上了。”
“算不上什么坏事,不过对他们的雇主来说或许是坏事。”这句话是真的,但伊丽莎白还是不愿全盘托出,她吃力躲闪着敌人的进攻,含糊道,“只不过,就算什么坏事都没做,也会有人因为这的那的,不值一提的小事看你不顺眼,不是吗?”
“这倒是说的没错。”她哈哈笑着,哪怕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也愿意相信伊丽莎白的说辞。
在两人对话之间,敌人可没有选择给她们喘息的空隙,几个周璇之下便将二人团团包围。
“啧!有点棘手啊。”她毫无紧张感地调侃着,但额头冒出的汗可没有她的话所表现的那般轻松。
“再多坚持会,我们可以冲出重围。”伊丽莎白的视线环绕着包围着她们的敌人,就在她试图找出一处破绽,不再打算和对方纠缠下去之时,忽然听到背后的人向她发出的提问。
“你应该会骑马吧?”
在眼下这样焦灼的场景中,不管她问出的是什么提问,都会莫名地让人带上几分没由来的期待,伊丽莎白忍不住嗤笑一声,耐着性子,如实回答着她,“会啊,当然会,我的马术可是数一数二的。”
“是吗!”伊丽莎白的话挑起来她的兴趣,仿佛她们不是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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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包围之下的话,定要和伊丽莎白在此比试一番,但此时此刻的确不是时候,而她手指作哨状,举到了唇边。
破出口腔的气流化作一声嘹亮的哨声,穿过林间的树梢与叶片之间,惊扰了附近的飞禽与走兽,也让这些暗杀者警惕了起来,生怕如他们这般暗处的杀手从不知何处冒出来。
只不过真正从草丛中蹿出的生物,却只会让他们感到失望。伊丽莎白看着显然是朝她们而来的马儿,面上掩饰不住的惊喜。
虽与由宫廷圈养的马匹相比,它稍显瘦小,但却不可否认它的确是匹不可多得的良驹。
而如今,它也将带领她们冲出重围。
她眼疾手快地拽上马儿的缰绳,翻身上马的同时,朝伊丽莎白伸手。逼退试图上前的暗杀者后,伊丽莎白抓住了她的手,蹬上马镫,干脆利落地上马,坐到了靠近马颈的前鞍位置。
上到马背后,这对第一次合作的战友,几乎不需要再多的言语沟通,伊丽莎白立即默契地从她手中接管控制马儿的缰绳,随即踹向马腹,任由马儿疾步向前。
划过脸庞的风声中,伊丽莎白敏锐地捕捉到弓弦拉动的震颤,不用回头确定,伊丽莎白也能“看到”身后人怎样抽出箭矢,搭上弓弦,随后深深地拉开,让箭矢化作闪电刺穿追赶着、撕咬着她们的“猎犬”。
那一声刺耳的吠叫就是最好而证明,她拿到了头筹,想到这里,疼快与愉悦瞬间填满了伊丽莎白的胸膛,她为她的荣光感到喜不自胜。
“往那边。”她的声音忽然在伊丽莎白耳边响起。
行至岔路口,她的一条手臂迅速地从伊丽莎白身侧伸出来,做出指挥。
作为行走在山林间的猎人,她所拥有的经验是伊丽莎白不能相及,又或者说,伊丽莎白早已交付了信任,所以即便她指向的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伊丽莎白也没有半分犹豫,拽紧缰绳调整方向。
马蹄跨过林路间的层层障碍,半人身高的巨石、足以划伤皮肉的锋利的树枝、荆棘,一路下来两人没被敌人伤到分毫,却在它们的手上变得狼狈不堪。
但所幸,伊丽莎白能确定这一折腾带来的结果并没有白费,身后追捕着她们的脚步渐渐被抛得远远的,听不见踪迹。
种种迹象来看,她们成功逃脱了,只是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放松警惕,就又听到她的指挥从身后传来。
“接下来该往那边去了。”
高度紧张的精神让伊丽莎白没能分辨出她话语中,那细微的情绪,一想到身后那群穷追不舍的“猎犬”,伊丽莎白难忍烦躁,“真是的!一群不闻到半点血腥味就不会松口的劣狗!”
“还真符合你说的那样。”她咯咯笑着,不见丝毫紧张,只有伊丽莎白还未能察觉到,她们已经逃离追捕的事实。
这次她所指向的是条平坦的路,当察觉到这点后,伊丽莎白才意识到这点,只是还未来得及笑自己的多虑,马儿就将她带领到这条路的“终点”。
那骤然显现在伊丽莎白眼前的,翻到在地、车轮碎裂得不成样子,就连拉车的马儿的不见了身影的马车,毫无疑问是这些天伊丽莎白与罗赫里德一直乘坐着的马车,而如今一切安静倒塌在地面上的碎屑都在传递给伊丽莎白一个不好的预感。
马步尚未停稳,可在心中蔓延开来的恐慌让伊丽莎白迫不及待地从马背上越下,险些摔倒在地也满不在乎。她跌跌撞撞地直奔马车车厢,附身奋力挖掘着,可双手却在止不住地打颤。
“殿……罗赫里德……”伊丽莎白绝望地哀嚎着,悔恨的眼泪盈满眼眶,“请回答我。”
马车的废墟中空无一人,里面本该有一个人,或是一具早就了无生息的尸体,可没有。
“没事的。”她驾马来到马车左右,出声安慰着伊丽莎白。
“不……”
罗赫里德下落不明,这要让伊丽莎白如何面对国王与王后,乃至整个王国的人民,怎样去解释她弄丢了王储的事实,这是她的失职。
“不!这不是一句没事就可解决的事情,你不懂这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伊丽莎白低声吼着,
此话不假,但此时伊丽莎白的话却更像是迁怒,对于救下了自己的恩人实属不该说这样的话,可眼下一想到生死不明的罗赫里德,伊丽莎白的情绪难免失控。
被伊丽莎白乱发一通脾气的人没有动怒,只是不自在地抓了抓脸颊,很是无措。
气氛僵持不下之际,不远处的草丛中忽然传出一阵骚动。伊丽莎白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唯恐是那群被甩开而“猎狗”嗅着气味又追了上来。
破开草丛,从中钻出来的一个有些狼狈的身影是伊丽莎白意料之外的人。
罗赫里德浑身挂满了泥土和草茎,怀里还抱着小提琴的琴箱,不过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就在他刚跨出一只脚,另一只脚还被卡在草丛中动弹不得之时,伊丽莎白朝他扑了个满怀。
“你还活着……还活着!”伊丽莎白嘴里激动着不断重复着,泪水不禁从眼眶中流出,这次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面对如此袒露情绪的伊丽莎白,罗赫里德显得有些惶恐,却又比谁都懂伊丽莎白此时的庆幸。他轻拍着伊丽莎白的肩膀,宽慰道,“是啊,我还活着,你也完好无缺地在我面前,这是你的功劳,也是她的。”
“感谢你的援救。”罗赫里德对她微微欠身道。
根据罗赫里德所述,在他抛下伊丽莎白离开后不久,无人驾驶的马车很快就失控了,所幸罗赫里德遇上了一直在林中狩猎的她,由她搭手,在马车撞毁前即时跳下了马车。
也就是说,她会来解救伊丽莎白,并非路过,而是受罗赫里德所托。
意识到这点后,伊丽莎白看向了马背上因为目睹他二人旁若无人的拥抱而红了脸颊,眼中闪烁着羞怯,却不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壮举的年轻的姑娘。
“多谢您的相助。”伊丽莎白郑重其事地在她的马儿面前屈膝行礼,这谦卑一举动惊得马背上的人儿连忙下马。
“快别这样,我没做什么,甚至说要是没有你来驾马,我们很难脱身。”她想要扶起伊丽莎白,却被回绝。
没人能干涉伊丽莎白的决定,若不能让她好好表示自己的谢意,即便长跪不起,伊丽莎白都在所不惜。
“没有你我不敢想罗赫里德先生还会遇到什么,这多亏了你,可我却那样大发脾气,真是羞耻。”
“好了,你的道谢我收下了,就别这样一板一眼的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建立下坚固情谊的关系了,不是吗?”她嬉笑着,朝伊丽莎白眨了眨眼,将这件事给打趣了过去。
听她这么一说,伊丽莎白愣来片刻,像是刚意识到两人是经历过并肩作战的同伴,道谢固然重要,可伊丽莎白的屈膝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折辱。
见此,伊丽莎白和她相视一笑,放下了矜持。
“那么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道,有意帮人帮到底。
摆在伊丽莎白与罗赫里德的选择只有一条,那便是前往下一个营地,与他们所剩下的护卫汇合,事情非常的简单,可简单的同时也存在极为困难的一处:敌在暗的情况下,他们的行动受阻,谁无法确定下一步棋会不会导致他们全军覆灭。
“还需要从长计议吗……”她嘟囔着,忽然咧开笑脸,对二人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不妨先找个落脚点怎么样?”
再有一山头的距离就是她的根据地,快马不过半个小时,徒步也花不了多久,短时间内不必担忧被追上,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但选择,只是伊丽莎白的内心仍旧在迟疑着。
万一错过了与剩下的护卫汇合的时机的话,她该怎么办?
万一她坚持上路,导致罗赫里德再度碰上危险了,她又该怎么办。
种种担忧如雾霾般遮挡在伊丽莎白的眼前,向来行事果决的伊丽莎白在碰上与罗赫里德有关的事情上,总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好似身体被束腰与鱼骨衬裙束缚着,施展不开手脚。
“就这样做吧。”就在伊丽莎白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罗赫里德做出了决定,这让伊丽莎白有些错愕,她不知道罗赫里德竟也这样信任着对方。
“毕竟落到这种地步,还有可选的吗?”罗赫里德眉头紧蹙,他拍了拍自己肩上的泥土,仿佛再忍受不下这身遍布脏污的衣服。
“而且你也需要休整的时间。”罗赫里德看向伊丽莎白,近乎命令道。
如果是来着罗赫里德的命令的话,伊丽莎白不会违抗,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罗赫里德才会假借命令之名来让伊丽莎白妥协。
伊丽莎白同意罗赫里德的决定,可在临行前,向她说了一个不请之求。
“把马借给罗赫里德?”她有些困惑。
尽管这并不算是什么为难的事,只是她看着早已疲惫不堪的伊丽莎白,又看了一眼只是些许狼狈的罗赫里德,说到嘴边有不知该怎样说。
“如果可以的话。”伊丽莎白不自觉低下头,解释着,“实际上,我担忧罗赫里德先生徒走不了这么长的距离。”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嘛,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调侃着,没让伊丽莎白为难,转身把马儿让给了罗赫里德。
看着罗赫里德熟练地上马,在马背上坐稳后,她思索了片刻,眼睛提溜一转,在伊丽莎白准备接过缰绳,为罗赫里德牵马前,一把将缰绳塞到了罗赫里德的手上,叮嘱他握好的同时,在马腿上来了一巴掌。
得了指挥,马儿立即迈开马步,带着罗赫里德飞快地将她二人甩在了身后。
“我不知道方向啊啊!”
听着远处传来的罗赫里德的悲鸣,戏弄得逞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着。
“就算你不知道方向,也有马儿知道路,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应你的!”她吆喝着,转头就看到脸上掩饰不住惊慌,恨不得立刻追上去的伊丽莎白,她立即拽上伊丽莎白的手臂,宽慰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也没必要把他看得太紧,再养尊处优也是个成年人了,丢不了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了啦。”她打断伊丽莎白的话,笑得满脸得意,眼中是藏不住的自信与雀跃,“就相信我吧。”
2025.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