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体内的毒素孜孜不倦发挥作用,伊芙眼前眩晕,四肢无力,但是因为恼火,短暂震撼之后又拼尽全力掐他。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杀死他了——!
贾巴又一次翻起白眼,血液咕嘟咕嘟的沸腾着。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们俩同时泄了力气,伊芙支撑不住倒在他怀里,又急又轻的喘气,小脸不受控的皱起来。
太累了。
毒几乎侵入了她。
剧烈运动后心跳砰砰乱跳。
但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要赶快离开……
身下的人突然呛咳了声,他胸腔的震颤传递到她耳膜,“咳咳咳咳……好爽啊——!!!”
贾巴发出餍足的喟叹。
垂目,对上伊芙惊愕的眉眼,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紧紧圈在怀里,毫不吝啬的夸赞,“不愧是我的狗狗,做的真棒!”
伊芙:“松开我!”
连呵斥都那么无力。
贾巴愧疚道:“都怪我给你下了太多次毒,叫你变得没力气了,不然一定会更嗨!”
伊芙实在挣脱不了,万幸贾巴只是继续抱着她,小贾巴也疲软了。
她也索性安静,等待毒药药效散去。
安静的氛围持续一分钟。
贾巴度过贤者时间,又想要搞事,他目不转睛盯伊芙“累了,随便吧”的倦怠眉眼,也渐渐露出“萎了”的欲求不满神色。
“你不能这样,伊芙!”
他欲求不满的吵闹起来。
“你要用尽全力击溃我!去挣扎,去反抗,持续的对我保持杀意——你要这样才对!”
伊芙淡淡道:“不要。”
贾巴满脸写着“天塌了”,他捧着她的脑袋细细观察,试图找出哪里出错,“我还没玩,狗狗怎么能坏掉!”
“因为你。”伊芙推开他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挑起我的兴趣。”
力气恢复了一些,她从他身上爬下去,拉开距离——
没成功。
贾巴再次按住她的身体,他又兴奋起来,“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态度!”
他庄严的像是在神圣的教堂宣布结婚誓言。
“我一定要让你爽!”
伊芙:“……”
伊芙忍无可忍,“神经病。”
贾巴瞪圆眼睛:“哈?狗狗怎么能骂主人!”
他热情催促。
“再骂一遍!”
伊芙倦怠闭眼。
疼痛感席卷而来,腹部穿透的伤,还有脖子……等等,脖子什么时候受伤了?
她冷汗淋漓。
贾巴见她痛苦蹙眉,哇了声,“抱歉抱歉,我之前给你下了麻痹神经的毒,现在药效过了……再来一次好了。”
说着就要伸爪子,再朝她脖子刺一刀。
“别。”
呼声很低。
贾巴停下动作,“但你很痛苦呢。”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在享受痛苦吗,喂喂喂,太狡猾了吧,自己偷偷在爽——”
“……”
伊芙对变态没招了,但又疼的厉害,腹部被贯穿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活动又崩裂开,她只能向兴奋的变态求助,“我的包呢?”
贾巴疑惑:“嗯?”
伊芙和他讲道理:“如果你想养一只狗,这只狗最起码要身体健康才可以陪你玩。”
“喔!”贾巴沉思。
“我包里有药。”她说,“可以麻烦你把我的包拿过来吗?”
“好麻烦啊。”贾巴嘟嘟囔囔,不过想到刚刚那么爽,还是下床去帮她拎包,“喏,给你!”
黑色双肩包哐当丢在床边。
伊芙撑起身,找到伤药和纱布,余光见贾巴目不转睛盯她:“……”
算了。
随便吧。
她撩起衣服,绑带糟糕的绑着,渗着血,拆开又是阵巨痛。
“……”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包扎。
贾巴盘腿坐在椅子上摇晃,邀功般说:“我这里没有药,所以用毒给你止血止痛。”
“……”
伊芙默不作声重新给自己包扎,忽然见腿间布料湿了一小块,她眉头微蹙,扭头看贾巴……视线下移。
尽管看的不清晰,但还是能看到他私密处布料浸湿后的暗色。
“呀……”贾巴读懂她的意思,脸色弥漫了层红色,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愉悦,“你刚刚掐我掐的太爽了,我没忍住……”
他发出“噗”的拟声词,“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爽欸。”
“……”
“…………”
“………………”
贾巴歪歪脑袋看表情呆滞的她。
神经病。
变态。
受虐狂。
伊芙暗暗骂他——没骂出声是担心把人骂爽了。
不过肮脏的世界观最擅长诞生扭曲的人类。
她很快就觉得无趣,颓废躺回床上。
裤子要换掉。
但不能当着他的面换。
她看向贾巴,后者一直在盯着她,不知道想从她脸上瞧出什么。
他们对视了会儿。
贾巴眨眨眼。
伊芙直言不讳:“你很臭。”
这句话是真的。
他身上有股难以言喻的药臭,离近了还能闻到他战斗过后的血腥味,垃圾堆臭味……也许还有他的口水和汗水的臭味。
毕竟这变态动不动就爽的流口水。
贾巴呆住。
贾巴抬手闻闻,“没有啊。”
伊芙友好提议:“去洗个澡吧。”
贾巴像不爱洗澡的猫,满脸抵触。
伊芙:“香香的不好吗?”
“你想趁机逃跑啊,真是不乖的狗狗。”贾巴盘腿坐在凳子上,满头脏辫垂落,遮住半张脸,褪去浮夸表情,断眉和偏圆的眼眸透着乖顺,突兀说,“我可以带你去找人贩子哦。”
伊芙:“那也要先洗澡。”
贾巴:“什么嘛,那你也要洗,明明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伊芙,“不要。”
于是他们又僵持了。
伊芙打量四周。
斑驳的墙壁,蒙尘的窗户,布满划痕的木柜,咯吱咯吱作响的床,以及角落堆叠的瓶瓶罐罐。
——装的也许是毒。
那扇门后面应该是客厅,不知道是怎么样破旧肮脏的光景。
“这是你家?”她问。
贾巴:“也要是你的家了!”
伊芙愣了愣。
贾巴:“狗狗要和主人住在一起嘛!”
伊芙懒得理会他的垃圾话,“关于人贩子,你知道多少?”
贾巴又要露出清澈的眼神,不过他眼珠一转,趣味十足的笑道:“我带你去问情报贩子吧!”
“时间来不及。”
被拒绝了。
贾巴坐姿乖巧起来,手搭在膝盖打鼓一样有节奏的拍着,“那你要怎么做?”
“我听说他们绑到‘大小姐’就转移走了欸,你跑到这里全是无用功呢。”
“找情报贩子也浪费不了多久嘛,‘货物’出手也需要时间,时间完全来得及哦。”
伊芙思索。
贾巴趁机跳下凳子,趴在床边看她淡淡的眉眼,她几乎没任何表情,连黑色的瞳仁都那么冷淡。
嗯……
比起冷淡应该用倦怠形容更合适。
这种倦怠与她灼灼逼人的秾丽眉眼柔和,更使得他想要她鲜活起来。
像刚刚掐他那样,皮肤泛着淡红,因为激动轻轻喘息——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把一个慵慵恹恹的人逼出激情才有意思啊!
伊芙撇开脸:“别看着我发青。”
“没有啦没有啦。”贾巴笑着摆摆手,“我下面刚爆炸过,现在还没有到要爆炸的地步。”
“……”
“怎么样?要不要去?去吧去吧,我们去找情报贩子吧——”
他闹了会儿,突然记起来自己的身份,“狗狗要听主人的!好耶,我们要去找情报贩子了!”
他对救被绑架的人没兴趣,对人贩子也没兴趣,去找情报贩子也只是为自己爽。
伊芙垂眼,放在大腿的双手软绵发颤,即便现在遇到“人贩子”组织,也未必能够成功救出人,况且现在这种情况也无法轻松摆脱他。
“如果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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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贩子的话,我有个条件。”
贾巴:“什么什么?”
伊芙:“你陪我隔壁城镇找线索,如果没有就我就和你去找情报贩子。”
贾巴犹豫的拖着长长的腔调:“欸——”
伊芙眼角的余光瞥向趴在床边的人,摸到他下巴摸狗那样轻挠:“这趟旅程不会让你失望,贾巴。”
贾巴愣住。
他向下翻眼睛,好像要翻下去看自己下巴被摸的地方。
“好吧!那就先去隔壁镇!”
伊芙想先洗个手。
幸运的是贾巴的家有热水,她在浴室擦拭了身体,换了件新衣服。
至于贾巴。
他大概也讨厌湿黏着奔跑,勉强清洗了自己。
趁他清洗的时候,伊芙大致观察他的家,客厅同样透着贫穷与混乱,厨房堆着好多色彩鲜艳的蘑菇。
她有些好奇。
粉的透亮,蓝的忧郁,彩色的梦幻,形状也各异,竟然还有个紫色的像魔女帽子。
伊芙拿起来观察。
“吃掉它能看到鱼在陆地游喔。”贾巴从她身后伸手拿过蘑菇。
伊芙飞快按住他的手,“等会儿再吃。”
“哇,你竟然看出来我想吃!狗狗好了解我!”
贾巴放弃自己吃,在她松了口气时,飞快把蘑菇塞进她嘴巴里,“我想要狗狗也看看那种奇妙幻觉!”
伊芙吐出蘑菇。
“没兴趣。”
“那试试这个,这个有意思——”贾巴竭力推荐。
伊芙转身离开。
“喂喂。”他抓住伊芙的领子拽到他身边,垂眼看倒在胸口的纤瘦女人,冷峻下来的眉眼阴沉,“没有主人的命令,狗狗不可以随便离开。”
她乌黑的瞳仁没有任何波澜,眼皮恹恹半阖,像在看烂到令人厌倦的电视节目。
“别闹了,会影响等会儿做的事情。”
贾巴想象值得期待的旅程,勉为其难:“等回来一定一个一个让你吃。”
鬼才会回来。
伊芙和贾巴轮流开车到了隔壁镇——
顺便一提,贾巴车技真的很烂,烂到极致还追求速度与激情。
伊芙觉得自己不会死在车里就任由他随便开了。
进了隔壁镇,伊芙抢占了驾驶位,“你休息会儿,我来开。”
贾巴古怪看她眼,还是把驾驶位让给她。
伊芙开车去诊所找熟悉的人通者治愈伤口,之后去找这个城镇的情报贩子——
比不上传说中无所不知的情报通,但打听人贩子组织足够了。
只是这位情报贩子喜欢在不夜城狂欢。
掺杂着靡乱,放纵,下流气息的地点。
但也仅仅只是原始欲望的放纵。
贾巴在震天响的音乐中无聊的扫视,看向乱逛的女人,“还没有变得有趣起来嘛。”
伊芙与衣着华丽的女士擦肩而过,闻言可有了无的应了声。
贾巴支棱起来:“你是不是在骗我?”
情报贩子在二楼的内场,入场口有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卫”是与吵闹环境格格不入的冷淡,仿佛一座雕塑。
伊芙向入口走过去。
贾巴抓住她,“喂——”
“你为什么会信任别人关于不定未来的虚无承诺。”伊芙躲开他,毒素尚未完全解除,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踹掉随行者也无所谓了。
她把刚刚从衣着华丽的女士身上顺来的请柬递给“守卫”。
走进警戒线内测,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向被拦在场外试图闯入的男人。
稠丽且倦怠的眉眼在暧昧灯光下闪闪发光,眼尾夹出些凉薄的傲慢,像只高傲的猫。
“因为你是蠢货啊。”
她的傲慢甚至流露出一丝冷淡的怜悯。
“挠挠下巴就摇尾乞怜的脏狗,真可怜呢,贾巴。”
她走进了更金碧辉煌,堕落下流的内场。
纤薄的背影摇曳生姿。
贾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守卫不知道在这里见过多少类似的戏码,淡定赶人:“没请柬就快滚——”
“你看到了吗?”贾巴咧嘴笑,“她真辣,我弟弟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