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摆在大家面前的任务便是展开深入细致的鉴定工作。
依据周建所提供的重要线索,生产队的干部们开始逐个筛选排查,最终一共列出了六位具有重大嫌疑的人物名单。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当他们把这些嫌疑人逐一呈交给周建进行甄别时,却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果断地予以否决了。
一时间,原本看似曙光初现的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众人犹如被困在了迷雾重重的迷宫里一般,只能在原地焦急地踏步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终于迎来了傍晚时分。
此时,周建、苗春青还有生产队的各位干部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共同商讨分析当前的案情进展状况。
每个人的眉头都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说我们在工作过程中出现了某些失误或者疏漏吗?
“咦?”
一个生产队的干部突然发出一声惊讶,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五间房那里不是还有六七个人吗?
我们该不会把他们给忘记了吧?”
生产队长听到这话,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地用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脑袋,嘴里喃喃自语道:
“对啊!我怎么会这么糊涂,竟然把他们给忘掉了!“
一旁的周建见状,急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快告诉我!“
生产队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五间房那边有个专门搞副业的小组,里面有那么几个人。
之前咱们在排查的时候,可能因为时间紧迫或者其他原因,没有把他们算进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苗春青开口问道:”那这个小组里有没有四五十岁左右年纪的人呢?“
“哦,有的,而且还不止一个呢!”
生产队长回答完后,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去安排人手将那些被遗漏的人召集回来。
然而,周建却连忙摆手阻止道:“别急别急,这样直接叫他们回来恐怕不太妥当。
毕竟现在情况不明,如果处理不当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既要确保他们能够安全返回,又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说到这里,周建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此时,生产队长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在地子里劳作的男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对周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和猜测......
周建一脸狐疑地说道:“究竟是不是他啊?
要是可以的话,最好能让他在地上走动一下,这样我才能看清他留下的脚印。”
生产队长目光投向屋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沉思片刻后,突然间灵机一动,兴奋地喊道:
“嘿!有办法了!咱们这里紧靠着公路,每天都会安排人负责清扫积雪。
只要明儿个雪停了之后……”
说到此处,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周建聚精会神地听着,待对方讲完,便轻轻颔首,表示认可道:“嗯,我觉着此计可行。
没想到你这家伙,脑瓜子还挺灵光的嘛!”
没错,此时此刻的周建已然对这位年轻人暗自心生好感。
若不是因为自己担任着生产队长一职,说不定此刻早就动了收其为徒的念头呢!
能够得到周建如此高的评价,生产队长顿感面上增光不少,几日来一直萦绕心头的阴霾也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衷而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积雪初融。
生产队长立即派遣人手前往街头巷尾高声呼喊,并逐户上门通知:“大家快来扫雪喽!
到公路上去清理积雪哟!
老人小孩就算啦,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们一个都不能落下哈!
谁不来干活可就要被扣掉工分咯!”
这一连串响亮的吆喝声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引得各家各户纷纷响应,人们手持各式各样的工具——铁锨、扫帚等,浩浩荡荡地涌向公路。
生产队长独自一人来到了五间房中,对着里面的几个人喊道:“先停下手上的活儿,把东西放下来,全部到公路上去清扫积雪。”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人提出了不同意见:“村子里又不止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过去呢?”
生产队长顿时有些恼火,立刻反驳道:“这次下的雪可不小,你们知道个啥啊!
赶紧照我说的做,必须保证公路一直通畅才行!”
无奈之下,那六七个人只好纷纷走出房间,融入到正在扫雪的人群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吉普车缓缓地朝着这边驶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车速如此缓慢——或许是由于扫雪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亦或是那位司机本身就胆小怯懦、不敢加快速度前行。
总之,车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向前移动着。
此刻,周建与苗春青正端坐在车内,他们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目光落在了那些被人们踩过之后留在地面上的脚印之上。
只见周建灵活地转动着他那双既机敏又深沉的眼睛,按照之前生产队长向他描述过的那个嫌疑犯的衣着相貌特点仔细搜寻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后,他最终成功找到了目标人物,并看清了对方留下的足迹。
对于周建来说,通过乘坐汽车来辨别他人的足迹,这种经历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呢。
待到扫雪工作结束以后,人们便开始陆续离开现场,四下散去了。
周建又一次仔细地检查着那个人留下的脚印,并与之前收集到的其他线索进行比对和分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确定:“没错,肯定就是他干的!”
没过多久,那个年近半百、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社员就如实地承认了自己放火的事实。
据了解,这个名叫某某某(此处可根据需要添加具体人名)的社员曾经盗窃过生产队的玉米,但不幸被当场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