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在李晓丽遇害身亡后的短短数日之内,杨瑞竟然如同人间蒸发般突然失踪不见了踪影!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事件接连不断地发生,使得原本就扑朔迷离的案情越发显得错综复杂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达一个多月锲而不舍地侦查追踪之后,警方终于成功锁定并发现了杨瑞的踪迹——那座位于连云港市某个僻静角落里的小小城镇便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
当一群身着警服、神情肃穆且眼神冷峻如冰的执法人员出现在眼前时,杨瑞那颗一直高悬于半空之中的心仿佛突然间重重坠落地面一般,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极度恐慌与绝望状态当中;
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无比脆弱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也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开来......
于是,再也无法继续保持沉默或抵赖下去的杨瑞只得老老实实地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一切都是我的错啊!那天晚上其实就是我主动邀请她前往那个公园见面约会的......”
只见此时此刻的杨瑞完全失去往日那种意气风发之态,整个人显得异常颓废消沉,甚至连头都快低到尘埃里面去了,一双大手更是如同失去知觉般毫无生气地插进自己那一头早已乱作一团糟的头发中间;
说话时候的嗓音听起来亦是格外低沉沙哑,仿佛刚刚才用粗砂纸狠狠地打磨过一遍似的,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原来如此!在共同生活于同一屋檐之下的那段时光里,黄荣一心扑在生意场上,整日忙碌奔波,频繁早起晚睡,留给李晓丽的陪伴时间可谓微乎其微。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瑞总是留在家中。他不仅嘴巴像抹了蜜一样甜,而且十分善解人意;
既能下厨烹饪美味佳肴,又能将家中收拾整理得井然有序。
此外,他还经常陪在李晓丽身旁,与她闲谈家常以排解寂寞无聊之感。
久而久之,形单影只的李晓丽逐渐被这位成熟稳健的“发小大哥”所吸引,并心生爱意。
就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最终跨越了伦理道德的界限,演变成一段不伦之恋。
就在案发当晚,杨瑞拨通了李晓丽那部尾号为66716的手机,相约她前往城郊的那个僻静公园相会——此地位置偏远且游人稀少,简直就是偷欢私会的“理想之地”。
接到邀约后的李晓丽没有丝毫迟疑犹豫,立刻跨上新买的电动自行车,马不停蹄地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足足行驶了整整三十公里路程,只为赶赴这次神秘莫测的约定之约。
夜深十一时许,整个公园里一片静谧无声,唯有昆虫的鸣叫和微风的吹拂声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相互交融、交织回荡。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一对男女在湖边的僻静角落里相拥而坐,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擦出火花来。
两人情难自禁,开始热烈地亲吻、拥抱,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一番云雨之后,时间悄然流逝,夜幕已深至午夜时分。
望着窗外那如墨般漆黑的天空,两人心知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于是匆匆整理好衣衫,准备踏上归途。
李晓丽跨上新买不久的电动车,杨瑞则小心翼翼地坐到后座。
由于李晓丽刚刚学会骑车没多久,对这辆新车的性能尚未完全掌握,再加上此刻正值深夜,周围环境一片幽暗,视线受阻严重。
更糟糕的是,这座横跨人工湖的桥梁宽度有限,稍不留神便可能发生意外事故。
就在这时,电动车的速度却在无形中逐渐加快,如同脱缰野马一般难以控制。
正当车辆疾驰而过桥中央的时候,李晓丽猛然察觉到前方桥面出现一个明显的凹陷处,但为时已晚。
她惊慌失措地试图改变车头方向以避开障碍物,然而这样一来,整个车身立刻失去了平衡。
“小心啊!”杨瑞失声惊叫,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抓住车座边缘,想要稳住身形。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伴随着“扑通”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连同电动车一同跌入了冰凉刺骨的湖水中。
刹那间,湖水如同一股强大的寒流将他们紧紧包围,寒冷彻骨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
杨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不小心呛入了好几口冷水,肺部一阵刺痛袭来。
但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四肢并用像狗刨似的向湖边游去。
经过几番努力,他终于成功触碰到了坚硬的堤岸,并狼狈不堪地爬上了岸。
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他如同泄气皮球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颗受惊过度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但随即又猛地一惊:李晓丽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晓丽!晓丽!”
他扯开嗓子对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那惊恐万分的吼叫声在寂寥无人的公园上空久久回荡不去,然而四周依旧鸦雀无声,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借着如水银泻地般洒落在大地上的朦胧月色,他眯起眼睛使劲儿朝湖中张望,依稀可见原本风平浪静的湖面上除了刚才电动车坠入水中所激起的圈圈涟漪正在逐渐消散外,再别无其他异常之处。
直到这时,他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李晓丽压根儿就不会游泳啊!
刹那间,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惧如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瞬间将其淹没吞噬。
此时此刻的杨瑞已然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上下战栗不止,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必须赶紧把李晓丽从水里救出来!
于是,他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纵身跃入湖中实施救援行动,怎奈当双脚刚要触及到冰凉彻骨的湖水时,内心深处对未知危险的极度恐慌让他的双腿仿佛被灌满了千斤重铅似的,任凭如何努力也无法挪动半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