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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被打屁股了

作者:CIA沧海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浔心中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行为怪异的男人:“你、你就是谢成欢?”


    谢成欢从地上一跃而起,潇洒地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正是在下,天下轻剑第一人、礼乐射御书数六面精通、自从盘古开天地来最美剑客——谢、成、欢!”


    “你胡说,你上次给阿见姐姐写的信字可难看了。”林浔反驳。


    谢成欢正色一喝:“那都是傅翊的错!如果不是他屡次三番打断了我的手,我的书法绝对不会倒退得这么迅速!”


    寒镜月奇道:“屡次三番?”


    “今年一次,二十年前一次,二十一年前一次。”谢成欢细数着傅翊的累累“罪行”,悲壮含泪,“和见姐,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成欢,这事儿我挺你。”宋和见醉醺醺地应了声,踉踉跄跄地绕过他们向房里去,谢成欢正要上前扶她,堂内飞出一颗黑子,他瞬间向左一侧,刹那之间黑子与额头擦肩而过,打上了身后的假山,深深地嵌在里头。


    傅翊瞬步至宋和见身前扶住她:“人见到了,你可以滚了。”


    谢成欢一屁股坐到地上:“傅翊啊你这人太绝情了,我们好歹算年少知交,你怎么就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


    “师父,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啊?”一直在里头坐着的今茶和夏虞宣看不下去了,嫌弃地啧了声,出来一左一右把他拖进去。


    今茶瞧见林浔和寒镜月站在一边,边拖人边装腔作势地瞪了两人一眼,林浔回了他一个白眼:“有其师必有其徒。”


    寒镜月嗤笑:“他还不服啊?”


    “不服也没用。”林浔当着今茶的面得意地向寒镜月凑了凑,气得今茶甩开谢成欢就冲上来:“少在这仗势欺人,你敢不敢单独和我比划比划?”


    林浔挑挑眉毛:“我那天是懒得和你打,你要是不服等会儿来院子里啊?”


    谢成欢在后头连连叫唤:“茶茶,你甩得师父手痛痛!”


    “别在外面这么叫我!”今茶炸毛猫似的冲着两头叫,“来就来,谁怕谁!”


    夏虞宣想找个地方把他俩埋了:“臭小子别在那鬼叫了,快点过来把师父拖回去。”


    “师姐……”今茶撒娇般喊了声,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宋和见听他们吵得头疼,靠在傅翊肩上:“今天麻烦你了。”


    “姐姐身子不好,何必逞强喝那么多酒。”傅翊扶着她向清平院去。


    “许久不曾沾杯,一时忘了分寸。”宋和见一时醉一时醒,“可喝酒就是很高兴,你凭什么管我?我就要喝。”


    傅翊想起从前她发酒疯的样子,软下语气:“姐姐,喝酒伤身,什么都好说,就是不要伤了自己,好不好?”


    宋和见闷闷地甩着他的手:“什么伤不伤的,真要死也不差这口酒。”


    “姐姐从前不是这么说的。”傅翊紧紧握着她的手,“你说别人越看不起我们,就越要活得比他们好、比他们长,这句话我记了很久,可你却渐渐忘了。”


    宋和见怔怔地望着天上的月亮:“我没忘。我只是不怕死了。”


    他们一路走到清平院,她静静地将目光从月亮落到傅翊身上:“阿翊,就送到这吧。”


    傅翊心头一颤,不知她的平静是醉的还是清醒的:“我和你走着一样的路,就算要离开,也是一起。”


    “干什么突然这么肉麻,滚开滚开,滚去招待客人吧,我休息去了!”宋和见大笑着向房里去,茯苓瞧见她忙上来扶进房里。


    傅翊听着房里的声音渐渐消失,心中起伏的潮汐也渐渐趋于平静。


    他缓步离开清平院,再次回到客厅,沈含风还对着那盘棋,面上难掩喜色:“傅将军,我想到赢你的法子了。”


    傅翊瞥了眼棋盘:“跟你师父一个德行。”


    谢成欢:“好你个傅翊,怎么血口喷人呐?”


    “这个地方原先是我的黑子,被你弄哪去了?”傅翊指了指,沈含风鸡贼一笑:“这不都怪刚才小师弟在这和林公子闹腾,不小心掀了这盘棋,我好不容易才凭记忆复原的,弄错一个不好意思哈。”


    谢成欢帮腔:“就是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傅翊懒得听这对堪称父子的师徒的狡辩,纠正棋盘后来回七招将对方打败:“不下了,你们想住就住吧,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对了,去和你那个师弟说打架的时候小心别砍到我家的树。”


    他刚说完就听见轰地一声,沈含风忙不迭起身飞奔过去,今茶得意洋洋地指着那棵被砍断的树道:“师兄!我亮剑第一招下马威,如何?”


    沈含风尖叫:“谁是你师兄!宣宣,我们快收拾东西跑路吧!”


    夏虞宣和寒镜月本来在一旁打赌谁能赢,夏虞宣赌的林浔,寒镜月赌的今茶,听见沈含风这么说赶紧问寒镜月:“寒姑娘,我们要赔多少?我现在就去凑。”


    寒镜月摇了摇头:“不用凑了,把你们师父押这当人质,你们三个快跑吧。”


    没等他们把今茶揪过来弃师逃亡,傅翊已经提着剑走来了:“谁砍的?”


    林浔幸灾乐祸地指了指今茶:“喏,他要给我下马威。”


    傅翊冷眼扫向今茶,一言不发地走到他身前,今茶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光线渐渐被遮住,而师兄师姐却自顾自站在角落里不知默念着什么,最后他几乎只能凭借微弱的月光看清傅翊居高临下的视线:“你师父没教过你为客之道,我来教。”


    他拎起今茶到半空中向厅房走去,找了根绳子把他吊在房梁上,拿着剑鞘对他屁股就是一顿抽。


    今茶边被抽边叫:“师父!救命啊!救救我!师父!师兄!师姐!救命啊!不要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谢成欢看他被打得哇哇大哭,忙上前安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打完了师父带你买糖去。”


    “就不能不要让他打我吗?!”今茶哭喊。


    傅翊闻言鹰眼一瞪:“你再说一遍?”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将军我错了!将军我错了!”


    听着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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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沈含风和夏虞宣没忍住念着念着笑出了声,林浔更是高兴得不得了:“让他威风。”


    寒镜月偷偷凑近了他:“你方才故意说他的剑不够锋利,就是为了引他砍这棵树吧?”


    “你别乱说,我可没那个意思。”林浔压不住嘴角的笑,又怕被人看见只好凑得更近偷偷笑个不停。


    寒镜月肘他:“你别笑出声了压着点,诶里面怎么没声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林浔拉着她高高兴兴地往里头跑,今茶被抽得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茶茶,你还切磋吗?”


    今茶张了张嘴,下意识想扑腾起来骂他,却被痛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傅翊:“谢成欢,把你徒弟领走。”


    谢成欢叹了口气:“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茶茶还是个孩子,你这么打他也太小题大作了。”


    傅翊冷哼:“那你赔钱,我道歉。”


    “哎茶茶从小习武,打这么一下也不碍事的,我就说说而已你看你又较真。”谢成欢把今茶抱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师父带你敷屁屁去。”


    今茶一边擦一边漏了的水缸似的流泪:“师傅你闭嘴,好丢人啊太丢人了都怪你呜呜呜………”


    谢成欢:“好好好都怪师父,对了,和见这么早就歇下了?”


    傅翊回答:“她喝醉了,就先睡了。”


    “她向来我行我素,你劝她少喝酒肯定要骂你。”谢成欢垂眉,见傅翊忽然黑着脸不说话,笑意渐浓,“被我说中了?”


    傅翊:“你怎么比以前还烦。”


    谢成欢眨眨眼睛:“这叫个人魅力,你不懂别乱说。我听说这位林公子也和我一样是习轻剑的,那本偶然捡到的功法就送他了,你就当我拿这赔了那棵树?”


    寒镜月:“捡便宜了林浔。”


    林浔肘她,傅翊沉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随你便,没其他事就带你徒弟去找府医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谢成欢把今茶放到椅子上,从自己那袋鼓鼓当当的包袱中掏出一本功法递给林浔:“你走运啦,记得替我在和见姐面前美言几句,就说英俊潇洒人美心善武功高强的谢叔叔实在是个大好人。”


    林浔连连称是,尴尬地接过那本功法,傅翊打发了四人,一个人在厅里坐着。


    谢成欢的无意之言却搅得他心烦意乱,然而他不敢像幼年时一样因为不安就跑去找宋和见,她好似一叶自在而行的孤舟,停泊还是前进,顺流还是逆浪,都义无反顾地向前,而他自己却像一块礁石,只能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离开,如果挽留的话会让她郁闷,他宁可自己变成随舟而行的泥沙,浮在舟上也好,被冲散成碎也好,只要她在,怎样都是好的。


    姐姐、姐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很多,为什么你还是要走呢?傅翊起身离开厅堂,鬼使神差地又走到了清平院前,此刻静谧无风,他靠在院墙外,思绪却像被巨风卷起,飘摇不知何处可依。


    “阿翊,我就知道你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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