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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再重逢

作者:云壶溪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如此一来便不是一句做梦而已就能解释得了的,但二人的脖子上均不见龙甲项链,比起说是魔龙的恶作剧,二人都觉得这条项链很有可能被魔龙施了什么隐形的术法,他们看不见而已。


    “我一直觉得魔龙做的很多事都有些矛盾,眼下送我们龙甲项链又不知是何意图,它梦里的意思倒像是送给我们了一件护身宝物。”


    应白垂眸思索着,容珠眼中愈渐冷漠,“凭什么它送我们就要接受,它又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出现?它有多少花招我不知道,做的一些事有何动机我也不知道,它害死了沈宫主,这一点我没有办法释怀。”


    容珠深呼了一口气:“阿白,你从前说过,只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有些事情的答案就会慢慢出现,魔龙曾说它不能泄露海屏障的秘密,我想终有一天,我们和魔龙之间会有个了断。”


    “会的。”应白明白容珠的感受。容珠不是没有发现魔龙的奇怪,但是魔龙害死了很多人,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亲眼所见,她没法抑制自己对魔龙的仇恨,同样也在等待着那个真相之日。


    “凡事都会有始有终,有果必定有因,等石碑上的七道光芒都点亮的那一天,或许我们都会知道了。”


    秋日的清晨带着清透的凉意,给人带来舒爽又莫名增添悲凉。


    吃过早饭后,二人收拾好了包袱,容珠把它们放在乾坤囊里,和应白在众人“一路小心”“万事顺利”的送别中御剑而去。


    穿过海屏障势必要经过魔龙洞穴上方,今日风和日丽,海面平静无波,二人多少带了丝警惕,直到彻底穿过海屏障来到另一个世界后也未见有任何阻碍。


    海风呼呼吹着,容珠侧头对身后的应白道:“上次你回来拿灵根草的时候海岸上就有清凌门的弟子在守着,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在这里还不知现在是何情形,一会儿得小心些。”


    应白在身后微微弯腰倾身道:“听你的。”


    靠近岸边的时候,二人特意藏在海面上方的云雾后观察了一下,的的确确未见有任何穿门派服饰或者圣灵宫服饰的人存在。


    “难道他们发现一直找不到你就放弃了?”容珠琢磨了一下,应白在后面摇头:“我穷凶极恶,罪大恶极,这里没人或许街道小巷上还有我的画像呢。”


    他自嘲的语气让容珠忍不住回眸眨了眨眼细细端详着他。


    “阿白和蔼可亲,温柔体贴,才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应白垂眸,嘴角漾开了花,“和蔼可亲?这话要是让我师父听了他肯定会冷笑,不过温柔体贴……这个是遇见珠珠以后才有的。”


    说实话,应白觉得从前的自己跟温柔好像根本没关系,他最亲的人除了自己的母亲外就是师父了。他在母亲身边的时间很少,大多时候都是一派稳重乖巧的样子,跟师父相处的时间最久,因为太熟悉了有的时候明知道对方是师父,应白还是会故意调皮搞怪,然后被揍,然后不服辩驳,当然,这些都是偶尔情况。


    应白对师父先是尊敬,其次是信任,再是依恋。在应白心中,师父既是师父,也是朋友和家人,师父面前的应白就是最真实的应白。


    后来进了圣灵宫更跟温柔二字八竿子打不着,那些圣灵明里暗里盯着应白,应白一点都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他致力于改变百姓的生活环境,于是展现出了和蔼可亲,热情友好的一面,但这样的圣灵百姓们都避之不及……


    再后来,应白被关漩涡之境,那几年的时光已经磋磨去了他所有活跃的性情,增添了苦闷和抑郁。但遇见容珠后,应白便发自内心想对她好,不想让她有任何委屈和不开心,他只要看见容珠,跟她说话,他就感觉自己仿佛陷了进去,情不自禁想靠近她。


    只有特定的人才会激发自己从前没有过的性情。


    容珠看着应白情深意切的双眼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咳了一声道:“所以我们接下来是先去东林山呢还是回应宅去看你母亲?”


    应白敛了神色正经道:“先去看我母亲吧,上次分别到现在都一年多了,她必定牵肠挂肚,忧思不断。说起来我让她操心太多,又不常陪在她身边,实在愧疚难安。”


    一股羡慕和难过之情涌上心头,容珠拉了拉应白的手说:“我娘曾说过孝心论心不论迹,你母亲一定会明白你的想法和难处,而且以后日子还长,你一定会有时间多陪陪她的。”


    应白浅浅一笑,“走吧,在天上御剑太惹眼,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落下。”


    一番观察,容珠在一个看起来僻静的小树林里落地,从乾坤囊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纱笠给应白戴上。


    他们一路行走,聚精会神观察着四周情况以及百姓们谈论的话题,听来听去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而穿过村镇来到街上时果然在几家酒肆以及客栈附近的墙上看到了贴着抓捕应白的画像。


    有一说一,画像把应白的姿容画得惟妙惟肖,至少容珠觉得把应白该有的眉眼风情和俊朗都画了出来,不过这画像画得如此逼真的本意并不是在传播应白的风姿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辨认出他来。


    容珠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转头问:“阿白,你长得这么好看从前这里没有女子喜欢过你吗?”


    掩藏在黑纱后的应白苦笑了一下说:“有啊,我当圣灵那会儿很受女孩子喜欢的。”


    容珠摇摇头:“她们喜欢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女孩子真心真意喜欢过你吗?”


    应白装模做样想了想道:“可能有吧,但没人跟我说过,不过那能怎么办,我的一颗心只能装下一个人,就算真的有别的女孩子喜欢我我也不能因为她们的真心而去答应她们,对吧?”


    街上百姓来来往往,纷乱嘈杂,应白的声音说得只能让容珠一人听见,容珠“哦”了个长音,“你只喜欢过我一人呀。”


    黑纱下的应白难掩笑容,十指扣着她的手道:“只喜欢过你一人。”


    容珠故意道:“原来我这么特别。”她面上轻松,心里却又羞又喜。应白轻摇着她的手边走边柔声道:“对我来讲,你就是这么特别。”


    他知道容珠的这些问题都是明知故问,但他喜欢对容珠表达心意,只要容珠爱听,他说多少遍都愿意。


    “容珠?”


    嘈杂的街道上忽然传来明显惊诧的一声。


    霎时间,容珠和应白双双顿足,心里蓦地一紧。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她很快反应过来唤她名字的是谁。她回头,果然见一身穿着清凌门服饰的连逸正极为震惊地看着她。


    幸亏是连逸。容珠心里暗暗一松,笑道:“大师兄,好久不见。”


    连逸心中一喜,既是容珠,那她身边站着的一定是应白了,不过……他往前迈了一步忽然顿住,为什么两个人的手在互相牵着?


    他立在原地注视了片刻,一丝顿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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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在脑中炸开。


    被熟人撞见的害羞之意让容珠松开了应白,忙问:“大师兄出来是要办什么事吗?”


    应白是男人,脸皮厚,不觉得牵手被撞见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但他不确定为什么在连逸发现了两人牵手后容珠要急忙松开。难道……


    连逸四处望了望道:“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街后有一处僻静的小巷,三人来到此处,连逸看着黑纱后的男子激动道:“应白,是你吗?”


    应白掀开眼前的纱面对连逸一笑:“久别重逢。”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连逸高兴过后开始叹气:“上次你在天阙台上打倒几位圣灵后,掌门就拉着我跟踪你,亲眼看到你在南海海面上消失,她想看看那里有什么端倪,但只要我们一靠近就会有海浪袭击。”


    他说的掌门自然是指容檀,提起容檀,容珠便觉心里五味杂陈。


    “探不到有用的东西,掌门就回去了,后来我也不知她怎么想的,就听她撤了守在南海的清凌门弟子。”连逸边说边四处观察提防,“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圣灵宫一直在催促各门派寻找你,贴在各处的画像若是旧了立马换上新的。说巧不巧,我这次出来就是奉掌门之命找你的。”


    其实连逸略过了一些细节,上次他不清不楚地抱了容檀那一下后,两人的气氛就很尴尬,本来就因灵核一事闹得不愉快,容檀不想看见连逸,连逸也不想碍容檀眼,后来又因为这一抱,容檀更是一言不发看见连逸就走,好像跟他处在一个屋檐下会呼吸不顺憋死,连容江都看出二人之间有问题问他们怎么了。


    再后来,容檀干脆给连逸派了个外出的任务,让他出去找应白的下落。连逸哪里不知容檀这是在暗示他离她远点,她眼不见心为静,但出去就出去吧,容檀又派了两个弟子跟他一起,表面同行结伴实则监视。


    连逸对容檀的心思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二话不说就出去找应白,虽是如此,但他也知道应白找不到,尽管他也很好奇应白到底是怎么从南海深处消失的,没想到的是,找了一个月,今日竟真的碰见了应白和容珠。


    “还有两个清凌门弟子在附近,他们喝茶去了,若是长时间看不到我,他们该怀疑了。”连逸正说着便见小巷口两个身穿清凌门服饰的弟子正在来回寻找什么。


    “我要走了,你们保重。”连逸说走就走,衣摆掀起了一阵风,片刻后,小巷里恢复了僻静。


    容珠看着连逸的背影道:“我觉得大师兄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应白朝容珠走近一步,容珠未发现应白的不对劲,想了想道:“他比从前更有生机了,也更……嗯……坚定,好像他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是吗?”应白又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在容珠身上了,“你好像很了解他?”


    容珠转过脸抬头对上应白的目光。应白低着头,斗笠两侧的黑纱垂下罩在容珠耳边,朦朦胧胧,从外面看有种暧昧的旖旎。


    “你怎么了?”容珠不明白应白为何要离自己这么近说话,她后退一步,应白紧跟了上来,单手支墙将她限制在这一方小小的范围内,“从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或者有哪位男子喜欢过你?”


    容珠觉得应白怪怪的,心知他不是是非不分,无理取闹之人,但这般模样必然有原因。


    “你……”容珠有点难以置信:“你怀疑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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