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耀直接向后仰,躺在甲板上,闭上眼睛说:“怕什么,五姐又不是不知道,研究这两样东西,花了近十年时间,耗费了娘多少心力。”
“外国人一穷二白,没有配套的炼钢、炼铁、火药、机床等,他们做梦也做不出来,咱们至少领先他们百年,带来修这些的研究员们,哪个不是被检查过多次,对娘忠心耿耿的,这几个洋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待我们到了他们国家,他们乖乖交了国书,咱们给他们平定内乱,到时他们国家那个什么康沃尔郡,就变成我们的了,那里将是我们在欧洲的开始,嘿嘿。”
李恒暄和李岁安脸上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
李沐奕看着李恒暄缓缓开口:“宋千山送回来的海图中,标了海上各个国家势力的分布,叮嘱下去,我们这次绕开他们,直奔他们老家,待回来再收拾他们。”
“是。”李恒暄起身往驾驶室走去。
海上日升月落,又是新的一天。
船队到达福建沿海港口,各个船上的后勤人员下船补给。
宋千山在海边带兵,人晒的很黑,一笑显的牙异常的白:“臣宋千山,拜见陛下。”
“不用多礼,你们一家在海边可还习惯?”李沐奕虚托起他,见他精气神十足的样子,能看出他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回陛下,臣自小便游遍老家的大河,妻儿到这里也很是习惯,这里很好。”看见来的都是熟人,宋千山咧开大嘴笑的更加灿烂,“陛下可要休息?臣已安排好休息地。”
李沐奕摆摆手:“只停留一天一夜,不必那么麻烦,我们还是在船上住,一会四处走走,下午去府衙一趟。”
“之后的路上煤最难寻,船上多带煤,需要带够回来的,其他补给物可以到补给点交换。”
“明白,之前您已吩咐过,这些物资在接到圣旨时便开始准备,已全部装好,只待将士们登船便可出发,陛下,我带您和大家走走。”宋千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从亲卫手中牵过从船上下来放风的墨月,李沐奕带着大家,随着宋千山指的方向前进。
绕着军队的码头往下游走,就是商用码头。
海水拍岸,咸湿海风里,裹挟着茶香、食物香与各种货物的气息。
看似地方不大,实则以码头为中心,沿着海岸线南北方向绵延数里,东西也差不多距离,人声鼎沸满是烟火气与。
岸边停着挨挨挤挤的船只,船工们赤膊上阵,肩头搭着粗布汗巾,将各种货物利落搬上搬下,集市熙熙攘攘,百姓们摆摊做买卖、讨价还价,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南来北往的客商齐聚在此,摩肩接踵,操着江浙、两广、中原各地的口音,算盘声噼里啪啦,人群里还有洋人商队,与本地人用“皮钦语”交流。
驻守的士兵态度良好,给足了大家安全感,一切井然有序。
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很吸引眼球,尤其是小黑他们几个,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李沐奕跟宋千山说:“往城里走吧。”
宋千山看了一眼指着念念和山君窃窃私语的百姓,骑马带路往城里而去。
“刚刚大家的议论我听到了。”念念一边悠闲地跑着一边说。
山君根本提不起速度,慢悠悠地快步走:“我也听到了,他们还挺聪明,仅凭咱们五个,马上就要猜出娘的身份。”
李沐奕当然也听到了议论声,所以才没靠近集市,准备往城里而去。
小白声音里带着无奈,往后看了一眼:“我们三个还算好些,你俩可太少见了。”
小黄看了一眼比马小几圈的小白,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哪里好?哪个百姓见过咱们这么大的狗?百姓家的成年大白放你面前,也不足你一半大。”
小黑附和:“娘的故事百姓们耳熟能详,咱们五个在一起,他们很难认不出来。”
这时墨月马鞍侧面的皮口袋里,飘出只有李沐奕能看到的绿色氤氲光亮,似飘带一般,分到小黑他们五个身上。
“桃桃,不影响你吧?”
桃桃一口小奶音,甜甜地说:“我们灵魂相连,一点点障眼法而已,完全不影响。”
“那就好。” 李沐奕虽然知道桃桃有分寸,还是难免会担心,桃桃好不容易从一副随时会长睡不醒,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可不能因为些小法术伤到自己。
进了城后更加热闹。
随行的人开始还奇怪,念念和山君他们几个为何没再引人注意,当他们看向李沐奕时,忽然就不再好奇,有陛下在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李恒煦他们随着长大,早已不再好奇自己娘和小黑他们的任何不合理,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明白,娘和小黑他们与普通人是不同的。
懂得越多越不敢再彼此谈论娘和小黑他们的神奇,生怕他们说的太多,泄露天机后娘和小黑他们会消失不见。
李岁安虽然是最后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可他十分聪慧,从小读了数不尽的游记与民间风俗、怪异故事,更加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问,什么又不能问。
大家就这么一起,默契地逛了半个城。
到了府衙,李沐奕见了衙门大小官吏一面,从上百人中揪出来七个人,这七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她直接让知府查,一切按律办。
查看了整个衙门的改制进度,进度在她可以接受范围内,时间紧张,她并没有查看府衙的账簿之类。
拒绝了衙门的宴席,她带着自家人在街边找了小店,吃了正宗的当地美食。
吃完饭又找了许多小吃摊。
每种吃食都买上一点,大家分着尝,谁要是格外喜欢可以单独买,也可以拼着买。
有小黑他们五个真正的大胃王在,她不管买多少小吃,也是吃的完的。
就这样一路吃到快关城门,除了桃桃每个人都吃的非常满意。
王平安在船上捂着肚子:“我好撑。”
王春生看向桌子上的鱼丸汤、各种糕、鱼、点心,打趣说:“吃不完带回来慢慢吃,干嘛一口气全吃完?”
王平安揉着肚子慢慢溜达,嘟囔道:“鱼丸太劲道,一口一个停不下来,一不小心就吃完了。”
其他人虽然没吃的很撑,但也不是很舒服,大家用各自的办法去消食。
孩子们大了,李沐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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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生活方面说教,视线转向窗外,太阳已经落山,她带着小黑他们回了艉楼的顶楼,顶楼一层都是她的。
顶楼门前有一块空地,上面铺着木地板,被打扫的很干净。
天气好的晚上,她会坐在甲板上闭目练功,小黑他们五个依偎在她身边。
今天晚上天气就很不错,她的眼睛非常好,坐在甲板上抬头望向天空,在没有各种污染的古代,天上的星星如同一颗颗宝石,清晰又明亮。
农历三月十九,月亮少了一块依旧明亮。
她看向月亮,带着一丝怀念在心里说:“在月球驻守的两年,可以说身心俱疲,繁重的训练不算什么,精神上时时紧绷才是最要命的,无时无刻不担心外星人入侵毁灭地球,最后的两年,我们守在小行星带外,我和战友们就是在小行星带和木星轨道之间,与入侵的外星人决战,也不知道另外一个宇宙的地球现在如何。”
小黑他们静静听着,一起抬头看月亮。
李沐奕收回思绪,不再想过去的事,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随着她凝神运功,小黑他们五个也跟着一起闭上眼睛,桃桃同时开始修炼。
他们“呼吸”频率越来越靠近,最后完全一致。
一呼一吸间,神府空间内原始之气下,七团灵魂以及相连的契约之力,以几不可查的速度慢慢变化着。
海平面泛起第一抹紫,李沐奕快速掐了几个繁复的手诀,双手放回膝盖睁开眼那一刻,深褐色的瞳仿佛被紫气浸满,一抹紫色流光在眼里闪过,飞速消失不见。
这时再看那双眼,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天际初升的这一抹紫气,果然最有灵气。”说完这句话,她站起身活动身体。
打了几套拳,空手练了一遍枪法,新的一天开始。
李恒煦他们在下面一层甲板上打拳、练刀、练剑。
王平安徒手比划了一套招式,随后摇头叹气。
李岁安看的奇怪,问:“平安比划的是什么?又为何叹气?”
其他几人听见不约而同一笑。
李岁安不明所以。
李恒暄给他解释:“从小到大,娘一直空手比划这套招式,我们都以为是拳法,可跟着打出来怎么都觉得怪,娘说这不是拳法。”
“直到那天,流光被做出来,娘第一次用流光使出了这套招式,我们才知晓,这是一套枪法。”
李岁安先是思考,接着茫然了一瞬,最后目瞪口呆:“你们是说,平安比划的这一套,是姨母在战场上用的枪法?可我想了一下,完全不一样啊?”
王平安像找到知己一样,一把揽住李岁安,疑惑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就是做不出来一样的动作,真是奇哉怪也,就像、就感觉……”
王春生见王平安半天也没说出后边的话,接话:“这套枪法很多连贯动作给我的感觉,是除了娘之外,如我们这般普通人,完全做不出来,可能这就是娘说的学枪天赋。”
王平安松开李岁安,摊手道:“对,就是这样,我等普通人学不会。”
李岁安抬头看向楼上的甲板,低头后比了一个大拇指:“姨母果然不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