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裳不知这其中的阴谋,站稳后朝洛鸢翻个白眼:“少献殷勤,我不吃这套。”
黎酒眼底的怒意再次溢出来。
洛鸢两次破坏掉黎酒的好事,但她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还觉得黎酒行事太过冲动。洛裳是该死,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当着她这个妹妹的面。
黎酒今日刷新了对洛鸢的看法。她再度回宫后,原本就打算从此与洛鸢尽量保持距离,不再“好心”干预她和萧烬的命运,从而确保梁王的主线剧情不会走歪。
她承认,最近对洛鸢是冷淡了些。
但令她死活没想到的是,洛鸢不知何时竟与洛裳越走越近......可洛裳明明是那个总欺负她的恶毒嫡姐啊!而自己曾对洛鸢那么好!
果然在家族抱团这一块,这些迂腐懦弱的封建女子从不让人失望。
黎酒用力握拳,她觉得需要重新审视下洛鸢。是敌、是友?黎酒深吸口气,仅仅片刻的功夫便确定了答案。
凡是挡她路的人统统不值得心软。
之后几天,洛鸢不知给洛裳出了什么主意,让她和梁王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两人几乎每晚都腻在一起,惹得众人私下里悄悄议论,并时不时在背后指点黎酒。
黎酒知道这些事后,气得将梁王赠她的首饰全都摔得粉碎,并且更加恨洛鸢了。
“两个狐狸精,全是狐狸精!”
愤怒之余,黎酒有些无力,她发现作为一个现代社畜,自己貌似并不懂得如何有效宫斗,否则为何无论她如何折腾,都始终拆不散洛裳和梁王这对官配呢!
平静下来后,黎酒决定主动“示弱”。
*
流云殿。
洛鸢正在翻阅冯飞鱼送来的账本,嘴角噙笑。
近来她与萧烬前后投了不少银两进去,协助冯飞鱼一起将生意越做越大,比如最近京城中新开的麻将馆、桌游馆、以及风靡一时的上门送餐业务,都是他们的产业。
他们还渐渐将生意做到了边境,比如茶叶、丝绸、瓷器、药材、染料......至于银两,自然赚得盆满钵满。
自乌桑从军后,冯飞鱼整个人变得越发稳重,颇有一股子女强人的架势,做事雷厉风行,一心盼着早日将生意做到乌桑所在的军队附近,如今这个愿望算是勉强实现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往宫里给洛鸢送账本。
洛鸢大致翻了一遍,心情不错:“飞鱼实在太能干了,这俩月咱们进账翻了一番,这搁以前简直无法想象。”
萧烬傻兮兮地拍手:“恭喜洛老板。”
洛鸢翻他白眼:“同喜同喜啦,萧老板。”
洛鸢翻到后面,从账本夹层中掉出一张白纸,洛鸢涂了一些碘酒,渐渐显出字迹。冯飞鱼告诉他们,乌桑在军营中表现不错,立了一些战功,半月前已从普通士兵升至了千户。
洛鸢兴奋地念出来,然后闻见一股浓浓的醋味。
萧烬拧眉:“才千户?”
洛鸢怼他:“你行你上。”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萧烬尬笑,然后拿过纸条,然后看到底下还有两排不清楚的小字。
他重新用碘酒刷了刷,终于看清内容:【北凛国内乱,二皇子正率部下与现任北凛王周旋激战。】
萧烬:“原来北凛二皇子早就回国了,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知师父、残灯是否正在他身边辅佐?战况如何?是否安全?”
洛鸢的思绪渐渐被拉远,又想起陋巷医馆里那个孱弱白净、乞求被她收留的少年,风。真的很难想象他在战场上领兵打仗时会是什么模样......
她淡淡勾唇:“有勺儿和残灯在,不必担心。”北凛风也会没事的。
“这倒是......”萧烬释然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那个......你确定先取得洛裳信任,然后再利用她不断刺激黎酒,就会逼得黎酒主动退婚?”
呃,论萧同学转移话题的幅度和广度......
洛鸢:“不知道,总得试一下。反正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梁王和黎家结盟。”
对于洛鸢的想法,萧烬其实不太看好。他一直不喜欢黎酒,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觉得,黎酒是那种极为势利的女子,她即便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恋爱脑,但她骨子里掩盖不住她对皇宫和权势的渴望。
黎酒想嫁的不是梁王,而是她理想中的生活。她不顾一切坚持再度回宫便很好地说明了这点。
*
黎酒踌躇几步,慢慢走到梁王居所外面,然后顿住。
此刻,里面传出梁王和洛裳嬉戏打闹的声音。洛裳蒙着眼罩,正在和梁王玩捉迷藏的游戏,他闪、她扑,两人一来一往,玩得不亦乐乎。
梁王脸上难得露出轻松调皮的笑,那笑里没有一丁点心机和算计,有的只是对洛裳的宠溺和喜欢。
“殿下,你在哪里呀,快过来呀,我摸不到你啦——”
“这儿、这儿、哈哈,你后面......”梁王轻快地跳到洛裳身后,然后轻轻戳下她的脖颈,或者捉弄着拉扯下她的发髻。
洛裳努着小嘴,娇嗔地抱怨:“哎呀,抓不到你,不玩啦。”
梁王赶忙转到她身前,笑着将洛裳一把搂在怀里,然后两个人很快和好如初,再次传来肆意的笑闹声。
黎酒眼尾飘红,一点点攥紧拳头,随之咬紧牙关,眼神暗了暗。
她岂会不嫉妒。
黎酒之前那么努力地攻略梁王,但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吗?梁王与她在一处时,笑容永远是计算好的,何时该笑、该笑多久、唇角勾起多大的角度......多一分显得热情、少一分又显得太过敷衍。
言行举止也极为克制,梁王即便和她有什么亲密动作,也表现得极为僵硬和疏离。
黎酒原本还将这一切归结于梁王作为一名大胤皇子的教养。但,见识过他与洛裳的相处瞬间后,便很难再说服自己了。
梁王和洛裳在一起时,整个人是松弛和放松的,而与她相处时,则有一种上班的感觉。黎酒社畜多年,太懂这种感觉了,厌恶、却又不得不应付。
莫名的羞辱扑来,黎酒吞咽下口水,给自己带上一个微笑面具,走了进去。
梁王见到她时,脸色瞬间冷下来,洛裳稍作收敛,朝黎酒敷衍行了个礼,便不爽地站到了一边。
“酒儿,你来做什么,有事?”梁王低头把玩着茶杯,似笑非笑,“方才洛裳姑娘正与本王讨论母妃生辰时的菜单,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黎酒轻笑,很意外梁王居然还肯花心思哄骗安抚她一下。
“殿下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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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酒儿唐突了,不小心打搅了殿下和洛姑娘的公事。洛姑娘,向你说声对不起......”
黎酒做卑微状,朝洛裳浅浅福身。
洛裳不屑地剜她一眼。
黎酒见两人对她态度冷淡,笑着让下人将东西拿过来:“殿下,天气凉了,这是我亲手为您缝制的护膝,您看看戴着合不合适?”
一对纳纱绣腾龙纹护膝送到梁王眼前。
梁王瞄了下,眼神平淡:“有劳了。”
黎酒忍住怒意,又拿出一双,眼神瞟向洛裳:“洛姑娘,我也特意为你做了一双,与殿下用的是同款的工艺和料子。”
洛裳不情不愿地接过去,来回翻看几遍后,娇滴滴道:“殿下,人家不喜欢这个颜色......”
黎酒:“......”恨不得立即上前捏死她。
梁王眼尾一挑,拉住洛裳的手,冲黎酒冷笑:“她不喜欢这个颜色,酒儿,你回去再给她做一双,如何?颜色、花样都由洛裳姑娘挑选。”
......
黎酒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眼底喷火,什么高门贵女、什么淑女贤良,她特么现在就想把洛裳狠狠揍一顿。
于是黎酒撸起袖子,几个快步上前后,哐哐哐连甩洛裳十几个耳光,然后抬腿拼命一蹬,将洛裳踢到了五米开外。
这还不够,她又拎起梁王的衣领,将他身上的衣裳扒了个精光,然后拿小刀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刻字,到最后,梁王满身都写满两个血淋淋的大字:“渣男”。
再之后,梁王和洛裳跪在她面前,拉扯着她的裙摆哭喊着让她原谅——
......
很可惜。以上,都是她的想象。
黎酒唇角抽搐几下,刚想找理由拒绝,却听见洛裳娇嗔的撒娇声:“那就多谢黎姑娘了。殿下——我双足上这双靴子也不太合脚,既然黎酒如此心灵手巧,不知可否帮忙改一下呢?殿下,黎酒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子,我可不敢随意使唤人家,你看......”
梁王不动声色地轻扶她的腰枝,笑得放肆:“竟有这种事?不过酒儿自小也是娇生惯养,改靴子的事情就不要为难她了。”
黎酒刚觉得顺耳些,便听到梁王继续道:“不过,她倒是可以帮你脱下来。你说呢,酒儿?”
梁王望向她,表情凉薄。
太过分了。梁王难道丝毫不忌惮黎家了吗,居然要如此羞辱于她!她若拒绝,便会与他撕破脸,那先前自己所有的谋划和隐忍不就白费了吗?
思索再三,她笑道:“既然殿下如此看重洛姑娘,那我自然不敢怠慢。洛姑娘,此刻脱、还是过会再脱?”
见黎酒如此好说话,洛裳更加放肆,她直接将腿伸过来,挑眉道:“此刻吧。”
黎酒总感觉哪不对。原书中女二任性跋扈,凡事喜欢与洛裳正面硬刚,最终换来了惨死的结果。可如今,即便她刻意换了一种性格、尽量让自己变得端庄温婉,可为何依旧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呢。
以前洛裳尚未进宫时,她这种无力感还不明显,甚至有种足以掌控局面的从容。可自洛裳入了宫,黎酒越来越强烈地觉得,这对官方cp间的引力是多么可怕。即便她上蹿下跳地攻略梁王,都抵不过女主洛裳轻轻一个撒娇。
所谓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