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顺子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宋青黛。
庄舅舅的名字为庄景行,在怀州当县令,跟宋怀谦平职,平时两人交流不多,但是节日都会送对方礼物。当然,庄景行主要是送给姐姐和外甥女。
这样看来,关系还可以?宋青黛疑惑,不是庄景行,也不是宋怀谦,那会是谁算计宋母?
宋青黛仿佛陷入一张网中,被宋渡远牵着走。
她重新整理思路,既然无法寻到宋渡远,就让他自己跳出来。
宋渡远帮徐晨和温远和牵线,不过是为了名利。如今徐晨和温远和被关押,他一定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京城牡丹盛放,怀州洛神花蔓延,宋渡远想下手必定选择这两个地方。
芳邻社在京城享有盛名,宋青黛让学徒观察周围情况,怀州有小松子,这样看来,只要宋渡远出现,她一定有办法拿下对方。
宋青黛心有底气,办事不急,先把长风国的订单完成,收获第一桶金。
原随之惊讶地发现宋青黛态度转变,越发敬佩。
他见过宋青黛在冷宫挣扎的样子,也见过她担心的样子,但最喜欢坚忍不拔的她,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拼命生长。
宋青黛主动告诉原随之:“你趁早做准备,看好京城和怀州,我相信宋渡远一定会出现。”
原随之却觉得宋渡远可能会在西北牡丹宴上出现。
宋青黛一拍脑袋,也有这个可能。只是距离牡丹宴只有几天的时间,想从京城赶去西北,十分困难,而且她是后宫嫔妃,不能随意出宫。
原随之却笑着说:“我早有准备。”
原来之前他说想带宋青黛去看外面的世界不是谎言,而是真实。
皇宫有冬天到皇庄赏景的习俗,只是这次原随之把地点改为西北,让大臣和后宫妃子一同前往西北,为西北花卉商会揭牌。
宋青黛担心太后会生气,没想到太后同意。
“先帝以前经常带我出宫避暑,但换儿子当皇帝,他一心撞在朝政,平时担心外戚干政,别说出去,宫中连过节的氛围都没有。”
宋青黛从太后的话中知道原随之为防止外戚干□□出了多大的努力。她明白原随之对自己的信赖,心里欢喜。
太后为两人关系添柴加火,“皇上心里一直有你,只是他不擅长表达,你有事不要藏着掖着,都可以跟他说。”
宋青黛附和,一时间两人气氛融洽。
庄寻真却告诉宋青黛:“与人交往,凡事留三分。我担心你在百姓中风头正盛,会让皇上生气。”
宋青黛笑着说:“皇上没有那么小心眼,况且我也不是招惹是非的人。”
庄寻真更加担心宋青黛是个恋爱脑,最后让自己受伤。
众人启程前往西北。
宋青黛坐在马车里,往外望去,西北多风沙,昼夜温差大,刚离开皇宫她就冷得不行,怀念起后宫的温暖。
这样不行,越来越离不开后,宋青黛心里感慨。
随行的官员介绍道:“西北因为温差大,特殊的花果。哈密甜瓜大如枕头,比京城的各种瓜果都要甜美。”
官员越说越兴奋,“能够跟我们比的只有怀州的雪梨。当然,现在我们的特产牡丹享有盛名。”
“谁能想象到在一个春风都不愿来访的黄土之地,竟然能培育出富贵华丽的牡丹?”官员激动地邀请众人参加接风宴。
“感激贤妃娘娘在西北种植牡丹,让百姓收入倍增,过上更好的生活。”官员对宋青黛的态度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宋青黛趁机套话:“先前除了我想在西北种植牡丹,还有别人有同样的想法?”
官员仔细思索,突然想到一个人,“他说自己是外地人,有培育牡丹的本领。”
“我们跟随他种植牡丹,但是牡丹没能开花,百姓不再信任他,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出现在西北。”官员气急败坏。
宋青黛立刻想到宋渡远,拿出画像,“你看看是不是画中人?”
官员叫农户仔细辨认,果然就是宋渡远。
“这人我好像有些印象,我听说他是一个农民,从怀州过来讨生活,我问他为什么离开家乡?说是因为地动,家里被毁。”农户认真回忆。
“他说自己跟师傅学习很长的时间,有把握培育花卉,只要西北种出令人称奇的物品,就能获得大批财富。”农户声音激动,“我当时就是信了他的鬼话,才赔上所有的家产,结果他跑掉。”
宋青黛毫不怀疑他想报仇。
线索再次中断,宋青黛感到泄气,但这次她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说一定会回来证明自己。”农户继续补充。
如果农户说的是真话,那宋渡远一定是怀州人。但是他们查找了怀州所有的户籍,都没有他的信息。
那只能证明宋渡远一开始就在说谎,他根本不是怀州人,也不是农户长大,而是套用别人的身份。
宋渡远极有可能不是大庆人,而是其他国家的细作,伪装成大庆人,扰乱大庆市场。
她的发现十分危险,宋青黛猜测,宋渡远故意引自己来西北,会在这里对他们动手,立刻上报皇帝。
原随之迅速安排官兵守护周围。
“不用紧张,宋渡远一直都是想要智取,不会改为武斗?”宋青黛安抚原随之紧张的情绪。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皇庄突然爆发混乱。
原来是长风国的使臣和王子长风松过来求见。
长风松想要跟大庆最著名的花神匠比拼。若他们赢了,免费获取所有的牡丹,若他们输了,赠送大庆万顷稻谷,化解大庆粮食紧缺的危机。
宋青黛和原随之对视一眼,陷入犹豫,先前他们虽然平息了粮食问题,但是种植粮食的人越来越少,不是长久之计。
长风国定是想拿捏他们,才提出这个建议。
周围的百姓不知情,还以为长风国自送人头,欢呼着要宋青黛迎战。
宋青黛命令农户:“你等会儿帮我辨认,长风松是不是那个宋渡远?”
农人悄悄望着那个身影,他不确定是不是宋渡远。
对方似乎被他的视线锁住,转头过来,农户对上那张陌生的脸庞,立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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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他,我记得他的左眼,好像被东西刺过,所以看东西的时候会眨一眨,刚才那个人也是如此。”
原来宋渡远就是长风国王子长风松。
宋青黛赶紧告诉原随之:“提前做准备,长风国是有备而来。”
原随之担心,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尴尬。
一旦长风国派兵攻打,必是一场血腥风雨。
原随之不想让宋青黛冒险,想通过亲兵,将她和太后送出去,自己留下来对付长风国王子。
宋青黛亲了亲他的下巴:“不必担心,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只要做好撤退的准备即可。”
看到宋青黛重新散发自信光芒,原随之答应下来。
宋青黛询问比拼规则。
长风松说:“我听说大庆有种无土栽培的方法,能够在没有土壤的情况下培育牡丹。”
宋青黛点头:“这有什么问题?”
长风松笑道:“我方认为,只有泥土才能滋养出最耀眼的牡丹。”
原来又是土养派跟水养派之争。宋青黛想要用原先的说法劝解,却遭到长风松拒绝。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水养派和土养派。只有泥土才能让生物生长,所以本王子向你挑战,共同治愈因为吸收水分过多而憔悴的牡丹。”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因为吸收过多水分,才导致牡丹出现问题。
宋青黛明白长风松的潜台词——水养派不如土养派。
宋青黛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表情,故意问:“土养派的确比水养派厉害,然后呢?你能证明什么?”
“我能证明大庆农民比不上长风国,”长风松气急败坏,说出心里话,“只有长风国才是种植大国。”
众人瞬间明白长风国居心不良,为的就是抢占大庆的牡丹份额。
宋青黛提出,真正的“农德”在于尊敬天地、滋养民众,而非固守门派之见。
长风松冷笑道:“你们用诡计打压土养派,实际上就是欺负长风国无人。”
大庆农民声援宋青黛:“我们大庆没有水养派和土养派之争,一切为了大庆。”
长风松冷笑:“没骨气的软蛋!”
宋青黛知道,他沉浸自己的想象中,把所有人都当成假想敌,也难怪他会潜入大庆,伪装成农户的侄子,惹是生非。
“王子有话直说,不必阴阳怪气。”宋青黛道。
长风松一定要跟宋青黛比出个高低,证明长风国比大庆厉害。
“我们交换牡丹治病,最后,最漂亮的牡丹为胜利者。”
宋青黛紧皱眉头:“这样的比拼过于主观,每个人喜欢的风格都不同。”
“就说敢不敢比。”长风松毫不退让,“不敢,就把牡丹全部转让给长风国。”
欺人太甚!原随之知道长风国根本不想进行所谓的比拼,只是想抢夺牡丹,立刻让守护的侍卫准备,打算杀出一条路来。
“王子,大事不好。国内发生蝗灾,牡丹被毁。国王让你赶紧回长风国售后,”长风松的侍从紧张地大喊大叫,完全不顾场上还有大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