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不停给帝王画饼。原随之听罢,顿时激情澎湃,想要跟她一起守护大庆。
有了目标后,原随之锐利审视的目光,逐渐软化。
太后感慨:“皇上性格大变,懂得关心别人,是件好事。”
贵妃却摇了摇头:“如今,宋青黛的声名远超皇帝。深爱时,一切都是美好,一旦爱意消散,便成了催命符。”
她提醒宋青黛:“要注意分寸,不要被皇上抓到把柄,被人算计。”
宋青黛只觉得她想多,贵妃恨铁不成钢,讲述自己跟安嫔结仇的经过。
贵妃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生育后,担心安嫔对她的家族动手,所以先下手为强。犯错后,皇帝将她关禁闭,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惩罚。可惜贵妃不明白皇帝的用意,深陷情绪的魔障中,郁郁寡欢。
听到贵妃的控诉,宋青黛却觉得原随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他多次保护贵妃和温言,虽然方式不妥,也算是有担当。
“帝王看似优柔寡断,本质是善良,”宋青黛告诉贵妃。
长风国使臣只觉得原随之狡猾,把他们当做磨刀石,让宋青黛变得锋利无比,最后刺向长风国,夺走所有的染料订单,脸色涨红,像发怒的公牛。
他在信件上写下长风字:大庆的能力有限,只要其他国家认为它们没办法及时交货,便能重重打击新生的染色行业。
很快收到回信,长风国王支持他的一切行动。
使臣急急忙忙找到原随之,提出长风国愿意和大庆合作,转让一部分订单给他们,但是大庆要给予他们转让费,以后有事也要首先配合长风国。
这是原随之第一次做染料生意,他拿不定主意,询问宋青黛:“以我们的能力能不能完成订单?”
宋青黛分析道:“我觉得可以。我们现在种植大量的花卉,要找销路,否则就跟你之前担心的一样,花瓣烂在土里,没有钱,大庆只能备受打击。”
原随之点头,立刻答应下来。
宋青黛想到孟九,对方有自己的商队,或许能在其中帮忙。
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原随之脸色冷了下来,脸颊因吃醋变得红扑扑,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宋青黛见他如此,便不再坚持,只是劝道:“要小心运输花卉,不能损坏花材,否则对染料有一定的影响。”
两人说着话,小顺子突然急匆匆的跑来,“糟糕,运花车队被劫!”
原随之眉毛倒竖,“这些土匪真不死心,趁机惹事。你吩咐龙虎军,把他们剿灭。”
小顺子说:“他们想要求救于贤妃。”
原随之眼睛瞪得圆大,审视宋青黛。
最后,帝王无奈的低下头,传达指令:“让龙虎军配合贤妃围剿土匪。”
龙虎军将领显得特别为难,他担心宋青黛被土匪利用,又担心宋青黛受伤,受到帝王的责罚。
宋青黛却有不同的看法,“我认为可以化敌为友,招安他们。”
原随之一脸怀疑:“土匪天不怕地不怕,意在扰乱社会秩序。你虽贵为贤妃,但每月的俸禄有限,哪里掏的出钱安置这群流氓?”
“土匪之所以占领土地,也不过是为了钱财和名声,”宋青黛仔细分析。
原随之恍然大悟,“你想让他们在染色工坊工作?”
“不行,”他立刻拒绝,“这可是我们发财致富的秘密,不能让这些心怀不轨的人学去。”
宋青黛遭到帝王的阻碍,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看向龙虎军的将领,希望对方能说话。
“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减少人员伤亡,还可以牢牢绑住土匪和我们。”将领说。
宋青黛跟着补充道,“土匪固然可恶,但那些老弱病残实在可怜。总不能一刀解决,只有让他们安定下来,才不会造成社会动荡,维护皇上的统治,我们只需要付出一些染色方子。”
宋青黛软磨硬泡,不停给原随之洗脑,最后他答应下来,不过提出一个条件:“如果半个月内,土匪不能服从安排我们,那就只能派龙虎军去绞杀。”
宋青黛松了一口气,提出让统领安置土匪,教授妇孺染布制衣。
统领迅速打入土匪内部,意外发现前任土匪头子跟西北有联络。
听到统领的报告,原随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当初土匪在京城闹事,就是受到西北的怂恿。只是现在西北有三位将领,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操作?”
“普通百姓有什么反应?”原随之关切道。
“贤妃的染色工坊日益兴旺,妇孺皆依赖她的教导。”统领娓娓道来,“我们帮他们扩宽市场,做多卖多,他们的心思全在经营上,答应从良,实乃殿下之大幸。”
原随之被夸奖,脸色却不是太高兴。
统领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赶紧补充:“天下人皆认为陛下和贤妃乃天生一对。陛下是明君,贤妃似花仙,相辅相成,共建美好大庆。”
原随之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既然如此,我便网开一面,你去招安土匪,安置他们。”
统领悄悄告诉宋青黛元,本意是想提醒送她小心君王的纠结,没想到对方调侃道:“我们的帝王小心眼却心怀天下。”
统领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告辞离开。
原随之不知道宋青黛的评价,不然他就不能保持镇定,一板一眼的处理安嫔的事。
“所有证据都指明温远和和前任土匪首领有联络,看来你们是想毁灭大戏。”
“我父亲再坏,也不可能危害国家社稷。”安嫔大喊冤枉,说着赶紧传上证据,“这一切都是彭承的错,他怂恿我对付贵妃。”
原随之看着证据只觉得脑袋都发涨,去找宋青黛,寻找安慰。
“你说什么?安嫔和贵妃的仇恨都是因为一个谣言?”宋青黛不敢置信。
她一直以为是温家想要扩张势力,架空贵妃权柄,所以多次针对贵妃,没想到是寺庙高僧利用温家,激发贵妃与温家的矛盾。
“是的,温远和以为贵妃针对安嫔,导致女儿无法生育,而安嫔则认为温远和才被贬是贵妃从中作祟,所以两人对贵妃下狠手,企图灭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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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随之说起来都觉得荒唐,他从来没有碰过安嫔,对方怎么可能怀孕?至于温远和,也不是因为贵妃的原因才被流放。
宋青黛提出猜想,“这个僧人究竟是谁?我记得后宫不能允许私自联系僧人,这附近也没有寺庙。他是如何精确把握安嫔和温远和的心理?”
一经她的提醒,原随之回忆过去,“我想提拔贵妃的父亲,没想到被人利用,这个所谓的僧人,恐怕是有人冒充。”
“后宫妃子没有一个省心,”原随之吐槽。看着宋青黛。回忆起对方大义灭亲,眼神变得温柔,喃喃道,“还是你好。”
宋青黛尴尬,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是没有必要告诉原随之,再次把话题转移到寺院上。
通过原随之对僧人外貌的描述,只知道这个僧人身形消瘦,古铜色的皮肤。眉毛稀疏,眼窝深陷,穿着一袭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衣裳。
“难道是苦行僧?”宋青黛问,“能不能通过画像找到僧人?”
原随之摇头,“我怀疑他的脸上做了修饰,不是真实容貌。”
见宋青黛太迷茫,他开口解释,“古铜色的皮肤是一个特别明显的象征。我敢说能排除绝大部分的僧人,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原随之欲言又止,宋青黛却明白他的暗示,僧人极有可能做了伪装,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特征。
这条路行不通,宋青黛又想到太后礼佛,“会不会是家族祠堂供奉的僧人?”
原随之思索片刻,摇头,“能够建立祠堂的必定是大户人家,经过先皇的命令,即便是母后对礼佛都有一定的抗拒,更别说普通百姓。”
“抗拒?”宋青黛询问。
“太后曾经因为僧人受伤,你莫要在她面前提起礼佛的事情。”原随之交代,看得出不喜欢僧人。
“会不会是当初的僧人报复?故意离间安嫔和贵妃?”
“按年纪估算,当初设计太后的僧人已经死亡,至于他有没有留下徒子徒孙,还需要搜查。”原随之立刻派人去查周边的寺庙。
可惜年代已久,不少寺院解散或者记录不齐全,搜索工作陷入僵局。
“算了,先处理温远和和土匪的事情,”原随之知道温远和中计,为了引出背后之人,想委屈宋青黛扮演一个坏人。
宋青黛明白他的担忧,她也对幕后指使产生浓郁的兴趣,想找到对方的真实意图,于是答应下来。
原随之下旨:安嫔多次针对贤妃,终生禁闭,温远和教女无方,降职至县令,罚俸禄五年。
后宫人人自危,生怕得罪最受宠的贤妃。
婉菊听到流言蜚语,以为宋青黛是为自己报仇,故意针对安嫔,担心道:“娘娘不必为我做这么多事,会影响您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她提出让宋青黛借用宋家的力量,宋青黛假装担心宋家,拒绝。
婉菊感动不已,对待宋青黛越发体贴。
宋青黛将错就错,没有解释。
她想要改革世界,但缺一个全民公敌。
温远和的出现,正好能让她团结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