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追你,无赖不丢人
容清就知道会这样,尴尬的扣脚指头,只能用恼怒来掩饰自己,“陈循安,你是不是找人跟踪我,还是我身边有谁是你的眼线,还有王伯,他竟然还能接到我的单,你究竟干了什么?”
“你下单打车的软件我投资了一点股份。”
容清:“……”
真是被这个有钱人只手遮天的样子给打败了。
陈循安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柔声说:“你喝了酒,还是凌晨,我只是有点不放心,王叔说了,你在酒吧还遇到了酒鬼……。”
“行了,我知道了,是王伯救了我。”
容清郁闷的打断他,她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哪怕昨晚她自己也能搞定,但也得承认王伯的出现没让她受任何委屈。
陈循安:“我也叮嘱过王伯,让他装作普通的司机就行,免得你同事怀疑说三道四。”
“陈总,你这么贴心,那怎么以前我喝酒晚上回去的时候没见你出现。”容清没好气的吐槽。
“你没离婚。”
陈循安言简意赅的说出四个字。
容清彻底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我要去吃早餐了。”
“巧,我也没吃。”陈循安微微一笑。
容清别开脸,大步往前走。
陈循安迈开长腿慢条斯理的跟在她身边,目光专注的凝视她背影。
任谁都觉得两人是一块的,就像男朋友包容着闹脾气的女朋友。
容清直接就进了附近一家种类丰富的早餐店,有豆浆油条、包子、饺子,还有各种饼类。
里面已经过了早餐高峰期,人没有特别多。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容清径直走到收银台前,看着上面的菜单:“给我来份豆浆,再来跟油条、一笼烧麦。”
陈循安:“一份豆腐脑、小笼包、油酥饼。”
服务员:“好嘞,一起32,两位是分开付还是……。”
“一起。”
“一起。”
容清和陈循安几乎是同时开口。
空气安静了下,容清忙解释,“你在我离婚的事情上报帮了忙,我请你。”
“我帮的是大忙,一顿早餐不够,你至少得请我吃大餐,这顿我请。”
陈循安快速扫码付了钱。
容清没再跟他争抢。
她先找了个位置坐下,陈循安也坐在他旁边。
容清不知道该跟他聊什么,若是主动打开话题,好像显得自己很上杆子一样。
于是干脆拿出手机刷某红书。
她不太想关注身边的男人,但陈循安一会儿去拿碗筷,一会儿还拿了水给碗筷消毒,一会儿又用干净的纸将桌子擦了个遍。
不管过去多久,这个人还是老样子。
并且不会跟她相处的时候玩手机,当然,除了工作以外。
这两年,容清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一些,唯独陈循安好像还是老样子。
很快,容清面前摆上了热腾腾又干干净净的碗筷,还有一些小菜,里面有海带丝、花生米。
早餐上齐,陈循安先问:“要不要尝尝我的豆腐脑和小笼包?”
“不用,我住在这附近,都吃过。”
容清低头吃自己的。
她点的东西不多,但这家店的份量很足,一笼烧麦有五个,油条一根就足够人吃撑。
容清只吃了两个烧麦,一根油条就吃不下了。
陈循安吃完自己的后,又将容清吃剩的油条和烧麦拿过去全吃了。
举止从容的两人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不得不承认,陈循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
容清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恍惚。
一直到陈循安全部吃完,抽了纸巾擦了擦唇角,“吃完了,这家早餐店味道不错。”
“你确定你吃饱了?”容清嘴角抽了抽,“要不要再来一笼。”
“已经吃的很撑了。”陈循安说。
“活该,谁让你吃我吃剩的。”
“我不喜欢浪费。”陈循安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别人的我不管,只有你的我能吃。”
“谁是你的我的,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容清自己都替他害臊,站起身来,扭头往早餐店外走。
阳光穿过云层落下来。
陈循安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在前面时不时的重叠。
一直到小区门口,容清停下脚步,“我要回家睡觉了,你别跟着了。”
看了眼他疲惫的模样,容清没忍住补充了一句,“你也回去睡觉吧。”
“加个微信。”陈循安拿出手机。
两人的微信方式早就在两年前互删了。
容清赌气:“不加。”
“你不加我不走。”陈循安忽然说。
男人一本正经的严肃脸上难得露出无赖的模样,让容清好笑,“陈大总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追你,无赖不丢人,再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吃大餐吗,先加个联系方式。”
陈循安把手机伸到她面前。
容清故意哼道:“我本来想请你吃早餐,你不要,拒绝了,我可没说要请你吃大餐。”
“不请就不请吧,等你韩国演出结束后,我到时候拜托李慕伊让我去后台加你也行。”
陈循安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机。
“陈循安。”容清跺脚。
一张脸被他气的红通通的,跟诱人的水蜜桃一样。
陈循安很想把她抱进怀里,不过这是小区门口,人来人往。
“容清,我很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陈循安突然说。
容清愣了一下。
她仰头,看着陈循安异常认真专注的眼睛,心里漏跳了一拍。
“快上去吧。”陈循安抬手揉了揉她脑袋。
语气温柔包容的就像以前每次送她到门口分别一样。
容清回了楼上,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于是坐起来给曾瑾禾打电话聊天。
曾瑾禾听了半天,“我只问你一句话,他提出加你回你聊天方式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抵触的,还是想加,但有顾虑,想继续矫情一会儿。”
容清:“……”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再问你,他吃你吃剩的早餐时,你有没有觉得恶心,再也不想跟他一起吃早餐了。”
“……”
“行了,你不说话,作为多年闺蜜,你绝对是不抵触的。”曾瑾禾道,“容清,你承认吧,你还是有感觉的。”
“别说了。”容清捂脸。
陈慕川说她狠心、冷血。
为什么都两年了,她还是没能彻底忘掉陈循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