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白忙活一场,现下看来,那鸟妖所言也不能全信。”青辞叹了口气。
林见鹤撇过头看她,眉头微蹙。
青辞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股目光,她轻轻抬眼,与林见鹤对视,“你看我作甚?”
“只是,”林见鹤目光坚定,“突然想起昨晚,鸟妖为何只攻击你?”
“是啊……”青辞低下头沉思,“要说,我与他并无仇怨啊……”
二人到了崖底,林见鹤蹲下,看着地面。
地上有些血迹,离地面几寸的地方还有些黑红的咒丝。
“这是……”林见鹤说着,手向前伸去,想要触碰一下这些黑红的咒丝。
“别碰!”青辞拿剑轻轻击打了一下他的手臂,林见鹤的动作猛然滞住。
青辞慢慢蹲下,手伸到林见鹤面前,“驱邪罗盘借我一用。”
林见鹤半信半疑,将驱邪罗盘递给青辞。
青辞催动妖力,引动驱邪罗盘,一道光束从罗盘中射出,地上出现了血红色的咒印。
“你为何会用驱邪罗盘?”林见鹤问她。
青辞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活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经验的。”
青辞慢慢开口,“引血咒,可以引来鬿阙雀,七日内,施咒者手腕处会有淡黑色血纹。”
“这样看来,鬿雀是故意引来的,这种鸟喜食人脸,凶手故意引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她就是齐小姐。”她接着说道。
林见鹤接着道,“那为何要如此呢?真正的齐小姐在何处?我们看到的遗体又是谁呢?”
他看了看地上,目光专注,“你看。”血迹上面还有些灰烬。
青辞灵光一现,“你还记得刚刚的玉粉吗?或许,这都与那副遗体有关。”
林见鹤点点头,“或许那玉粉才是破此案的关键。村里绝不会随便消失一个人而不知晓,除非……”
青辞脱口而出,“那个人有合理的理由消失!”
林见鹤,青辞回到村子里,向村里人打听最近是否有人离开。
花了一天时间,已经是日落时分,两人坐在一处饭馆前的帐篷下,点了两碗白面。
青辞冷笑一声,“林天师,下山也不多带点盘缠,真当自己修仙啦!”
林见鹤挑了一筷面条,语气悠悠然,“我听说,妖是不用吃饭的。”
“人不吃饭会饿,到了妖这里,就是不用?”青辞说完,就吃起了面。
“一共有两人离村,一个女子是因为不愿听从家里的安排,偷偷与情郎跑走了,另一个则是收到了外面相公高中的消息,去投奔相公去了。”
青辞说道,“两人都有玉质器物,且都为玉佩,那情郎送给前一个女子玉佩作为定情信物,另一个则是收到了相公的信物玉佩。”
正说着,面前有一个老妇从典当铺中走出,眼神瞟了瞟四周,小心翼翼地走上街头。
她在街上走得十分不专心,生怕下一刻会有人来捉她似的。
青辞眼睛锁定了老妇,一秒都不敢离开,只是用手凭感觉慢慢找到林见鹤的手,轻轻拍了拍。
林见鹤见此,皱起眉头,转头刚想说她两句,却看见青辞目光直直向前看着。
他顺着青辞的目光看去。
那老妇左顾右盼,不出所料,撞上街道上一位老翁。
“叮”一声,一块玉佩从她身上掉下,她慌慌张张想要捡起,但那老翁眼睛一亮,抢先拾起玉佩。
他拿着那块玉佩仔细放在手中打量,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这……这是我女儿的玉佩啊!怎么会在你这里?”他拉住老妇的衣袖,不让她离开。
他的声音吸引了周边人的目光,四周投来一片注视。
老妇犹疑了一瞬,随即挣开他的手,向一旁跑去。
林见鹤,青辞对视一眼,双双点头,分头展开行动。
青辞朝着老妇逃出的方向追出去,明明刚刚还脚步缓滞,刚刚只是拐进了一条小巷,青辞在追出之后,却直接没了踪影。
林见鹤走到那老翁面前,“老伯,您可是柳环的父亲?”
这两日一直在打听,自然知道那两个女子的生父是什么模样,家住何处。这柳环,正是那位投奔相公的女子。
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沉默半晌,最终在喉咙里重重发出声音,“是!”
青辞缓缓拨开人群,从人群中款款走出,对上林见鹤的目光,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她走到典当铺。
她抬眸看着掌柜,手上将几两碎银推向柜台,“掌柜的,刚刚可是有个老妇赎走了一枚玉佩?”
他低眉笑着,抬手将碎银朝青辞推了推,“姑娘,这可是我们这行的死规矩啊,”随后摇了摇头,“这我可不敢收。”
青辞见此,勾唇笑起,手上的碎银轻轻一捻就变成了金子,放在柜台上,“掌柜的,我是来查案的,烦请您行个方便。”
那掌柜笑得合不拢嘴,眼神向四周瞟了瞟,随后把金子快速揣进袖子里,“刚刚那老妇是赎走了玉佩。”
“这玉佩是谁人,又是何时当掉的?”青辞接着追问。
“姑娘稍等,”说着,他就走向一旁找来档册,“九月初九,一位叫流霞的姑娘当掉了玉佩,今天,那老妇指名道姓地说要那块玉佩,其实那是块和田玉料,玉质温透,就是角落上被磨掉了些许,不然能卖个好价钱。”
“您可还记得那姑娘什么样子?”
他眼神向上瞟,仔细想了想,“那姑娘……带着白色斗笠,不过声音很好听。”
“多谢。”说完,青辞径直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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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拿出袖中的金子想要再仔细打量一番,却发现那金子竟变成了碎银。
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又用手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错,没错,就是银子。
老翁手里摩挲着那块玉佩,眉毛拧在一起,“为什么……这到底……环儿……”
林见鹤一脸严肃,看着他手上那块玉佩,“老伯,这玉佩可是柳环之物?”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揪住林见鹤的衣领,“你怎知晓!莫非……环儿她有什么不测?”
见这老翁误会,林见鹤只是拿出腰牌,亮在他面前,“老伯,我是天净宗的捉妖师,来此地捉拿鸟妖,却在齐小姐遗体上发现些许不对劲,”他压低声音,“我怀疑……您女儿可能被害了,您可愿……”
“胡说!”那老翁瞪着眼朝他嚷道,接着语气断断续续,“环儿她……只是去京城投奔相公去了,怎么会……”
老翁手上的力度松了些,林见鹤接着说道,“真相往往让人不愿接受,只是……您难道不怀疑这玉佩为何会在那老妇手中吗?”
他错愕地垂下手去,脊背猛地佝下去,唇瓣颤抖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您若想要一个真相,还请您将事情事无巨细告知于我。”
他抬起头,错愕地点点头,还是没能接受这些事突然的到来,“……好。”
林见鹤跟着他走到家中。
老翁那浑浊的眼睛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九月初八那天……”
柳环看着手中的信,手上摩挲着那枚玉佩。
“环儿,怎么了?”柳父脚步沉重,慢慢从门外走进来。
“父亲!”她一脸喜色,“陈成来信了,他说,已高中榜首,陛下亲封他翰林院编修,修书一篇,让我去找他呢!”
他笑起来,打趣道,“陈成这小子也是争气,不枉我当年将你托付于他!”
柳环高兴地站起,“不若今日我便启程,父亲,”她语重心长,“您腿脚不好,待我到那里安定下来,再让他差人回来接您!”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柳环话中有些抱怨,“他也真是的,都高中了,难道都没什么仆人吗?还要我自己去寻他,还有啊,您一把年纪,他竟然也没有考虑在内,真是!”
“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一股喜悦冲昏了头脑,只是开心这么多年等待,终于要过好日子了。
“柳伯,可否让我看看那枚玉佩?”林见鹤问道。
柳父将那枚玉佩递给他,略有磨损,和那玉粉正对上了。
不过,摔下悬崖的玉,怎会只是磨损?
“您可有固定时间外出的习惯?”
他点点头,“每日未时,我会出门买菜。”
林见鹤自顾自地思索起来,难道那老妇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