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熊孩子罢了!
道歉不需要,揍一顿就行!
宋清砚目光平淡:“他已经十岁,不是孩子了,况且…”
他凝眸望着弟弟:“他就是故意的。”
宋庭宇也是觉得好玩,没想到她会崴到脚,看到杜知韵痛苦的模样也挺内疚,他挠了挠眉梢,别别扭扭道:“那什么…对不住啊。”
还行,还知道对错。
杜知韵决定暂时先原谅他:“其实不全怪七殿下,臣女脚踝几日前就不小心伤过一次…”
说罢,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神色无波的宋清砚。
“说来臣女还要同三殿下说声抱歉,那日…臣女的确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他是皇子啊!
看在她这么诚恳的份上,千万别给她穿小鞋啊!
宋庭宇好奇:“你们认识啊?”
杜知韵:“有过一面之缘。”
宋清砚并不在意,语气淡淡:“无碍。”
杜知韵松了口气,抬头看到翠竹站在不远处,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过来的样子,她招了招手。
翠竹这才连忙上前扶着她。
杜知韵靠着翠竹,对着二人柔声道:“那就不打扰二位殿下了,臣女先告退。”
她轻轻拍了拍翠竹手背,示意她扶着自己走。
谁知刚抬脚走两步,宋庭宇就紧跟上来:“你不是要看大夫吗?我给你找孙太医,他的医术比市井大夫好多了!”
“不麻烦七殿下了,臣女上次看的大夫也还可以,他也比较了解臣女脚踝的情况。”
“那你怎么回去啊?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难为殿下费心了,臣女有马车。”
“你那马车不是要等杜乐潼的吗?我们可以马上送你去!”
杜知韵:……
小子,你太热情了啊!
她嘴角抽了抽,停下脚步,看向跟在七皇子身后一言不发的宋清砚,无奈道:“三殿下…”
管管孩子吧!
宋清砚神色平淡,眸光清冷疏离:“要不是庭宇你也不会旧伤复发,他送你回去是应该的。”
那我前几日摔你面前那么惨也不见你送我去看大夫啊!
杜知韵:……
完了,两人是一伙的。
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其中必有‘阴谋’。
迫于两人的皇室威压,杜知韵不得不坐上皇子的马车。
她让翠竹留下,避免杜乐潼出来找不到她。
同国公府马车相比,这马车宽敞不少,三人坐下都还有不少空余。
宋清砚坐在正中,宋庭宇和杜知韵各坐两边。
一上车,宋庭宇就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你叫杜…杜知什么?”
“杜知韵。”
“哦,对,杜知韵。”宋庭宇撑着下巴,像对她十分好奇:“我怎么没听说国公府还有个三小姐?”
刚刚在阁楼里他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杜知韵弯着嘴角,又耐心解释一遍:“臣女婴儿时期就随外祖母回了花城,一直到前两日才回京,所以殿下没听过也是正常。”
“那你在这么小的时候国公夫人就将你这个亲生女儿抛弃,费心费力将杜乐潼养大,你难道不生气吗?你怎么还同她这么亲昵?”
杜知韵:……
死小孩。
挑拨离间来了?
宋清砚看了他一眼,语含警告:“庭宇!慎言!”
“七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杜知韵眨眨眼睛,柔弱又无辜:“阿兄阿姐自幼丧母,娘亲即使他们姨母也是他们母亲,多费心照顾他们是应该的,臣女是理解娘亲的,也不会同阿姐有什么嫌隙。”
宋庭宇撇嘴:“你心胸可真宽阔,要是我,估计会闹得你死我活。”
“那你觉得你和杜乐潼谁的文采更好?”
杜知韵才不受他挑拨:“自然是阿姐。”
“可是今日可是你得了宴首。”
“那是因为受了阿姐启发。”
“你刚刚在宴上说举荐人才不拘一格,那是不是代表无论是谁,只要为了延朝好,都能做自己想做的?”
有坑!
杜知韵敏锐察觉到了宋庭宇话里的陷阱,她装作不解,反问:“七殿下这是何意?”
宋庭宇执着追问:“你别管我什么意思,你就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杜知韵还在思索怎么回答不出错,一旁的宋清砚率先出声:“你想得到什么答案?”
宋庭宇抬头,一脸执拗:“我只是想知道,为何官臣之女都能想到的事,为何父皇和皇兄却不以为然!”
“无论是什么人才,既然生在皇家,必然是要文武兼备。”
“我又不是太子哥哥,不需要统领国家,为何不能做自己喜爱之事!”
杜知韵在一旁努力隐形,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感觉吃了好大一口瓜。
听到宋庭宇说想做自己喜爱的,她没忍住,脱口而出:“你喜欢什么?”
宋庭宇一脸认真,毫不犹豫:“银子!”
杜知韵:……
她眼角抽了抽。
这不废话吗?
谁不喜欢银子啊?
她也喜欢啊!
而且他身为皇子,难道不应该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设吗?
毕竟他这身份又不缺钱。
宋清砚皱了下眉,语气中有一丝危险:“宋庭宇!”
宋庭宇知道皇兄又要不耐烦了,嘴角下弯,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皇兄觉得丢人了吗?你们想让我成为文武双全,不过就是为了顾计皇家面子,都是虚荣罢了,可我偏不,我就是喜爱银子,就是想要经商!”
宋清砚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冽:“够了!你看看你还有一点皇家子弟的样子吗?”
哇哦,冰美人生气了。
杜知韵感受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努力缩着脖子让自己隐藏起来。
只要不波及到她,她还是很乐意看这一出兄弟吵架的戏份的。
啧,就是不能嗑瓜子。
【叮,新任务:化解眼前二人矛盾】
杜知韵:???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特么也是剧情?】
皇子吵吵关她屁事啊!
原书里也没这一出啊!
别告诉她又是什么假设情节,那她会把系统鞭尸!
【任务自动生成,符合规定情境,请完成】
杜知韵:!!!
玛德!
越来越过分了啊!
【我拒绝!】
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布这种跟剧情无关的任务,当她是软柿子呢?!
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
【完成后财富值+20】
做!
当然要做!
她可是最善良最看不得别人吵架的了!
杜知韵看着宋庭宇愤怒地站起身,一副想要跳下马车的架势,立马一个滑跪将他按在坐垫上。
她嗓音轻盈而柔和:“殿下息怒,听臣女分析分析。”
宋庭宇一个没注意就被她按住了双手,宋庭宇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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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用力地抽回双手。
然后没收回来。
宋庭宇:?
他再次抽手,对方依旧将他双手按在手臂下,一动不动。
宋庭宇:???
他懵了。
她这三分病态,七分娇弱的身子,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杜知韵趁他不在动弹的时候,看着他意味深长道:“殿下,小孩子才喜欢生气,成年人更喜欢生钱。”
宋庭宇眨眨眼。
宋清砚:……
“杜小姐,让你看笑话了。”宋清砚淡淡勾了勾嘴角,疏离又客套:“想必杜小姐也知道,七皇子童言无忌,说的话都不作数。”
这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呢。
杜知韵听懂了,她弯着眼睛,柔笑道:“三殿下放心,臣女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宋清砚淡淡颔首。
见宋庭宇情绪缓解许多,杜知韵才把手肘松开,坐回到位置上,一脸柔和:“其实七殿下爱财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俗话说得好:钱是解忧酒,能解人间疾苦,能解人间三千愁。”
宋庭宇回味一番,觉得这话说的太对了,于是不耻下问:“不知是哪个朝代的大家说的?”
杜知韵歪头:“我啊。”
宋清砚:……
宋庭宇睁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亲人:“所以你也觉得我没错对吗?”
杜知韵点头:“当然没错啊!”
宋清砚嗓音清冷:“杜小姐。”
“诶!”杜知韵连忙歪头应了一声,转而道:“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首先七殿下要先成为‘君子’,财,才能来,刚听七殿下说的,似乎是觉得宫中大儒所教的六艺对你来说用处不大?”
宋庭宇想法的确单纯:“我学这么多做甚?我只需学如何经商赚钱发财即可。”
?
杜知韵眼神关爱:“殿下想的着实简单了些。”
就他这样的,得亏是皇子,不然就他这样去经商,裤衩都要赔出去。
宋庭宇皱眉:“怎么说?”
宋清砚也将目光投向她。
杜知韵声音轻软:“不如我同殿下出一道最简单的商贩题,看殿下可能想的明白?”
宋庭宇十分自信:“你说。”
“假设殿下是一个卖陶瓷的商贩,一个陶瓷进价5钱,卖价7钱,但你却收到一两假银子,那请问殿下,你亏了多少钱?”
经典的买卖问题,绕去吧。
宋庭宇撑着下巴皱眉思索,嘴里一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算什么。
杜知韵低下头,掩住翘起的嘴角。
宋清砚眉梢微微一抬,看向身边女子,面容柔顺温婉,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闹腾了一路,那车也终于进到城里,杜知韵下车前弯眼一笑,同宋庭宇柔声道:“臣女之前在花城时随舅舅们见过不少商贾,也从中学了不少,虽不需要文武样样精通,但是却都是必不可少的,臣女这还有许多与此相关的题材,殿下如有兴趣可以来国公府同臣女探讨一二。”
爱财一事上,他们可谓是志同道合之人。
在宫里,对于自己的这个喜好兴致几乎人人嗤之以鼻,宋庭宇也是第一次见到兴趣爱好相同的人,虽然看上去年龄比他大不了几岁,但谈起赚钱一事却感觉她懂很多的样子。
宋庭宇连连点头:“行,等我回宫里把这题算出来我就来找你!”
杜知韵提醒:“课余时间以外。”
宋庭宇撇嘴:“知道了。”
【叮,任务完成,财富值+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