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月的确是故意的,她本就不喜杜乐潼,但又不得不承认杜乐潼的确优秀,可如今又来一个杜知韵,不光收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而且向瑜还对她如此和善,凭什么?
楚观月看的很清楚,杜知韵就是故意想留到最后,可她偏偏不让她如意!
这次她坐在她上家,看她还想怎么躲!
楚观月坚信,杜知韵不过就是一个文武都不行的蠢货罢了!
再一次开始,花球到了楚观月手上,她又一次手滑让球掉落在地,随后弯腰去捡,在鼓声停下的最后一秒将球塞到杜知韵怀里。
杜知韵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花球,看似腼腆垂眸,实则翻着白眼。
她倒要看看她是什么目的。
此次关键词为:雪
谢向瑜看到是杜知韵拿到花球,说话下意识柔和了一些:“韵儿妹妹,五个数以内作出与‘雪’有关的诗。”
众人看向面生女子,只见她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三分怯意七分懵懂,语调轻浅:“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小学背的诗词到底还是用上了。
在场众人听完后,皆愣在原地。
太子宋承翰低喃重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他眼中闪过沉思,温声道:“好一个凄清孤寂的意境。”
太子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夸赞。
杜乐潼担心的神色淡去,眼中满是自豪。
楚观月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微微张开,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不可置信。
太子见她面生,多问了一句:“不知姑娘是哪位府上的小姐?”
杜知韵看着身旁的杜乐潼,眼中有些不知所措。
和男主说话的机会当然要让给女主啊。
杜乐潼握着小妹的手,带着她起身给太子行礼,举止从容:“回太子,韵儿是臣女幼妹,国公府三小姐,幼时长期在花城外祖家,前些日子刚刚回京。”
宋承翰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才华如此出众。”
杜知韵垂着眸,咬唇小声道:“多谢殿下,臣女一直以家姐为榜样。”
简单问询之后,杜知韵姐妹二人回到座位,游戏再次开始。
又过了几轮,场上只剩四人,杜知韵同杜乐潼都留到了最后,另外还有一男一女。
谢向瑜看着已经空了的箱子,对着太子道:“殿下,不如这最后一题由您来出,让他们四人共同作诗,最后决出这第一归谁。”
宋承翰摸着袖口,思索道:“可,既然今日父皇赐‘才’字,那四位便以‘才’为令来作为结尾吧。”
杜知韵四人应声,为了公平起见,四人分开而坐,谢向瑜让下人拿来纸笔发给他们,让他们五个数以内写在纸上。
杜知韵看着自己写下的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表情不忍直视。
谢向瑜从男子写的诗句开始念起。
能留在最后的,都是才华横溢之人,作出来的诗句自然也不差。
特别是杜乐潼,那句“才如松骨立嶙峋”赢得满堂喝彩,众人皆知结局已定。
谢向瑜按照顺序来到最后的杜知韵身边。
谢向瑜看着她桌上对折起来的宣纸,不解:“怎么了?没写完吗?”
她明明看到纸上有字,怎么折起来了?
“写完了。”杜知韵将纸递给她,笑容腼腆:“辛苦瑜姐姐了,如果姐姐有看不清的字可以告诉我。”
她折起来只是因为自己都看不下去罢了,让人看到可就太丢人了。
谢向瑜淡笑,拿起她手中宣纸,展开。
谢向瑜脸上笑容凝滞了两秒,接着看了一眼正对着她抿嘴笑的杜知韵,脸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字写的…
她粗略一看还以为是家中祖母画的道家密咒呢。
她只是停顿几秒,再转向太子三人时,谢向瑜神色自若,努力识别着纸上字迹。
当看清杜知韵写的什么时,她呼吸微滞,神色复杂:“杜知韵小姐写的乃是: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此诗句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噤声,齐刷刷地看向场中间那低头垂眸毫无存在感的女子。
宋承翰收起嘴角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目光在杜乐潼与杜知韵姐妹二人身上停留片刻,语气若有若无的探究之意:“杜小姐是出于什么感受才作出此句?”
想到哪句抄哪句呗。
杜知韵看向一侧的杜乐潼,轻声道:“来的路上臣女与阿姐闲聊,阿姐才华出众,不光外人,就连家中都觉得她要是男儿身就好了,能成为为国为民的国家栋梁,可阿姐说她虽是女子,但是只要皇家和百姓需要她,她也会全力以赴,但是当今依旧有许多人看不起女子,很多时候她也挺无奈的。”
杜乐潼同小妹对视,眸中波动明显。
她不过在车上随口说了一句,小妹居然记住了。
“臣女从阿姐话中领悟,‘才’亦是‘人才’,不拘男女,不拘富贵贫贱,也不拘农商,只有举荐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各尽其能,才能真正聚天下英才而用之。”
杜知韵对自己发言十分满意。
既能完成任务,又能把女主抬高身价,让她出来应对,自己美美隐身。
她一箭双雕之计真是太棒了!
众人目光都落在了杜乐潼身上,杜知韵勾唇一笑,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欣赏。
【叮,任务完成,财富值+10】
她抬手想去拿水喝,谁知刚抬眸,就撞上了宋清砚的目光。
男子漆黑的眼眸幽暗深沉,让人看不懂其中情绪。
杜知韵嘴角笑意一僵。
???
他什么时候看着她的?没看到她刚刚的表情吧?
杜知韵刚想按照人设对他柔柔一笑,谁知男子竟然把头扭开了。
杜知韵:……
诗酒宴最后的赢家自然落在了杜知韵头上,国公府在这场宴席上出尽了风头。
杜知韵能感受到世家公子和贵女们打探的目光,为了不留下来应付他们,她率先同杜乐潼道:“阿姐,今日出来的有些久,我这脚踝有些承受不住,疼得厉害,韵儿能先回马车上等着阿兄阿姐吗?”
杜乐潼闻言,看她扶着柱子,身体微微摇晃的样子,立马关心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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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大夫看一看吗?”
杜知韵柔笑道:“不用,韵儿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阿姐不用担心。”
太子身旁的太监来到两人身旁,对着杜乐潼恭敬道:“杜小姐,殿下唤您过去。”
杜乐潼不放心地看着小妹:“要不我同你一起回去?”
那可不行!
你快去和你的官配畅聊人生!
杜知韵摆手:“翠竹在,阿姐放心。”
太子那确实不好回拒,杜乐潼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出了阁楼远离人群后,杜知韵才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真累啊!
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这种应酬她是最抗拒的了,更别说她如今还要伪装人设,更加需要消耗大量精力来维持状态。
【以后少给我安排这种局子!】
杜知韵对着系统咬牙切齿。
因为大家还在阁楼寒暄,所以此时庭院里没什么人,杜知韵便安排翠竹抱着东西先送回马车上,她自己慢悠悠走过去。
经过拱门时,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杜知韵吓得浑身汗毛竖立,脚步慌乱地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她稳住身子之后抬头看去,是七皇子。
只见他此时嘴角上扬,笑容狡黠,叉着腰笑她这副狼狈模样。
全然没有一点在阁楼里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熊孩子!
杜知韵磨了磨牙。
她站直身子,刚想抬手收拾他,余光就看到另一旁高大的人影。
是三皇子宋清砚。
杜知韵:……
她侧身屈膝,双手拽着裙角,似有几分怯懦:“臣女见过七殿下。”
宋庭宇眨了眨眼,抬手挠了挠头,刚刚她不是还挺生气的吗?怎么突然变了?
“庭宇,不得无礼。”
清冷的男声从旁侧响起。
杜知韵微微抬头,看到宋清砚后又垂下,挪了下身子对着他行礼:“见过三殿下…”
话音刚落,她身子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台阶上。
宋庭宇睁大眼睛:“喂!你怎么了?”
杜知韵捂着脚腕,牵强笑道:“无事,刚崴到了脚罢了。”
宋清砚微微皱眉,上前两步,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嘶…疼…”
杜知韵下意识地缩回脚。
真特么疼!
少女嗓音娇媚,带着哭腔。
宋清砚握着她脚踝的手一顿,抬眸,只见面前女子轻咬着下唇,眼眸里闪着泪光,透露出的脆弱和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清砚收回目光,起身:“你需要去看大夫。”
单用手隔着衣裙握了一下他就知道她脚踝肯定肿胀的厉害。
本来不用去的!
扭了这一下不得不去了!
杜知韵心里翻着白眼。
见女子垂着头不语,宋清砚薄唇轻抿,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懵的宋庭宇,嗓音冷淡:“庭宇,给杜小姐道歉。”
杜知韵勾了勾嘴角,抬起头,慌忙摆手:“三殿下,使不得,七殿下也不是故意的,他还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