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彻底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元宵节,也是我们的领证纪念日。
祁宴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手里拿着个丝绒盒子,下巴微扬。
“桑宁,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对我招了招手。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叠进箱子,听到声音,合上箱盖,推到门后。
走出去,在他对面坐下。
祁宴把盒子扔在茶几上。“打开看看。”
我没动。
祁宴皱眉,自己伸手打开了盒子。
一枚钻戒躺在里面,周围镶着粉钻。
很眼熟。
上周我在江月的朋友圈见过,那是她去店里试戴发出来的图,配文是:
【太闪了,可惜宴哥哥说不适合日常戴。】
原来是不适合她,所以才给了我。
祁宴说:“怎么样?喜欢吗?这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个柜姐说这是最新款。”
他撒谎从来不打草稿。
我看着那枚戒指,只觉得讽刺。
三年前我们领证,他说刚创业没钱,只给了我一个素圈银戒。
我说没关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现在他有钱了,送我的却是别人挑剩下的。
“祁宴。”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祁宴愣了一下,随即摆手。
“不就是元宵节吗?行了,别矫情了,戒指都给你买了,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