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细白皓腕。
随后轻轻一带,便把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四周一片漆黑,连窗帘都是拉上的。
人的视觉失去作用后,其他感官灵感度就会被无限地放大。
闻香软玉扑了满怀,晏祁安情动地在苏春迟细腻的脖颈处啄了一口。
苏春迟就知道这货不会乖乖安生,将人一把推开,正色道:“谁允许你进来的?滚!”
晏祁安不仅不滚,还像条吸血水蛭一般贴了上来,面对苏春迟疾言厉色地呵斥,倒像是用了兴奋剂一样躁动。
“好好好,我滚我滚。但是不是现在,等完事我再滚。”
说着伸出两只有力的臂膀,将人箍着紧着,试图揉进自己的身体。
苏春迟纤细柔软的身体被勒得站立不稳,整个人往晏祁安身上贴,再加上他个头又高,导致苏春迟的脚跟几乎离了地,整个人悬空在他身上。
苏春迟不敢声张,只好压低声音叫他赶紧放她下来。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佣人还在外面忙碌着明天的生日宴,不为别的,明天是琳的生日。
琳是谁?
琳是方茵养的一条狗,如今已经6岁了。
生日宴办的隆重又精致。
为了确保花束的新鲜,黄色桔梗和玫瑰是接近半夜才运输过来的,佣人进进出出忙着把花装饰到宴会厅的每一处。
地面已经被擦得光可鉴人,但还有佣人趴在地上用抹布兢兢业业地擦拭着。
新西兰空运过来的狗粮和狗零食被按部就班摆成“6”的形状,大厅里都是一股新鲜的“狗味”。
苏春迟上楼时,还有佣人在清理着每一个角角落落,喷洒着抑制喷雾。
说是明天来参加生日宴的太太小姐们也会带着自己的宠物过来,为了防止宠物们到处方便,所以提前做好准备。
除了她和晏庭川的卧室,其他老宅的每个角落皆是灯火通明。
门外和楼梯间人来人往,晏祁安又溜进她房间来作死,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离开,真要是被人发现,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明天那只狗泰迪过生日,晏祁安应该和琳一起过才是。
人不应该,至少也不能被动物本能控制主观能动性,变成一只到处发春的泰迪。
苏春迟有些不耐,“有什么话你先放开我好好说,外面全是人,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作死。”
晏祁安不听,依旧情动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离摩挲,苏春迟身上的白色丝质长裙被揉得起了皱,贴在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上。
大概是手下的触感实在是过于惹人兴奋,晏祁安越发得寸进尺,两手拖着苏春迟的大腿稍一用力,就把人挂到了自己腰间。
“啊!”
在苏春迟惊呼声中,晏祁安趁机把人压在门上亲。
任凭苏春迟又打又咬都无济于事。
直到柔软的嘴唇被亲的又红又肿,苏春迟把晏祁的舌头咬出血迹,这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姐姐,你和我哥到底有没有做?”
早上姐姐和方茵说的话又涌回脑海,晏祁安变得不安。
大手拖着苏春迟的臀腿,开始惩罚性地揉捏按压,语气变得暗哑。
“你和我哥正在备孕?是不是真的?”
尽管苏春迟无数次对晏祁安说自己和晏庭川没有发生那种事,但是他就是一次一次地质疑,发问,甚至一遍遍在她身上求证。
他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没有!没有!没有!”
苏春迟有些气急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你别激动,你先放我下来!”
门口右转就是楼梯间,她上来的时候,还有佣人在做清理。
晏祁安舔|弄着她敏感的耳蜗,霸道又蛮横,“我看你们挺恩爱的。”
然后吻上她的脖颈,完全不管不顾地制造着暧昧摩擦的旖旎声。
孙春迟再也忍不住地低吼,一巴掌扇在晏祁安那张漂亮蛊惑的脸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空气变得沉默,撕扯出一片窒息的空洞。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不平静地纠缠在一起。
没一会儿,门外的佣人听到动静在门口小声地请示:“少奶奶?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苏春迟后背抵着雕花楠木门,心卡在了嗓子眼:“没事,我掉了一个东西而已,去忙吧。”
“好的。”脚步声远去,苏春迟微微松了一口气。
黑暗中又对上晏祁安那双如星辰的眸子,似乎在莹莹闪着光。
他越是做这可怜状,苏春迟就越是来气。
“我和你哥还不熟,还没有到可以上床的程度,再说了,他是我老公,我未来孩子的父亲,我俩发生点啥,天经地义,你凭什么在这里质问我?”
“我说了多少次了,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吗?晏祁安!”
苏春迟向来脾气不好,耐心也有限,这会脾气上来,就没有克制的道理。
她自问,对晏祁安已经比对别人,耐心不止好了几倍。
为什么他还是这么为所欲为!
苏春迟从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烦躁不已的样子。
晏祁安的心被短短几句话撕扯成一地碎片残渣。
他的眼眶变得猩红,他的眼底蒙上雾气,连眼皮都耷拉下来,像一件被推入深渊的废弃品。
他喉结动了动,嘴巴张合半晌,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姐姐的讨厌,不是佯装的,他分辨得出。
是他搞砸了一切,明明白天的时候,他还在为晏庭川要出差好几天而感到开心和激动。
是他,把姐姐惹烦了。
四周实在太黑了,寂静到两人似乎在真空对峙,连他快如擂鼓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苏春迟看不见他的神情,依旧恼怒地输出着。
“本来我和你谈恋爱,你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的真实身份,我以为你有不能说的苦衷,OK,我不问。”
“后来我要和晏家联姻,我和你分手,也没打算吊着你,甚至花了两千万给你买车当做分手礼物,大家好聚好散。”
“结果呢,我来到你们晏家才知道你是晏家那没死透的二少爷!我本以为,和你还能和和睦睦做一家人,我看得出你在这个家里不好过,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给你帮助。”
“可你呢?次次让我陷入被动,次次把我吓个半死,挑战我的极限,而你却为此乐此不疲。”
“我们苏家不比你们谢家,换句话换说,是我们苏家依附你们晏家,要是被你们家发现我劈腿晏家二少,你觉得晏家会放过我苏家吗?会放过我吗?”
“晏祁安,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责任有义务,我身上背负的东西不比你少,但你总不能仗着我对你好,就这样为所欲为吧?”
“你有为我考虑过吗?”
苏春迟骂累了,骂的口干舌燥。
中间停下缓了会,温热急躁的呼吸喷在晏祁安的胸前,扫过他薄如蝉翼的衣衫,渗透进他易感的皮肤纹路。
是的,他今晚做了准备来的。
薄薄的一层半透黑纱,水一般流淌在他的肉体之上,青涩勃发的身体滚烫炙热,苏春迟感受到一阵阵热浪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