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夫妻俩就按着商量好的提了几个水果,还有村里换的一只活鸡上门了。
二爹家的堂嫂春花笑脸相迎。
二爹家两个儿子。
春花是大嫂,香柳是二嫂。
两个嫂子正忙活着。
二爹二妈一家正坐在堂屋喝茶,大堂哥二堂哥也坐在旁边。
夏溪有些奇怪了。
现在包产到户了。
地里的活儿不做了吗?
现在是秋天,地里不少庄稼都要收。
一家子大小都在家里坐着等他们俩?
陆家的地,让大队长借给村里人口多,地少的人家种了。
每年给一些粮食当租金就成。
陆敬和夏溪进了门。
陆二爹和二妈就迎了过来,“哎哟,敬娃,溪丫头啊,来了,快坐。坐着喝茶。”
陆敬把东西给了二妈,“二妈,这是我和溪溪的一点心意,长年在外,难得回来看两位长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陆二爹点点头,“好好!敬娃不愧是军官,说话都这么好听。快,坐下吧。”
大堂哥和二堂哥也过来拉陆敬坐下。
陆二妈就拉着夏溪坐下。
和她聊起家常,问三个宝乖不乖,问她大嫂二嫂在做什么?
徐珍珍是大学生。
她们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日子好过。
所以她们就好奇于秋,姚芝。
毕竟都是地里刨食的,她们都能去大京市发展,二妈觉得她的儿媳妇也可以。
她心里这么想着。
夏溪看透了二妈的心思说,“我大嫂人能干,嘴皮子利索,现在在酒楼做组长。
我二嫂你知道的,针线活儿好,现在在给人刺绣,她绣的花啊草啊,都跟真的似的。
好多大领导特喜欢她绣的东西,点名要她弄。我二嫂现在手上的订单都要预约了。”
二妈一听,激动的拍大腿,“订单是个啥,预约是什么意思?你香柳二嫂也是针线活儿极好。
你二嫂忙不过来,让她去帮你们呗。自家人用着安心,不是吗?自家人就应该帮自家人。”
夏溪就说,不见兔子不撒鹰,她们这么抠门的人,不是为她的东西,就是别有目的,果不其然啊。
夏溪摆手,“二妈,你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一些。那个刺绣可不是你眼里扎两针的事情。
那个刺绣很麻烦,比地主家小姐穿的衣服刺绣还要复杂,什么蜀绣,苏绣,双面绣。
好多针法十分复杂。我二嫂会是因为她外婆留了一本刺绣秘籍,这才学会了这么多的针法。
这可是不外传的家学。再者我二嫂的事情,我哪能作主。我几个哥哥已经分家了。
大家都分开住,也各忙各的事情,我插手不了他们的事情。”
陆二妈听着,瞬间笑不出来了,“哎哟,都是一家人, 怎么分得那么清。溪溪啊,那你公公和你婆婆最近在忙啥?”
“带三个宝啊,三个宝特别的麻烦人,每天都要搞事儿,嘴巴还挑,不吃这个,不吃那个。
你也知道我公公宠孩子,我婆婆也稀罕孩子,就纵着他们,宠着他们。”
陆二妈皮笑肉不笑,“到底是我们溪丫头有福气,是大学生,现在毕业了,忙活什么?
你娘家生意做得那么好,不能不管你吧。”
夏溪淡笑,“我啊不从商,我搞药物研究的。等我研究出来, 我改明儿送您几盒。”
陆二妈当即变了脸,“晦气,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送什么不好,你要送我药。”
夏溪嘁一声,“我见二妈什么都想要,这才想送的。哪里知道 原来你还有这忌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