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离开的过去的方向是县衙,贺元卓没有立刻跟上。
县衙门口,他拿出一个令牌,直接被门口的看守的捕快直接放了进去。
贺元卓见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翻了进去。
用令牌的肯定是官员的下属,只能是来找县令方修平的。
他摸到方修平的书房,果然听到里面的传来的谈话声。
“殿下已经知道了,此事不要张扬,若是可以帮助那人获得更多粮食。”
“这是自然,今年举国大旱,这个村子可以挽救无数人的性命。”
“不止如此,北方蛮夷近一个月来在边境蠢蠢欲动,想来是他们也受干旱影响,食不果腹,殿下吩咐若是粮食充足多尽量多采买。”
“这是……”
对面人没有接话,方修平也没有继续说,只是面色沉重的点头。
“还有,我发现……”
一片屋瓦突然落地,惊动屋中交谈的两人。
贺元卓躲在暗处,看他们没有继续说,这才离开,从县衙正门求见县令。
门口看守的人是刘老三的婚宴上曾见过他,知道县令对刘老三他们家粮铺的看重,没有为难直接进去通报。
而回到屋里的方修平和另一个人都盯着桌上的那片屋瓦没有说话。
“大人,刘老三家的亲戚贺元卓求见。”
方修平闻言心头一条,“你带他进来,赶紧让人去叫夫人回来。”
捕快刚一离开,方修平面色平静的说:“劳烦大人先休息一会,这人正是那个不断有粮食出售村里人,突然来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那人刚走一会,贺元卓就到了屋里。
“方大人,您这会忙吗?”
“不知贺大人有何指教?”
“什么贺大人,叫我元卓就行。这次过来是有一点私事,想请教大人。”
“不知贺公子有什么私事?”
“常听闻您和陈夫人恩爱异常,我有一心悦之人怎么都打动不了她,想来您这里取取经。”
“这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实不相瞒我和夫人乃是一见钟情,实在教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方大人了,我再去别处问问。”
将人送至门廊下,方修平想了一会才道:“虽说我也教不了大人什么,但坦诚相待乃是所有关系的基础。”
贺元卓笑眯眯的看着他,转身欲走,耳畔突然传来一股掌风。
他立刻闪身避开,陈凌衣将方修平护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看他。
“你又来干什么?真当我陈凌衣的人好欺负。”
说完再度朝贺元卓袭去。
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突然打了起来。
方修平看了一会,原还老实在在的看戏,突然看到贺元卓表情变化,立刻叫停。
“夫人快停手,别生气了,他没欺负我,只是来问我如何做到让夫人如此倾心于我。”
方修平不加掩饰的话,不止让正在打架的两人停手,连周围看着的人都表情都有些抽动。
“方大人还真是,直白。”
“那是,我方才不是跟贺公子说了,两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我和夫人之间从没有隐瞒。”
贺元卓眼神看向后院他书房方向,缓缓问道:“当真?”
“那是自然,我一个小小县令,哪有什么要瞒着枕边人的事情呢。”
“方县令还真是谦虚,既然方县令没有什么秘诀可以教我,那就先告辞了。”
他大踏步离开,方修平立刻关切的看着陈凌衣,“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那人功夫不如我。你这么急让人找我回来,是不是就是怕他欺负你?”
“是有点,你也知道其他人对我到底不服气,你不在,我实在害怕。”
“好了好了,他们都会保护你的,放心。”
贺元卓人虽然走了,但耳朵还始终听着两人的话。
他想了一下,若是他扮柔弱,顾星禾再温柔安慰他。
赶紧摇头,上次都试过了,小禾她不吃这个。
倒是没想到这个方修平,区区三年时间,竟然不知哪位皇子的眼。
他倒是会钻营。
不过这样倒也正常,若只靠他自己,怎么可能可能给陈凌衣讨到那封封官的圣旨。
这样倒也好查了,只要知道当时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也就能知道他身后的主子是谁。
不过要查的话,就得回京了。
可若是回去,再想脱身,可就不容易了。
但现在桃源村已经被那位皇子盯上,若是不想办法解决了,还不知他想干什么。
天子渐老,皇子们,也都成年了啊。
如果在这个灾年,有人说他能解决粮食的问题,民心所向,登顶轻而易举。
但是小禾此后,只怕是会沦为天下人的粮仓,再也无法离开京城。
贺元卓想到她没事就爱在院子里悠闲地晒太阳,就知道她一定不会愿意被困京中。
贺元卓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贺元卓,你来镇上干嘛?”
他这才抬头,竟然正好和顾星禾、解涞两人遇到了。
看着两人一人一块点心的吃着,突然抢过顾星禾手中的恨恨的一口吞了。
“你不噎得慌吗?”
“不,嗝,噎。”
贺元卓突然被他逗笑,拿出一个竹筒递给他。
“喝了吧,本来就热的口干舌燥的,你还吃这么急。”
贺元卓一口气喝完,才终于觉得那口气顺了下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
顾星禾挑眉反问:“该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吧,你不在村里好好干活,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找老三,有点事。”
“哦,那你事情办完了?”
“正好办完了,我和你们一起吧。”
“和我们一起去找刘老三吗?”
“你们找他干嘛?”
“有事。”
解涞在旁边看着两人,无声嗤笑。
也是没想到,暗麟阁老大,竟然会被人逗得像只狗一样听话。
如果他想留在这里,他也不是不能帮他。
这样,老大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既然都到镇子上了,我就和你们回村子住了。我的客栈还租着呢,不住浪费了。”
“行。”
“不行。”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随后贺元卓闷闷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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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公子不如直接将客栈退了住在我们村里,等我们有多的粮食了,正好第一个给你。”
“不用了吧,这样是不是对其他人不太公平。”
“不会,你毕竟花的钱多,他们可以理解的。”
解涞还想再说,被贺元卓直接按着后脖颈往刘老三那带。
“不去找刘老三了,直接回去吧。”
三人一马,最终是顾星禾骑着马先走一步。
她早上来的时候就在馋骑马了,难得有机会,一气呵成上马离开,根本没在意后面两人的机锋。
“你要是想留在这里,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只要你……”
“谁说我想留在这里了。”
“那你刚刚被顾星禾逗得跟狗一样,是好玩吗。”
“咳,那是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再过些日子,我就回京。”
“你确定?要知道我既然说会帮你,一定会把事情做的干干净净不会有纰漏。你既然喜欢她,还回去干吗?”
贺元卓看着他,眼神冰凉。“你会将这里的人瞒着?”
解涞一噎,“我可以尽量瞒着。”
“这事,你应该已经报过了吧。”
“我能跟主子解释的。”
“还是我自己去解释吧。”
“你不信我?”
“不是,只是你没必要掺和。”
一路无言回到村里,孙奶奶的娘家人,竟然带了不少东西过来。
大包小包的,看起来像是逃荒一样。
“顾姑娘,昨天是我们不识好人心,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们愿意签十年的工契。”
“都先起来吧,工契的事好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对顾星禾来说确实无所谓是谁来干活,反正都是苦力。
只是他们昨天都还不愿意,这怎么才回去就又回来了。
“我们昨晚没回去,村里人以为我们投奔妹妹,不回了,竟然将家里吃的抢劫一空,回去的时候,爹娘他们……”
顾星禾看着他们手臂上的白布条就明白了。
外面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一个村的堂亲,竟然直接强抢。
而且他们之前从镇子上买到粮食,必然不会只自己吃,肯定也有帮其他人买。
怎么会为了一点粮食,就强抢,还害了他们父母。
顾星禾没有再问,只是找了纸笔写了十一张十年的工契,让他们一一按手印。
然后由九叔带回来的人带着先去山上砍树,得把屋子先搭起来,有了住的地方才好干活。
他们一起,孙奶奶扑通一声跪下,“小禾谢谢你,都怪我昨天……”
顾星禾一把将她扶起来,旁边庾小小刚刚也跟着跪下了,这要是出个好歹,她怎么过意的去。
“孙奶奶小小姐赶紧起来,找谁干活不是干呐,往后只要好好干就行。现在村里正是缺人的时候,他们来了就能干,也不用我们再解释什么,比在外面找人方便多了。”
“小小姐,快扶孙奶奶回去吧,两位老人走的突然,你们还得好好过日子呢。”
将人都送走,顾星禾也没闲着,直接往外走。
刚刚在镇子上把需要的草药都弄来了,得找块合适的地方把它们都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