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禾没有靠近,在不远处看着。
原以为贺元卓白天才中毒,肯定打不过解涞。
没成想两人一招一式,全都精准预判,一一接上。
顾星禾现在确认,解涞也是他们杀手组织的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倒像是不认识解涞。
顾星禾突然抬头,刚开始也没有人认识贺元卓。
现在直到贺元卓是他们老大,那这个人,排号肯定也不低。
所以村里这些叔叔们,身手这么差吗,来的两个他们杀手组织的人都不认识。
如果他是杀手组织的人,那肯定不是因为陈凌衣的盟主令特意过来买粮的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了,贺元卓他暴露了。
这人是来抓他的。
果然这家伙还是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
现在村子里一切都稳中向好,已经不能随便说抛下就抛下了。
那就只能将这个人也留下了。
异能顺从她的心意,灌入他们院子下的藤蔓根系中,刚刚破土而出,贺元卓招式突变,直接把人擒住。
“小禾,咱们把这人撵走吧,他偷袭我。”
顾星禾打断异能输入,所有藤条缩回了角落。
贺元卓故意打断她不说,还要把这人撵走,解涞这个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不能留下。
“别闹了,这可是我们的大主顾,先吃饭吧。”
顾星禾把饭放下,就走了。
她现在得找一个人聊聊,他们这个组织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一个杀手组织,老大想要脱身,竟然还这么麻烦。
而且一个等级明显比老大身份低的人,还不能随便处置。
难道,他们上面还有人?
而贺元卓离开后,这个解涞应该是暂代了他的位置,在应对上面的人。
所以,贺元卓才生怕她暴露能力,被解涞捅给上面的人知道。
“小禾?想什么呢,也不看路。”
“三叔,你怎么在这里,没去送他们回去吗?”
刘老三嘿嘿笑了两声,“大家都喝了点酒,小小生怕我这么晚赶车不安全,我就把舅舅和表哥表弟他们都安排好住处,正准备回去呢。”
“对了三叔,我之后准备把粮食分两种方式卖,一种还是现在卖脱壳好的米,还有一种,就是没脱壳的直接卖。咱们现在人手不够,不脱壳直接卖能省不少事。”
“这个好,你不知道,现在周围村子每天都有人来排队买粮食,两千斤,根本不够。”
“不过这样应该会更忙了,店里上就你和庾爷爷两个人,能忙的过来吗?”
“我正想说呢,要不之后就让爹回来在村里一家人住一块,然后随便薅个人跟我去看店得了。”
“庾爷爷他想妻女了?”
“可不是,小老头一个天天晚上和我吃完俩人各回各屋想媳妇。”
“但是他们能在村里待住吗,要不都去镇子上得了,有你和陈凌衣在,肯定没问题。”
“还是算了,店里每天吵吵闹闹的,对小小不好。”
顾星禾点头,“也行,不过你觉得村里这些人还有谁像是能老老实实在店里卖粮的?”
“我挨个去问问,在村里整天这么待着美的他们。”
“你能叫动就行。”
刘老三一走,顾星禾刚刚思维被打断,也连不上了。
如果真是她猜的那样,连贺元卓都没有透露一点上面人的信息,其他人肯定更不会说。
倒也难怪叔叔们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隐姓埋名,原来上面还有不少人啊。
不过解涞,还真不能轻易放他走了。
他们不是有飞鸽传书吗,要不直接让解涞说贺元卓已经死了算了。
然后想办法让解涞意外死掉。
只要别死在他们余安县就行。
第二天一早,顾星禾的门被敲得砰砰响。
她揉着眼睛开门,刘老三和孙奶奶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找我。”
“小禾,我听老三说你准备搞两种粮食卖?”
“嗯,怎么了?”
“那啥,我听老三说村里其他人都不乐意去镇子上,能不能让我娘家人去啊。”
“可以啊,镇子上的店您和庾爷爷才是老板,想雇谁都行的。之前是想着用咱们村里人省事。您家里有亲戚愿意干,那可太好了。”
“这不能说是我们的,主要还是村里人出力,我们就只是动动手卖出去。”
“不说这个,咱们都是一家人,都一样的。三叔,贺元卓和解涞两人醒了吗?”
“醒来,在食堂吃饭呢。”
“正好,我有事找他,我先换衣服了,三叔你也赶紧去镇子上吧,别耽误镇子上的人买粮。”
关上门,顾星禾摇头,看来孙奶奶娘家人是不乐意在村里干农活了啊。
没事,再过一段时间农家人自己存的粮食影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那时候总能找到自愿卖身的人来。
而且现在卖两种粮食,压力小了许多,说不定现在的人手也足够了呢。
她到食堂的时候,只有贺元卓和解涞还在了。
“顾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在镇子上开一间药材铺,但是村里人对这个了解的都比较少,昨天一看你这么了解那些富户买什么药材,不知道是否有幸请您帮忙在店铺挑选上给些意见。”
贺元卓迫不及待就要说话,被顾星禾一个眼神被逼了回去。
解涞对着贺元卓挑衅的勾了下唇,然后转向顾星禾:“那当然可以,我对这些颇有心得。”
“呵。”
顾星禾呵解涞两人同时看向贺元卓,他憋闷的吃完最后一口馒头。
“反正我在村里暂时也没什么事,不如我陪你们一起去。”
“那不用,解公子只有一匹马,带不动咱们俩。”
解涞没有说话,就看着顾星禾狠狠拒绝贺元卓,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跟解涞约好时间,顾星禾就先回去准备了。
她刚走出食堂的门,贺元卓立刻恶狠狠的瞪着解涞。
“收起你那一套溜须拍马的做派,小禾可不是主子,能被你三言两语蒙蔽。”
“哦?你这么确定?”
“解涞,你别打什么歪心思!”
解涞用力将贺元卓攥紧的衣领拿出来,慢悠悠道:“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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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顾……呵,帮小禾看看店铺位置和布置而已。”
贺元卓下意识扬起拳头,突然想到他马上还要跟小禾一起去镇子上,只能将拳头收了回来,转身离开。
解涞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放声大笑。
贺元卓眼睁睁看着两人同乘一骑离开村子表情扭曲,看的在村口守着何九啧啧称奇。
“老大,你这也太不行了,跟小禾都认识这么久了,连个名分都没有。”
“闭嘴!”
“我还想给你个建议呢。”
“说。”
何九做了个闭嘴的姿势,不愿开口。
贺元卓趁他没防备,点了他一个穴位,何九突然狂笑不止。
何九立即要给自己解穴,贺元卓又点了他一处穴位,这次何九整个人都动弹不了,只能张着嘴狂笑。
“哈哈哈……我错了……老大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直到不远处看到有人过来,贺元卓才给他解穴。
何九整个人脱力直接躺倒在地上。
“你真狠啊老大,难怪小禾不待见你。”
“胡说,小禾要是不待见我能让我在村里住这么久?没看见那个解涞,花了两千两银子才在这里住了一晚吗。”
贺元卓踢了一下地上的何九,等他说建议。
何九在地上躺够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很快就能到村口的人,坦诚说:“我觉得你可以问问三哥,他可是咱们里头头一个成家的。”
贺元卓还要动手,被他直接拦住,“来人了,我要开始忙了,老大你我说的是真的,这事就得找有经验的人。”
陆陆续续确实来人,贺元卓没搭理何九转身回去了。
走在路上,想着何九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老三,贺元卓琢磨半响都觉得不靠谱。
他能成婚嫁入庾家,靠的还不是顾星禾。
这还真没有人能问问了。
想得太过投入,正好碰到庾家三口在村里溜达玩。
庾小小爹娘,他俩,嘿嘿。
“啐!他们都多大年纪了,哪还能跟他说从前的事。”
贺元卓一边摇头一边离开。
“咱们县令夫人可真好,没事就带着人来粮店周围看着,只要有人闹事,都不用等到捕快她就能把人制服。”
“县令夫人这么厉害呢?”
“是啊,我听来买粮的人说,她好像是什么盟主,官比县令大人可大多了。”
县令!
贺元卓听到庾小小爹的话,豁然开朗。
要说谈情说爱,还有谁能比的上方修平啊。
一介书生,竟能勾的一派掌门之女非他不可,他一定有点本事。
想到自己上次去他家,一下就被陈凌衣认出来了,又有点犹豫。
上次还能说他隐藏身份为主子办事,要是问这些乱七八糟的,方修平可不一定能老实交待了。
现在白天,陈凌衣应该也在镇子上巡逻吧,她可不是能坐的住的人。
正适合他偷摸去找方修平问个清楚。
贺元卓刚到镇子上,一骑快马从他身后跑过。
看着马上那人的背影,贺元卓喃喃:“这人,怎么像是在哪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