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A1班就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氛围。
“若姐今天气压好低啊。”
“咱们要不还是别过去了?”
“我支持,总感觉现在过去会被打。”
“那等下的礼仪课怎么办?我不敢跟若姐组队了...”
以往的小跟班此刻都聚集在一起,谁都不敢去接近安若。
而作为主角的安若此时正趴在桌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今天早上起床看到那天消息时,安若就有点绝望。
第一点是她一点都不想跟秦嫣接触。
第二点是,系统还告诉她,下一个剧情点就在舞会上。
她需要在舞会上将酒泼在裴凝的脸上,并且当众狠狠羞辱裴凝,让她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秦嫣才会从天而降阻止原主。
这是裴凝跟秦嫣的第二个感情转折点。
原主被气哭着跑掉了,而裴凝则作为幸运观众,能跟秦嫣共跳一支舞。
也是在这次的剧情过后,原主更讨厌裴凝,开始对她实施更严厉更残忍的报复。
而现在,离晚会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安若很是心累,她哭唧唧对系统说,“就不能跳过这个任务吗?”
系统这次义正言辞,【宿主,绝对不行!昨天你主动打破了原有剧情已经被检测到了,但念在你是初犯,没有采取惩罚措施,但如果有下一次,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了。】
安若听完后蔫蔫地妥协,“好吧。”
所以她一脸不高兴地到了学校,脑海里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她思索的点子也有很多。
其实从这几天的相处中安若已经发现,这个剧情的灵活程度其实蛮大的,那也意味着会有很多的可能性。
裴凝肯定没有去过那样的晚会,到时候难免会有些无措。
而且到时候跳舞的话,裴凝万一被别人嘲笑了怎么办?她又不会跳那些舞蹈。
到时候肯定有好多人蛐蛐她。
安若自己可以在裴凝面前说很多难听的话,但别人不能总是说裴凝。
她只想让裴凝的火力凝聚在她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那应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又该怎么挑事,把酒泼在裴凝脸上呢。
裴凝进教室的时候,敏锐地觉察到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那一刻裴凝福至心灵,往安若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今天的安若气压很低。
昨天晚上那样明媚的样子仿佛只是裴凝的幻觉。
她背着书包,走到了安若旁边。
落座时,裴凝动作还很轻缓,视线落在安若的腿上。
但安若也没有将椅子揣倒。
那应该就是心情不好?
裴凝猜测着。
昨晚明明还那样开心,今天又这样不高兴
安若的心思果然很难以琢磨。
裴凝有些不懂,安若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的人每天到底会为了什么而生气。
其他人看到裴凝居然能安然坐下,都面面相觑。
按照流程,安若不应该是这样啊。
一时间,教室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裴凝打开了课本,上面满是笔记。
昨天回去后,她熬到了凌晨三点才写完,不仅是安若给她布置的那些,还有后面的一些笔记。
其实她并不用这样做,但是毕竟她欠了安若的人情,就算不情愿也要尽量做好。
安若相当于帮她免掉了五十万的债务。
裴凝静悄悄将笔记本放在了安若的手边后,便开始低头学习。
其他人更加不可思议了。
太反常了。
她们班怎么可以不打架。
而且,裴凝凭什么这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她们互相交头接耳地嘀咕着,最后得出了一个妙招后相视一笑。
众所周知,安若心情不好时会翘一天的课,要么就是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做,要么就是去她的休息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既然她们老大心情不好,她们当然也要遵循老大的喜好,将裴凝惩罚一下了。
更何况自建校以来,哪个特困生不是每天都唯唯诺诺,被打的鼻青脸肿,整天只能畏畏缩缩低着头躲在角落里当老鼠人的?
裴凝没道理可以这么安稳。
九点十五。
第一节课快要开始的前15分钟,安若还是没有任何要起来的意思。
其实她早就知道裴凝来了,但安若不想找她的麻烦,只能干脆装睡假装不知道裴凝的到来。
怪不得裴凝后来会疯呢,这样不间断的的被欺负,谁能受得了。
安若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演戏,是一个端水的小丫鬟,被对戏的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切切实实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时她都快被打蒙了,脸颊火速肿胀了起来,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向那个女演员。
后来拍戏结束,所有人都在夸那个女演员演得好,没有人关注安若脸上的伤,甚至连冰袋都是她自己花钱买的。
那天她躲在屋子里哭了好久,又怕哭肿了第二天不上镜,只能不断给自己冰敷,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
已经很长时间过去了,可那段经历还是在安若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以至于她再次见到那个女演员她都觉得害怕。
一次就够安若受得了。
更别说裴凝这种被高强度针对的。
安若忽然觉得,裴凝早点喜欢上秦嫣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她“安全”了。
安若今天打算冷酷到底。
干脆一下子睡到放学好了。
*
裴凝在位置上坐到九点二十五,安若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她沉静地将书本合上,缓缓向礼仪课的教室走去。
校园比较大,裴凝恰好在上课的前一分钟进入了教室。
礼仪课的老师正在讲台上介绍自己,裴凝就在角落的坐着。
安若的跟班故意从她身边经过,还用力踹了踹裴凝,“谁允许你坐在这里了?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啊。”
她的揣跟安若不一样。
安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更像是蹭,痒痒的,不疼。
但眼前的人就不一样了,她那一脚完全没留情面,腿部立马传来了钻心的疼。
裴凝眉头都没皱一下。
台上礼仪课的老师见到这一幕心里猛然一紧,暗骂这群大小姐怎么又在欺负人。
她笑着说,“那现在老师自我介绍完了,该你们了,就从那边的同学开始吧。”
她指着裴凝说。
“老师,她还需要什么自我介绍啊,这不全校都认识她吗,新来的C级生。”
“就是,昨天不还被送到医务室了吗,谁能有她娇贵。”
“穷人就是这样,吃点高档的食物就会死,昨天让吃了几口意面就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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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估计她妈都没给她吃过什么好东西吧。”
裴凝原本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到她们开始嘲讽妈妈时,裴凝冷冷抬眸。
她望着刚刚嘲弄自己的女生,“你再说一遍。”
所有人均是一愣。
在她们的印象中,裴凝就是个闷葫芦,被打被骂都不会吭声。
这好像还是她们少有的几次听见裴凝说话,听起来很凶。
刚刚开口嘲讽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这人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她将话。
她说,“我说你妈跟你一样都是吃点高档东西就会死的东西。”
她的话还没讲完,裴凝就寒着脸,如同箭一般冲上前去。
那个人被吓得躲在了同伴的身后,“你想干嘛?这里是教室,你难道想打人不成?”
裴凝手紧紧攥在一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想到了她的母亲,裴知月。
如果打了这个人,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她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可是妈妈不能被影响。
裴凝的沉默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刚刚还害怕得不行的人现在松开了攥着同伴衣角的手,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老师说,“老师,这个特困生违反学校纪律,不应该给她记过劝退吗?”
在枫丹伯格,被记过是影响学分的,严重者还会被劝退。
虽然她们平时插科打诨,霸凌同类不在少数,但那又如何?
规则只是用来规训普通人的。
老师无奈又讨好地笑了笑,“好的。”
裴凝视线在她们之间扫过,她眼里闪过了一丝嘲讽,转身要离开时却被人一圈一圈地堵住。
那群B级生各个双手环胸,用一种接近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让你走了吗?”
“老师,今天的课要不就上到这里吧。”
一旁的人笑眯眯地说。
老师只能仓皇点着头,“好。”
这群大小姐闹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不想沾一身腥。
其实如果只是这几个人她倒是可以说几句,但问题就是她们都是安若的人。
学校里虽然S级是凤毛麟角,但A级也是罕见的,一个班里只有几个。
运气好遇到有教养的还好,运气不好...就是安若这种。
招惹不起。
等老师走后,刚刚辱骂裴凝母亲的人笑着走到裴凝面前,用尽全力往裴凝的腿上踹了一脚。
裴凝没收住力,跪下了地上。
“你还想打我吗?”
孙邈问。
她就是经常跟在安若身边那个小跟班,也是在厕所霸凌裴凝时用棍子击打她手臂的人。
裴凝冷冷抬眸,吐出了两个字,“何止。”
此话一出,周围的所有人顿时发出了欢呼声。
打了好久的狗居然会叫了,真稀奇。
“那你就听好了,我再说一遍。”
孙邈笑得很肆意,“你跟你妈妈都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凝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孙邈,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闭嘴。”
所有人都惊呆了。
孙邈更是脸颊涨红,说不出一句话。
与此同时,教师的门被人打开。
安若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响起,“你们做什么?”
所有人都心里一喜。
安若终于来惩罚这条不听话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