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不想和小孩舞刀弄枪,显得自己欺负人,她可是个阅历无数,经验丰富的老躺平人了,跟年轻人玩带坏了他们怎么办。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
“嗡嗡嗡——提示——提示——任务对象出现。”折羡脑子里猛然拉起警报,隐若稚嫩清脆的童音伴着一丝电子音在脑海重复播报,手腕处微微发热。
找专业剑道师品鉴学习吧。
“还是很有必要的。”魂灵就这样措不及防出现了。
她面上不显,保持着自己淡漠高冷的形象,眼睛略显迟疑地朝久颜看去。
是的,她向来对人不对事,给她好脸色的她就温柔以待,比如隐若。
给她甩脸色的她就比对方更能摆脸色。
全程抱着剑一句话没说的久颜经历了一波从看到折羡脸抽筋疑似面部瘫痪人员,到好友单纯犯傻,给只认识了几天的人恨不得把全家老小都供出去的表现,再到折羡呼之欲出要拒绝的话转为坦然应下的川剧变脸时:“……”
久颜递了个“你是猪吗”的眼神给抱钰,被架在高处的感受让他静默一瞬,只得干巴巴道:“他说话不过脑子,什么剑术了得不过是他惯用的吹嘘之法,你不必在意。”
“哪里的话,我跟抱小王爷一见如故,这几天还多亏了他的照顾,如今相处之下也深知他是真性情。阁下是他的好友,理当同我有缘。”折羡直起身子,面带微笑同人拉近乎。
“我确实对剑法有些研究,要不然我们切磋切磋?”实则是一剧烈运动就要昏倒的折·弱不禁风·林妹妹版·羡。
久颜:“……”
他此时真想高呼一句:有无高人前来为小生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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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钰带着二人去了一片竹林。
折羡还在想自己怎么借此躲过这次比试,毕竟可能过两招后她等会没前摇直接晕貌似更不礼貌。
对面身着蓝色衣衫的少年负剑而立,折羡抽出隐若化形的瓷玉剑,剑身透着寒光,看上去就很脆弱一碰秒碎的剑,在和久颜的剑相撞时,发出茶盏落地的碎音,然后抱钰就看到,说自己对剑法略有研究的折羡拿着剑胡乱挥了起来。
久颜显然也没见过此招式,一时应对不敌,差点让剑划了脸,折羡轻松撤力,青色玉质的剑锋在久颜脸上一闪而过。
他踮脚后退,借势而来,这次用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将比试中的剑舞得跟表演一样好看,当然不止是好看,就连剑的招式都直逼人的死穴,招招下狠手。
折羡一直在躲,对面出一招,她学一招,虽不敌原主人之力,然加上她那点混乱之法,也让她坚持了好一阵,她又感觉气血上涌了。
下一秒,折羡抬手擦了下鼻子,满手的血。
“……”
久颜:“?”
接着久颜便看到刚还在接他剑招的人如脱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地上坠去。
折羡握不住剑,也控制不了身体,心想为了和任务对象搭上线她可真是太努力了。
她扔了剑正要在心里默念变成床,让她躺一下不至于摔成傻子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揽住了她,知道自己不会直接摔在地上时她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瞬。
久颜皱着眉将人抱住落回地下,抱钰在一旁看得呆楞住了,回过神递了个手帕过去,折羡被扶着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她拿着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支着手休息。
“不能打便不打,这又是闹哪出?”久颜这剑痴眼里难得多了一丝恼怒,原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人突然变了想法,本就不想和他相交,又费了口舌非要接下陪练,如今承了抱钰的话,就顶着这副破身体来和他切磋。
剑法什么时候不能切磋,就不能养好了身体再来吗?这让他多胜之不武。
要不是刚才他提前发现收了剑,那一剑过去只怕折羡已经没了。
而这时的折羡思考的是,此人确实极其热爱剑,已经到了为剑疯魔的地步,剑术了得,可造之才。倒是可以借机利用一下此点。
她记得承漾之前有得到过一本剑谱,当时试图自己修炼,也只练到了三层,如果她以这本剑谱为由,骗他跟她走,到时候回仙界拿给他,是不是成功率比直接杀了人取魂灵更快?
不杀生靠哄骗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至于抱钰,这个人身上也有点古怪,她感受不到他体内魂灵的波动。
“我最近身体是有点不好,养养便没事了,无需担心。今天这事是我唐突了,实在抱歉。”她随手擦了擦不再流血的鼻子,朝抱钰道:
“小王爷,能否安排个马车将我送回去?”
折羡用攒的力气行了个礼,十分不客气地请求道,实则她真没多余的力气了。
久颜将她扶住,忍不住讥讽道:“真不知道羡小郎君这般弱柳扶风的身子平时怎么练的,总不能练个一日剑得休息半月有余吧。”
“……”这真没毛病。
见人把自己扶得更稳了,折羡歇了怼他的心思。
“要不再请个郎中吧?”抱钰也有些担心,在想是不是他这好友下手太没轻重。
“那就多谢小王爷了。”不要试图拒绝有钱人的好意,因为对方才不会管你受不受得住,只会一味地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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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羡这次又在床上躺了五天,上次那番操作之后,她发现她的样貌有了些许变化,与她本来的样貌更接近,其实承漾和她原本的样貌本就有七分相似,这或许就是主神非要给她这具身体的原因之一。
她的魂灵和肉身契合度也更高了,因为她如今能掐简单的术法,还能凝聚一些少许的灵气。
不过是满头大汗无比痛苦版。
抱钰在第六日来看她时告诉她久颜离开了。
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折羡:“。”
“我同久颜君那可是一见如故,还没好好了解呢,如今怕是再难相见了,我若是想去寻他,小王爷可会告知我他的去向?”折羡挂着客服式微笑,冲抱钰礼貌询问。
大有抱钰不说她就去死的架势,要是她之前的身体,现在已经把刀架人脖子上了。
抱钰疑惑二人‘一见如故’的点是指那次打出来的相识,还是别的什么,但转念一想,那家伙不用再缠着他练剑心头就无比畅快,他开心地道:“离安!他是离安国的三皇子。现在回离安去了。”
折羡挂着笑的脸有一秒的僵硬,她不动声色地收起笑容,动了动脖子,叹气道:“那便罢了,看来是时机未到。”
折羡并没有直接出发返回离安,而是准备在离渊先待上一月,既已得知任务对象的去处,那自是不必着急。
急也急不来,想见皇子,还是得天时地利人和综合考虑,否则便只能走非常道路。
她本是不好一直住在抱钰安排的地方,便想离开去住老破小客栈,然抱钰热情好客,且对她‘一见如故’,非说折羡走了就是不拿他当朋友,跟她说若实在觉得愧疚,便陪他去审之前抓到的坏人。
折羡答应了,有活干她还是心安理得一点,而且活轻松,适合养身体。
她收拾了一番,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又觉得自己还是太过谨慎,任务对象的去向都摸清楚了,她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住在豪华客栈养身体,能有什么事忘记的。
清理了脑子杂物,折羡跟着抱钰来到牢狱。
本来那次折羡不出手,抱钰也是带着钓鱼的想法把背后之人抓出来,没成想被折羡抓住的那人其实武功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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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三脚猫功夫压根打不过。
结果那背后之人也是个重情义的,见小刺客被抓了,按耐不住又出来蹦跶,让久颜逮了个正着。
那两人被关在两个牢房,面对面中间隔了大空房,摆了张大桌子供折羡二人休息盘问。
两人一出现,那背后之人就冲到了门口,叫嚷道:“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了他!”
抱钰把带来装逼的扇子打开,他跨坐在凳子一侧,睨眼看去,颇具纨绔王爷的风姿,他道:“你多大脸啊冲你来。”
那人又朝折羡看去,想激怒折羡,结果看到她脸地瞬间,瞳孔震颤,面部扭曲,嘴唇都在发抖:“难怪,难怪……我说呢……”
“……哈哈,怎么会有人快过弟弟呢,原来如此,原是这样……说得通了。”
他颠三倒四地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折羡手指不着痕迹地点了点玉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靠近那人想先结果了他,那人似乎猜出了她的意图,在她靠近时迅速撤到了离她最远的牢房的一角,大喊道:
“清羕仙君,你在怕什么呢?怕我说出你的身份吗?哈哈哈哈,你竟然还有跟人合作的时候?”
抱钰摇扇子的动作一顿,朝明显心虚想下手的折羡看去。
“…啊。”折羡瞥了一眼那家伙,也算是在此刻知道了自己先前遗漏的是什么。
承漾作为一个好多年前就修炼成仙的人,后世之子确实很多没见过她本尊的脸,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过多去伪装的原因。
好吧最主要的其实是这个世界没有人皮易容法,而易容术,她目前无法使用,简单的伪装又太容易露馅,她干脆省了。
再加上自己一向好运加持,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既然被拆穿了,她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开口道:
“他没说错,我即是清羕。”
抱钰站起身,手微微发抖,他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为何要骗我?”
“我何时骗了你。”他又没问,而且她从不说假话。
“你说你叫折羡。”抱钰扯了扯嗓子,哑声道:“而且,你是女子。”
折羡手里的玉牌幻化成了一柄匕首,她绕着转了一圈,回道:“前者,我本名。后者,你从未问过我。”
抱钰原本极其钝痛的脑子停住了,好像没毛病。
正要再深度思考时,那人又大叫起来:“你胡说,你明明叫——”
“呲——”一柄匕首如利箭般朝男子而去,只在瞬间就刺穿了他的喉咙,鲜红的血将青质白玉般美得令人想反复观看的匕首侵染,在昏暗的灯光里更显妖冶,牢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折羡走近,抽出匕首,漫不经心拿着帕子擦拭,看向那死时还满眼不可置信的人,笑得有些坏:“我想起来了,你便是上次输了我棋局的那人,这么输不起几个子儿,怎的报复上小王爷了。”
“小王爷,此人没什么好盘问的,你应当不介意我替你杀了他吧。”
折羡擦干净刀,看向抱钰,眼里是无常的平静。
抱钰捏着扇子,尬笑两声:“当然不介意,这还有一个,随意处置。”
处置刺客就不能再想起他抱钰了哦。
另一旁被折羡瓷刀伤了脸的人如今已经快死了,不然刚刚这么大动静这人早爬起来尖叫了,原来踹了他的是‘大名鼎鼎’的仙君,那他也算是败得其所了。
其实折羡没想威胁抱钰,人家可是皇帝的亲弟弟,怎么说也是有名有分有权,自己虽然有点实力但不多,且如今还无法全部发挥。
之前四处树的敌已经够多了,她是真想交抱钰这个朋友的,人傻钱多好拿捏。
“抱钰,你在怕我吗?”折羡朝他走来,抱钰也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