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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作者:日照重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谢怀玉有个坏习惯。越紧张,就越容易咽唾沫。眼下,至少咽了七八回了。


    看着这尴尬的场面,谢怀玉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至少要将自己直男的身份给亮明了。不料刚开口,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我咳,咳咳……”顿时呛了个脸红脖子粗。


    “你在做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谢怀玉下意识抬头去看,登时睁大了眼,脑中下意识浮现‘风神俊朗,貌若谪仙’八个大字来。


    不外乎他记得,全是作者重复了太多遍。每逢贺晏止的出场,对方总要以这八个字为开头水上个小五百来字。


    千字五分,他心疼他的两分五。


    谢怀玉咬着腮帮子,面上浮现出几分肉痛的神情来。


    “起来。”


    谢怀玉心言他又不是贱骨头,专喜欢跪在地上。转头又将捆他的二人在心底骂了个遍。许是骂的太过分,当下就糟了报应。身子一个歪斜,就要扑到人怀里去。谢怀玉惊慌不已,当即大声喊叫:“快让开,打死都别扶我!”


    他宁愿摔死,也不要叫这个人碰到他一根毫毛!


    他的贞操,他自己守护!


    靠啊,怎么还不让开?谢怀玉从没觉得周围的流速这么慢过。眼瞅着人还站在原地,心想这个人要是敢碰他,他绝对,绝对会……回去把自己好好搓一顿!


    剩下的情况谢怀玉不敢再看,自欺欺人闭上了眼睛。甚至还在心里感叹了下自己的直男贞操。不想,预想中充满男人气息的恶心怀抱没出现,反倒他的膝盖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嗷——”谢怀玉痛呼。一阵剧痛自膝盖蹿上了天灵盖,叫他成蜷缩状抱住了腿。


    这就是当直男的代价吗?谢怀玉抽着气儿不着五六地想着。不过照他看,比起贡献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要好。再说了,这区区一点痛,跟被男人搞总要好吧?


    想着,谢怀玉立刻支愣起来,骨碌地从爬了起来。待起身时,才发现身上的红绸已经断成两截,正一左一右躺在他两侧。红绸断口锋利干脆,像是被剪刀一类的利器所划开。谢怀玉左右看了看,愣是没找到半分剪刀的影子。


    “你今日倒是穿的厚实。”


    听见这话,谢怀玉停了寻找的动作,借垂着脑袋的动作暗自翻了个白眼。心说还不是怕你这个淫/魔会强上我这个良家妇男?他的清白,日后可是要留给他老婆的。他可不喜欢男人,臭烘烘的,一点也不香。


    “坐。”


    做?


    谢怀玉大惊失色,下意识夹紧双腿。心道,这个淫/魔,竟是片刻都等不了?!!想了想,又觉不对,伸手不露痕迹护住了后方。


    “我身上都是灰,脏了,不太合适吧。”谢怀玉一边讪笑一边后退。那模样,恨不得离人八丈远。


    闻言,贺晏止眼皮微抬,目光凉凉地盯向他。


    谢怀玉往旁边躲了躲,手还紧紧放在身后。


    半晌,忽然福至心灵,“哦哦,原来是这个坐啊。”嗨呀,吓他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


    谢怀玉走了过去,只是还很谨慎,搬了个凳子特意做远了点。距离大概就是他们俩都伸直胳膊都碰不到一块去那么远。


    四下安静,只能听见红烛燃着的轻响。


    ……


    怎么这么安静?弄得人毛毛的。谢怀玉下意识搓搓胳膊,两只眼睛轮流往贺晏止身上瞟。


    不得不说,男主的配置确实强。脸,身材都是一流。就是吧,有个毛病,喜欢搞男人……嗐,实在白瞎这完美的配置了。谢怀玉心中接连叹气,但转念一想,无论谁经历了男主这样的人生,大概都是会变态的吧?嗯,情理上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他因此能接受被男人搞哇。


    谢怀玉想着又是叹了口气。


    他命可真苦啊。


    忽然,视野骤然一昏,一只苍白瘦削的手端着酒杯递到他眼前。


    鼻尖辛辣的味道,叫谢怀玉不难辨认出这杯子里的玩意儿。


    是酒。


    但,给他酒干嘛?谢怀玉警惕。


    “嗯?”端着酒杯的手往前伸了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怀玉悻悻接过,装模做样抿了一口。


    见那道黑影没有移开的意思,谢怀玉悄悄抬头看了眼。不料,恰对上对方的眼。


    贺晏止站在光下,面无表情,可眉眼间却能窥出一股子邪性。反正,不像个好惹的。


    谢怀玉低头,绷着脸,盯着酒杯仿若思考着什么人生大事。半晌,忽地一饮而尽。抹着嘴边的酒水,笑呵道:“这酒不错啊,不愧王府严选。”


    “是吗?”贺晏止意味不明呵了声,目光巡视人脖颈一周,随后走到桌边,将桌上装酒的银壶取了,扔到对方怀里,道:“既然喜欢,那就都喝了吧。”


    谢怀玉:“……”妈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怎么,方才不是还喝的很痛快吗?”对方眉眼微沉,‘虎视眈眈’盯了过来。


    谢怀玉:……暴露了。


    低头环视一圈,谢怀玉盯着自己领口陷入沉默。


    靠,大意了。忘记今天穿的是浅色衣裳。这么一大块晕染痕迹,傻子才看不出来。


    ……死脑,快想啊,该怎么办才能混过去。


    谢怀玉正欲抬头,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定睛看去,贺晏止正握着匕首把玩。黑漆漆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但莫名就令人心中发紧。


    这就是男主自带的震慑光环吗?谢怀玉心慌慌。


    对方这副不怒自威的架势,他突然想起在他追文时有个叫他印象深刻的评论。也不知是平台抽了还是那人癫了,竟然叫贺晏止‘宝宝’。更离谱的是,底下竟有人跟风,一队列的‘宝宝’一度看得他这个事业脑十分头疼。如今他真想将这群人揪过来,拍在桌上问,见过一米八,眼风能刀人似的宝宝吗?


    简直离谱!分明是一大魔王。


    “嗯?”贺晏止眉眼微压,态度不悦。


    谢怀玉顿觉周围空气都稀薄起来,叫他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靠了,这压迫感,比他小学时没带作业时班主任看过来的那个眼神还可怕。


    “这个……”谢怀玉抱着酒壶,脑袋疯狂运作。


    怎么办?怎么说?


    谢怀玉这时候有点恨铁不成钢来,他以前上网跟人对喷的时候能跟人打三十个来回不带输的,现在怎么了,怎么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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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借他一副好嘴?


    “欺瞒本王?”


    啊,别催了别催了,在诌了。


    谢怀玉快速头脑风暴起以前看过的各类小说,可大脑加速过载的后果便是他从没觉得如此缺氧过。于是乎,他下意识站起身张开嘴,恨不得将整个空间内的氧气都吸进肺腑。


    贺晏止动作停了一瞬,指尖卡在刀尖上,视线落在眼前人身上,皱眉:“脖子折了?”


    谢怀玉只觉得眼前雾蒙蒙的,却也没忘了自己所思所想。他手中还握着那银壶,闻言,下意识遥遥冲人指去,“你这个恶毒又冷血的男人,我打死也不会从了你!”


    哐当一声,匕首砸在桌角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谢怀玉一下子惊醒过来,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后脸白了。


    要死,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救,他现在跪下来大喊自己是贱骨头还来不来得及?


    “……”贺晏止眯了眯眼,喉间发出一声冷笑,“胆子倒是不小。”


    谢怀玉见人起身朝自己走来,噌的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有话好好说。”


    千万不要大发兽性,把他给OOXX了啊!


    “男人,跟男人,都是要从那里进的。”谢怀玉比划了下,“呃,就是五谷轮回之地。”


    “王爷,你明白吧?”谢怀玉有些踌躇地问。他有点拿不准……这人虽然最后立了个男皇后,但是前头也没有‘基’的暗示啊。说不定,现在还是个‘直’的。


    想到这儿,谢怀玉暗暗皱眉。哎呀,他该不会要给人上什么生理课吧?


    谢怀玉两道眉毛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儿,眉头又舒展开来。只因他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地方就该干它本来应该干的事情。它的职责可不小,我们一些不能消化的东西乃至消化后的残渣都要经过这里排出去。所以这里是一个只出不进的地方,要是违背它的秉性,很可能会发生一些咳咳咳,污人眼球的事情……”


    谢怀玉还想说,却被人呵斥打断。


    贺晏止闭了闭眼,胸膛起伏甚大。一双锐利的凤眸睁开,眼里满是冷意,“满嘴污言秽语!”


    谢怀玉嘴巴张成O型:……我服了,俺可是老实人。


    “滚出去。”贺晏止发令。


    谢怀玉闻言如蒙大赦。转身欲走,却见一道寒光迎面射来。心中顿时咒骂:不是吧,侍寝不成就要杀人灭口?简直没人性!谢怀玉提心吊胆一晚上,当即破防,冲人破口大骂:“你这个阴晴不定,残暴的恶毒暴君!活该断子绝孙!”


    砰——谢怀玉话音戛然而止。他看着连同酒壶一齐钉入墙面的匕首,怀疑人生。


    不是,这对吗?


    谢怀玉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向眼前步步逼近的人,谢怀玉嘴角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来。他现在跪下来抱人大腿叫爸爸还来得及吗?


    “阴晴不定?残暴?断子绝孙?”


    对方每说一句,谢怀玉心肝就跟着抖上一分。


    祖宗,别说了。谢怀玉绝望闭眼。


    贺晏止呵了声,面无表情吐出几字来,“当真是好得很。”


    谢怀玉:……完犊子了。这下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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