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忘了吗?看到你一身是血出现在我面前,我这呼吸都要停了,可心疼死我了。”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把手伸出来。”
方绵绵仔仔细细地给他把脉后,这才安心了不少。
没有什么内伤隐患。
但是身上有两道大面积的淤青,看着实在骇人。
她用伤药膏给他推了一遍。
帘子拉开后。
周老爷子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小夫妻俩,“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方绵绵:……
这才想起这还有个人。
周时凛一脸嬉笑,“那可不,让你多带两个人,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有的躺了!”
“你这个臭小子!”周老爷子想骂人,奈何现在身上麻药过后,身上疼得没什么力气。
方绵绵给周老爷子倒了兑了一半的灵溪水杯子,喂了他喝了一些。
周老爷子这才感觉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还是我孙媳妇好。不像你,只会气我。”
孙媳妇还会拿这种厉害的水给他喝,还会做好吃的给他吃,关键还给他们老周家生了一个那么可爱的曾孙子,这小子呢?除了气他,就是气他!
周时凛歪头看了一眼方绵绵,正好方绵绵也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他。
“老婆……”
语气尽是放低姿态的哀求。
“呵!俗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老头子,我这么大半辈子了都没有见到你小子会谁这么低声下气过。说吧,又做了什么让绵绵生气的事?”
他不是没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
只不过现在绵绵生气了,这个气得让绵绵撒出来!
“爷爷!他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昨天上午到现在,我要没发现他连个药膏是都不愿意涂!”
“真不像话!该揍!”周老爷子又缓了一口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留着让他把那些境外势力全一网打尽后,再给你好好出气。”
“要不是爷爷帮你说话,我绝不饶你!”
周时凛扶额,他老婆这气性越来越大了。算了,反正也是他给惯的。
“好,都听你的。”
周老爷子的恢复速度太快,引得不少人又来找方绵绵讨教,不一会儿就把人给哄走了。
周时凛眉头都锁死了,“赵磊,你亲自去盯着。”
戴司令亲自过来看望周老爷子,出病房就开了军区大会,从上到下地骂了一遍。
陈振邦瞥了一眼周时凛,这小子还真是难对付。
那么多好手都没让他流一滴血,也不知道那边为什么就一定要灵溪的东西。就是用了药效好一些的药材做出来的东西而已,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那方绵绵早就该死,若非一定要活捉,也不会鸡飞蛋打。
会议结束,军区内部排查即刻启动,各岗哨增派双倍人手。
医院也加了双倍人手。
敢对周老动手,京市那帮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连两天戴司令都过来看望。
等人走后,方绵绵用力给周时凛推了药。
周时凛靠在病床边,手指蜷了蜷,掌心全是汗。
他没看周老爷子,眼睛一直黏着方绵绵,“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啊?”
换来了方绵绵一个白眼。
“两天了,你还气啊?”
“咳咳……人送走了?”周老爷子先开了口,帮孙子解围。
“嗯。”周时凛收回目光,低头系紧风衣腰带,“赵磊会把外边圈死,一只苍蝇飞不进来。”
周老爷子喘了口粗气,胸口起伏剧烈:“那个陈振邦,你打算怎么处置?”
“等他出手。”周时凛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俯瞰楼下。
一辆的黑色轿车停在最外侧,车窗半降,有人正拿着望远镜朝上看,视线精准地落在这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