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普教授拿到最高授权,当即赶来大夏,出乎他意料的是,竟然这么快就能和自己昔日的学生,兼合作伙伴见面,而他抛出的橄榄枝,条件也足够优渥。
他相信,以钱对于科学的狂热和对自身价值的追求,很难抵挡这样的诱惑。只要鹰国政府承认此前对待钱的方式是错误的,那他就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他相信,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科学家,都没有理由拒绝。
然而,在安利普教授高谈阔论了许久后,他对面的钱教授,始终和之前一样静静聆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既不激动,也没有不快。
“钱……”安利普教授说完最后一个字,望着表情平静的钱教授,心开始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同钱教授了解自己一样,安利普教授,有时也能从钱教授的表情上解读他的内心,自己,并没有说服他——
至少此刻看来,钱教授对他开出的条件,并不认可。
“你有别的想法,是吗?”安利普教授搓了搓手,有点无奈,钱一直是他最优秀的学生,不,甚至在专业能力上,他早已胜过自己一筹。
“如果有其他要求,你可以提,不必有任何顾虑。”
“安利普老师。”钱教授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唇边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他注视着安利普的眼睛,淡淡地说,“是的,我确实一直认为,科学没有国界”
“但我从未说过,”他话锋一转,“科学家没有国界。”
“你……”安利普哑然。他没想到,钱教授第一句话,就推翻了他此前所有的假设。
“我们对科学的探索和钻研可以互通有无,但在立场上,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是的,钱,我理解你的立场。”安利普苦笑,“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但可以选择更适合自己发展、最大化实现自身价值的地方。”
“在那样一个随意剥夺**,任意改变法律条款的地方,实现自己的价值?”钱教授反问,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锐利。
“哦,上帝,相信我,他们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理和错误。”安利普很高兴钱教授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他一直觉得,钱之所以不和自己回鹰国,就是对鹰国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
而如今,他愿意谈起这个话题,是不是释放出一种“破冰”的信号?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看看这个,是我来之前鹰国总统亲自签发的总统令,只要你回去,他可以继续授权你军方最高权限,让你从事最尖端的科学研究。”
钱教授并没有抬手去接,他将脊背靠入沙发,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安利普老师,我想,我现在并不需要这个。”
“那你需要什么?”安利普追问。
“比起贵国承诺的种种特权,我更希望他对待其他国家,能做到诚实守信,遵循国际原则,不要总搞核讹诈那一套。”
“……”安利普沉默了。
钱教授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毫不犹豫地劈开鹰国政府那套伪善的面具。
“当然,如果贵国一定要将自己凌驾于其他国家之上,至少,我的祖国,并不会因此退缩畏惧。”
“钱,”安利普咽了咽口水,“你们难道,真的要在现有的条件之下,研究核武和**?”
“教授,我想您也明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忍受自己终日被他人威胁,我们只有手中有剑,才能抵御他国的侵略。”
“但你们不是打了好几仗,最后都赢了吗?为什么还要发展核武?”
“我们能赢,是因为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发展核武,是因为不愿受他人胁制,教授,这两者并不冲突。”
“好吧,”安利普耸耸肩,“我承认,你们国家做出这种选择,从战略上讲是正确的,它也符合你们一直倡导的独立自主原则,但是钱……”
安利普仍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不可能凭自己的能力搞出这些,你们需要朋友,需要帮助。”
“朋友?”钱教授唇边浮起一抹笑,“教授,您指的是鹰国吗?”
“当然,不管之前有过怎样的误会,国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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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势是多变的。”安利普坐直了身体,正色说,“苏国已经撤走全部专家和技术,如果你们想在现有的条件下搞这些,就一定会需要支持和帮助。”
“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理论和技术,只要你们愿意,完全可以将这些与你们共享。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是你当初为鹰国做出的研究。”
“资源共享?”钱教授笑问,“请问,是免费和无偿的吗?”
安利普教授沉默了,有一种被噎到了的感觉。
他忽然发现,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钱仍然和之前一样,犀利,冷静,对所有问题一针见血,毫不客气。
明明自己抵达后,随机询问了几位大夏的高层,对钱的评价都是温和可亲,没有任何的架子。
是自己问错人了,还是对方搞错了对象?
见安利普回答不上来,钱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您瞧,这不是真正交朋友的方法。倒像是手拿商品,想在我们这里卖上个好价钱。”
“钱,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友谊说得这么廉价。”
安利普辩解。
“是的教授,我一直很尊敬您。”钱教授换了个姿势,微笑着注视着他,“对于您当年的悉心栽培,我始终心怀感激。”
“但是今天,我站在国家的立场,恕不能接受你们开出的条件。”
“钱!你还没有听到价格!这可是我们目前最权威,最有价值的资料!而且只要你们愿意,我们还可以提供原材料和模型样品。”
安利普激动了起来,“相信我,在这方面没人敢糊弄你,他们拿出来的都是最好的。”
“很抱歉,我们并不需要。”
“什,什么?”安利普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会向苏国那样,用已经淘汰的样品搪塞你?不,钱,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我们一定会按合同履约,绝不掺假。”
“教授,你误会了,”钱教授平静地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们向我们出售什么样的技术和模型,我们都不需要,更没有购买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