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了许久的情绪,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般轰然爆发!观察室内瞬间被狂喜的浪潮淹没!
科研人员们互相拥抱、击掌,激动得热泪盈眶。王总设计师和钱教授紧紧握手,两人都红了眼眶。
白旅长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掌心里全是攥紧的汗,他转过身,看向刘司令。
刘司令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狂欢的人群,面朝着观察窗。他那绷紧的身子,直到这时,才微微地佝偻起来,变得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许久,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挥了挥。
警卫员立刻抓起专用通讯电话:“接基地总机!”
“这里是实验场!通告全基地:原型发动机首次全工况长程试车圆满成功!重复,圆满成功!”
消息通过电波,瞬间传回五公里外的基地区。彼时所有人都在猜想,得到这个消息的基地留守人员,将会陷入怎样的一片欢腾海洋。
而观察室内庆祝的氛围仍在继续,人们互相拥抱、祝贺,畅想着接下来的工作。所有的阴霾似乎已经被那持续十分钟的烈焰彻底烧尽了。
就在这时,刚刚被放下的那部红色的、直通基地的专线电话,再次毫无预兆地尖啸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声音瞬间划破了所有的欢腾。
距离电话最近的警卫员条件反射般抓起了听筒:“这里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兴奋和血色,如同退潮般一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惨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刘司令,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司令……基地急电……”他只说了几个字,声音便不由自主地哽住。
刘司令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眉头一拧,大步走了过去。
他抬手夺过听筒:“我是刘振邦!讲!”
听筒里传来的是战士嘶哑、几乎破碎的声音:
“……司令!甜甜……甜甜被沈若文和吴浩劫持了!他们打晕了李桂华同志,刺伤了邢玉秀同志!邢玉秀伤势极重,生命垂危……”
对方每说一句,刘司令的心便沉下一分。
而监控室里的所有人更是惊得呆了,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睛里盛满了震惊、恐惧,以及出离的愤怒。
“李桂华枪法很好,”他喃喃说,“而且,她一直在暗中保护甜甜……”
“是吴浩?”白旅长周身冰凉,“那个勤务兵?没想到,他隐藏得这么深?”
“没有吴浩这个内应,沈若文得不了手!”战士悲怆地怒吼,“李桂华同志完全没防备!”
“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邢玉秀!”刘司令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通知所有能调动的人员,立刻……”
“司令!”话音未落,又被战士急切打断,“管网工程发生险情,水流失控,现在还没得到控制!请求支援!”
观察室内鸦雀无声。
三道生死攸关的坎,几乎同时摆在他们面前——
救邢玉秀,找甜甜,抢修管涌险情。
每一道,都要和时间赛跑,每一道都刻不容缓,必须全力以赴!
不,还有第四道,核心科研人员不能撤出实验场,他们必须立刻进行发动机状态确认、系统安全归零,并完整记录下这来之不易的第一手试车数据。
这意味着,能调用的人力又要缩减近三成。
刘司令的眉毛拧成一个死结,额角青筋爆起。
大掌死死攥着听筒,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话筒捏碎。
就在这时——
“梁团!你冷静——!!!”
观察室外传来一声惊呼,随即是混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白旅长反应最快,一把拉开厚重的铁门,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迎面便撞上正被宋大壮和几名战士死死抱住的梁哲。
此刻的梁哲,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幼崽的困兽,眼中一片血红,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与绝望,仿佛要被无形的恨意吞噬。
他在战士们的束缚中疯狂挣扎,带着破音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梁哲!”白旅长一个箭步跨过去,双手如铁钳般重重按在他的肩上,试图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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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你是一名军人!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
“旅长,让我去!”梁哲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声音凄厉,“我能找到孩子!”
“甜甜现在去向不明,盲目冲动只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们必须部署周密!”
“我等不了!”梁哲几乎要崩溃,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只要一想到甜甜落入穷凶极恶的敌特手中,他的心就像被生生撕裂,“那是我女儿!她才三岁啊……”
“我一秒钟也等不了!我要去救她!”
沈若文和吴浩连怀孕的邢玉秀都能下狠手,对一个天真无邪的稚子,又怎会留有半分人性?
只要想到甜甜可能遭受的**,梁哲就恨不得立刻撕裂那些罪人,哪怕同归于尽!
“她在叫爸爸!你们听见了吗?她在叫我爸爸啊!”梁哲的声音里混着哭腔,悲痛欲绝,“她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连我都保护不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谁说她只有你一个亲人!”
随后追来的刘司令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老司令一生戎马,历经无数生死考验,即便在枪林弹雨中也始终保持着军人的冷静,但现在,他也出离愤怒了!
“甜甜也是老子的孙女!亲孙女!动老子孙女的,甭管是谁,老子都要把他大卸八块!!!”
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血性在这一刻被激发,白旅长重重一跺脚,“梁哲!**还是个军人!要是有种,就跟我们并肩作战,像个猎手一样把这帮杂碎揪出来,而不是在这里不带脑子地瞎闯!你明不明白?!”
宋大壮抹了把眼角的湿意,上前一步大声请战:“司令,下命令吧!我请求加入第一梯队,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孩子找回来!”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钱教授始终保持着高度理性,尽管双手因愤怒而发抖,声音却依旧沉稳,“敌人布下这么大的局,就是要让我们首尾难顾。”
他看向刘司令,沉声道:“司令,管网险情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发,时机太巧了。”
刘司令猛地回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