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姜里树便挨个去叫醒昨晚嘎嘎乐到半夜的孩子们。
一群人睡得正熟,姜里树专门先把“闹钟”李硕珉叫起来以后,他就出去了。新任弟弟队队长李硕珉开始了他的叫醒服务,叫了这个那个又倒下,拖拖拉拉、半梦半醒地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快八点时才算全部勉强爬了起来,洗漱下楼吃早餐。
在李队长的带领下,弟弟队准时上了车。七个人坐在车上,手里拿着“好多鱼”零食,眼睛却望着车窗外真实的海,阳光下湛蓝的水波里面藏了好多鱼。
海越来越近,金珉奎看着那片无边的蓝色,脑海里不断想起被“丽瑞岛”支配的恐惧感,警惕性拉满。
幸好,车子最终停在了水族馆门口。今天的任务只是给专属海洋生物喂食和拍照而已。
“给焦糖桑、Kameko桑喂饭,和Tom kichi桑对话,给Hatahata酱亲亲拍照。”
“Hatahata酱?Hatahata,我们不是买过还吃过吗?”拉着行李箱的姜里树突然听到了“熟鱼”的名字,吃起来很香的“老熟鱼”了。
“啊!是啊,那不是更更好找了。”夫胜宽也想了起来。
“那就出发!快快的完成任务吧!”李硕珉拿着平板核对着任务信息,成员们的话也欣然接收。
水族馆内,一进门便是整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幽蓝的光从水中漫出来,鱼群像无声的梦境,缓缓从眼前游过,弟弟们贴着玻璃站成一排,与那片深蓝里的生命静静对望。
穿过那道玻璃墙,便进入了弧形的水族馆长廊。
幽蓝的光从头顶、身侧漫涌而下,鱼群如流动的星辰,在身边缓缓穿行。弟弟们走在通道里,时不时停下,仰头望着鱼群的肚皮滑过弧形玻璃,或是蹲下来,看一群小银鱼突然转向,像被风吹散的碎光。
脚步声在安静的长廊里轻轻回响,与游弋的影子叠在一起。
进入水族馆后,一行人几乎处于完全迷路的状态。幸运的是,队长李硕珉的“锦鲤体质”突然上线,竟误打误撞的一口气接连完成了三项任务,最后更是在海狗展示区顺利找到了Tom kichi桑,完成了对话任务。
作为奖励,团队获得了一小时的水族馆自由活动时间。离开前,他们特意回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静静地再看了一会儿那片幽蓝。走出场馆时,还赢得了一支克拉棒。
这一趟,可谓收获满满,趣味多多。
“要找到‘瞅我汪’?”终于能见到这位只闻其声的神秘导游了吗?
一下车,新的任务和新的地图就传输到了队长李硕珉手中的平板里。
然而,当弟弟队好不容易找到“瞅我汪”导游时,哥哥队早已跟随节目组的大巴,先行抵达了真正的任务地点。
“Say the name!”
“SEVENTEEN!”
时隔许久,Seventeen再次以完整体出现在同一个镜头之中。
节目组并未立刻说明规则与奖惩,只是温和地笑着,朝所有人挥了挥手,让大家先进屋。
走在队伍最后的姜里树,不出意外地被“好久不见”的崔胜澈跳上后背,双臂一把锁住了喉咙,双腿从背后锁住姜里树的腰。
“切拜!真的求你把手机带在身上吧!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插对翅膀飞到你身边啊!”崔胜澈贴在刚刚还慢悠悠像个老大爷似的姜里树耳边,试图唤醒对方那几乎不存在的“携带手机良知”。
“不是我不想带啊——这次是真的忘了!而且手机给我真的不会丢吗?那里面可是存了好多你的丑照呢!”姜里树被他的动作勒的一个踉跄,嘴上还不服软。
“!。行啊!我现在就让你认识一下什么叫‘杀人魔’!”崔胜澈手臂逐渐用力,果断放弃沟通,直接选择物理超度,“你连净汉的头绳、圆佑的眼镜布、知勋的歌词本、硕珉胜宽的润喉糖都记得带!为什么偏偏就是记不住带自己的手机啊!!!”
“我哪知道啊!!!”姜里树努力稳住自己别晃悠,一边挣扎一边嚷着,“手机算什么必需品吗?!”
另外两位95line,尹净汉和洪知秀抱着胳膊站在屋子门口,气定神闲地看着快被“勒断气”的姜里树。虽然挺高兴这家伙为了不带手机,甚至把他们三个的指纹都录进了手机锁屏,但偶尔找不到人的时候,确实连人带手机一起“解决”掉的心情都是真实的。而且有没有丑照什么的,他们三个自己不是就能打开手机看看吗,看来已经被气傻掉了呢胜澈哒嘟~。
“而且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嘛——”姜里树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拍崔胜澈锁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也有单人行程和分队活动的时候啊!就像这次!”崔胜澈箍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想起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他的焦灼,崔胜澈语气里透出藏不住的着急。
“好啦好啦,米亚内,澈哩!”姜里树从身后人微微发颤的手臂和不同以往的语气里,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没有玩笑成分的焦虑。他立刻软下声音,认真地道歉。
“绝对不可以让我联系不到你!”崔胜澈的声音闷闷地压在他后颈,手臂还环着,力道却松了一些。
“好,我答应你。”姜里树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身后那人柔软的发顶。
“里树啊,也得答应我们才行呢。”
尹净汉和洪知秀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笑眯眯地在一旁“补刀”,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
姜里树点点头,背着依旧不肯抬头、也不肯下来的崔胜澈,朝尹净汉和洪知秀那边又走了两步。四个人这才慢悠悠地往屋里挪。
“所以我的手机在谁那儿?”姜里树侧过脸问尹净汉。
“猜猜看?”
“胜澈这儿吧。”姜里树说着,故意轻轻颠了一下背上的人。崔胜澈没吱声,也没抬头,只是原本松松环着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
“应该是在两队碰面之前,胜澈就从知勋那儿拿到了我的手机吧。碰面前摸到手机,才突然想起来要跟我说这个。”姜里树语气平平,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还真是了解他啊。”尹净汉微微挑眉,然后开始使坏,“唉咦~里树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了解啊~”
“打住。”姜里树一边说,一边单手揽住崔胜澈的腿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则迅速环过尹净汉的脖子,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我的钱包不是在你那儿吗,先安静会儿。而且绝对是你来的路上让知秀掏了胜澈口袋,才让他突然想起来的吧?”
尹净汉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见好就收。嘴巴被捂着,他便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还漾着笑意。
洪知秀走在最前面,到了孩子们聚集的房间门口,他脚步没停,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至于身后那三位是以什么姿势“挪”过来的他一点也没管。
于是,门一开,屋里所有孩子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门口。
背上背着不肯下来的崔胜澈、用手捂着尹净汉嘴的姜里树,三个人像叠罗汉似地卡在门框边。
短暂的寂静后,房间里瞬间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
“hiong!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啊?!”
“是在撒娇吗!哈哈哈”
“我今天可是‘王’啊!说了要脚不沾地的!”崔胜澈从姜里树颈窝里抬起头,在姜里树背上,犹如在马背上般佯装威严地扫视一圈这群竟敢嘲笑“王”的“臣子”们,手指挨个点过去。
“拜见陛下!”哥哥队的成员们突然想起还有这茬,纷纷坐在位置上作势行礼,毕竟崔胜澈的“一日队长”任期还没过呢。
姜里树笑着揉了揉尹净汉的头发,便松开他,背着崔胜澈走到主位,小心把这位“王”放下,自己赶紧溜到一旁落座。
“不对啊,里树哥不是我们弟弟队的人吗?”姜里树真正的小队长李硕珉发出灵魂疑问。
“他也是95line,‘服务’他的‘王’有什么问题?”崔胜澈神秘兮兮的哼哼一笑,“说不定待会儿他就归队了!”
“……感觉哥哥队的任务不是地狱,而是成员本身。”徐明浩听到哥哥队那边一会儿“陛下”一会儿“王”的,忍不住低声吐槽。
弟弟队虽然对哥哥队的氛围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超出了想象。如今两队坐在一起聊天,才真切感受到彼此画风差异有多大。弟弟队幼稚园般的美好友爱,哥哥队权力更迭的“腥风血雨”。
人齐了总算开饭了。吃着吃着,夫胜宽忽然想起崔胜澈先前那句“说不定待会儿他就归队了”,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Coups哥刚才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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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哥说的‘归队’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队要有一个人来我们队,会怎么样?”崔胜澈抬起头,笑眯眯地反问。
“既然胜宽开口问了,那就让胜宽来吧!”尹净汉也笑着提议。
“让胜宽来!让胜宽来!”权顺荣和哥哥队其他成员立刻跟着起哄。
“不不不不不……!”夫胜宽吓得声音都打结了,“会、会因为喊太多声带打结的!”
一想到可能要去哥哥队,他顿时觉得头顶乌云密布,仿佛接下来的行程都会黯淡无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哥哥队开始“阎王点卯”,下一个点中了李灿,也被忙内义正辞严地拒绝。
尹净汉转而让弟弟队来选择:如果要哥哥队一人过去,会选谁?弟弟队也友好地给出建议,李硕珉选了智商与幸运值双高的尹净汉,徐明浩则选了正在埋头吃饭的权顺荣。
“为什么会选Hoshi啊?”
“就是想要。”徐明浩答得干脆,主打一个咪想要,咪得到。
“不行啊明浩~”权顺荣被弟弟点名心里美滋滋的,但还不是时候,“哥有必须留在这边的理由啊!”明浩啊,你哥的“仇”还没报完呢,他还等着当上哥哥队队长“一雪前耻”呢。
紧接着,弟弟队的崔瀚率也向权顺荣发出“组队邀请”,说如果之前的“生剥”表演有他在,一定会更精彩。这话让权顺荣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被“复仇”蒙蔽双眼的老虎又坚定了信念。
“我必须留在这里!!!”权顺荣甚至站起身来表达决心,手指直指头号“复仇对象”全圆佑,掷地有声,“你完了!”
顿时,整个房间爆发出欢乐的笑声。
在所有弟弟队成员都以为这不过是个玩笑时,崔胜澈却露出属于“王”的笃定微笑,指挥李知勋去取道具作为奖励。
弟弟队眼睁睁看着那位平时连队长都敢训的大制作人,此刻竟格外顺从地起身去拿东西,再一次对哥哥队内部的“权力秩序”感到震撼。
而当那把象征“队友交换权”的克拉棒被放到崔胜澈的手中时,弟弟队的孩子们瞬间紧紧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拿到这支克拉棒的时候,我就想好要换谁了。”崔胜澈握着象征交换权的克拉棒,语气笃定。他先是指向了弟弟队那边——夫胜宽,随即视线转向自家队伍。在经历了短暂的成员“造反”当场被镇压后,耳边却响起一阵细碎而执着的低语。
“Hoshi、Hoshi、Hoshi、Hoshi、Hoshi……”
那声音像咒语,又像狐狸的轻喃。崔胜澈像是被狐狸魅惑住的昏君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吞噬思想,鬼使神差地跟着念了出来:
“……Hoshi。”
“啊!!!!!”
你见过愤怒的仓鼠吗?现在见到了。
权顺荣在崔胜澈念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像被踩了尾巴般原地弹起。他暴躁却又无力地埋头往嘴里猛扒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冤枉啊陛下!臣活不下去了啊——”权顺荣半哭半笑地嘶喊,还不忘“垂死挣扎”,“请把臣留下吧陛下!”
“Hoshi呀Hoshi~”全圆佑勾起嘴角,朝权顺荣比了一个“手枪”手势,默契挑战发起。
权顺荣头也没抬,却条件反射般抬手回了一个“手枪”。
挑战成功。
全场顿时笑倒一片,快被这对冤家之间的默契与快乐互动乐昏过去。
睡前照例要选出第二天的队长。弟弟队这边,再次围观了哥哥队成员们“卑微求生、示好新王”的名场面。
姜里树靠在权顺荣身上看着,再次在心里默默感谢:幸好自己一开始因为排行第十四,躲过一劫。
弟弟队这边也选出了新任队长,正是刚刚“转队”而来的权顺荣。
在一切确定后,此刻房间里,气氛微妙地分化开来,各有各的喜,各有各的忧吧。
“……你不是在瀚率房里吗?”已经睡下的姜里树,在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时醒了过来。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后,蹭了蹭。
姜里树在黑暗里静了两秒,叹了口气,转过身掀开被子,将那人一起裹了进来,手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