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火朝天的体育馆内,偶像运动会的足球比赛正激烈进行。小型赛场上人影交错,粉丝的欢呼声、助威声此起彼伏,将午后的空气搅得沸腾。
除了正在场上奔跑的尹净汉和金珉奎,其余成员都围在场边,眼睛紧跟着场上滚动的足球。每一次传球、抢断,都牵动着他们绷紧的神经。
姜里树的目光追着场上尹净汉跑动的身影,注意到他低头追球时,额前的碎发总是滑下来挡住视线——是不是又该剪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行程挤满了屏幕,一天接着一天,几乎找不到空隙。
中场休息时,姜里树拿着水走向尹净汉和金珉奎。他把水瓶递过去,然后自然站到尹净汉身后,轻轻解下对方已经松散的头绳。
手指穿过微湿的发丝,将散落的碎发仔细拢好,重新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谢谢里树~”待头发重新被姜里树整理好后,尹净汉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脑袋蹭了蹭姜里树的腹部,“不经意间”把额头上汗水全擦在了姜里树的衣服上,汗水浸湿衣服好大一片。
“……”
姜里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使坏的小兔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却没把人推开。
金珉奎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立刻有样学样,扑过来抱住姜里树的胳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一脑袋的汗直接浸透了姜里树胳膊上的布料。
‘我哥已经三天没打我啦~’
“……”那能咋办,回去再收拾这两个。
裁判的哨声响起,催促球员回到赛场。
两人这才松开人架子姜里树,一蹦一跳地并肩跑回绿茵场上,马尾和发梢在风里轻轻扬起。
足球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姜里树与崔瀚率的篮球赛。
教练抓紧时间快速交代了注意事项和战术安排。崔瀚率司职二号位得分后卫,姜里树则打四号位大前锋。所有队员迅速在各自训练过的位置上站定,空气里只剩下球鞋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与短促的呼吸。
篮球场上,空气绷紧如弓弦。
哨声响起——
姜里树在四号位卡住身位,对方的中锋试图背身强打,肌肉碰撞的闷响在篮下清晰可闻。他稳住下盘,右手悄然探出——啪!一记干净利落的切球,球权转换。
崔瀚率已在侧翼启动。姜里树手腕一抖,篮球划过半场,精准落入他手中。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平直的弧线,空心入网。
“回防!”姜里树的声音穿透喧嚣。对方后卫快速推进,却被崔瀚率一步横移封住去路。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默契已无须言语——包夹形成,抢断得手。
球再次回到姜里树手中。三分线外虚晃,变向突破,急停跳投。防守者跃起封盖的指尖,与旋转的篮球只差毫厘。
刷——
网声清脆。记分牌翻动,分差拉大。汗从额角滑落,姜里树与崔瀚率击掌,掌心相触的响声短促有力。
比赛还在继续,但某种节奏已然成形:每一次传球都像早有预谋,每一次跑位都彼此呼应。Seventeen的默契不必多说,行为思想同步都是生活在一起很久养成的下意识习惯。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球鞋摩擦的尖啸、观众席起伏的声浪——全都融进这片方寸战场。而在那片喧嚣中心,两人配合着球队队友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沉默而高效地运转着。
比分始终紧咬,直到终场哨前仍定格在25:25。又追加一场加时赛,结束比赛的倒数五秒,对方投篮未中,姜里树在自家篮板下跃起接住球。
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即将结束,他却转身、蹬地,像掷铅球般将篮球全力抛向对面篮筐。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球划过整个球场的上空,对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计时器归零的嗡鸣与篮球刷网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最后记分板上定格在25:27。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盯着那颗落地后还在轻轻弹跳的篮球,脑海里闪过同一个念头:这也行?
姜里树自己猛地后退了一步,睁大眼睛,心里嘀咕的也是同一句:
——居然真的行?!
球队队友和弟弟崔瀚率先反应了过来,一群人欢呼着冲上前,把还在发愣的姜里树团团围住。紧接着,全场观众也回过神来,欢呼与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淹没了整个球场。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落,崔胜澈已经带着弟弟们从场边冲了上来。他第一个扑进姜里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脖子,放声大喊:“哥!太帅了!!!”
另一边,金珉奎也蹦跳着挂到了崔瀚率背上抱住自家弟弟,兴奋的叫声混在鼎沸的人声里,听不清内容,只看得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球场的音响配合着人群的欢呼突然切进熟悉的旋律。是SEVENTEEN首专里《Shining Diamond》的高潮段落。激昂的鼓点与明亮的合成器音色瞬间点燃了整个赛场:
Shining Diamonds yeah
闪耀夺目的钻石
???? ???
即使时间继续流逝
???? ??
光芒也不会减弱丝毫
We''ll keep it up
我们会继续闪耀
?????? ???
现在将这闪耀的约定
???????
戴在你的于上
……
歌声回荡在沸腾的体育馆内,像是为这场拼尽全力的胜利,镀上了一层格外应景的、灿烂的注脚。
不论是今天的比赛结果,还是现场粉丝与路人的反响,都远超预期。公司特意打来电话,让经纪人们带着孩子们去吃韩牛烤肉为孩子们庆祝一下。
全桌除了要开车的经纪人们,就只有95哥哥line成年能喝酒。他们四个坐在烤肉桌最靠边的位置,起初还边吃边聊,顺手给坐在旁边的弟弟们翻烤着肉片。
可喝着喝着,崔胜澈就开始拉着姜里树你一杯我一杯地碰。崔胜澈越喝眼睛越亮,话也越来越多,人也直接站起来带着喝着饮料的弟弟们嗨了起来;姜里树却越喝越安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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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困到呆滞的眼睛,默默把递来的酒都接过去喝光。
尹净汉和洪知秀坐在他俩正对面一口一口抿着,也不拦着,就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一个晃着烧酒杯,一个轻轻咬着筷子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戏码,偶尔交换个眼神,笑意更深。
等他俩一杯喝完,崔胜澈和姜里树已经一人一瓶半下肚了。
“里树呀~还好吗?”尹净汉隔着桌子,朝他对面的姜里树眼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练习生时期他们虽然也偷喝过,但总是四个人只分一瓶,从没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基本空腹灌下三瓶烧酒,肉却几乎没动几筷。
“还好,就是有点困了。”姜里树慢半拍地眨了眨眼。今天跑跳了一整天,这个点确实容易犯困。他倒不觉得烧酒醉人,喝起来淡得像水,只是持续运动后产生的疲倦让眼皮越来越沉。
“没事就好,还以为你醉了。”尹净汉松了口气,却也知道眼下好好睡一觉的愿望实现不了。
烤肉店正值最喧闹的时候,人声、烤盘滋啦声、音乐声混在一起,哪是能安静眯一会儿的环境。
正说着,崔胜澈已经揽过姜里树的肩膀,把满满一杯酒递到他嘴边,姜里树接过嘴边的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庆祝结束后,便该回去休息了。
经纪人早已将保姆车开到店外,安静地等在夜色里,只等孩子们上车,结束这漫长而饱满的一天。
“hiong!背我——”能在这时候被崔胜澈喊“哥”的,除了姜里树也没别人了。
四个人喝空了八瓶烧酒,崔胜澈和姜里树两人就占了七瓶半。崔胜澈是只要有人愿意从头陪他喝到尾,他就不会缠着别人,只逮着那一个人喝到尽兴,乖得很。
姜里树就是被逮到的那个人。
他困得没说话,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半蹲下来,等着崔胜澈跳上他的背。
还清醒的尹净汉和洪知秀跟在他们身后,走在最后。弟弟们都很乖地先上了车,把前排的座位留给几位哥哥。
下车时,姜里树依然背着崔胜澈,先下了车走在最前面。背上的人一点也不安分,学着部落酋长的样子,高举手臂朝弟弟们挥动,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冲啊——”,两条腿在他身侧晃晃荡荡。
好在崔胜澈就算喝醉了也很听话。让洗漱就乖乖刷牙,让换睡衣就自己伸手套衣服,不用姜里树和全圆佑费力按着,省了不少折腾。
姜里树在所有疲惫的弟弟们进了卧室,自己也终于能躺进被窝时,他长长舒了口气,刚要合眼,就感觉身侧一沉,有个暖烘烘的生物滚过来,紧紧贴住了他的胳膊。
姜里树没动,也没睁眼,任由那个暖烘烘的生物挨在身边。没过多久,平稳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两个人都睡着了。
对了……净汉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姜里树再次睁开眼望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忽然想起坐车回来时公司发来的消息。让大家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同时要抓紧新专辑的制作了……
明天带孩子们出去放松一下吧?
还是先睡醒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