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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23.他的起始

作者:树莓鲜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天,束草清冷的沙滩上,并排坐着十四个少年。


    他们裹着外套,肩挨着肩,在一片深蓝与墨色的交界处,一起安静地等待着,那轮太阳冲破海平面的时刻。


    “孩子们~”崔胜澈歪靠在姜里树怀里懒洋洋的叫着大家。


    “内~”孩子们也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大早上的,太阳还没起来,他们起来了。


    昨夜的篝火谈心,像一场无声的春雨,让他们彼此心灵间的距离,再次悄然拉近。


    他们都更清楚地意识到,团队从来都不是靠一个人支撑的。争吵和摩擦,是成长路上再正常不过的风景。最重要的是把话说开,把情绪释放出来,大家的心才能有机会靠得更紧;而把话闷在心里,只会让猜忌和误解像藤蔓一样悄悄滋生,最终在看不见的地方,缠住彼此前行的脚步。


    “我们来做那个吧!”崔胜澈说。


    “如果以后谁变心了,再回到束草把他丢进大海!”


    “好啊好啊!”这么说的话,大家可就不困了。


    “Seventeen……”


    “Yes”


    “成功吧!”


    “Yes!”


    “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Yes!!!”


    玩过闹过,短暂的休憩与沉淀之后,就该收拾心情,向着决定是否能够出道的最后一个挑战,正式出发了。


    终于到了Seventeen Showcase当天。


    当Seventeen的成员们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个规模巨大的舞台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连连的惊叹。灯光、音响、观众席的规模……一切都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壮观。


    这里将会有一千名观众来观看他们的表演!说不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但仅仅是能站在如此规模的舞台上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每个少年都感到超乎想象的兴奋与激动。


    随着舞台的搭建进入尾声,成员们小心地绕过众多复杂的设备和线缆,从后台进入场地,开始了紧张的彩排。


    重复再重复,熟练再熟练。他们争分夺秒,抓紧正式开场前的每一分钟,力求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得更细致、更完美。


    粉丝们开始陆续进场,场馆内渐渐充满了喧闹与期待的声音。


    而此时,Seventeen的所有成员正聚集在舞台后的待机室里,由化妆师和造型师们进行着最后的妆发和造型定型。


    在舞台上的他们,交出了一份献给所有现场观众的最好答卷。从整齐划一、充满力量的刀群舞,到各具特色、充满故事性的小分队表演,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全力。


    为了不留遗憾,他们享受了这次的舞台。


    短暂的MC采访休息后,灯光再次聚焦给属于在任务中获得第一名的A队的单独舞台表演奖励时间。


    表演结束,待到粉丝和观众们全部离场,场馆内恢复了寂静。


    Seventeen的成员们从后台走出,再次登上那个刚刚还充满欢呼的舞台,在空旷的舞台中央站成一排,安静地等待着以为是评委的MC前辈宣布最终的结果。


    没想到,走上台来宣布最终结果的,是当初亲手收走他们团戒的金社长。


    他的身影一出现在舞台上,瞬间就让所有孩子的心都提了起来。那股熟悉的紧张、不安,甚至带着些微惧的感觉,又一次清晰地回来了。


    崔胜澈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率先带着所有孩子们,整齐而恭敬地向金社长鞠躬问好。


    “你们好,孩子们,最近辛苦了。”金社长在他们面前站定,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绷的年轻面孔。


    “您也辛苦了。”


    金社长看着他们,问了一句:“怎么样?”


    他没有具体指明是问此刻的心情感受,还是刚刚的舞台表现,或是观众的反馈。


    崔胜澈作为队长,回答得非常谨慎。他斟酌着措辞,给出了一个既表达了真实感受,又保持分寸、中规中矩的回复。


    没想到,金社长却再次开口,语气是他们久违的温和:“拍摄《出道大作战》这个节目……你们都辛苦了。”


    这句话,让孩子们都愣了一下,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他们想起,在团戒被收走、大哥被当众训斥之前,他们对金社长其实并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反而带着点亲近和依赖。而从那之后,这份亲近仿佛被冻结了,只剩下带着点委屈的谨小慎微。


    “能够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舞台表演,编词作曲等等,真的辛苦你们了。”


    “你们做的真的很好。”


    “看到你们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真的很欣慰。”


    这会儿金社长再怎么夸个不停,也没法让孩子们立刻和他重新亲近起来。


    毕竟,心理阴影已经留下了呢,孩子们。


    结果,金社长转头就去问DK的感受。


    我们DK啊,可是早已经被身边的哥哥弟弟们给哄好了。


    那些外界的评价,好还是不好,都已经不能影响他和成员们坚定地站在一起了。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在意,而是他有成员们,有这群兄弟们、家人们和他一起努力着。那些声音,现在只会成为他向前成长的动力。


    金社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硕珉的这番话给予了明确的肯定。


    未来的道路上,伴随他们的,除了身边的队友,还有外界‘非红即黑’的评价。如果连眼前这一步都无法支撑下去,那么将来,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面对一次次不确定,你们做到了。”


    “你们完成了闪闪发亮的舞台,这令我非常骄傲和自豪。”金社长的声音带着笑意,看向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和自豪。他率先为他们鼓起了掌。


    那神情,就像一位老父亲,看着自己一手带大、如今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孩子们,内心涌起的欣慰与满足。


    随即,金社长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对他们说:“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我说过,‘希望你们用自己的力量,把戒指找回来’……”,顿了顿,目光扫过孩子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


    “虽然,我现在也很想把戒指还给你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它们并不在我这里。”


    “?”


    “!”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齐齐看向金社长,然后又下意识地左右看看身边的成员,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戒指不在我这里。”金社长再次重复给孩子们听。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Seventeen,只能带着伤心和不安,默默地等待着金社长接下来的安排。


    姜里树从刚刚重新站上这个舞台开始,心里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


    不是不安,更像是一种深切的疑惑,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有种想要独自走向舞台更深处的冲动。他甚至感觉到一丝想要落泪的、莫名的酸涩感。


    当听到金社长说“团戒不在我这里”时,这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化为实质的心慌,在他胸腔里擂鼓般地跳动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金社长说:“转身吧孩子们。”


    所有人,几乎是齐齐地、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舞台后方。


    那里,厚重的帷幕正被缓缓拉起……


    帷幕之后,出现了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是他们的父母,家人,兄弟姐妹,正在那帷幕后面挥手,温柔的对他们笑着。


    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胜宽妈妈含着泪,笑着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夫胜宽才像是猛地惊醒,大喊了一声“妈妈!”,然后第一个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像一道开关。其他成员也瞬间反应过来,眼眶发红地纷纷上前,在人群中寻找并拥抱自己的家人。


    唯独姜里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远处那两个人身上。


    其中那位金发女子,是一位骨相极其优越、气质出众的外国女性。岁月从不败美人,她眼角的细纹不仅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像花瓣的纹路,为她更添了一份沉淀后的风姿与光彩。


    此刻,她正微笑着,朝他的方向,张开了手臂,等待拥抱自己呆愣住的儿子。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黑发女子。她看上去要比金发美人青春靓丽许多,但两人站在一起,气质和谐得宛如一对姐妹花,她们的面容也有五、六分的相似。


    与金发美人的温柔不同,黑发女子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脚下踩着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微微扬着下巴,看着不远处自家那个看起来有点傻里傻气、呆立原地的弟弟,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姜里树心里所有积压的想念、委屈、孤独,在见到她们两人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都释放了出来。


    所有的疑惑和气愤都可以留到之后慢慢问。


    现在,他只想拥抱她们。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迈开脚步,冲过去,一把将两人同时紧紧地拥进了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她们的肩头。


    他没有说“我想你们了”,只是一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一边把脸埋进她们温暖的颈窝,嘴里不停地、含糊地、带着哭腔地问为什么。


    里树妈妈心疼得眼眶发红,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儿子宽阔却依旧单薄的脊背。这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拥抱过的孩子,竟然已经长得这么高、这么大了。


    一旁的姐姐姜南与也收起了那份“董事长”的架势,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家弟弟那颗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的黑色“小狗头”,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别急,我们接下来有许多时间可以慢慢解开你的疑惑……”被弟弟紧紧抱在怀里的姐姐姜南与,勒的有些难受,拍了拍他的肩试图叫他先放开手,完成接下来的仪式。


    小狗哪里愿意,整整六年啊。


    他们六年没有见过一面,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每个月只有那笔冰冷、准时、毫无温度的生活费,按时到账,提醒着他血缘的羁绊依然存在。


    为数不多的他想放弃回家的时候,姐姐就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会给他发一则安抚他的短信,只告诉他:


    “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如果不是姜里树自己时时刻刻关注着‘长禾’集团的动向和消息,从那些公开的报道和照片里,艰难地拼凑着家人的只鳞片爪,他恐怕早就崩溃、爆炸了。


    既然家里选择“不理他”,曾经他也赌气地想过——那他也不要理他们!


    姜里树松开妈妈和姐姐,还是不敢相信的摸摸她们的脸,确认她们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因为他太过思念幻想出来的。


    里树妈妈和姐姐也任由儿子/弟弟抚摸着她们的脸,同时,她们也在帮他擦着不停落下的眼泪。


    “先把戒指戴上,好吗?”


    里树妈妈温柔地安抚着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其他的孩子们,也都已经陆续重新戴上了那枚象征团队与承诺的戒指。


    “嗯。”


    姜里树乖乖地伸出手,由妈妈亲手,将那枚属于Seventeen的团戒,重新戴回他的手指上。


    “从今以后,我们里树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孩子了。”妈妈握着他的手,轻声叮嘱,眼里有骄傲,也有不舍,“在照顾好弟弟们的同时……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嗯,我会的,妈妈。”小狗点头。


    “里树!这是我的爸爸妈妈!”


    崔胜澈领着自己的父母,第一个就来到了姜里树这边。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姜里树掉眼泪,心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想要把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分享给他的喜悦。


    他突然想起那次发烧昏迷…好像也有水滴冰冰凉凉落在手背上的感觉……?


    “胜澈爸爸,胜澈妈妈,你们好。”


    姜里树自己抬手擦了擦脸,带着浓浓的鼻音,规规矩矩地向崔胜澈的父母鞠躬打招呼。


    腰还没完全弯下去,就被一旁的胜澈妈妈眼疾手快地、稳稳扶住了手臂。


    “哎呀,不要这么多礼节!”


    胜澈妈妈连忙摆手,扶着他的手却没松开,眼里满是慈爱。


    “我们里树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联系,还是在电话里告诉我们胜哲的情况,一直照顾着我们胜哲,真是辛苦你了。”她说着,也忍不住疼惜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姜里树还有些湿意的脸颊,嘴里还心疼地念叨着,长这么高的个子,身体怎么看着还是这么单薄啊……


    “不辛苦的。”


    姜里树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注视着胜澈妈妈的眼睛异常柔和、真诚。


    “澈哩一直都很乖的。”他说着,目光又轻轻地、带着点温暖的笑意,落回了一旁站着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崔胜澈身上。


    “哎一古,我们哪会不知道胜哲是个小魔王来着~”胜澈妈妈倒是笑着一点也不在乎的调侃“恼羞成怒”撒着娇的儿子。


    “对啊!Coups哥妈妈说的完全没错啊,里树哥你对Coups哥的滤镜不要太厚啊!”同样也是带着家人过来的权顺荣也毫不客气的拆着他哥的台。


    “呀!HOSHI!”被拆台变得气鼓鼓的崔胜澈冲着权顺荣就是一个猛狮扑虎。


    两个人就在所有父母慈爱的目光下开启了你追我逃。


    姜里树调整好情绪,同样得体又温和地接待了被权顺荣兴冲冲带过来的顺荣爸爸,和对方打着招呼。


    然后,他自然地转过身,将身边的妈妈和姐姐,正式地介绍给了胜澈的爸爸妈妈和顺荣爸爸认识。


    其他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们,在初步安抚好自家孩子的思念情绪后,也都不约而同地、带着好奇与感谢,纷纷聚拢到了姜里树这边。


    他们都想亲眼看看、亲口谢谢,自己儿子口中,那个一直默默照顾、守护着所有人的“大哥”。


    “是个漂亮的孩子呢!”这是知秀妈妈。


    “一直以来辛苦我们里树了!”这是知勋妈妈。


    “一定也要照顾好自己啊。”这是俊辉妈妈。


    妈妈们围着他,这个摸摸他的头,那个握住他的手,眼里都是慈爱,对他喜欢得不行。


    爸爸们则站在稍外围,用更含蓄的方式表达认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和手臂,沉稳地道一声“孩子辛苦了。”


    姜里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所有“父母”的关爱与感谢,全都乖乖地、有些腼腆地应承下来。


    他微微低着头,任由爸爸妈妈们摸摸头、拍拍肩,此时成了被长辈们围着疼爱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大孩子。


    而另一边,Seventeen的孩子们则默契地围到了自家大哥的妈妈和姐姐身边,好奇又亲近地打量着这两位“从来不提”的家人,叽叽喳喳地问好、介绍着自己。


    以前,他们一直以为里树哥是和家里关系不好,所以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提起家人。体贴的孩子们,也就都默契地从来不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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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聊这些话题。


    现在看来,真是错得离谱。


    那哪里是关系不好啊……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那个总是温柔沉稳的哥哥,哭成这副模样。


    最后的舞台结果,当然是大成功了。


    可是还有最最最最最后一个任务……不提也罢,应该真的是最后一个任务了…吧。


    “捕获父母家人们的心吧!”


    在崔胜澈的带领下,孩子们再次凝聚起力量,为到场的所有父母们,开启了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最真挚的表演舞台。


    夫胜宽情绪彻底失控,一边跟着节奏奋力跳着,一边眼泪哗哗地流,甚至忍不住嚎了几声。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笑话他。其他人也是努力压制住汹涌的情绪,继续完成表演。


    当走位与姜里树交错而过的瞬间,姜里树极轻、极快地,抬手安抚地摸了摸他汗湿的、颤抖的头顶。


    台下的父母们看着台上挥洒泪水与汗水的孩子们,露出了骄傲、感动,又忍俊不禁的笑容。


    公司一早就安排好了后续事宜:订好了聚餐的餐厅,以及父母们住宿的酒店。


    Seventeen的孩子们和父母们一起愉快地聚餐结束后,都选择了依偎在父母身边,说说心里话,享受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公司考虑得非常周到,直接将孩子们父母的酒店房间升级成套间,以防他们聊到太晚还要奔波于酒店和宿舍之间。当晚,所有人都直接住在了酒店里。接下来有三天时间与父母相聚,公司就像接父母们来时一样承包所有人的机票路费,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也会承包父母们的住宿餐食和回程机票,直至将父母们安全送到家。


    这个从天而降的团聚好消息,像一份厚重的礼物,砸在了每个人心上。


    他们都知道,这次分别之后,下次见面将更加难得。因此,接下来的整整三天,他们都格外珍惜,带着父母们在首尔四处走走看看,享受这短暂却无比珍贵的家庭时光。


    而姜里树这边。


    与父母们聚餐结束后的当晚,在妈妈和姐姐休息的酒店套间内,姜里树终于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积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疑惑与气愤。


    在他开口前,被姐姐抬手打断。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姜南与抬手再次压制住姜里树即将爆发出来的脾气。


    “你知道的吧,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就要付出同等或者翻倍的价值对吧?”


    姜里树闻言眼神一暗,点了点头移开视线。


    “虽然爸爸从来对我们不对我们讲这些,但是祖父那些不省心的儿子们也不止有爸爸和姜辰叔叔,他们一直紧盯‘长禾’试图从它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填饱自己,祖父也从来不阻止他们之间去暗斗…只是不动我们这一辈,是让我们自己来…”姜南与说到这十分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有点钱的家族多少都有点“裹小脑”的封建臭毛病。


    “让你在韩国当练习生也是我与祖父打的赌,就赌你会不会放弃。除了生活费会按时打给你,不靠家族,不靠家人,不靠权势关系的坚持下去,直至出道,不论个人还是团体。”


    “如果你放弃,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来当你的‘长禾’集团太子爷,只要不惹事,找个配得上的姑娘结婚生子,家族养你一辈子。”她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对姜里树说,“你知不知道,姜辰叔给你的那栋房子就是你回程的‘机票’,卖掉房子的钱买个商务座回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谢啊。”啧,姜里树给了她个白眼。


    “不客气~”姜南与回了个标准的假笑。


    “那如果我坚持下去了呢?”姜里树问她。


    “如果你坚持下来出道了,家族就捧着你,让你做你想做的一切,谁也不能阻止你,祖父也不能!作为我们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你有这个权利。”弟弟能做自己想做的,她能够有祖父的支持做‘长禾’皇太女,一举两得简直不要太开心?。


    “……所以我被踢出“Tempest”是谁干的?”


    “额,是祖父…你刚去到半年姜辰叔就让‘聚星’娱乐买下了Pledis30%的股份进行投资”,结果莫名其妙一直在亏,“祖父对叔叔下了命令,提出决议把你从备选名单里踢出,想让你知难而退回来……”


    “干嘛不告诉我!!!老子在韩国一个人待了六年,你们一个电话都没有!!!!!”姜里树听完所有的解释朝他姐怒吼。


    “跟谁老子!”姜南与才不惯着他,一巴掌就盖了上去。


    姐弟两个都是学散打的,一个巴掌哪会挡不下来,他现在还比他姐高了那么多,就想还手。被六年没间断过散打的姜南与顺势锁喉,还抓着他的头发,因为他太高了,整个人都胸膛朝外的弓了起来,姜南与锁着他姿势也难受,就踹他膝窝,让他单膝跪了下来。


    崔胜澈和文俊辉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姜里树整个一只朝着门口跪在地上,被他姐姐锁着脖子抓着头发,泪眼朦胧的看着门口。


    “努拿~”崔胜澈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想劝,心疼了一下。


    “哎呀~你们姐弟两个关系还是那么好呀~真是太好了!”里树妈妈从客厅跟在两个小孩儿后面,在缝隙间看到了正在打架的姐弟俩,捂嘴笑了起来。


    中文夹杂着俄语的争吵的声音她也听见了,就是故意给来找儿子的孩子们开门让他们进来凑热闹的。


    “Мамааа! Явсёещёнаколенях, жеаль!(妈妈!我还跪着呢!)”这对吗?这哪里看起来感情好了!


    “快点放开我!(中文)”姜里树挣了一下,没挣脱开,头发被抓着扯的头皮痛。


    “臭小子,下次记得跟姐姐好好讲话。(中文)”姜南与一把甩开他,像是手上有灰似的拍了拍手。


    “Развеэтоделодлястаршейсестры?!(这是姐姐该干的事嘛?!)”


    姜里树趴在地上被冲过来的崔胜澈和文俊辉扶了起来。文俊辉还能听懂姐姐说的中文,崔胜澈完全是两耳一瞎中文听不懂,更别提语句间还夹杂着快速过耳的俄语。


    眼看着姐弟两个又要干起架,崔胜澈和文俊辉连忙夹着姜里树给里树妈妈和姐姐利落告别,架起他就跑。


    已经被弟弟们看到了他的衰样,姜里树已经无所畏惧了,被架着跑的时候,还嘟囔着,明明是为了打过姐姐才学的散打,现在彻底打不过了(?????????)一副生无可恋小狗哭唧唧的样子。


    这边两个弟弟来找姜里树是为了不久后的MBC MUSIC为期一小时Seventeen直播舞台而来的。


    可现在,崔胜澈和文俊辉却都已经被哥哥可爱暴击到了,撒娇哭哭的姜里树,第一次见哎。


    相聚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姜里树的妈妈和姐姐是所有家长中第一个登上飞机离开的家人。


    登机前……


    “不要讨厌爸爸,‘长禾’总要有我或者他来镇守,爸爸觉得比起他,你会更想看见我,所以就让我来了,祖父在得知你去当了练习生要你回来的时候,是爸爸第一个反对的…”姜南与上飞机前捏了捏弟弟的耳朵和他说。


    “他让我对你说:既然确定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放心大胆的走下去吧,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要对你选择的这群孩子们负责,家里一切有我们。所以不要讨厌爸爸。”


    “……我知道的。”姜里树红着眼眶回复着。


    “‘芥末饼干’事件做的不错哦!你的一切我们都关注着的。”


    “等你回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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