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恋第二天没课,她心安理得的睡到天荒地老。
早晨索德醒来时,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睡死过去。
好累,太累了。
再有意识,是感受到一具炙热的躯体再次从身后贴上来。埋在她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
许恋缓缓睁开眼。
身体里的酸痛慢慢显现上来。腰是酸的,腿是软的,某些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存在感。
她皱了皱眉,用手肘往后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嘶哑:“你别闹……”
索德伸手替她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声音轻柔:“一点了,吃饭吗?”
许恋瞬间清醒了。
“……一点了?”
“嗯。”
该说不说他卧室的窗帘遮光效果十分好,根本看不出现在已经大白天了,更不知道自己竟然睡到了下午一点。
被他一问,饥饿感也涌了上来。
“吃……”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话音还没落,身体就忽然腾空了。
“诶!”她惊呼。
好在索德没把她真正抱起来,只是把她抱到了他身上。
许恋膝盖抵在他腰侧,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找着平衡,整个人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酥软。
他扶着她的腰,低声问她:“想吃什么?”
她懵了懵,“都行。”
索德忽然弯了弯,笑意里藏着一点少见的坏,“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拧眉,“我昨天说什么了?”
她昨天没说过今天要吃什么啊。
索德凑近她,低声说:“你说,要吃……”
剩下的字还未出口,许恋脸“噌”地一下就红了,抬起双手捂住了他的嘴,“你有毛病啊!”
他敛了笑,再逗她,她怕是一天都不会理他了。
于是他开口;轻声说:“给你点了外卖,还有一会到。”
他猜到她会说随便或者都可以,所以他选了一家她会喜欢吃的。
两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空气的安静,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有存在感。
其实经过昨晚,他们已经很熟悉对方了。
可正因为熟悉,才更瞒不住什么。
许恋感知到什么不对劲,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敢动。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羞恼和一点慌张:“喂……”
她只裹了一条睡袍,刚才那一番折腾,睡袍的带子已经松了大半,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
索德仰头看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
他忽然向上颠了颠,许恋没撑住,趴软在他身上。
他微微仰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恋恋,你真的好像水蜜桃。”
“而且,很甜。”
许恋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侧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什么。
许恋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大早上的……
接着室内响起,她昨天晚上听了好几次的拆包装声音。
她羞得瞥眼看向别处,心跳骤然加快。
然后他的手重新扣上她的腰,托着她,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潮湿而柔软。
许恋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他说的那颗水蜜桃,柔软、饱满、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水的。
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地熟透。
……
结束后,她窝在他怀里嘟嚷,“你不是索德,你是贪得无厌。”
索德闻言嘴角弯了一下,语气一本正经:“嗯,恋恋又给我起专属称呼了。”
“什么啊……”
索德捏了捏她的脸,忽然开口:“我问过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许恋愣了一下,看他,“什么问题?”
“刚刚那些称呼……都是我的专属昵称吗?”
许恋微微僵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昨晚还有刚刚,他总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引着她喊他。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含糊地骂了一句:“……混蛋啊你。”
索德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反而凑得更近,声音低低的,“这也是我的专属昵称吗?”
许恋推了推他。
啊啊啊啊他怎么完全不一样了!
敲门声响起,索德从温存中醒来。
他在她嘴边啄了啄,轻声说:“外卖到了。”
接着,从一旁拿起新给她买的睡衣。
今天早上一大早醒来给她买的,趁着她睡觉的时间清洗干净也烘干了。
睡衣是粉色格子,布料是纯棉的,看起来很小清新和可爱。
许恋吐槽,“你什么眼光。”
索德慢条斯里地给她穿上睡衣,“上次酒店在你房间里看到的款式和这个差不多,就买了。”
“哦……”
好吧,许恋其实喜欢这样的睡衣。刚刚只是仗着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想怼怼他。
索德像是在报复她刚刚的吐槽,帮她穿上衣时,很折磨人,扣子一粒一粒的,扣得巨慢。
许恋受不了了,扯住他的手,“我自己可以来。”
他晲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喜欢动吗?”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许恋又气又羞,轻哼一声,推了他肩膀一下。翻身躺在他旁边,把被子都席卷走。
他也不臊,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睡衣穿好。
许恋悄悄地在被子里把睡衣穿好。
索德忽然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来。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干嘛?”
“洗漱去啊。”
许恋小幅度动了动腿,小声反抗,“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是我不舍得让你动。”
她不敢动了,埋在他脖颈。
……怎么感觉他现在说什么都好奇怪好奇怪。
索德把她抱到洗漱台边上,轻轻放下,让她坐在台面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凉,她缩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现在真是……抱她抱得越来越顺手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晚,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到浴室,说帮她洗澡,然后……
许恋的脸“唰”地红了。
啊,真是可恶啊这个人。
许恋接过他递来的牙刷,正准备从洗漱台上下去。
索德却拦住她,“不急,等会我给你擦药。”
说着从一旁拿起一支药膏。
许恋瞥了一眼,脸上的温度瞬间升了上去。
她嘴里的牙膏刚起沫,声音含糊不清,“我自己来!”
动作却很快的一把抢过来。
索德笑了一下,逗她:“又不是没看过。”
那哪能一样啊!
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和现在大白天、亮堂堂的、她还坐在洗漱台上,那能一样吗?
索德没坚持,任她去了,给她详细讲述着使用说明。
说完转身就朝客厅走去了,给她留了私人空间。
许恋盯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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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他竟然有着让她意外的细心。
她关上门,自己处理好一切才再出来。
索德正在收拾卧室,目光追着他在屋里忙碌。替换好新床单,然后把旧床单放洗衣机里洗,又去阳台晒衣服。
忙完这些又来到餐桌前帮她拆外卖。
许恋都不太记得,上一次这种脑子什么都不用想的,傻乎乎地跟在一个人身边是什么时候了。
她想了想,大概是小时候吧。
那时候她只管牵着许湘琅的手,陪着她逛街、逛超市,什么也不用想。
后来长大以后,就再也没过了。
哪怕回到了槠洲,她也依旧不敢太放松,怕有一点做不好,外婆大姨他们就会不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21岁的她,再次拥有了一个,可以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的人。
索德点的外卖是上次他去她学校找他,两人一起去吃的花雕醉鸡。
许恋接过他递来的餐具,压下哽咽,好奇地问:“怎么想起点这个?”
他顿了顿,随口说:“看到这家,就点了。”
其实是和她吃了这么多次饭,这是唯一一家,食物入嘴后,她会不自觉露出满足的微笑的店。
果不其然,许恋夹了一块鸡肉,入嘴后,好吃得双腿晃了起来。
这会外卖送来时温度是温热,刚刚好。
她慢吞吞地吃着,一边点开好久没看的手机。
点开微信时,红点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
先是樊榆雅的消息,语气里全是惊叹号:【我勒个豆,你家D神洗清冤屈了啊!三年前是Max打了假赛!!】
这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接着她今天早上给自己打了一个语音通话,同时也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等等:【怎么不回我呀?】
等等:【你们不会在……!!】
许恋没管她今天早上发的消息,只引用了她发的第一条消息,回她:【啥意思?】
索德上次说,关于Max打假赛这事,只是个猜测,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啊。
她云里雾里的退出和樊榆雅的聊天框,再是舒愿给她发的消息。
周恒衍的妈粉:【恋恋恋恋,Max那件事是真的吗?】
周恒衍的妈粉:【那他也太恶心了吧,还要把脏水泼给Dexter。】
周恒衍的妈粉:【所以当年,DBG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分崩离析的?】
许恋更懵了,她放下筷子,她抬头问对面的索德,“怎么大家都在说Max打假赛?”
索德专心致志地吃饭,随口回:“好像是陈椰发了一个视频,里面有三年前他在酒店和庄家打电话交流的内容。”
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
早晨他收到了很多消息,都是关于这件事的。但他一直想着要怎么照顾许恋,随意看了一眼就没管了。
“怎么还和陈椰姐有关系了?”
索德思索了一下,陈椰已经发了视频的话,那她和Max之间的事也不算秘密了。
所以他开口说:“他们之前谈过恋爱。”
听见后的许恋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索德瞥见她脸上没有讶异的神色,顿了顿,他问:“你知道?”
陈椰和Max之间的事藏得很深,几乎没有圈外人知道。
“上次偶遇到他们两个单独说话,猜到了。”
许恋视线回到手机上,接着向下划,竟然有一条陈椰给她发的消息。
她们很少会私底下聊天,加了微信后也就在新年的时候互发了一次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