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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离府

作者:夜思静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会,天光也渐渐来到午时,去外院收拾行装的赵永珏也踏步回了他和游静婉的新房。


    甫一进门时,就见他的妻子正和侍女折鹭同坐在紫檀桌上吃着糕点,两人不亦乐乎的正在聊天。


    门口的下人见王爷回了新房用膳,便去膳房传话要将二人的午膳端来新房。


    游静婉见到赵永珏回来,脸上绽开笑容,接着对他说道。“王爷,你回来了,正好是时候一起用午膳。”


    赵永珏看着她的甜美笑容,也不由得对她微笑,接着回她。


    “好,本王也是特地回来和你一道用膳。”折鹭在看见齐王进门时,就已迅速起身,然后安静地伫立在游静婉的身边。


    脸上也是一脸愉悦,他们夫妇二人看起来十分登对,尤其是发觉自己小姐对齐王情根深种后,她心里也是满揣着对二人能够感情升温,夫妇恩爱的祝盼。


    一边这样想,一边开口向齐王问道。“王爷,今日上午我和王妃收拾您的衣裳时,却见都是清一色的淡色衣衫,


    王妃还琢磨着要去京城的铺面里给你买些新的绸缎来做衣裳,


    您看您可有什么其他喜爱的配色服饰?”齐王赵永珏看着眼前的侍女对他发问,略微思忖后,对着游静婉说道。


    “王妃暂且先不用为我裁作新衣,等我们外调到了江南,江南的民情风俗与京城不同,到了江南再买些时新花样的衣裳吧。


    王府的内务以后就交由王妃来打理,我已让账房将内院的一干开支用度,庄户店铺的盈利损余的账册都整理妥帖了,


    该是下午就要送到新房来。等我们一路去江南的路上,王妃再慢慢细看,试着上手打理府内内事也不迟。”


    游静婉见齐王如此一说,新嫁入府的担忧也暂是安定下来,笑着对他回道。


    “好,等下午账房送来账册,我会和折鹭慢慢上手,管好府里的大小事务的。”游静婉的笑容里浸满了温柔,


    神情专注地看向身边的丈夫,男人剑眉微扬,高挺的鼻梁显出一片清冷,健壮而俊美的身形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那清冷潇洒的气质当中。


    男人发觉她在看着自己时,脸上也微地不自然,耳根被游静婉那灼人的目光看的红了,接着对她说道。


    “王妃一直看我做什么?”他望向身边的妻子,她的面容秀丽,今日这身装束更显出王庭贵妇的高贵隽永。整个人的花容月貌被精致的衣饰显得分外动人,


    虽然有些抗拒她的家世出身,然而游静婉的美貌却赛过许多他曾见过的闺阁贵女。


    游静婉笑着看他,“我看王爷的美色下饭,王爷这般出挑的容貌,若是不看紧了,静婉担心会被其他女子抢先占据了王爷的心。”女子言语中的戏言显得缠绵悱恻,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仿佛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墨云和折鹭则不约而同的在他们对视之时,互相朝彼此使眼色,看着他们夫妻的感情渐深,心里也都十分欣喜。


    午时二刻时,王府里的下人端着两人的午膳进了新房,站在一旁的折鹭和墨云也分别立侍他们二人身边,为他们两人布菜侍奉。


    游静婉端着瓷碗认真地品尝着折鹭乘给她的枸杞鸡汤,口感和肉质极为鲜美地鸡肉让游静婉忍不住的赞叹,与此同时也吩咐着折鹭为赵永珏盛汤。


    赵永珏喝了一碗后,便对游静婉说道。“鸡汤是给妇人补身体用的,王妃也该多喝些才是。”


    折鹭看见赵永珏这样细心体贴自家小姐,插嘴说着。“王爷这般体贴王妃,我们这些当下人的看了很是高兴呢。”


    夫妻二人听完她所说的,脸上也都一片温融笑意,然后沉默地吃着午膳。两人用完午膳后,站在一旁的折鹭便走去房门外让下人们取走膳盘,


    游静婉则拉起自家王爷的手,两人相携着一道坐在罗汉桌上消食。齐王看着新婚妻子的脸上一边飞红着的暖融春意,一边又体贴的拉着自己,脸上也沉默着,任由她牵拽自己的手。


    等两人坐好后,一旁的墨云也趁着他们吃饭的功夫从外院抱着府内的账册回来,然后一把放在紫檀圆桌上,拿着近半年的账册递给游静婉,


    接着对她说道。“王妃,这是府里近半年来的账册,请您查看。”


    游静婉接过账册后,神情专注地翻动着账册,看到有些用红笔圈写的字迹,则问向身边的丈夫。


    “这些标红的注示,都是王爷做的吗?我看这些账目的开支和收益倒是都很清晰,有些店铺的盈利也着实不错,


    倒是跟我的嫁妆铺子比起来,王府的一个小店铺的收益就远远多于我的铺面了,


    王爷确定要将这些铺面都交给我打理吗?我担心自己的本事不够,让王府的收益减少就不好了。”


    游静婉不是夸张,虽然她及笄后跟着自家的嫡母周氏学过一些看账目和算内务的技能,但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打理家产,店铺还有庄户的详细,


    她还都不太明晰。齐王看着身边的女子,脸上饱含着不解和些许担忧之色,不由莞尔一笑。


    “王妃日后可让王府的管事教你如何查账,他们都是我母妃添置的得力助手,对这些商铺和庄户的打理都一向很是为王府尽心。”


    齐王耐心地宽慰着身边的妻子,看着游静婉脸色渐渐安定,接着又对她微微一笑。


    “好,王爷。”游静婉像是突然有了奋斗的目标一般,心里对齐王交付自己王府账本,升腾起了熊熊斗志,与此同时,更是说明王爷接纳了自己是他妻子,将府里的一应大小事务都交给她来打理。


    心里的满足和感动也是同时高涨,午时渐渐过去,屋门外的太阳也渐进西移,热度攀升,她对着身边打了个哈欠的齐王说着。


    “王爷,是时候午歇了,妾身跟你一道午歇。”待她说完,齐王也自顾自地起身,将外衣褪下,然后又帮游静婉也褪下衣裳,等她将钗环解下,


    牵着她一道上了床榻。两人缓缓地睡在一榻上,游静婉还是像昨晚那般抱着他的胳膊,安详地睡在枕头上。


    她俩一说要午歇,身为小厮的墨云和折鹭也都纷纷退身出去,房内只留下他们两人。


    赵永珏枕着自己的枕头,看着身边的伊人睡在榻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才肯入睡,对她笑着说道。


    “从不知王妃这般依恋本王,倒是以后不在你身边歇午的话,本王便让墨云帮王妃寻一个竹娃娃来替代,这样王妃也可睡得好些。”


    游静婉看他打趣地说,脸上一片认真之色,回复他。“以后跟王爷去了江南,王爷的公务会很忙吧,那好吧,等以后王爷不在妾身身边,妾身便抱着竹娃娃睡觉。”


    赵永珏那洁白的手指刮了刮游静婉秀美的鼻梁,看着身边秀色可餐的脸颜,情不自禁的留下一吻,然后对她抚慰的说道。


    “且睡吧,下午本王出门会友,王妃可以逛逛府里的庭院。”两人间的气氛温馨甜蜜到了极点,游静婉的心跳如擂,


    听到他所说的,也缓缓地闭上眼睛,两人的睡姿依偎着,显得分外的甜蜜。


    直到未时,小厮墨云朝着门口轻声唤了几声“王爷,该起身了。”那厢补眠充足的齐王也闻声而起,身边的游静婉被他起身的动作吵醒,


    于是半躺半坐起来,看着起身的赵永珏,“王爷下午要去访友吗?妾身侍候你穿衣吧。”她作势也要起来,打了个哈欠的游静婉仿佛还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赵永珏不由莞尔一笑,“不用劳动王妃起身了,下午天气明媚,你不如跟你的侍女折鹭一道去王府后花园的草坪上游玩游玩,放松心情。”


    赵永珏很快换好了外袍,接着又对她说。“本王先行离府了,晚上再回。”今日他相约了几位清流官员和一些朝中为他美言过,且与他相交的官员,还有两位今年秋闱高中的举子。


    虽然将携家带口的离京远赴,然而在京城这边的人情往来也不可废止。听完他的嘱咐,游静婉脸上漾起笑意,接着说。


    “好。”


    赵永珏很快领着门外伫立着的墨云大步地走离内宅,步履稳当的朝着府门外而去。


    只留下游静婉在房内,她自顾自地发了一会呆,便听见折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妃可醒了?”原来是折鹭在询问王府门外的侍女,她一听见折鹭的声音,也很是欢快地朝她喊道。


    “折鹭,进来。”她也即刻从床上起身,开始为自己穿上内衬和外袍,然后又自行坐在梳妆镜前重新梳妆。


    折鹭一进门便见到游静婉正闲闲地坐在铜镜前,打算重新装饰发髻,遂而也笑着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她身边靠过去。


    “我来给王妃梳妆吧,王妃跟王爷这一午觉睡的看来很好呀,折鹭看你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她自己也在寝房好生睡了午觉,看着游静婉脸上被自己的话促狭地红了起来,唇角扬起,笑意连连地望着镜子前的游静婉。


    只听女子说,“王爷待我很好,折鹭,怎么好像这桩婚事成的如梦似幻,我生怕以后会被王爷冷落。我对王爷真的入心了,只是幸好他现在对我也很不错。”


    游静婉内心深处的惶恐在此刻朝着身边的丫鬟折鹭诉出,她对如今的美好和甜蜜有些放心不下的担忧。


    折鹭帮她梳妆完毕,接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小姐这是多虑了,从前在游府可能是嫡母周氏的打压,让您心里有些坎坷,但这都不妨碍小姐如今得嫁如意郎君,


    获得幸福的,您可别自己吓自己。”


    游静婉看着身边人的笑容,接着也放宽心胸,然后也领着折鹭一道出门,王府内的长随侍女也跟着她们一道而走,两人一路绕行,走到了王妃的后花园。


    虽然如今已是料峭冬日,草地上的绿草也显得有些枯黄,然而她还是让人着意拿了西域的羊绒毯子,接着拉起折鹭二人一道坐在草地上。


    望着王府内的贯通着府外的小河的静潭湖开始赏景,她接着又命王府的侍女去府库里拿来钓具,跟身边的折鹭一道钓起了鱼。


    外面的凉风吹的二人有些寒冷,她就又命侍女仆妇去树荫下等候免得着凉,然后又让她们帮自己取来了厚重的棉褥,跟折鹭披在身上,


    兴致盎然地钓鱼。


    赵永珏这厢出了府,扬鞭打马的往今遇脍楼而去,他们一行人相约在此楼共吃鱼脍,有些已到的官员也在门口候等着他。


    小厮墨云也是骑着马追在赵永珏的身后,随着两人的一路骑行,至不过两三刻钟,两人便到达了脍楼。


    赵永珏远远望见正在门口等他的礼部侍郎,脸上也是扬起笑意,“王爷安好。”礼部侍郎徐子澄向他迎面致意,


    扯着手上的马缰,赵永珏停马,翻身而下。然后将马匹交由身后的小厮墨云,自己则连忙快步迎上礼部侍郎,热络地朝他问候。


    “侍郎大人,近日可安好否?小王做东道主,反倒比你们来得还晚些。该罚,该罚。”礼部侍郎徐子澄看着在朝会上显得有些冷面寒色的齐王现在这般的款款礼遇,


    心中也是暗道“对齐王的了解甚少啊。”。然后笑着跟他一道叙话,互相谦让着彼此进楼,两人和后面的长随来到脍宴楼上后,


    那厢等候在这层席宴上的众多官员也都纷纷致意问候,场面一时间好不热闹。


    其中的一位举子更是拿着酒杯走到齐王跟前向他说道,“晚生还未祝贺齐王殿下新婚大喜,失礼失礼,还望王爷满饮此杯,切莫怪罪。”


    赵永珏看着眼前这位世家望族出身的名门举子,脸上也是有一脸笑意的谦和饮下了他的酒。接着盛情款待着今日来到脍宴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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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路官员,


    他身后的小厮墨云一路恭谦的侍奉他入座了主宴席位,然后只见齐王朝着各个官员举起酒杯,声音清亮豪爽地朝着众人说道。


    “本王将远赴江南上任,此番离京一是为了向诸位暂且道别京城,二是酬谢诸位大人在朝堂朝廷对本王的厚爱和支持,


    还望诸位大人满饮杯中酒,诸君尽欢。”齐王说完后,便抬手喝完酒杯中的佳酿。


    而宴席上的众位官员也都在此休沐之际,向齐王道别,个个满饮了杯中之酒,接着酒席开始。


    事先安排好为宴会助兴的歌伎舞伎也纷纷上堂,在宴会正中开始表演起了舞蹈,东南侧摆放着凳子,供酒楼中的乐伎在齐王和众位官员满饮杯中酒后,开始演奏乐曲。


    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齐王也正是这场宴会的中心角色,在各路官员的你来我往之间,宴酬的脱不开身,很是繁忙,脸上也渐渐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神色,


    满面绯红酒光,酒助离别意,曲赠宴中人,齐王对着诸位来向他敬酒道别的官员也是拿出了极高的诚意,朝着每位端着酒杯来他席前的官员畅聊饮酒,


    祝贺他新婚之喜和外迁江南的官员也是满面笑意和煦,席间亲热也很是有些不拘泥于朝廷官衔职位的融合和滚烫,赵永珏脸上也是端出一派礼遇赞同之色。


    另一位得中秋闱殿试的举子独自一人上前来祝贺齐王,有些清冷的模样,让齐王记忆起他的特别。他是今朝秋闱举子中远赴京城来的西北举生,


    家中只是颇具财荫,并没有显赫的门第,然而他本人却是才情过人,一手策论更是作的直击赵永珏的心坎,心中想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的肱骨之臣,


    于是也给还住在客舍旅店的这位举子下了邀请贴。看见是他上前来庆贺自己新婚之喜,接着听他说。


    “晚生今番得知自己高中秋闱正是王爷的举荐,才得以如此顺遂,心中也是早已仰慕王爷在朝中的功绩,晚生很是感激王爷您的厚爱,还望王爷满饮杯中酒,


    晚生祝福您与王妃恩爱久长,此去江南更能政事顺遂,建业大成。”这位被青眼相看的举子名唤顾淳甫,一席青衫也显得更是书生意气,根骨清澈。


    齐王看见他如此知礼,本人也是生的英俊青秀,心中爱才态度也是陡然升起,笑着对他说道。


    “淳甫过奖了,本王也多谢淳甫的祝福,也望淳甫将来能在京中朝廷能够一鸣惊人,发挥才能,治效朝廷。”赵永珏心里打算将他当未来的臣属培养,


    在江南调度势力帮他一路青云,收他入自己麾下,做个耿直谏言,赤忱为民的文官。只是眼下也并不与他多说自己的打算,只是一片诚意的看着他,


    在今日的酒宴上满饮杯中美酒,以示诚意。而看着齐王喝完酒的举子顾淳甫也是满心高兴起来,眼中尽是一片钦慕敬仰之色,


    心中想道自己不应在此番宴席上太过扎眼出风头,于是也作揖拂袖,缓缓走离齐王的宴席,入座回了自己的位置。


    两人这番敬酒确实也并未引起其他官员的注意,今日这些席上臣子也都在先前或多或少的领过齐王的恩典,然而在往后的三年远调江南,


    倒也有不少之人渐渐脱离了帮辅齐王,转向倒戈太子,这确实也是后话了。


    酒宴持续了很久,齐王在一番又一番,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和赠别的过场之下,喝的也是醉意朦胧。吃着身边小厮墨云给他布置在碗里的鱼脍,


    满眼也是望着席面上前来表演歌舞的舞伎的惊叹舞姿而久久入神,心中也在某一片刻竟觉很是一番畅快自由。


    自顾自地沉默着喝完一杯酒,心中暗叹,如今贵以亲王之尊,尚且才有如此轻松悠闲之乐,然而一个不留神也是像那日中秋宫宴般,惨遭太子一党设计。


    只叹是桃色之事,虽然妨碍了父皇心中对他的恭谨谦和的形象,但只万幸并非全无挽回的余地。


    碗筷一旁的酱碟很是美味,他自顾自地夹起碗中的珍馐鱼脍沾上酱料,吃的好不自在快哉,而上前表演的一位舞伎也是趁机朝他面前舞去,


    手上挥袖摔袖的动作,像是要作势编舞进他的怀中,这倒是让齐王一个激灵的醒神过来,眼神也望向身边的小厮墨云,接着又对舞伎挥了挥手。


    示意她不要借舞势摔在他的身边,而收到这眼神的墨云也一脸凌冽寒光地盯着那位像是要邀宠的舞伎,


    在齐王身边上前一步站立,防止她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舞伎看着二人的眼色和动作,心里也是一乱,接着佯装无事的继续往回跳。


    装作无事发生,这场宴会的热闹和这段微小的插曲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到了收尾,齐王一脸温润的笑意送走了各个来访的官员和举子,


    然后领着小厮在今遇脍楼的账房结完了今日宴饮的酒席钱,便骑着马慢悠悠的往王府回转。


    下午在王府内游玩的游静婉只钓到了几尾青鱼,然后交与厨房让她们养大后自行烹饪,自己明日将和王爷前往江南,府内的一应用度开支,会每月让账房送到王府。


    安置好了留在京城的人员的开支用度的计划盘算,游静婉便和身边的折鹭相携着一道回了新房。


    两人坐在紫檀圆桌上好一通歇息,一边聊天,一边吃着让长随去府外糕点铺子买来的时新糕点和瓜果,嘴上当真是没个消停。


    然后又向身边身着王府仆役制衫的侍女问道,“王爷是否将要归府了?”


    身边的侍女朝她答道,“回王妃,王爷许是要宴饮回府了,晚膳也已经开始筹备了。”


    游静婉贴心的嘱咐让厨房做王爷的晚膳需要清淡的口味,然后便挥手让侍女离开新房,任她们在院内或站岗或洒扫,


    然后和折鹭相视一笑,看着渐渐西沉的夕阳发一会呆,岁月静好的让人眷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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