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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发现

作者:夜思静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男人的吻落下后,两人也旋即彼此相拥。游静婉顺势倒在了梨花木榻上,


    她迷迷糊糊间,衣衫已是散落一地,


    屋内的气氛显得惊心动魄,两个从未相识的年轻人像是感受到彼此对对方的吸引,赵永珏双臂紧握住她的腰肢。


    被抱住的游静婉显得有些羞涩,一边微微推拒他的靠近,一边又沉浸在这夜色中。


    等到赵永珏扯开了她最后一件衣衫,两人赤裎相拥,男人的眼神也愈加显出一丝凶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齐王赵永珏的神志也开始逐渐转醒。


    有些恋恋不舍的怀抱着肩臂中的温香软玉,只见月光洒落透过窗牗,洒落在他的肩头,


    那微芒透过明暗相间的窗牗格纹,映照着卧榻上的两人纵情欢悦的场景,他已许久不曾如此畅快。


    赵永珏的眼神流转,静静凝视了片刻女子美貌醉人的容颜,


    接着细密的吻游走在她的脸颊,而接受到身边男子对她的温柔体贴的游静婉,


    也是陶醉在这场激烈又刺激的快乐之中,两人久久不曾停下的动作,也正巧被从恭房如厕回来的小喜子窥了个正着。


    今日他跟随师傅一道侍奉皇上,酒到中巡,师傅也放他自去下人宴桌上吃席过节。


    于是他跟身旁皇后娘娘的丫鬟太监们,一道在殿后的院里吃着酒,几颗花生米就着师傅单独赏给他的米酒酿,


    他也忍不住的贪杯了一会,直喝完一盅后,身觉尿急,便又急忙寻找宫内的下人恭房。


    终于是找着熟悉的小路进了恭房,小喜子出来绕路到了东暖阁,就听见里面男女欢好之声,


    他心中暗自诧异,于是上前趴在窗牗上窥看,这一看,可把他惊呆了,只见屋内的二人身影重叠,


    正犹自沉浸在欢好之事。他脑海里立时想到要去向自己的师傅怀禄禀告,旋即脚步飞快地赶回正殿,


    那厢拿着拂尘,神情专注的服侍着皇帝的怀禄一听,神色也是微变。


    然后便将方才小喜子所见到的一幕说与老皇帝耳边,“竟有如此之事?朕倒是要看看,今日是何人胆敢如此造次。”


    老皇帝听完,不由得怒意直冲面门。原地思索了片刻,若是侍卫和宫女偷情,大致该是早有勾连,


    他一向忌讳宫闱内的腌臜之事。宫女也明令时年至三十五岁便可外放离宫,


    在皇宫中大行秽乱之事,简直是不将天子威仪放在眼里。


    面色严肃,身上还带着些许怒火的皇帝阔步离开了宴席,脚程极快的走到了东暖阁。


    看着皇帝突然离席的皇后,目睹着皇上骤然动怒,也是火急火燎的跟在皇帝的身后,陪他一道来了东暖阁。


    皇帝刚一走到东暖阁的门口,便听见里面动静,两人还在行事,里头的人影已是换了游静婉跨坐在齐王的身上,两人的姿势暧昧亲密至极,


    正像要神魂归聚之际,站在门外的老皇帝大力地的推开东暖阁的大门。


    抬眼望去,见到的一幕却是他的皇六子永珏正抱着怀中女子,脸上神情餍足。


    看见是皇帝和皇后俱都来到这东暖阁内,赵永珏忙推开身上的女子,将自己的外袍匆忙的披被穿好,一边系绳,一边向老皇帝下跪请罪。


    “儿臣有罪,今日因误饮了宴席上的动情之酒,一时失控,


    与女子在宫闱内胡来。是儿臣该死,请父皇降罪儿臣。”


    而那厢站在父子二人间的皇后,此刻也向身边的侍女下令,让她去拿羊绒毯子和女子衣物送到那女子跟前。


    听到皇后命令的宫女立时迈步而去,


    游静婉的意识也渐渐地在人声中转醒,她睁开双眼,见到一个穿著粉衫宫裙的侍女帮她拿毯子盖住了身体。


    接着,她又听见男子向皇帝请罪的声音,脑子也神思清明起来。


    连忙将毯子囫囵盖在身上,跟地上的齐王赵永珏一道跪下认罚。


    “臣女也是误喝了酒水,领我来到此地的宫女说此处暖阁可供官眷歇息,


    我便走了进来,当时身体很是不适,这才跟齐王殿下.......


    还请皇上一并治臣女的罪。”皇后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的皇帝,心中开始思忖,依这两人今日之亲密,


    怕是只得将这臣下之女纳入王府,此事才可作解。皇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像是被这两个年轻男女扼住喉咙般,脸色涨的通红,眼中饱含失望之色。


    只见皇后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的裙踞,走到老皇帝的身边,轻抚着他的背。柔声说道,“陛下切莫动怒,


    依臣妾看此事,齐王和这位臣女也算般配,两人许是有些情不自禁,方才在暖阁内如此行事。


    不妨让臣妾降旨,将这女子许配给永珏,两人今日之事方才算有所着落。


    况且今日也是中秋月圆盛宴,佳偶成双对,倒也算是成全了今夜的月色柔美。”皇帝与身边的皇后对视一眼,


    看着她贤淑温婉的面容,脸上的怒火也是稍被抚平。皇后见状,又抬眸问向游静婉。


    “姑娘是哪位大人家里的家眷?”游静婉见她问到自己,连忙低头俯跪。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是国子监太傅游慎行的女儿。”


    皇帝听完她所说,倒开始变得沉默。皇后见状,继续朝皇帝低语。“陛下,游太傅是我朝文采斐然,名声清贵的士大夫之流,


    想来今日之事,也是两个少年人误喝酒液所惹下的祸。不妨让臣妾为他们二人降旨赐婚,免得寒了朝中清贵大臣的心呐。”


    皇宫后殿的东暖阁早在帝后二人进来之前,就已派遣宫中的金吾卫将东暖阁团团围住,想来他们二人所犯下的荒唐事也还未传到前朝。


    皇后接着又让身边的太监传令,严令今日的宫人不允外传风声,只传召游家的人来接走女儿离宫。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一律严加防备。皇帝看着皇后的一番布置,又望向地上那诚恳跪下认罪的齐王永珏。


    对跪在地上的齐王冷声说道,


    “今日你在宫中行下如此之事,行为乖张狂悖,枉顾礼仪廉耻。


    趁着中秋盛宴胡来,更是把我皇室规矩浑不当作一回事。朕,不能不罚你,


    之前也是朕错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谨慎持礼,端方谦和的好孩子,”皇帝看着地上尚还有些柔弱和稚嫩之相的齐王,


    仰首,长叹了一声。“也罢,朕与皇后便赐你与此女成婚,你二人大婚后,


    你便带着新妇一道去江南,代朕巡查江南地方的事务吧,三年内不得回京。”


    赵永珏仿佛听到自己心内某根弦戛然而碎,不想让皇后和皇帝听出自己的虚弱和痛苦,恭声说道。


    “儿臣谢父皇母后赐婚,儿臣遵旨。”接到旨意后的男人一言不发,等到侍女扶着游静婉走到游家的女眷来接,


    帝后也早已带人离开了东暖阁,他才缓缓坐在那张屋内安置的茶桌凳杌上,


    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为自己倒起茶水,喝了一盏冷茶后。他挥拳砸在檀木桌上,手上的手指俱被磨掉了一层肌肤,手上殷红的鲜血直流。


    眼神深处的某道光芒也渐渐弱了下来,他的小厮墨云也在东暖阁的偏僻处被人发现,他晕过去后被金吾卫带刀侍卫挥掌清醒了过来,


    起来后便直直闯进东暖阁,看见自家王爷的手上正流出鲜血,他本人却浑若不觉。


    一时间即是羞愧又是痛苦的跪在了齐王的面前,“主子,是属下无用,被太子的人打昏了过去。”他将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立时额头一旁青紫,渐渐渗出鲜血。齐王听见这声重重落地的掷地声,声音有些暗哑的说道。


    “此事不怪你,是我没有防备得当,才中了太子的计策。我们也回府吧。”话音落下,男人的身形仿佛也在夜色中变得萧索起来。


    想要去扶他的墨云也被他挥手退在一旁,他抬眼望了望夜空中皎洁的明月,脑海里回忆起方才他与那女子的欢愉之事。


    接着又从内心的直觉中,深觉此预感给他带来的惊惶和恐惧。他贵为皇子,却也身在漩涡当中,一着不慎,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他自成年后,都惯常以极致严苛律己的标准条框来衡量审视自己。在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下,朝中也渐渐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和所掌控的官员。


    但在今天听到父皇给他降下的旨意,他预感自己离京后的命运,必将杀机重重,而他自己,也像是突然被太子架空了所有可以回旋的余地。


    很快他将跟此女的事情有关的事情,搁置在旁。在身边小厮墨云的陪伴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皇宫,坐上齐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


    而游静婉在被谢老太太接到后,谢氏先是向皇后请罪,皇后见状,自是立时伸手扶住谢氏,连连推拒她要行下的大礼。


    “谢老太君快快请起,您这一礼本宫实难承受,虽然我朝礼律严明,您这样的高寿拜我,可是折煞妾身了。”


    皇后一派温婉贤明的气质,很快让谢老太太心中动容,眼眶边也浸润出泪水。“是老身教子无方,老身罪过。”游静婉早在见到祖母时,也是立刻下跪。


    她还想着抬头望向旁边的廊柱,打算自己了结自己,不愿给祖母丢人,让祖母因她而受辱。


    然而谢老太太什么也没对她说,只是径自走向皇后,一边作势要行叩拜大礼,一边缓缓向皇后认下游静婉今日的罪责。


    “谢老太君可别伤心太过,今日我已为游家姑娘和齐王殿下赐婚,圣旨明日就会到您府上,您这样的年纪,合该享受天伦之乐,看着孙女出嫁,才是正理。”


    皇后说的话十分圆满和善,谢氏也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扶了起来。


    眼见夜深露重,皇后让身边的丫鬟扶着谢老太太,遣令侍女送游太傅府上的家眷出了宫门再回宫复旨。


    谢老太太见皇后也是一脸倦怠,遂而也不再多说,跟着身边领着她们离宫的宫女一道走离宫廷,


    直到上了马车,皇后的侍女方才回转。


    游太傅在前朝也是听怀禄向他告知自己的女儿出事,听完怀禄所说之事,游太傅的面上自是羞愧难当,


    接着又听怀禄说,皇帝将为游静婉跟齐王之事而赐婚,心中微喜,游太傅面朝怀禄下跪,叩首深谢天家恩典。


    一家人还是如原来那般,按照出发前往皇宫的位置步入马车就座,


    然而周氏的面色不同于来时那般神情自然,她原本就在疑惑。自己正为游静婉游说亲事,就突然听见皇后宫中的侍女传她去东暖阁,


    母亲也一道被侍女接引了过去,两人站在东暖阁门口听见皇帝和皇后还有齐王殿下都在那东暖阁内。她心觉不妙,果不其然是这蹄子出了大事。


    原本就看她这庶女哪都不安分,这下更是丢尽了太傅府的颜面。而游静婉也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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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闯下了大祸,


    听见嫡母周氏对她一路上的数落和训斥,也只能是沉默以对。周氏见她不作声,更是戳着今夜的事情说的离谱。


    “你能做出这般丢尽我游家颜面之事,到底还是学了你娘那点狐媚伎俩,纵然是陛下和皇后愿意赐婚,


    也不过看你父亲为朝廷半生辛劳,膝下只有你一个独女,


    才让你免了去观里当姑子,真是晦气。


    对了,等会回了府里,我让怀珠去熬碗避子汤,你且喝了它。”她数落到一半,硬生生想起两人这番行事,若是游静婉不小心怀上孩子,


    那岂不是得满京城知道她家这庶女做出如此丢尽颜面之事。


    游静婉这会听到她所说的话,抬起脸有些冷漠地看了周氏一眼。


    周氏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嘴上愈加地不饶人。“怎么?难道要我游府被人指着家风不正,连带你父亲的官声都要受你影响,


    闺女出阁前就出了这档子事,难道还要怀上一个,挺着肚子嫁入王府不成吗?”


    听到周氏说起游家之事,那厢的游静婉也终是垂下眼睛,不再多说什么。


    车马甫一回到太傅府,游太傅便扶着谢老太太下了马车,眼色冷凝的看了一眼游静婉,然后让自己的小厮佟福领着她一道去老太太的寿安堂。


    直到游静婉跪在寿安堂的正厅,周氏也跟在游太傅身边入座,看着眼前的游静婉跪下受罚,心中的畅快好不得意。


    游太傅此时也是屏退寿安堂的所有下人,谢老太太也是扶着额头,看着地上的游静婉说道。


    “今日你跟齐王在东暖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眼前神色委屈的孙女,谢老太太作为一家之长,见过许多年的大风大浪,到底是比游太傅和周氏更加沉稳,开口问她。


    “孙女今日跟母亲入了席后,喝了一盅旁边的侍女送来的酒,那酒壶的形状与其他官妇的酒壶一模一样,


    孙女贪喝了几杯,便跟身边的折鹭起身向侍女打听恭房,那引路的侍女说东暖阁是专门给官眷女子歇脚的,


    说着也便引着孙女过去,路上孙女越发觉得腹痛难忍,身边的折鹭就回返马车给孙女拿衣裳,


    然后我就被侍女扶去了东暖阁,不料齐王殿下也在那里,跟臣女一样喝了酒,我俩都神志不清,


    然后就.......”她很想为自己开脱,但想到适才所发生的旖旎之事,有些羞耻于开口多说下去。


    谢老太太听见她说自己跟齐王都一样喝了怪异的酒液,症状还相同,遂而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酒水里下了药物,你和齐王都饮了酒?然后身上染了情毒?”她们一家人回来时,只知道齐王跟游静婉二人同处一室。


    心中还以为是两人婚前乱礼,相约私会。却不料原来还有游静婉中毒一事,也是未见有太医入内诊脉。


    “孙女知道自己今日给游府丢了颜面,是孙女的错,孙女愿自请去佛堂罚跪,还望父亲和祖母,母亲应允。”


    游太傅听完她所说的,望了一眼自己母亲的扶额沉默。


    脸上的愤怒难以掩盖,说道,


    “你还知道你犯下了大错?幸而皇上和皇后开恩,没有责罚于你,只是责令我严管家风。


    不日就为你和齐王赐婚,往日为父心疼你,想来是自己的太过骄纵,才让你胆敢犯下如此大错。”


    游太傅的脸上悲苦和愤怒的情绪交织,看的游静婉立时滚落眼泪,泪珠不断的从面颊上滑落,一滴滴的滴在她的手背上。


    谢老太太看着自己愤怒的儿子,又望了一眼在地上跪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孙女,语态平稳地说。


    “好了,你也莫要再动怒了,婉姐儿也许下了跟齐王殿下的婚事,这事也算是有个不错的了结。


    但婉姐儿今日做下如此出格惹祸的错事,依我看,也是不得不罚。


    今夜你便开始去祠堂罚跪,在祠堂向祖先叩首认错,罚跪七天,待你罚跪结束后,再回自己院子。”


    游太傅见母亲已做出处置,向谢老太太说道。“今日母亲也疲累了,儿子就先行离开,母亲早些歇息才是。”


    谢老太太接着点头应下,一旁的周氏也站起来向谢老太太微拂了拂身,说:“我伺候老爷回房歇息,老太太您也消消气,早点安置才是。”


    游太傅起身向母亲行礼,然后眼也不扫游静婉的摔袖离开,周氏说完话后,也小步地追上游太傅的脚步。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折鹭见到寿安堂的家主们俱都离开,遂而也跟着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们进屋,


    看见游静婉还跪在地上,更是要扶她起来。游静婉一边起身,一边对她说。“我们去祠堂吧,祖母罚我在祠堂跪七日。”


    游静婉的神情恹恹,哭过的脸上一双眼睛已是红肿不堪,眼里的血丝更是吓人,身边的折鹭看她如此憔悴,心里真是万分心疼,自家姑娘受了欺辱还被罚跪。


    折鹭心里担心着她家小姐会突然晕倒,游静婉确实也如她所想,身上已是毫无体力,几乎半个身子倚靠在折鹭的身上,步履艰难地走向祠堂。


    她的身后跟着押她去祠堂的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只是她也没有催促游静婉,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直到游静婉在祠堂跪好,方才拔腿离开。望着祠堂里冰冷的空间,身下的蒲团虽绵软,但这里的寒冷还是让游静婉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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